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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部分

如果我说no-第76部分

小说: 如果我说no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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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简耀东这么一句保证,简济宁内疚自责的焦躁情绪总算减轻了少许,轻轻吁出一口气,整个人几乎又要昏迷过去。见简济宁这副虚弱的样子,简耀东也实在不忍心再用任何事来打扰到他这个因为心急公事而出车祸的儿子,轻声招呼自己的家人很快退了出去。
  病房外,单竟深正焦急地等着消息。见到简济霆出来,急忙迎上前:“怎么样?”
  “醒了,应该没有大碍。”虽然与简济宁并未有太多的兄弟之情,但见到自己二哥脱离危险简济霆也着实轻松了不少。精神松弛,面上便浮现出倦色。
  单竟深不是看不出简济霆的疲倦,如果可以自己亲眼去看一看简济宁的情况他也不会在这烦简济霆。偏偏,他办不到!他是离简济宁最近的人,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可他却连走进这间病房都办不到。
  “竟深,你也先回去吧。”简耀东见他这副六神无主的样子,走上前拍拍他的肩,“济宁醒了,就一定会好起来。这几天,你也很累了。等他出院,我让他好好谢谢你这个朋友。”
  单竟深却只是苦笑,他知道那天济宁为什么会急着要走,他知道济宁为什么会出车祸,他有责任。明知道济宁在意简氏却仍是默许了自己的家人对付简氏,他责无旁贷。陪着简家众人一起离开医院后又独自一人悄悄返回。隔着窗玻璃望着熟睡中的简济宁,额头慢慢地抵在玻璃上,悄声道:“济宁,我想带你走……什么都不要管了,带你走……”
  再次清醒的时候,精神明显好了很多。简济宁躺在病床上仔细回忆他与谢适言、单竟深相处的每一个细节、推敲他们曾说过的每一句话,从中互相印证自己的判断。不多时,家里的工人爱姐遵照嘱咐带来了他的笔记本。简济宁从电脑中把那些在沙滩拍的照片调出来,迟疑许久,终是决定发邮件给Martin请他帮忙看一看这些照片是否真如他自己所想的那样,是一个沙盘游戏。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因为对单竟深对感情仍有幻想,而是简济宁很清楚地知道,他再也错不起也输不起。“爱姐,替我告诉医生,就说我很累,除了我爹地,我不想见任何人。”发完邮件,简济宁如是吩咐道。
  爱姐了然地点头,与看护一起服侍简济宁躺下,便走出病房再次谢绝了单竟深进去探望的请求。
  女看护几次见到单竟深等在门外,又屡屡被拒绝见面总有些不忍心。想到这段时间照顾简济宁,感觉他并不是那么难侍侯不讲理,不禁开口劝道:“简先生,您别怪我多嘴。现在这社会,这样的朋友真的已经很难得了。其实朋友之间能有什么了不得的仇恨呢?大家见一面,把问题解开,不是比现在这样更好么?”
  “朋友?”简济宁却是冷笑连连。我跟他,是朋友吗?你怎么能了解我心里的痛苦?谁能了解?那种如被人摁在水下的愤怒和无力,心像是被撕开了一样,想哭哭不出,想喊喊不出。这个人给了我这么大的屈辱,我却连说都说不出来!“我累了,你出去吧。”
  “我给您念书听吧。”看护急忙道,“张医生说了,您休息越久人反而越累,对以后的复健没好处,要提提精神。”
  简济宁却不愿说话,什么都不关心,只默然地闭上眼睛。看护小姐是个天主教徒,见他这是默许了,便随手抽了一本《传道书》出来在简济宁身边低声朗读。简济宁听到看护念道“一代过去、一代又来、地却永远长存。日头出来、日头落下、急归所出之地。”不禁微微睁大了眼睛,隔了一会却又疲惫地闭上眼,如死了一般毫无生气。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在门外流连徘徊的单竟深忽然推门走了进来。
  见到单竟深出现,简济宁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怎么还能出现自己的眼前?如果不是伤太重没有力气,简济宁几乎想要跳起来亲手杀了他,杀了这个给了他有生以来最大羞辱的男人。
  可单竟深却对此一无所觉,很是平静地对看护小姐说道:“我有些话,要私下跟简先生说。”
  看护小姐忐忑地看向简济宁,虽然同情单竟深,可她也没忘了究竟谁才是自己的老板。
  “你出去吧。”简济宁低声说道。他已经太了解单竟深,一直以来,在他们之间的关系中,从来都是单竟深说一不二,简济宁俯首听命。是他自己纵容了单竟深,让单竟深把这一切视为理所当然。很多事,都是有因必有果。简济宁近乎恶毒地想着,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不是自己做得太贱,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搞成这个样子,他自己也有责任。
  目送着看护离开病房,单竟深快步上前,狠狠搂住了简济宁。“济宁,你没事就好了!”
  简济宁徒然瞪大了眼睛。耳边听得单竟深赌咒发誓地说“担忧”、说“带你走”,心里却只觉荒谬地可笑。到了今时今日,单竟深居然仍天真地以为可以继续用这种谎言欺骗他玩弄他?他简济宁跟单竟深,究竟谁更愚蠢?“放开我……”以前觉得温暖的怀抱,现在却只剩下恶心。简济宁盯着单竟深的眼睛,认认真真地道,“单竟深,我简济宁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人?”
  单竟深吃惊地望住他,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隔了一会,他才万分疲惫地在简济宁的床边坐下。“济宁,我知道竟辉从你大哥手上购买货运公司股份的事你很生气,甚至会以为我也在其中帮了竟辉大忙。所以你那天才会不等我回来就走,才会心乱如麻地出车祸。我不怪你误会我,我只想让你明白,我真的没有利用你的感情欺骗你。”
  简济宁挣扎着从床上半坐起来,看着单竟深的眼睛,讥嘲地道:“好,我给你机会解释。听听你,还能怎样花言巧语。”
  单竟深张口结舌,最终只挫败地道:“无论相不相信,竟辉跟你大哥做的事我事先并不知情。我要说的,就这么多。”
  简济宁微微眯起眼睛,到现在竟然仍绝口不提谢适言?单竟深,你究竟是不知道?还是仍以为我还不知道?
  “济宁,”正想地出神,单竟深已再一次搂住了他,“我们在一起这么久,难道你对我,连这样一点点的信任都没有吗?”
  迟疑许久,简济宁终于一点点地松开了握紧的手指,慢慢地搭上那个正俯身抱住他的男人的肩。单竟深,我不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既然你要把这场戏继续演下去,我就陪你演下去。看看最后是谁,一败涂地、俯首称臣!
  “济宁,我爱你。”感觉到简济宁的回应的单竟深欣喜地说着,再次用力抱紧了简济宁,只有抱紧了,心里才觉得安定,才能确定这个人是属于他的,谁都抢不走,老天也不行!
  是吗?简济宁冷漠地弯起嘴角。单竟深,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恨你!只是刹那间,他的眼底再无感情,刻骨寒意冻彻心肺。
  窗外的风轻轻地吹起放在柜子上的书本,上面清楚地写着:人所做的事、连一切隐藏的事、无论是善是恶、神都必审问。
  
 
作者有话要说:双方都需要审问自己的内心,现在只是刚刚开始。




审问(下)

  Martin的回复比简济宁想象中的来的更快。只在简济宁发邮件过去的第三天一早,Martin已经飞跃半个太平洋带着同样一头雾水的单竟深阴着脸直闯进简济宁的病房。
  看到这两人同时出现,简济宁的心已是狠狠一沉,挥手让看护离开病房便问道:“Martin,你跟Edwin早就已经认识了,是不是?”
  单竟深听到简济宁有此一问,面色已是大变,他看了怒气冲冲的Martin一眼,终于道:“Martin,是我在美国学医时的学长。”
  简济宁叹了口气,无力地用手遮住眼。对于这种所谓命运的安排,简济宁早已无言以对。半天才喃喃道:“怎么会,这么巧?”
  “我也觉得很巧!”Martin顾不得跟受伤的简济宁寒暄片刻,就已经从随身携带公文包里抽出一沓照片扔到桌上火冒三丈地开口质问单竟深,“为什么Edwin和Vincent你们俩先后向我咨询的沙盘游戏会是同一个案例?而且都说是帮一个朋友做咨询?Edwin,你是医生你应该很清楚,这种情况下的沙盘游戏的参与者,只可以是患者和咨询师两个人。告诉我,你跟Vincent究竟在说谎?你们俩,究竟在那个沙盘游戏中分别扮演了什么角色?”
  仿佛是一个霹雳落到了单竟深的头上,他的脚下如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地缝,他在往下掉,永无止境。“Martin、济宁……我,我可以解释……”他试图发声,冷汗却已如决堤般涔涔而落,面色惨白与死人无异。
  简济宁也听明白Martin 的话了,几乎有种狂笑的冲动。“原来、原来……我明白了,Edwin不是学心理学的,那个沙盘游戏……是Martin你,帮了他的忙。”语调仍是平静,可里面蕴涵的痛楚却又是如此地清晰。
  “济宁,我可以解释!”单竟深急忙扑过去,抱住摇摇欲坠的简济宁,“我发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解释什么?”见到单竟深在自己的面前痛哭流涕,简济宁竟奇异地没有了任何的感觉。连当着Martin的面被人揭穿他曾被这个人如何愚弄的羞耻感都没有了。原来真正极至的痛苦会让人连哭喊的力量都生不出来。“单竟深,你好!你真的很好!你做的每件事都非常地漂亮!……我怎么会对你……”他已经放弃自问自责了。
  “Vincent,你们?”Martin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从美国飞来的时候以为Edwin只是在Vincent不知情的情况下哄Vincent做了这个沙盘游戏,却怎么都没有料到他们居然已经是这种关系。想到当初帮Edwin给Vincent做心理分析的时候特意提醒过他不要让患者有机会对他产生阳性移情,他们究竟是怎么走在一起的Martin还会不明白吗?怒火如沸腾的熔岩直冲上头顶,在Martin回过神之前,他已经狠狠一拳砸倒了单竟深。“Fuck!你还有没有把自己当医生?你的职业道德在哪里?!”
  单竟深捂着自己受伤的嘴角跪在地上不吭声,面对Martin的质问,他真的无言以对、无颜以对。喘息片刻,单竟深膝行向呆坐在病床上的简济宁。“济宁,我发誓,我是真心爱你的……”明明是言出肺腑绝无伪饰,却是如此地苍白无力,语调中的那种即将失去一切的无可奈何和空虚茫然再也无法掩饰。
  简济宁仍是无声无息地坐着,近乎麻木地看着单竟深表演。那一刻他看起来像个静止的玩偶娃娃,灰做的娃娃,脆弱到轻轻一碰,便会分崩离析,碎成一地。早就猜到的结果,除了Martin的出现一切都没有超出他的预料。他应该能够镇静的,镇静地看着单竟深演戏、镇静地配合单竟深演戏,可是为什么仍是感觉痛彻心肺?弯下身,死命地捉紧胸前的衣服,简济宁只感觉胸口动过手术的那条刀伤忽然剧烈地刺痛起来,痛地他几乎无法喘息。“竟深……”他举起手,轻轻地为他拭去嘴角的血迹,“我曾经,是那么地爱你……自从你、自从你在别墅找到我……”轻轻地从单竟深的手中把自己的手抽回,蒙住脸,“你走吧,我以后,不会再见你。”
  “济宁,无论我曾经骗过你多少,我对你的爱不是谎言!相信我,不是的!”单竟深近乎崩溃地拽着简济宁的袖子,怎么也不肯松开,“从我们在别墅的那一晚起,我对你一样有感觉,虽然我哄你做了这个沙盘游戏,但是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我发誓,是真的……”
  而简济宁,却已经闭上眼睛,再不看他一眼。
  
  指间夹着的烟微微闪着火光,烟雾自烟头袅袅升起,Martin却只是看着那支烟缓慢燃烧,而没有把它送进嘴里。在他的身边,单竟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抱着头蜷缩在墙角。见到他现在的这个样子,Martin反而不好再说什么。
  “他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颓唐地坐在墙角的单竟深忽然开口道,语调无比地苍凉。“当初正是因为我在别墅找到了他,才让他从此心里有了我……到后来,无论我怎么对他,他都没有变过。可是,我却利用他对我的好感,哄他做这个沙盘游戏,刺探他的内心……我怎么会,这么卑鄙?”他以手掩面,眼泪却仍是从指缝间不停地掉落,“究竟要怎么做,才可以让一切重头来过?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宁愿死,也一定不会伤害他……”
  “当时,为什么要这么做,Edwin?”想到那些分析报告上描述的让人忧心忡忡的病态心理,极度地缺乏安全感却又轻易被所信任的人掌握摆布,想到病房里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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