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道天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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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羽伯并没有睡着,听见有人喊,睁开眼来,见是箫武韶,说道:“皇子怎么不好好歇息一下,不知叫醒属下有何吩咐?”
箫武韶胸有成竹的说道:“卫统督,我已经知道怎么走出这树林了。”
卫羽伯惊诧不已,说道:“难道皇子能破这阵法?请皇子说说看。”
箫武韶点点头,说道:“卫统督,请跟在我身后。”
卫羽伯满脸不信之色,心道皇子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能有这般心机?若皇子破了公城屠的“七星玄真大阵”,传到外面上可是奇闻。但见箫武韶满脸自信,卫羽伯只好跟在箫武韶身后。
只见箫武韶走到一颗树前,撑开双手量了量树干粗细,向前走了七步,又走到一颗树前,撑开双手又量了一下树干粗细,点点头,又向前走了十四步,卫羽伯见他每次都量树的粗细,不知作甚?箫武韶又向左走了七步,接着又向前走了七步,最后向右走了七步,回头对卫羽伯道:“卫统督,照这种走法,我们很快就能走出这迷阵了。”
卫羽伯已经看出门道了,心想你这几十步走完,走出了一个北斗七星形状来,皇子是怎么发现这种走法的?心中疑惑不已。
箫武韶边走边说道:“我仔细观察了这些树木,发现他们高矮粗细竟然一样。但我想,龙生九子个个不同,人也是各有模样,这树林里的树是不可能都长的一样粗细的,我又仔细观察了一番,终于发现每各七步都有一棵树比其他树稍微细点,心想这暗示这什么,这也许就是出路的暗号。”
卫羽伯点点头,脸上充满赞赏之色,想不到皇子不过是一位十几岁的孩子,心中竟观察如此细致,心中佩服不已。其实卫羽伯心中更有一丝安慰,四皇子如此聪明,真乃神梁国之幸。
两人又按刚才那种步法走了下去,不知走出多少个北斗七星的形状来,几百步过后,见眼前越来越明亮,突然光线大开,眉目开阔,原来已经出了这古树林了。卫羽伯大喜,此时已对箫武韶刮目相看,对着箫武韶行礼,口中说道:“皇子,你天资聪明,是一块难得的好材料,但凭皇子破了这“七星玄真阵”,已胜过很多高手了,就连属下也自叹不如,皇子将来必有大成,那将是神梁国之幸啊。”
卫羽伯话音刚落,忽听一声音道:“卫统督果然名不虚传,晚辈佩服佩服。”
箫武韶抬头看,只见一白衣人掠过树梢,飘然而至,身形真如仙人一般。箫武韶心中顿时荡起万般羡慕。只见那白衣人轻轻落地。箫武韶仔细观看,只见那人身材高挑,模样俊美,一双眼睛顾盼神飞,脸上似笑非笑,尤其是配上这身白衣,真是脱俗出众,玉树临风。
那年轻人立定后,向卫羽伯作揖道:“晚辈李小瑶,奉家师之命,特来迎候卫统督大驾光临。”
卫羽伯笑道:“真是有劳小瑶贤侄了。”
原来半个月前,公城屠特意交代李小瑶,说近期将有一位重要客人来造访,让李小瑶提前下山迎接。不想李小瑶贪玩,耽误了两天。今天想起来,急忙赶下山来,没想到卫羽伯已经到了玉宵宫的古树林,困在这七星玄真阵中。李小瑶想到这里,心中惭愧,道:“晚辈接应不周,还望卫统督恕罪。”说完,向着卫羽伯弯腰赔礼。
卫羽伯急忙搀扶李小瑶,口中说道:“小瑶贤侄下山迎接卫某,卫莫感激还不尽,何敢怪罪贤侄。”
李小瑶站起身来,看着卫羽伯身后的古树林,一脸惊奇,道:“前辈高人,竟出了玉宵宫的玄真大阵,晚辈佩服不已。”
卫羽伯见李小瑶夸赞自己,脸上苦笑不得,摇摇头说道:“说来惭愧啊,惭愧,这阵并不是本统督所破,而是他。”说着指着箫武韶。
李小瑶打量箫武韶一番,自是满脸的惊诧,心中却是不信,心道一个孩子能破这七星玄真阵?这也太小看我玉宵宫了。卫羽伯见李小瑶满脸不信之色,说道:“不管你信不信,确实是他,卫某自然不会说谎,呵呵。卫某记着十几年前,你不过是个孩子,现在也长大成人了。”
李小瑶回过神来,说道:“是长大了,只是武艺还是不精,希望前辈有空了指导一二,晚辈感激不尽。”
卫羽伯摇摇头,一脸无奈之色,道:“二十几年前,本统督在边疆中了鹰鸠国孤看水的毒掌后便很少修炼了,这些年更是东躲西藏,如丧家之犬,一点也没有长进,不顶用了。”
李小瑶正色道:“前辈谦虚了,前辈的修为盖世,掌管三千龙御直侍卫,就是太师父他老人家也不见的能赢前辈。”
卫羽伯一脸自嘲之色,想着玉宵宫灵修道人乃世外修道高人,修为深不可测,岂是自己一个凡夫俗子能比的。也知道灵修道人好云游四海,是个奇人,亦是个武痴。他到处找天下名士比试修为,不为争天下第一,只为切磋武艺,真是难得,笑道:“卫某万万不能和你太师父灵修道人相比,不在一个档次之上。二十多年前在神剑门,你太师父和神剑门掌门梅亮鹤比试剑术修为,卫某是亲眼所见,那场比试天地变色,最终还是你太师父赢了,你太师父的修为才是天下无双。”
李小瑶见卫羽伯夸奖本门太师父,心里无比受用。
卫羽伯见李小瑶高兴,想起当年自己任边关主将时,当是鹰鸠国元帅孤看水突然撕毁两国和平盟约,率兵犯关,卫羽伯帅大军应战,一时大意中了孤看水的埋伏,导致十万神梁勇士全军覆没,边民伤亡数十万。卫羽伯当时只求一死,后来在灵修道人的协助下打退了孤看水,也是灵修道人以自身高强的内气救了卫羽伯一命。想起当年的往事,卫羽比心中便如刀割一般。
箫武韶见卫羽伯一脸的悲伤,想起西垂鹰鸠国乃虎狼之国,经常入侵神梁边关,神梁国几次对鹰鸠国用兵都遭惨败。如今神梁国是靠着每年向鹰鸠国捐献大批金银珠宝及才得以让边关稳定,想到这些,箫武韶幼小的心里早已是悲愤不已。
李小瑶见卫羽伯一脸痛苦之色,七尺汉子满眼泪花,心有不忍,知道卫羽伯当年在边关抵御孤看水时,中了孤看水的毒掌,当年虽然经太师父相救活了下来,但是却没有除根,知道卫羽伯是来找师父治疗毒掌来了,心中动容。
第3章 玉宵道宫()
李小瑶领着卫羽伯,箫武韶向西而行,不是上山,而是下山而去,只见下山之路崎岖无比,山路两边尽是深沟陷壑,山谷中云雾腾腾,看不到谷底。
约莫走了两个时辰,竟到了山谷,说是山谷其实是高山深涧。箫武韶见这山底竟是一条大河的故道,河滩上铺满了鹅软石,前面不远还有一条几十丈宽的河流,河水碧绿,倒影青山。箫武韶抬头一看,不觉惊呼,只见山谷两边奇峰异石突起,悬崖峭壁直指苍天。箫武韶心道:“这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造出这番美景来。”
李小瑶见箫武韶满脸惊喜之色,说道:“这位小兄弟是头一回来大山里吧?”
箫武韶见李小瑶问他,答道:“我家住在平原之地,是第一次到这大山里,这大自然之景真是壮观,尤其是这两边峭壁,真是鬼斧神工,恐怕大雁欲度断翅,神仙之飞尚不得过去。”
李小瑶见箫武韶年纪不大,说话却很豪气,心下喜欢,说道:“这峭壁大雁飞不过去,两位却过来了。”
卫羽伯闻言,问道:“莫非上面就是贴身石道?”
“正是,我们现在就在这贴身石道的底下。”
“真没想到啊!”卫羽伯叹道。
李小瑶又笑着对箫武韶说:“这五彩峰千百峰,本属于五彩峰山脉,壮丽之景多不胜数,前面还有,小兄弟慢慢欣赏吧。”
原来这五彩峰上有一座白玉道观,世外高人天玉真人吴瑶天曾在此修行。后来天玉真人吴瑶天便开宫收徒,其中以灵谷、灵修、灵清三位弟子修为最高。后来三位弟子陆续开宫收徒,大弟子灵谷道人居景宵宫,二弟子灵修道人居玉宵宫,三弟子灵清道人居清宵宫,三宫下俗家弟子已近万人。
三人来到河边,只见那河水碧绿,流淌缓慢,河边停着一只小船,三人上了小船,李小瑶解开绳缆,划动船桨,小船慢慢逆流而上。箫武韶见河水碧波荡漾,两岸青山慢慢后移,鸟声猿声啼不住,心中充满惬意感,说不出来的舒服。
一会只听李小瑶唱道:“玉宵苍苍,神域茫茫。吾有伊人,远在前方。顺流而下,路远且长……”
箫武韶听李小瑶所唱歌声委婉动听,情意绵绵,在这群山峻岭、峭壁峡谷中自如仙乐一般。箫武韶年龄虽小,今听李小瑶一唱,想着自己家破人亡,另有一番滋味在心头。脱口而出念道:“青山苍苍,四海茫茫!秋深露水结成霜。国在何处?家在何方?”
李小瑶见箫武韶小小年纪,竟然出口成章,赞道:“小兄弟说的妙,小小少年,果然是一表人才。”
“大哥哥谬赞了,我只是有感而发,大哥哥此时唱这首歌,不是唱给卫统督和我听的吧,难道大哥哥的伊人就在附近?”箫武韶话未说完,只听山间传来悠扬的笛声,听那曲调竟和李小瑶所唱相合。
卫羽伯见那笛声和李小瑶歌声如此一唱一和,早知是怎么回事了,哈哈一笑说道:“想不到贤侄如此高雅,谈情说爱竟是这般诗意,哈哈,对岸吹笛子的是谁?哪家的姑娘?本统督一定给贤侄撮合撮合。”
李小瑶已满脸通红,又露痛苦之色,说道:“不瞒前辈,那吹笛子之人正是李小瑶心仪已久的姑娘,叫陈慕儿,她就是晚辈玉宵宫陈师叔的女儿。”
卫羽伯想着李小瑶口中的陈师叔是何许人?忽然想起灵修道人的二徒弟叫陈剑屏来,定是此人,哈哈一笑,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陈剑屏,当年本统督第一次来玉宵宫时曾见过他,那时他不过三十五六岁,不想一晃十几年过去了,如今女儿就要待嫁了,哈哈。贤侄是灵修道人大弟子的徒弟,她是灵修道人二徒弟的女儿,你两是门当户对,天生一对,这亲事好撮合。”
李小瑶不语,面露痛苦之色,一会说道:“不瞒卫统督,陈师叔是极力反对晚辈和慕儿的,如今晚辈和慕儿见上一面都难,只能歌声传情了。”
“这是为何?”卫羽伯脸上有些吃惊,问道。
李小瑶叹声气道:“师父和几位师叔为了玉宵宫宫主这位,已经闹的十分难堪了。”
原来灵修道人收有四徒,大弟子公城屠,好奇门遁甲之术,亦钻研医药术。二弟子陈剑屏,剑术修为高超。三弟子李奇英,手持上古神鞭,鞭术十分了得。四弟子贵仁杰,精于钻研相术、风水术。而灵修道人亦定有规矩,弟子可以再收弟子,这李小瑶便是公城屠的弟子。
玉宵宫尊天玉真人为师祖,只是天玉真人西行修行大道,行踪飘忽不定,很少管弟子的事。灵修道人亦好云游四海,寻些高手切磋修道之法,这一走也已经二十年之久了,毫无音讯。在灵修道人的几位弟子当中,陈剑屏修为最高,本来是宫主的最佳人选,可是并没有得到灵修道人的真传,其余弟子自然不服,不断的争斗,灵修道人的四弟子关系十分不睦。
卫羽伯听到玉宵宫几位弟子为了宫主之位内争,不慎惋惜,心中暗想,灵修道人一向是谨慎之人,不会不安排好后事就去的,灵修道人定是遇到什么麻烦脱不了身,想想灵修道人一番心血创立这玉宵宫,没传两代已经内斗,真是可惜。想到这里说道:“卫某不才,但是今天来到玉宵宫,愿意上山去劝解一番。”
李小瑶满脸喜色的说道:“以前辈的威望,让各位师叔停止争斗那是再好不过了,各位师叔定会听进去的。”
三人下了船,上了岸,只见不远处有一山崖,山崖间漏出一道缝隙来,甚是狭窄。崖间缝隙中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道,甚是陡峭崎岖。
李小瑶看着那弯曲小道说道:“前辈,这条小道就是通往玉宵宫的密道,比走大道近了近二十里。”
卫羽伯见李小瑶把玉宵宫密道说与自己听,足见信任,心中感激,但密道让外人知晓了总是不好,想到这里说道:“贵派的密道岂能让外人知晓?我们还是改走大道吧。”
李小瑶对着卫羽伯一拜,说道:“晚辈相信前辈的为人,所以才把密道说与前辈听,这密道近多了,希望咱们早些到玉宵宫,制止师叔们争斗,实在是本门的大幸。”
卫羽伯见李小瑶如此诚恳,也不推辞了,三人沿着崎岖山道向上攀爬,走了半个人多时辰,只见一断崖竖在前面,有百五六十丈高,一条铁链从上面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