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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宋义-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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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有好事的人,将这些吃醉了说的话儿,传给了郑都头。郑都头听闻,也只是冷笑道:“那厮不过是酒后狂言,理他作甚?”

    只是这番话,更坐实了李响失信于郑都头的传言。因此,平日里的酒肉朋友俱都不敢再受他的邀请,都只推托有事。如今这渭州城,哪个敢寻郑都头的尴尬?

    郑屠将这些事早已抛之脑后,只寻了武二来道:“这渭州城之事,只托付与你便是。”

    武二自然无不应允。只是踌躇之后才道:“哥哥那日得了许多西夏人的马,却要如何处置?空闲置在一处却又费钱,若是发卖,倒也有个好价钱,却又甚为可惜,好马难得啊!”

    “俺也正寻思此事!”郑屠点头道,“却要寻个出处,将这些好马用上。”

    武二点头道:“正是。若是挑选得有些拳脚马上武艺,使得兵刃的汉子,做个马队,倒也是哥哥的一大助力。日后也好行事。”

    郑屠笑道:“你这话倒也合着俺的心思。前些时日,俺去那渭城外,三五十里处,有个陈家庄,若是能得了那个庄子,倒也算的一个基业,那马队便驻扎在那处,若是有事,不过半日疾驰便可至城内。”

    武二摇头皱眉道:“此事却不易。那陈家庄俺也听闻过,那陈员外岂能轻易卖与哥哥?”

    “俺自有办法。那厮曾要娶了绿珠,听闻也有六十开外的年纪,如何还要去个豆蔻小娘?恁地糟蹋人不成?故此,俺又曾使人打探着陈员外的消息。却知晓这厮也是个仗势欺人,豪强霸道的。他庄子里的庄户,也不知吃了他多少的盘剥,敢怒不敢言罢了。”郑屠恨声道,“此正是天要俺取了他的庄子,若是不取,天怒人怨罢了!此所谓替天行道是也!”

    武二不由抚掌大笑道:“正该如此,哥哥一句‘替天行道’却是深得俺的心思。不若便由俺办成强盗,带些人马,将他合家老小,杀个干干净净,岂不是痛快?”

    “却不用兄弟动手!”

    “恁地为何?哥哥早有安排?”武二诧异道。

    郑屠不由嘿然笑道:“方才你说强盗,却还要假扮甚么?便有真强盗在,无须假扮。俺先去和那陈员外商议,若是他肯时,自然无话,若是不肯是,自会使得他来求俺来买。”

    “却是何主意?”

    “附耳过来!”郑屠说着,便低声对凑过来的武二耳边如此这般的说道。那武二听得眉开眼笑,然后抚掌大笑道,“果然好计谋!”

    是以两人又商议了一回,这才散了。

    至晚间时分,用罢饭,回到房中,郑屠对正在碧纱橱外叠被铺床的绿珠道:“自那日去你家看望如今也过了些时日。你且收拾些衣物,置办些礼品,明日俺与你一同去你家。”

    绿珠一愣,忙道:“老爹如何想起这茬事来?奴家倒是不怎地思念得紧。倒是老爹待绿珠亲厚有加,但能日夜见着老爹,也便是绿珠的福分。”

    “你这小油嘴儿!”郑屠不由笑起来,走过来,捏了一下绿珠的手笑道,“早晚是这屋里的人,日日可见,恁地说这些话来?”

    “方才却是老爹试我的心思罢!”绿珠不由轻声笑起来,“早知道老爹这般,绿珠还不如应承下来呢,好叫老爹去伤心费神。”

    “那日去你家,与你爹爹说起那陈员外的事,因此此去有些事要办。你只管同去,诸事不由你操心就是,也好全你孝心,这些时日,你家爹爹倒也关照起你来。前两日不是托人送了两缸腌浸的咸菜么?想必也是心里有你的。”

    “老爹!”绿珠愣了愣神,泪珠儿却一发滚将下来,低垂螓首抽声道,“老爹如此恩情,绿珠却要如何报答才好?”

    “以后有得报答之时!”郑屠嘿然一笑,手指头在绿珠脸上轻轻捏了一下,只觉得入手柔嫩,凝脂滑腻,那指头儿便如在脸上打滑一般,滑嫩的捏不住那绯红的肌肤。

    “老爹——”

    “熬煞俺也!”

第四十四章 都头二探陈家庄

    第四十四章都头二探陈家庄

    次日,绿珠收拾停当,郑屠果然领了她,唤了个赶车把式,又唤了两小厮一同去。【】放出得门口,便见那武二忙忙赶来,冲郑屠叉手道:“哥哥,却有何事要俺做的,只管吩咐。”

    郑屠点头,将武二拉在一旁附耳道:“此番俺便去那陈家庄了,自今日始,你且依计行事。”

    武二答应一声,便告辞了,自去安排。郑屠这才上了马车,绿珠应回避生人,早已躲在马车内,见郑屠上来,不由翘了翘嘴角,指着马车内的一堆礼物薄嗔道:“老爹,又吃你费钱,买这些作甚?上次的礼品好好的也让我那败家的哥哥变卖了出去,只在外面赌钱吃酒,辜负了老爹的一番心思。”

    “你日后便是俺郑家小娘,便是花费些,也是应当的。”郑屠也不虚情,直接便许了绿珠的身份。

    那绿珠听闻此言不由吃了一惊,心中暗自欢喜。小娘?却不是那平妻的位置?眼见得便和蕊娘一般,心情激荡之下,不由将郑屠一只手箍紧在怀里,只拿还未曾丰腻的胸儿蹭他,嘴里娇憨道:“老爹抬举绿珠,自是绿珠的福分,只怕——只怕大娘——”

    郑屠不由嘿然而笑,又伸手捏了捏绿珠的脸笑道:“你这小油嘴儿,倒也懂得晓得那些花花心思了。你家大娘既许了你,自然不会在意俺给你什么身份。只管宽心就是。”

    绿珠得了这个保证,“嘤咛”一声,整个身子软的没有骨头一般的瘫在了郑屠的怀里,嘴里唠叨做声,含含糊糊的,却好似念经一般。

    “这是作甚?”

    “奴——奴——欢喜的紧,心儿跳动急,要感念观世音菩萨哩——”绿珠糯软软的说着。

    郑屠不由哂笑起来:“小肉儿,观音菩萨管不得姻缘的。你却不念那天上的月老?”

    绿珠赧颜道:“前些日子,奴随大娘去城里的观音寺里,只说要求子,趁大娘许愿之时,绿珠也偷偷许了这个心愿,却不曾想,今日,老爹便成全了奴——奴家。却不是要感念菩萨么?”

    “却不感念你家老爹?”郑屠又捏一捏那滑如凝脂的脸,笑道,“那些菩萨做不得数的,是老爹要你,菩萨岂能比得你家老爹?改日也不要去那观音寺了。”

    绿珠一个激灵竖起身子来,忙忙的对着自己身旁啐了好几口,才嗔怪道:“南无阿弥陀佛,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方才俺家老爹中了邪祟,迷糊了心智,说的话全然做不得数的,您大慈大悲,且不要计较糊涂人的话。”嘴里有念了几句佛,只说些恕罪的话儿。

    郑屠在一旁见绿珠板起小脸儿,一本正经模样,不由有些好笑,却又吃她这般模样心里感激,便也不出声,只是笑着看着她。待她暗自祷告完毕,这才一伸手,将她揽在怀里。

    自不说这番倚翠偎红,暗香流动。马车行了多时,便到了陈家庄绿珠家老屋的前头。这一番自然又引了邻里众多人来。只是郑屠这番却是先行遣人告知了陈老实,陈老实因此得以准备一番。早早的就在门前头迎着。

    那些邻居虽都想与郑屠攀些交情,却心里存了畏惧,不敢上前,只在四周候着,待郑屠下了车,两个小厮望陈老实家搬卸礼品时,俱都两眼放出光来。

    陈老实瞧得明白,那礼品有布匹、猪肉、野味、糕点,又还有个沉甸甸小箱子,只怕是有银子在内,忙忙的谄笑道:“又吃大官人费钱,前些时日也送了些货物来,还没有使用完呢!”

    “些许银两,你权且收着。以后早晚一家,不要推辞就好!”郑屠点头而笑,先行进了门。

    陈老实嘴里虽这般说,却一刻不停的指挥着小厮将东西望里屋里搬运。待进了屋子,郑屠招呼绿珠并陈老实进来。那陈家的后生也从外面吃酒赌钱回来,见了这屋子外围着的邻居,又瞧见了马车,便知道来的是谁了,因此急匆匆的赶了进来,冲着郑屠叉手道:“大官人来了,小的见礼了!”说着又顾不得,趴在地上磕了两个头。

    绿珠在一旁瞧着,直皱眉头。郑屠却浑然不在意,笑道:“正寻思不见你,却就来了。”正要说些闲话,只是这屋子里有些狭小,那外间人又围着不肯散去。不由皱起眉头道:“这屋子也恁地小了些。过得几日,俺使人来修缮一些,也好宽敞过日。”

    陈老实自然大喜过望,又忙忙的对着那陈家后生喝道:“该死的畜生,还不去打火做饭,煮些猪肉野味,温些酒。大官人行了这多半日的路程,必然是饿的紧了。”

    那后生嘀咕了几声,在郑屠面前不敢犟嘴,便在屋内寻着了郑屠送来的猪肉野味,自去煮食不提。绿珠见状,怕后生做得不干净,也去帮忙,只留郑屠并陈老实在堂屋里说话。

    郑屠见众人围着,也不是事,便出门与众相邻厮见。又叫小厮在外洒了些铜钱,一众人哄然抢了一阵,这才散去。郑屠回到屋子,不由诧异道:“这些相邻,如何这般热心肠?”

    “热心肠?”陈老实哂笑一声道,“不过是听闻大官人要买下这庄子,早些在大官人面前混个熟脸罢了,日后也好得些照拂。哪里是甚么热心?”

    郑屠一愣,看了看陈老实道:“这可是你说的?”

    陈老实见郑屠似有些不悦,忙道:“这不干我的事,是我那该死的畜生在外头赌钱,输了,发横的时候说的,想必也有些管用,虽然还欠着赌坊里的银子,却也不敢催逼的太紧。”

    两人正说话间,绿珠便端出两大碗煮熟的猪肉,还有两碗野味并温了酒一并端了上来。郑屠招呼陈家后生并绿珠一同上桌。绿珠不动,那陈家后生耐不住,早坐了上来,只拣肥肉戳。

    “既然说出这些话来,想必你也同那陈员外提起过此事?”吃了几碗酒之后,郑屠这才转入正题。

    “却是提起过,只是那陈员外不曾见过,倒吃他家里的奴仆打将出来,腿上还落了个伤疤哩!”陈老实说着挽起裤脚,露出一个蚯蚓般的疤痕来。看的一旁的绿珠皱了下眉头。

    “可曾提到过俺的名头?”

    “提起过,那陈员外只说,便是知州大人的名号,也不管用的。他上承先祖的田地,不敢卖了出去,哪个不长眼的若是再来,只认得他的棍棒,一并打将出去!”陈老实将那腿在郑屠面前摆了几摆,却是个要邀功的模样。

    郑屠点头道:“却不知那厮恁地凶恶,只是苦了你。过些时,寻个妥帖的人,送些汤药钱来,也好好养伤是正事。”

    陈老实忙大喜道谢。说了好多些感激戴德的话儿来。

    “这次来,只怕要叨扰些时日!”

    “大官人只管住便是,只怕简陋,怠慢了!”陈老实自是无不应允。

    当下酒足饭饱,绿珠在灶房里炒了碗饭吃,也出来了。见见天色已晚,绿珠便又重新在内里一件房铺好了床铺,自然又是与郑屠一个屋子。

    “老爹这般照拂家里,只怕俺家爹爹识不得好歹,日后变本加厉,向老爹索要无度,恁地烦死人呢!”绿珠依偎在郑屠怀中,眼睛盯着那跳跃的烛火道。

    “你家爹爹吃人打伤了腿,自然要优待一些。”郑屠笑道,“前些时也说过了,迟早一家,何必这般介意?”

    绿珠不再则声,只是微微的闭了眼,如猫儿一般,蜷曲在郑屠怀中,郑屠闻着淡淡香气,不由笑道:“你这心思也太敏感了一些,也罢,明日俺还有些事,你只管在家照顾,俺也去拜访那陈员外。且看看到底是个甚么凶恶之人。”

    这话说出来,却半晌没人应承。不禁一愣,微微将耳朵贴的进了一些,却听到绿珠微微沉重起来的鼻息之声,原来这丫头安然享受这怀里的暖和,已然睡了过去。不由摇头微微一笑。拉了薄薄的被子,将她身子裹了起来。

    次日,绿珠自然服侍了郑屠洗漱,用罢饭,便由陈老实引领者,郑屠并两个小厮一同前往庄子内陈员外府上去。

    远远便见得那陈员外府上,果然有些气象,门前两个石狮子,莫约千斤。陈老实下车,上次吃陈员外一顿打,虽有些余悸,只是如今郑屠就在身侧,胆儿也状了一些,便上前,对着那紧闭的门,叩动门环,大声叫道:“陈员外可在家中?”

    “吱呀”一声,大门开了一半,一个铁塔般的汉子露出来,见是陈老实,不由怒道:“你这厮还敢来?没得打折你的腿,已然是员外的恩赏。

    陈老师嘿然笑道:“不是俺要来的,却是俺家的大官人要来结交陈员外,还望通报一声。”

    “你家大官人是谁?”那门子对着郑屠上下打量,却依旧不肯放了郑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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