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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爱是神话(穿越时空)挤破头-第13部分

小说: 爱是神话(穿越时空)挤破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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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三十年前,洞庭山庄研制出这种火药,随便哪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也只需轻轻一投,就可将一栋大屋荑为平地。我一听就暗自打鼓,敢情手榴弹这么早就被发明出来了?正因为这东西太过厉害,当时的庄主觉得十分危险,就把制作图纸给毁了,还把仅有的四颗明矽闪封存起来。这个举动使得明矽闪成了传说中的武器,洞庭山庄的镇庄之宝。
一番解说到了这儿,总算对洞庭山庄有了特征性、历史性的认识。可现任的庄主是个怎么样的人呢?是否会与“无叶”有瓜葛?柯墨都没法儿回答我,即使是专门经营情报生意的龙潭潭主秦鸣也不清楚。唯一知道的是,去年洞庭山庄刚改选了庄主。
边说边走,到了庄门口。这山庄的大门就建在洞庭镇上,一个很热闹的酒楼旁边,一家更为华丽、热闹的铺子,放满各种刺绣,明码标价高得吓人,可买的人还真不少。铺子上头四个大字“洞庭山庄”。
一家绣品店? 
22 
风家兄弟双双进店,两人一改往日的顽皮性子,一本正经地向忙得不可开交的掌柜递上拜贴,齐声道:“白庄庄主、龙潭潭主,有事约见洞庭庄主。”
那掌柜斜眼瞧瞧,随手将柜面上的一方罗巾丢了过来,阴阳怪气地道:“解了谜再来。”便不理二人,又去招呼客人了。
那是一方刺绣得颇为精美的罗巾,图案是一片麦苗似的田边,一个人似走欲停,脸上的表情迟疑不决。单见这罗巾,把人的神态绣得栩栩如生,可若要说其中有什么谜,真有些费解。
这很明显是现任庄主的乖僻之一了,这更让我对这个神秘得连姓名、年龄、长相乃至性别都不肯透露的家伙很感兴趣了。
眼前这道门槛还挺难跨,我们六个大男人围坐在这小小方巾旁,苦思冥想,也敌不过图中人欲语还休、苦闷不已的表情。
欲语还休、苦闷不已?
我一拍桌子,对风氏兄弟道:“你们两个立刻去勾引一个女人回来,要刺绣功夫了得的那种。”
“为什么?”一听勾引这词,风浩风瀚不干了。
“你会绣花?”我狞笑着把罗巾朝他俩脸上丢去,两人一吐舌头,拔腿跑了个没影儿。
一柱香后,一名被“勾引”回来的绣女按照我的要求,在罗巾上加绣了一样东西。
第二天,我领队带着五个半信半疑的家伙再次踏进了洞庭山庄的铺门。直接向掌柜出示了罗巾后,那瘦老头点点头,把我们请进了内堂,七绕八拐后,指着窄道尽头的小门,说通过那里便是山庄的正式入口,到时自会有人接应。
“向拟,你猜得真准。”向彬十分佩服的样子。
“《诗经·王风·黍离》中说彼黍离离,彼檩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我因图想到这句话就试着让人绣上后面两句‘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不过也是凑巧罢了。”
“怪不得要我兄弟去‘勾引’绣女,说得就不能明白些吗?害得我差点以为得去牺牲色相。”风瀚一副好家在的模样。
“嘘,别说了,到了。”柯墨制止了风浩想开的口,轻轻推开小门。
好一处人间福地。
洞轩曲径,流水花影,奇山峥然,更有鹭鸶涉水,金猴窜洞,若非其间杂有几处屋舍点缀,说是仙山妙境亦不为过。再看其中的几间屋舍,雕梁画壁,又不含半分俗世气息,偏各个特色不同,也难以区分主次,真不知往何处寻这洞庭山庄主人。
正欲寻个人问问,眼前骤然闪出一个人来。他仿佛是从地底冒出来的,以我的眼力也未发现他是如何出现的。轻功高到这地步非人所能达到的境界,眼前的青年不过双十年华,怎么想也不可能拥有这么高的功力。既然非关武功,那么只有一种解释。
我向四处着意探望,果然,此处是暗含逆五行八卦的布置,只是场景奇绝了些,刚才一时不查。
“各位,这里设了阵法,容易迷途,请随我来,别跟丢了。”青年冲我们一笑,露出一口好牙,足可去拍佳洁士广告,加上他一脸阳光的邻家大男孩儿气质,叫人难以产生厌恶感。
“是根据诸葛八阵图加以变化,因势利导而成的吧”我故意漫不经心地随口道。
青年停下脚步,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自从我把这里改成现在这样以来,没人赞同我的设计,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如此快地看出这阵势的原型呢,请问阁下是?”
“在下向拟,方向的向,拟物的拟。无名小子一个。”
“哪里,我的名讳你也定未听过,我叫茨岫,茨菰的茨,云出岫的岫。”
“这名字倒与洞庭山庄的特色十分相符。”
“也许吧,就因为这名字,我三岁就被拉进山庄,去年庄主改选,比都不比了,就推我当了庄主。哎,我既不喜欢刺绣,也不善于此道。洞庭山庄的庄主不善刺绣丢脸至极啊!”青年摇头大叹苦水,全然不顾我们全体惊诧的神情。原来这个人就是洞庭山庄庄主,原来这就是出题的人。只是,像他这样一个看起来如此阳光的人,又怎么会出像《黍离》这样愁闷的问题呢?
就这样,一路在茨岫的抱怨声中,我们被带进一个八角型的会客厅内。
宾主刚坐下,就有两个木人迈着僵硬的步子托着托盘走出来敬茶。虽然它们动作迟缓,可对于从没见过如此高水平的机关技术的人来说,真可谓大开眼界。
我也没想到能在古代看到如此高水准的机器人制作成品,这大概是木牛流马的发展型应用吧。
“茨庄主,这几个木制机器人是你制做的?真厉害,除了敬茶,他们还会什么?”
茨岫被问到自己的得意之作,也十分有兴趣,“这木头人你叫它们‘机器人’?很有意思的名称,这是我过去几年陆续想着做的,目前还只会倒茶送水之类,我希望把它们改造成能绣花的。”
哗,好大的野心!千年后的机器人也没听说能干刺绣这种精密活儿的。
“佩服,只是在下想,如果改用铁来制造岂不是牢固许多,也可免虫蛀潮湿,坏了机关。”
茨岫眼前一亮,大叫道:“妙!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向兄弟见解很有意思,待我的铁人制成,就送你一个玩玩。”
“咳”有人在一旁故意重重地清喉咙,我一瞧,柯墨已在瞪人了,这才想到此行的目的,赶紧回归主题。
“若真如此,先谢过庄主了。只是这次我们前来贵庄实有要事。这位是白庄庄主柯墨和他的师弟风浩风瀚,那位是龙潭潭主秦鸣和他的……”我一时不知该以怎样的关系介绍向彬。
“向彬是我的爱人、伴侣。”秦鸣的手从进了洞庭山庄就一直握着向彬的,始终没松开过。
听他这样说,我忽觉心里怪怪的,不知是啥滋味。正闷着,柯墨抓起我的手,郑重其事道:“拟拟是我的情人,不准打他主意。”
啧,不要脸的家伙,说得这么一本正经,给人看笑话。不过,心里的怪滋味一下子消失了,舒坦不少。
“这次我们前来洞庭山庄是因为‘无叶’的事。”柯墨继续说道,“前些日子,少林寺为联合各门各派讨伐‘无叶’,曾召开武林大会,却被‘无叶’设了陷阱,将各门各派一网打尽,连我的两位师弟也不慎中计被擒。后来‘无叶’送来一个消息,要我们前往贵庄。”
递上字条,茨岫也面色凝重地看了看,道:“那么各位是认为洞庭山庄与‘无叶’有关联吗?”
“不敢,只是既然对方要我们来这里,在没有进一步的线索之前,我们也只能叨扰庄主了。”我也提出住下来的要求。
茨岫神色古怪地看向我,“你就不怕我就是‘无叶’的头目,让你们住下,趁着不备,将你们手到擒来?”
“但如果我们连洞庭衫状都不敢住,又如何查出线索?再则,庄主是不是‘无叶’的头目也需要时间进一步观察,若是庄主真要把我们拿为阶下囚,恐怕也不是件易事!既然来了,我们也不是只凭匹夫之勇。”这番话我说得也不客气,可以刚才交谈中对茨岫的了解,他不会生气,反而高兴。
果然,他大笑起来,走到我身边,道:“有意思,你对阵法机关均有涉猎,说话行事又如此直爽大胆。如果不是你早有情人,我真想追你。”
柯墨抓着我的手突然一紧,疼,我暗骂这男人醋劲太大,一面强笑道:“庄主真爱开玩笑。”
这回,茨岫竟紧盯着我的眼,道:“这绝不是开玩笑,若是有天你想换个情人,请首先考虑我。这句话,只要我活着一天,都有效。”
他说得非常认真,让我不能将之作为等闲视之。可柯墨的手捏得更重了。“很可惜,茨庄主恐怕永远都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第一次会面就在这种没有硝烟的战场上结束。茨岫给我们安排了住处,周围也布有奇门八卦,显然是有意困住我们的行动。
可这对我而言不具意义,当晚我便已摸清了这个阵势的生门活眼。不过,我是不会把这个告诉其他人,省得这客舍内一下子哗啦走掉一大片,而且,这样我的行动也会比较自由。
等到第二天下午,我趁着空隙出了客舍,没几步,丝丝缕缕的乐音告诉了我该往哪儿去。
23 
“我这迎宾曲弹得如何?”一片梅林中,茨岫阳光的灿烂笑容仿佛为这一片白梅也添上了光彩,使得他手中的琵琶也不显得突兀,配上一件青丝结佩的白丝罩衫,有一种入世谪仙的味道。
“我比较好奇,为什么你会喜欢琵琶这种乐器,不会是因为琵琶对手指的灵活程度要求较高吧。”我挑了个寻常话题,不想去问他何以知道我会来。
他大笑轻抚掌道:“向兄弟果然知我,当初就是为了练手指的灵巧,被逼着学琵琶。我自认琵琶学得尚可,刺绣反而不行,真是无心插柳啊。我最擅长的是‘十面埋伏’,今日就以此曲与向兄弟相交吧。”说罢,拨了拨弦,正襟危坐,凝息,忽手指一拨,甲片如急雨般流动在弦上,曲乐乍起。
我对声乐没什么研究,他便是奏《高山流水》我也不知与《十面埋伏》有什么不同。但这琵琶声是绝不能用“大珠小珠落玉盘”来形容的。男子与女子的区别我算是见识到了。我从不知音色清脆的琵琶也能奏出如此铿锵的弦声,这让我想起的不是章子怡的舞,而是茫茫雪原上,刘德华与金城武的殊死搏杀。
这日下午,我坐在准备好的软垫上喝着热腾腾的燕窝参汤,听他弹了两个时辰的曲子。
此后的几天,我每个下午都会来到梅林喝汤听曲。我们很少交谈,而他的曲子则越弹越带欢愉之气。
除了与之会面外,我也会到山庄四处走走,看看。偶尔也会遇上一些个山庄中人,他们往往坐在榻前刺绣,或是评议彼此的绣品,幸好这些人各个举止磊落,并无半点优柔造作之气,不至于让我联想起某个练了《葵花宝典》的娘娘腔。
庄里各人都有独立的房舍,且任由自己布置,显得千奇百怪。有的在好好的琉璃瓦上铺满稻草;有的把所有的墙壁嵌上石子;有的外部看不出什么变化,里面却是将所有房间打通成一个大间,装满了各式各样的绣品,成了个仓库。与他们的房间相同,每个人的个性也都十分古怪,没见哪个友睦邻里的。就连我这个陌生人在周遭晃来晃去,也不见有任何人来询问一声,关注一眼的。
倒是偶尔一次让我见识到了一样厉害东西。途径一栋毛竹与土墙双结合房屋前,屋子主人正在钻研绣功。大概是一只不识相的鸟儿看中了他的屋竹,一个劲儿地在枝叶上蹦跳欢鸣,吵得他一个火起,拿起一把类似于十字弓的东西,搭上某个闪光物,一弹。鸟儿应声坠地。世间恢复平静。
我顿时眼前一亮,拾起鸟儿细看,颈子上正插着一枚曾经见过的类似物品。拔出物什,我彬彬有礼地问道:“敢位这位仁兄,此物与此弓可是阁下所制?”
那人连连摆手,“这两件东西是前阵子从庄主那里得来的。我瞧着这弓好劲力,向他讨要,他就给了。”说着便将弓递了上来。
我拿在手中细细把玩,这弓置有窄槽装配套用的小箭,上好牛筋制的皮筋弹性十足,下有扣动的扳机,前端还有一个简易的瞄准器。我试着空槽扣了一下扳机,很轻松,可皮筋却绷得死紧,这样射出的箭才会既迅速无比又悄默无声吧。
之后又在几处瞧见一些手工机簧制品,都是茨岫的作品,他倒真是个心灵手巧的机关师傅。
见我如此闲荡,茨岫索性带我去参观了山庄的火药制作室。只是我以前物理化学成绩不佳,除了一鼻子硫磺味儿,还真看不出啥门道。
在此期间,也不见“无叶”有什么举动,仿佛那张字条不曾存在过,平静得奇怪。一直呆在山庄内也让我们很难了解到外界的情况,究竟“无叶”下一步打算干什么?也不见他们趁机去吞并各门各派,好像是在等待什么。总待在这里也不是一回事,秦鸣和柯墨商议后决定明日别过主人后就先离开。见他们已决定,我也打算先找茨岫道个别,毕竟,他也算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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