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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东宫有恙,还有药吗-第52部分

小说: 东宫有恙,还有药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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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已将近午时,太子殿下穿戴整齐,黑衣黑发容姿无双,桌上摆了午膳,他正取了碗筷施饭布汤。

    小登科的效果就是不一样,太子殿下精神从来没这般饱满过,心中从来没这般满足过,面上从来没这般春风得意过,总之一切美好的词汇用在他身上都不为过。

    太子殿下回过头来,柔美地笑睨着她,道:“那便起来吃东西。”他张罗好了之后,拭干净了手,从容地向床榻这边走过来。

    官向玉把头缩回了床帐里,回头一瞧自个,被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给吓了一跳。昨夜具体发生了什么,她记得不是很清楚,只隐约地知道太子殿下是在教她怎么把他吃了,她自己也觉得她已经完完全全地把这个俊美的青年给吃了。可是为什么,眼下他春风得意好得不能再好,而她自己浑身上下都不好了?

    这让官向玉很吃惊很不能理解。

    因而当太子殿下撩起床帐时,她正缩在被窝里,警惕地望着他,表情很是委屈。太子殿下愣了愣,舒缓地弯身下来,手指摩挲着她红润娇妍的面颊,靠得很近,鼻尖抵着鼻尖,呼吸纠缠着呼吸,拿低低的无限****的口吻道:“看样子你不想起来吃东西,不饿吗,嗯?”

    “饿……可是……”官向玉往后缩,看着眼前的一张脸,有些紧张得不该如何是好。

    太子殿下扬了扬眉毛:“可是什么?”

    官向玉想了想,鼓起勇气道出心间不满:“我觉得我被你骗了。”

    “嗯?我哪里骗你了?”

    “昨晚,昨晚不是我吃你吗,”官向玉道,“为什么我觉得是你吃了我,”她露出小巧非凡的双肩,指着肩头的痕迹给太子殿下看,使得殿下凤眸一下便深幽了下去,她还没知没觉道,“你不承认都晚了,你看这都是证据,你还咬我了!”

    太子殿下闻言轻声地笑了,嗓音清润如春雨滋润万物,认真道:“是你让我教你怎么吃吗,我就只好做给你看让你有样地学了。况且这些不是咬痕。”

    官向玉问:“你且告诉我就是,我到底有没有被你吃?”

    太子殿下沉吟了一下,道:“嗯其实这件事是相互的,你把我吃了的同时我也就把你吃了。”

    这让官向玉心中蓦地平衡了些许。她原来真的把他吃了,但她还是不够特别地满意,手指点点太子殿下的胸膛,又问:“那你身上为什么没有印记?”

    太子殿下笑道:“你没有用力吃。”随后他俯下头,在官向玉的锁骨下伸舌舔了舔,再稍用了一点力道吮了吮。官向玉肌肤嫩不可言,他放开的时候那里便赫然新添了一道绯艳的唇痕,满意道,“应该像我这样才对。”

    殊不知那一吮,像是要把官向玉的灵魂都吸出来一般,让她软得险些叹出声,什么都没力气去计较了。

    太子殿下抱着她去内室沐浴,里面已经备好了热水。官向玉担心他的右臂,有些不安地道:“烬师父你不用抱我,我自己可以走进去。”

    “走进去?”太子殿下笑意明媚,“你可能走不进去。不妨,我抱你去。”右手没怎么使力,怀抱不如从前那样紧,官向玉需得双手稳稳搂住他的脖子。但她觉得,已经很满足了。

    沐浴洗漱了之后,一夜云雨之后的后遗症彻底显现了出来。官向玉走也走不动,感觉周身都在泛着酸疼。面对一桌午膳,明明她很饿,但是又提不起很好的胃口。

    定南王身形一顿,抬起明暗不定的眼,看着那婢女,问:“两人可同房?”

    婢女沉默了一下,道:“据收拾房间的人回来说,发现了印有小姐元红的白巾,但是被公子收起来了。”宅院里服侍的下人们大抵都还不知道,他们服侍的正是当朝的太子殿下和女国舅。

    定南王书桌前墨迹四洒,掉在白宣上,挥手:“下去。”

    婢女关上了书房的门时,书房里霎时传来乒乒乓乓物品掉落地面的声音。

第154章 计划败() 
官向玉吃饭吃得兴致缺缺,但她很认真地坐在太子殿下怀里喂太子殿下吃,她吃一口殿下就需得吃两口三口。

    实际上太子殿下何等聪明之人,右手虽拿不稳筷子习着用左手拿也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奈何他就是很****地享受怀中人儿喂他吃饭的过程。他还不忘多多哄着小国舅,让她也多吃两口。

    定南王来宅院时,两人如此亲密无间。他看着官向玉靠在太子殿下怀中,模样神态有别于往日少女的清新娇甜,在这基础上更添了一两分让人难以抗拒的妩媚,脸色白中透着桃红,眉目顺且润,一眼一笑媚骨天然。那捂得紧的领口,还是遮不住冒出来的一枚红痕。

    她已经不是少女了。

    这让定南王生起的嫉妒和愤怒如排山倒海。他生生地压抑下去,进了院子。太子殿下抬起眼帘看见了他,微微笑了笑,勾唇道:“皇叔来了。”

    官向玉歪歪倒倒地靠着,有气无力昏昏欲睡,眼睛掀开一条缝眯了定南王一眼,然后又淡定地闭上了,脸颊往太子殿下衣襟蹭了蹭。

    定南王道:“太子殿下的伤可还有大碍?还要不要臣找大夫来看看?”

    太子殿下道:“多谢皇叔,本宫已无大碍。”

    定南王有看了看桌上残余的午膳,道:“太子殿下甚少来我淮安,不知可还习惯?”

    太子殿下笑得无害,道:“皇叔委实客气了,这里一切都好。说来本宫还得感谢皇叔,在贵城出现得十分及时,救了本宫一命,不然本宫可就危险了。”

    定南王揖了一揖,面不改色道:“此乃臣义不容辞之事。”顿了顿又道,“既然殿下来淮安,臣应尽地主之谊,想邀殿下视察淮安,不知殿下可去?”

    太子殿下道:“如此甚好。”

    官向玉适时地突然冒了一句:“我想骑马。可以骑马去视察吗?”

    太子殿下掐了掐她的腰,看似不大赞同道:“你不是身子不舒服吗,还骑马。”

    定南王温和地笑笑,道:“不妨,若是官国舅实在想的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一个马场,可去那里骑马。”

    “真的吗?”官向玉双眼晶晶发亮,笑眯眯地,“谢谢王爷。”

    官向玉吃饱饭后有午睡的习惯,尽管她将近午时才醒过来,眼下又开始犯浑了。定南王道是一会儿再来接他们去马场,然后便出了宅院。太子殿下将官向玉抱去了床上,她打了一个滚儿就滚进了里边去。

    太子殿下和衣在外边半靠着,修长的双腿交叠,长发未束,柔软而垂顺,映衬得侧颜十分柔和。他抬手上瘾一般地轻抚过官向玉的脸,笑容纯粹而明净,道:“睡吧,一会儿我叫你。”

    官向玉又蹭了过来,头枕着太子殿下的腿,手环着他的腰。这样还不满足,再搭上一条腿来,那玉足小巧的足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他的腿,时光就这样悠闲地缓缓淌过。

    太子殿下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她忽然出声,十分安静淡定,道:“烬师父,下午去马场,你挑一匹好马来骑,找机会跑出去吧。”

    太子殿下捉住那不安分的小脚,轻轻揉捏着,眸色深沉。既然定南王有意让他们去马场,想必马场已是布置妥当,岂会轻易让人找到破绽。但他不想让官向玉失望,只淡淡点头,道:“可以试一试。”

    官向玉抬头望着他,忽而蹭起酸软的身子来搂着他,亲亲他的下巴,道:“烬师父,我觉得那个定南王喜欢我。”

    “嗯?”太子殿下垂眸,看着她,放在她腰间的手,紧了又紧,显然是在宣示占有权。

    官向玉想了想,道:“下午的时候,你惊扰马场里的马,然后拿我引开定南王的注意力,趁乱之际就能跑了。”太子殿下浑身一震,她顿了顿又道,“没有我的累赘,烬师父轻功那么厉害……”

    话没说完,太子殿下倏地抬起她的下巴,眯着眼睛,抿唇低低道:“你的意思是,要我抛下你独自走?”

    官向玉看着他的眼,心中有些沉闷,道:“只能这样了啊,现在还不知道京中是什么情况,若是定南王真有反意,烬师父你怎么能在此处浪费时间。多留一刻就多一分危险。”那双澄澈分明的眼睛里,溢满了信任和期待,这个青年是她唯一喜欢的人,她喜欢的人有担当有责任,他不仅是她喜欢的人,还是当朝的太子,有自己的国家和百姓,不能再在这里耽搁。她希冀道,“我跟定南王有些情面在,他应该暂时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你很快就会回来救我的对不对?”

    他夏胤喜欢的人,有一份玲珑心思,很善良,很会为人着想,很聪明。可越是这样的女子,越是惹人心疼和怜爱。

    太子殿下手指凉凉地,松了官向玉的下巴,把她摁进怀中,道:“小离儿……不许再说这件事情了……”他喜欢她的聪明和善良,同时却也矛盾地希望,她能笨一点儿,能自私一点儿。

    官向玉笑眯眯地,似将方才的沉闷抛之脑后,她乱蹭乱动,还抬起玉足伸到太子殿下面前,娇娇软软地道:“你不是很喜欢摸我的脚吗,来,我准许你摸。”

    太子殿下哭笑不得。他看着眼前娇颜如花的女子,大手果真伸去握住了她的小脚,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官向玉歪着脑袋想了想,舒服地眯着眼睛道:“在京郊治蝗灾的时候啊。你趁我睡着的时候摸我的脚,其实那时候我还没完全睡着,所以就知道啦。”

    太子殿下抬起手中玉足,在那雪白剔透的脚背上落下一吻,痴迷道:“那你为什么不躲?”

    “那时我在想,虽然你的喜好有些****,但我们是一家人吗,给你摸一下我又不会掉块肉,而且你又喜欢摸,就给你摸摸了啊。”官向玉被他轻轻的吻痒得不住地扭动可爱的小脚趾,道,“但我心里觉得,你摸我不生气,别人摸我就生气,一定会踢死他。”

    后来官向玉慢慢安静了,一觉睡得很浅,半梦半醒,出了一身薄汗。她环着太子殿下的腰欢得很紧,仿佛就这样倚着抱着,一辈子也就过去了。

    定南王来接他们去马场时,太子殿下才把官向玉唤醒。官向玉换了一身薄薄的嫩绿色秋衫,裙纱轻扬,腰肢柔细,窄袖胳膊纤长,领口系着三刻珍珠缦扣,脖颈曲线十分优美。婢女为她挽了一个发髻,是应淮安这边的民风,她要求挽的最普通的一个少妇的发髻,以白色小簪花做衬。

    先前太子殿下花了一点时间来给官向玉讲解,这个男女互吃意味着什么。官向玉便明白了过来,其实吃,就跟春【】宫册上面讲述的男女之事差不多,只有那样才能把喜欢的人从心到身完完全全地霸有。这个解释,尤其是“霸有”这个词,令官向玉很满意。

    她涨姿势了,顺带从太子殿下的口中了解到,这个男女之事,便是她一直很迷惑的房中术。且是男女在新婚的时候,必须要做的一件事情。

    她就觉得,除了新婚的那个礼节和场面,实际上她已经是太子殿下的妻子了。这令官向玉满意之外又感到很满足,问:“那我已经嫁给你了,是你名副其实的妻子了吗?”

    太子殿下笑得很好看,意气风发地扬着眉道:“事实上是这样,但我会补给你一个让全天下的女子都羡慕的婚礼。”

    “我能嫁给你就很好啦”,官向玉欢喜地搂过他的脖子,道,“这些虚礼我不看重的,但是既然你想让全天下的女孩子都羡慕我的话,我权且让她们都羡慕一番好了。”

    因此才有了下午时分官向玉要求挽少妇发髻这一说。

    只是这个少妇的发髻,看在太子殿下眼里满心怜爱,看进定南王的眼里却满是长刺。

    一行人准备妥当了以后,不紧不慢地步出别院。然将将走过铺了鹅卵石的碧树花坛时,前方有人形色匆匆跑了过来,在定南王跟前跪下。

    定南王垂眼,淡淡地问:“何事?”

    那人道:“回禀王爷,京城那边刚刚传来了消息……皇上病危了。”

    太子殿下面色一变,袖中的手渐渐收紧。定南王亦是一副惊讶的表情,道:“怎么回事?皇上一直龙体康健,怎么会病危?休得谣传!”

    “奴才不敢乱做谣传,宫中大乱了,皇上呕血昏迷,已五日未醒!”

    向玉着急道:“皇上姐夫身体一直很好的,怎么会突然这样!”她扯了扯太子殿下的袖摆,“大表侄不如我们快点回京吧。”

    太子殿下道:“皇叔,事发突然,本宫需得回宫印证一番,看看此事真假。若是谣传,本宫定不会轻饶了犯事者!”

    定南王沉吟了一下,然后不慌不忙地笑了,掸弹衣摆道:“此时天色已晚,现在启程诸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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