战神比肩:绝色战王-第2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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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寞沉淀到自己的心底深处去。
上官玉辰责备的声音里夹带了一丝无可奈何的心疼:“你便非要这样一次又一次地不顾自己么?”
“下不为例。”
距离晋哥离开云安已过数日,看似平静的宸王府,人事都好像在无形中变得不再从容了,辰哥每次钜子山之行前都会有一番严谨的准备,与自己在一起的时间都很少,尤其此次,竟通宵达旦地待在书房了,钜子山封阵也许就在最近。
公仪无影沐完浴,着了一身干净的中衣,宁园里没有外人,所以着的衣衫也比较宽松,房间内一片静谧。
她拉开窗帘,此时暖盆里碳火正足,那碳火‘滋滋’的声音与掀帘吹来的冷风相交融。
公仪无影的视线透过窗子,看向天空,一丝愁绪油然而生。
钜子山的装置图,阵法图,地势图全都落在自己的脑海中,只差进钜子山的机会。
五林峰是推测出的启攻地点,也是晋哥放出金线蛇的位置,如果金泪沾染在辰哥身上,辰哥遭到金线蛇的攻击,也就证明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
第1067章 解释要命()
公仪无影的心蓦地颤抖,每每想到金线蛇要攻击辰哥的时候,自己便如万蛇噬心般难受。笔 ΔΩ趣阁Ω。
离天启阵之战越近,她越是不安,如果自己真的向辰哥置毒,毁了他的钜子山重阵
她打开小抽屉,里面放置着辰哥送给她的蛇鳞匕和晋哥交给她的双生珠花,珠花莹白剔透,昏黄的光线穿透其中,那隐隐约约的光辉如同一条条通体透明的小蛇蠕动在小抽屉里。
公仪无影一手握住珠花,用最快的度灭掉了室内所有的灯,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灭掉她心里的幻影。
她坐在窗前,摊开手,月光在她面前洒下一层灰白的光,手里的珠花更显得玲珑剔透,珍贵非凡,看着看着,仿佛看到辰哥难过至极的面容和不可置信的眼神,温热的液体顿时顺着眼角落下。
公仪无影轻轻拭了拭颊边的泪水,口里喃喃:“只能走这条路么?”
上官玉辰走进宁园,透过月光远远便见那门好像还虚掩着,房间里却已无光线透出,他有些惊讶,小女子这段时间睡眠不是又浅又短么,今日这么早就睡了?
他轻轻推开房门,便见一个小身影正趴在窗前的桌子上看着她面前的一片光辉。
窗外是明月,窗内是静辉,不是在想我吧?上官玉辰唇角勾了勾,带着一丝疑惑轻轻走到她身边,俯身看向她。
公仪无影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沉浸在自己无奈纠结的悲哀之中,而当他俯身接近她的时候,她灵敏的鼻子立刻感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心中蓦地一惊,手迅合拢掩盖那片光辉,瞬间回过头去,一双似还带着雾气的眼睛正好与上官玉辰墨黑深邃的眼眸对上。
两人对视一会,公仪无影心虚地咽下一口口水,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辰哥,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嗯”上官玉辰深邃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她,淡薄的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在看什么?”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没有直起身来的意思,甚至还朝她又靠近了一点,声音轻轻地道:“都出神了,是在想我吧?”
公仪无影一颗心在胸腔里扑通扑通乱跳,口里“额,额。”了两声,此刻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难堪失措来形容了,只觉心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珠花中的奥秘被现,就算解释都是要命的。
上官玉辰好像意识到什么,那双眼眸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看什么?怎么像满腹心事似的?”
“没什么”公仪无影将珠花握得越紧了,不由自主地将它藏在身后,便如平时那样道:“辰哥还没有先回答我,什么时候来的?”
“远远见你灭灯,怕见不着你赶来的。”他笑。
公仪无影懊恼万分,早那么一点,我都没拿着珠花出神。
她心虚到极致,不知道自己自言自语的那句话是不是也被他听到了?自己总是这样,心里烦恼时就会不自觉说出声来。
看着她的样子,联想自己进来时听到她的自语,上官玉辰疑惑更甚,声音沉了几分:“手里的东西拿出来我瞧瞧。”
第1066章 不想让我知道?()
“只是一个小饰,饰品而已,没,没什么瞧,瞧头。Δ笔趣阁。”公仪无影结结巴巴,眼里掩藏不住惊慌,原本蓄积在眼眶内的眼泪似乎要急得掉下来。
“一个不起眼的小饰品,你慌什么?”上官玉辰眉头皱了皱。
他拽了她的胳膊,可她的两只手牢牢地背在身后,直让她的前身扑在他的胸怀间。
上官玉辰仿佛始料未及,猛地一怔,低头疑惑地看着她,因近在咫尺,月光下,她的神色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她白皙的面容一脸忧急的神色,红润的双唇被她紧紧抿住而略略泛白,大眼睛里分明含有泪水。
“你你”
这状况让上官玉辰摸不着头脑,那身体相触带来的微妙感觉让一丝不淡定浮了出来,他低声道:“你哭了?”
公仪无影闭上眼睛,赶紧回答:“没,没有。”
上官玉辰低头在她的眼睛上轻吻了一下,语气仿佛带了咸咸的味道:“分明有泪。”
那眼上温热的唇瓣轻轻的触感带来一片难以抵抗的柔软,公仪无影的眼泪不听使唤地从闭着的眼角溢了出来。
上官玉辰一双深邃的眼眸看着她,声音淡淡却似乎肯定到她心里的语气:“你在想什么?分明在伤心灭了房间的灯,是不想让我知道?”
他的声音有了一丝情绪:“到底是什么?”
公仪无影咬唇不语,又听他沉声问:“怎么不回答?”
大概是觉得沉默反倒会让辰哥更加执着地往下问,她用袖子拭了拭双眼,稳定心绪,低声道:“辰哥想多了,我只是眼疾犯了。”
上官玉辰声音蓦地沉了些:“是么?那让我瞧瞧”。
他缓缓放开她的身体,轻轻叹口气,转过身去点房间正中桌上烛台上的蜡烛。
公仪无影心里已尽是泪痕,拿着珠花的手心满是汗意,见他转身,将手里的珠花塞进怀里,却恍然现自己只着了一件中衣,这让辰哥现了该如何解释?她在心里暗急,侧过身试图将珠花从拉开的幔帘处暂时扔到窗外,正目测扔出去的角度,实际动作还未实施,手臂连同身体已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牢牢固定,不及回神,唇瓣纠缠,像要将她吃拆入腹。
她被禁锢着,只能任由他来回索取,与此同时,她拿住珠花的手被一只大手牢牢握住。
公仪无影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好,睁开眼睛,只见他墨黑深邃的眼眸带了一丝似深似浅的笑意,那笑意让她心惊不已。
他的唇瓣离开,抬起手来,朝她扬了扬手中的双生珠花,道:“是想藏掉这个么?”
“这个是不是”公仪无影的视线紧紧盯着珠花,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上官玉辰低下头来,随手翻看手里的玩意,翻着翻着,脸色渐渐难看,心里好像有什么压在了胸口,他似漫不经心地问:“你一直男装示人,如何会在身上放置这种女子的东西竟紧张到连辰哥看一眼都心虚害怕。”
第1068章 完物归还()
整个房间随着他翻看珠花的动作,瞬间一片寂静,公仪无影紧张地屏住呼吸,一双水润的眸子紧紧注视着他的表情,完了,再这么看下去,不现端倪才怪。Δ笔趣阁Δ。
。上官玉辰的脸色越难看,面上几乎是黑云笼罩。
公仪无影看着他,轻轻垂下眸。
“此珠花通体雪白剔透,光泽自然分明,无一层杂色,入手温润却凉意暗深,若没有猜错的话,此珠花应该是世间罕见的雪玉制成此珠花堪称无价,能拥有者非富即贵,甚至可能是皇室中人。”上官玉辰将珠花捏在手里敲打桌面,出‘扣、扣’的声音,可他说话的语气听起来竟无比平静。
公仪无影静静听着,暗暗揣测他话中意思。
上官玉辰将珠花拿起来仔细观察以后,似随意地捻动珠子。
公仪无影彻底低下头去,连眼角余光都不落到他的手里,又听他道:“能拥有如此珍贵的珠石,又会以玄门之术设计成如此精细的小玩意我不想管这珠花的来历,你灭了所有的灯,暗暗伤神怕人知道,我也不管这珠花为何能牵动你的情绪,但是我进门时,却听到你自语只能走这条路么”
上官玉辰犀利的眼神如剑一样,声线极缓,道:“我只想知道这条路到底是什么。”
公仪无影抬起头,紧咬着下唇,并不开口。
上官玉辰看到她眼里的拒绝回答,一丝心痛难以自己,声音却极度温和:“战王寝殿里,公仪无影曾对你说,若你一意孤行,最终将只有一条路可走。既然这条道路令你纠结伤心,为什么不改道?”
原来辰哥将我自语的这句话与寝殿里燕洁函的话联系在一起了,公仪无影尴尬地笑了笑,这条路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她才笑了两声,便笑不出来了,上官玉辰凝着的眉以及那不露声色抬起的手分明是准备将珠花在掌中碾碎。
公仪无影脸色一变,不加思索,冲上去便掰住他的手,“不要”
“如此紧张。”上官玉辰好像有种被压抑的情绪冒了出来,声音微沉,“你对女子饰品并不感兴趣,何谈随身珍藏。是因为此珠花重要,还是因为送你珠花的人重要?”
公仪无影见他只对这珠花的精巧产生兴趣,并无心深究残体的奥秘,想到晋哥的话,珠花玄妙,就算现暗关,毒与解也不会被人起疑,心下微松,只是没想到晋哥给的竟是医界至宝雪玉,自己从未见过真正的雪玉,却在宁谷的书籍上了解到些许。
她逐渐冷静下来,低声道:“辰哥识出雪玉,可知雪玉是医学界的至宝?雪玉生于极寒之地,是有灵性的神物佩在间可青丝不改,含于口中则容颜常驻,而将之置在活药之中便能令药物鲜活如新采。若然毁去,辰哥或不以为意,风宁却会痛惜至极。”
晋哥将收集的金泪放置在双生珠花的残体里,原来却是用雪玉保住它呈液状,金泪一旦离开雪玉的保护便会形成晶状,要保证液体未结晶的时间,辰哥踏足五林峰,恐怕必须是封阵前的检察。
见上官玉辰面色不改,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公仪无影接着道:“这珠花确为人赠,风宁收下也是有苦衷的,只希望他日能够完物归还。”
第1069章 你才狗屁()
一丝风吹进来,烛光轻轻跳动。笔 ΔΩ趣阁Ω。
公仪无影神态举止与往常并无二样,上官玉辰却不知为什么总是不忍心移开目光,就是觉得她的神色语气之间与往日自有一番不同。
听她说着,他狐疑地重复她最后一句话:“收下苦衷,你的苦衷来自哪里?一个小小的饰品居然会让你伤心流泪有苦衷,除非它有另外的意义。”
公仪无影睁大眼睛,惊疑不定,辰哥是误会这珠花的出处了,还是怀疑珠花另有玄机?她低声问:“什么另外的意义?”
“这便要问你自己。”上官玉辰的声音似漫不经心,带了一丝凉意:“这种东西像不像两人私下互赠的玩意”
“”公仪无影心里好笑,有些无语,可在感到好笑的同时,却似是一种无以名状的感觉,像甜蜜美好,又像纠心难受。
辰哥误会居然是醋,口里说的不追究此物出处,不追究此物为何引起我的心绪,其实追究的好像就是这一点。
她唇角微抬,勾起一丝笑意:“辰哥不用不高兴,我不是说过了我会完物归还的?”此物既然如此贵重,而且还可以调动云安的御魂教势力,怎么能握在手心?
说完,她直接摊开一只手伸到上官玉辰面前。
窗棂外透进一缕灰白色的光线,与室内昏黄的灯火相融。
公仪无影一双大眼睛里笑意浅浅,一派清澈自然,风吹动窗幔,她额前碎微微拂动,透出一种让人宁静的稚气。
上官玉辰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我是不是想多了?他将手里的珠子与残体一同交到她手上,道:“你的完物归还不会与你在天宸唯一的那条路相联系吧?”
公仪无影低头将珠子拧回残体上,慢慢还原,默然无声。
“怎么不回答?”上官玉辰柔声问。
公仪无影将珠花握在手心,置在背后,低声道:“就算是吧。”
上官玉辰怔怔地看着她,好多话几乎就要冲口问出——这珠花可是公仪无影送给你的?你的路居然与这珠花有关,而且你们之间那么亲密无间,你们之间是不是有约定?你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