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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部分

重生之大科学家-第65部分

小说: 重生之大科学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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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的内容和体例。”

    “正所愿矣,不敢请耳!”杨度干脆地答应了孙元起的请求。

    这客轮从横滨出发,还要停靠大阪、神户、福冈、长崎等地,最后到天津塘沽总也要三四日。从第二天,杨度就上、下午各给孙元起讲授内容,正好能把一本说完。在讲述过程中,杨度还时常发表自己的看法,比如说这儿错了,根据《汉书》应该是怎么一回事儿;这儿漏了一件大事,《资治通鉴》是怎么说的……孙元起也跟着学了不少知识,捡里面重要的、对自己编书有启发的,都认真抄下来。

    到了第五日早上,两人就不再讲课,因为海水已经变浑浊,想来天津近在咫尺了。

    孙元起正在甲板的僻静处怅望,就见杨度摇着一把洒金纸扇,一步一步踱过来。孙元起见了,心中暗暗发笑:这海上早晨甚凉,风也很大,这骚包还拿拿着纸扇扇啊扇的,也不嫌冷,耍酷卖萌么?

    杨度看孙元起盯着自己的折扇看,直以为是喜欢,便“刷——”地合上折扇,递了过来:“这是我写的扇面,若是喜欢,便送与你!”

    “……”孙元起自然不能说不喜欢,只好接过来,还装模作样地打开看看,上面是句诗:“五六月间无暑气,二三更里有书声。”因为是楷书,孙元起倒也认得,当下抱拳:“好句,好书法!谢谢皙子兄割爱。”

    “哈哈,客气!客气!”杨度在孙元起身边立定,一起凭栏眺望。突然,对孙元起说道:“百熙,你是否奇怪那天在横滨,为何我要替你和任公斟酒呢?”

    孙元起一愣,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事儿了,怎么突然提起来?便顺着他的意思说道:“我心中也觉得非常奇怪,却又不好询问。”

    杨度突然说出一番令孙元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话:“吾师湘绮老人在与曾文正公幕下多年,宾主极为相得。世间皆传文正公《冰鉴》一书,以为文正公精擅君平之术,天下无二,殊不知吾师亦邃此道,数与文正公评说,自是一时瑜亮!”

    孙元起不知如何应答,只好装作深沉,看着杨度,等他继续说下去。

    杨度果然接着说了下去:“我在老师门下问学三年,经史百家未获寸进,唯独于这相人之术,却略解个中三昧!”

    “相人啊?”说到相面揣骨,由不得孙元起不感慨:

    遥想初中那会儿,懵懂不了事,有次电子表坏了,去一修表摊上修,摊主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带着老花镜,鹤发童颜,很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一检查,电池没电了。换上电池,非要亲手给孙元起戴上。一摸孙元起的手臂,满脸惊骇:“啊呀,龙筋虎骨啊!以后一定能做出一番大事业!……好,修表费20!”

    等回头一问,换块电池不过三五块钱,大为光火,就去找那老头理论理论。还没走到摊前,就看到老头给另一个人戴上手表,还是满脸震惊:“啊呀,龙筋虎骨啊!以后一定能做出一番大事业!……好,修表费30!”;

    自此以后,孙元起再也不相信算命的了。

    “是,敝人对于相人之术颇有研究!”杨度没有看孙元起的表情,自顾自说下去:“就说你、我和任公三人。一般来说,算命的人最忌讳的事情就是给自己算命,有道是‘算命莫算己,算己死无疑’。可是人人都好奇啊,哈哈,所以我自己给自己看过相。我呢,是依人成事的命格,可是眉眼相迫、两颊无肉,此乃孤寒薄弱之相,注定终生劳碌,负尽谤名,无功无德。文章也与身共朽,皆不能传世!最为低下。故为人斟酒,也无不可!”

    杨度自伤片刻,接着说道:“至于任公,耳高眼大,鼻高手长,本来是富贵清秀之相,可惜地阁有缺,不能立功。可是道德、文章,足以名世。且子嗣发达,皆能传其家风。算是中上之人。”

    至于杨度的事,孙元起不晓得;梁启超的生平,似乎就是杨度所说的那样。难道他真是高人?于是好奇地问道:“那,我呢?”

    杨度偏过头,看着孙元起:“你龙筋虎骨,贵不可言,以后一定能做出一番惊天大事业!”

    闻言,孙元起差点没一跟头栽进海里:坑人没这么坑的!就算要骗,劳烦你换句台词,行不?兄弟我十多年前就听的是这句话啦。

    “怎么?不信?”杨度看孙元起一脸愤愤的表情,不爽地说。

    “信,信,我信!”孙元起有气无力地回答道,“冲着你给我讲授知识,又赠我折扇,等我发达了,少不得你一份!”

    杨度闻言大喜,立马伸出右掌:“君子一言!”

    孙元起无奈也伸出右手,轻轻一击:“快马一鞭!”

五十二、兕甲楼船海外归

    到了天津塘沽码头,孙元起自有老赵、老郑带着几个人在等。杨度倒是洒脱,背着一个小布囊,冲孙元起一个长揖,说句“苟富贵,勿相忘”,便飘然而去。

    孙元起一愣,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难不成我脑后真的长了块反骨?

    杨度手里还是骚包地摇着把折扇,远远还能听见他吟着的歪诗:“赤日炎炎似火烧,野田禾稻半枯焦。农夫心内如汤煮,公子王孙把扇摇。公子那个王孙,把扇摇啊——”

    且说杨度别了孙元起,又乘海轮到上海,再转江轮至长沙,于10月中旬到达湘潭。刚下船,便急忙去看望住在城里的恩师王辏г讼壬

    刚要进门,门房逮眼看见,却有些不信,还揉了揉眼睛。确信来人是杨度之后,一面打千请安,一面准备去后院向老太爷报告这个好消息:“杨少爷,您可回来了,老太爷可是一日三回的念叨你呢!小的耳朵听得都快磨出茧子了。小的这就进去禀告老太爷,让他老人家高兴高兴!”

    杨度挥挥手:“甭进去了,我自己去给老师一个惊喜!”

    进了院子,看见师兄弟们都在,好像还在忙活什么。心说:怎么师兄弟们都聚在这里?难不成提前知道我要回来?可是,我回来谁也没告诉啊!

    众人相见,皆是大喜,寒暄笑语自不待提。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师弟齐白石接到赴陕为官的朋友夏午诒寄的旅费和聘金,希望他能前往西安教自己的太太学画。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齐白石为了开阔眼界,决意不远万里,前往西安。

    或许有人要问:出生于同治二年(1864)的齐白石,如何会是杨度的师弟呢?前文可刚刚说过,杨度是同治十二年(1974)出生的!

    这可就得清末名士王辏г怂灯鹆恕T凑馕患笱д摺⒋笫恕⒋笠跄奔矣谝簧淼拇竺浚钍怯薪涛蘩啵畔鲁搜疃日庵智嗄瓴趴 ⒐倩伦拥埽褂胁簧俪錾逗氖止ひ嫡撸钣忻木褪恰巴趺湃场保禾痴胖亠r,铜匠曾招吉,木匠齐白石。1899年,齐白石以诗文画为见面礼,拜王湘绮为师,这比1895年就入门的杨度迟了数年。——金庸的小说中不也有这种事么,令狐冲比劳德诺小,只因入门先后,劳德诺就得管令狐冲叫“大师兄”。

    年近不惑的齐白石,雕花、绘画、刻印的技能在湘潭遐迩闻名,但作为乡间画师,他的足迹还只限于湘潭附近,从未出过远门。这几日就要远行,师兄弟们聚在一块儿,一是出谋划策,告诉他些差旅常识;二来也是给他饯行。

    王辏г嗽诤笤禾们懊嬉黄ι辖舴鲎殴照瘸隼矗谎劭醇巳褐械难疃龋仁谴笙玻从只怀陕逞纤嘧矗瓷獾溃骸把铕樱慊垢依矗 

    杨度闻声,赶紧上前几步,噗通跪倒,恭恭敬敬给老师行了大礼:“学生如何能不来?少陵是‘每饭不忘君’,学生愚钝,不敢言君道,但于父、师,却是每饭不忘的!”

    王辏г说溃骸昂撸【突崴岛没埃**汤。老夫且问你:你为何不听劝阻,偏要瞒着为师,去那蛮夷之邦?”

    杨度又叩了叩头:“回老师话,学生自打小便听说洋人如何如何坚船利炮、如何如何骄悍不仁;后来跟了老师,又数数听闻林文忠公、曾文正公倡言洋务,师夷长技以制夷。学生心中每有疑惑,夷人究竟如何生活?为何如此厉害?新闻纸上,多是吠形吠声、以讹传讹,不足凭信;偶听洋人所言,或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或是盲人摸象,难见全豹。所以学生就想去亲眼见识一下,不至于昏昏噩噩,人云亦云。”

    “你这泼猴!这蛮夷之邦岂是随意去的?”王辏г嗣嫔增倭硕俟照龋澳闱宜胬戏虻绞榉坷矗ξ誓慵父鑫侍猓绻缓侠戏蛐囊猓俨坏靡媚闳鹿眨 

    说罢转身。杨度磕了一个头才起身,随着他往书房而去。;

    进了书房,杨度还没来得及行礼,王辏г吮愦影干夏闷鹨徽判偶阒降莨础Q疃雀辖艄斫庸厦嫒词且皇资誓芾欤涛锤赏福Ω酶招床痪茫

    空山霜气深,落月千里阴。

    之子未高卧,相思共此心。

    一夜梧桐老,闻君江上琴。

    ——《寄怀杨贤子》。

    一首小诗,竟然让杨度这个七尺男儿泫然欲泣:可以想见,自己瞒着老师去了日本,老师一定日日牵挂、时时念想,以致形诸梦寐。当即跪倒在地:“老师,皙子错了!”

    “贤子!”王辏г俗恚淖叛疃鹊募绨颍钋榈亟辛艘簧靡獾茏拥年浅啤!蹶'运个头不是很高。据说在其去世后,上海某报刊曾有挽联:“学富文中子,形同武大郎。”虽然是恶作剧式的调侃,然用武大郎来比拟,足见王辏г巳肥挡桓摺6疃确浅8咛簦运挥猛渖恚涂梢耘牡郊绨颉K嵘档溃骸跋妥樱ο肭竽阋患拢隳艽鹩γ矗俊

    在师徒如父子的时代,老师能这么说话,一定是有大事。杨度伏地恭声说道:“请老师吩咐!”

    “贤子,老夫弟子门人无数,唯有你最聪颖,故而传与你帝王之术。”老人顿了顿,继续说道,“老夫今年七十整,人生七十古来稀啊,近来老夫发齿动摇,时常梦见肃中堂和曾文正公,想来是大去之期不远矣!数十年来,虽然以功名事业自诩,实则一事无成:辅肃中堂,而肃中堂横死;见曾中堂,而曾中堂不用。回首平生,老夫有些狂妄,私以为可用‘名满天下,谤满天下’来盖棺定论。今日想来,倒觉得当年曾文正公所言‘妄人’二字,于我是极贴切的!”

    这是一段很有名的公案:当年曾国藩打下南京、平定太平天国之乱后,王辏г俗骺土浇芏礁朐┞厶煜麓笫啤M蹶'运认为,曾国藩在平定太平天国后,应该利用所负的天下重望,以江南为基础,以湘军、淮军为主力,挥师北上,推翻满清,然后登大宝之位。曾国藩听后,一语不发。等王辏г俗吆螅帐白酪蔚南氯朔⑾郑肀叩淖郎下怯檬种刚鹤挪杷吹摹巴恕倍帧

    “老师!”杨度看他说到动情处,怕有个什么闪失,连忙起身,扶他在藤椅上坐下,又端了盏热茶来。

    王辏г艘丝诓瑁畔虏璞刂氐嘏淖盘僖蔚姆鍪郑骸鞍Γ〉弁踔酰笪移缴。∧晟俚氖焙颍γ某悖蝗ヌな刀潦樽鲅剩鲜敲蜗胍凰刀鹾睿家氯∏湎唷V敬蟛攀柚玻谔傅弁踔В匚薜愕沃纤琅罾持洌饺侨诵Π樟恕W莨凼肥樗兀闶鞘煜暗弁踝莺嶂跽撸溉四艿蒙浦眨课馄鸱涨爻盗眩乔羲溃钏棺逯铮ε耄油潮患罡鹪缱洹凼κ悄敲慈菀鬃龅妹矗

    “贤子、皙子,人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为师近来一直在想这件事,自从想到这一层,就每每挂念你不下。你是老夫的最得意弟子,你能平平安安一辈子,就是老夫最大的心愿。什么功名事业,都是过眼云烟!贤子,要不你听我劝,你就别——”

    老人一部花白的胡子微微抖动,眼睛牢牢盯着杨度,似乎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个让自己心安的承诺。

    不大的书房,一时间陷入了可怕的静寂。

    正相峙间,老人突然在杨度脸上发现了什么新东西,失声道:“贤子,你这次出去,是不是遇到什么奇人了?”

    恩师本来是想劝自己放弃帝王之学,杨度自然千般不愿意。现在改变话题,正是杨度求之不得的,立马接口道:“这次出去,真是大开眼界。先到了日本的横滨,因为开埠最早,故民风最为开化,街上遍是金发碧眼的洋人,而倭人以普通国民视之——”

    “老夫问得是你遇到什么奇人!”老人很不高兴,重重地拍了拍扶手。;

    “奇人?哦,对,是遇到不少奇人。”杨度立马应承道,“就从学生所见的几位奇人来看,恐怕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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