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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劫个夫君来洞房:抢婚王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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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安宁。

    坐上回府的马车,孟茴手里握着霍承胤给的玉佩,轻轻摩挲着,愁眉紧锁。

    “怎么呢?”霍承胤关切的问,孟茴惆怅道,“只是突然觉得卫妃很可怜。”

    “可怜?”霍承胤有些意外,“后宫之中,能这样对父皇的人,除了她找不到第二个人。父皇如此宠爱宽待,怎会可怜?”

    “可是,她并不爱皇上,似乎也不愿意当这卫妃。”孟茴大胆直言,霍承胤微微沉默,只道,“祸从口出,这些话千万不可胡说,更不能对父皇说。”

    “我知道。”孟茴顺从的伏在霍承胤的腿上休息,他轻抚她乌黑柔顺的长发,似有愁绪的问,“如卫妃那般,活在父皇身边,当真就生不如死吗?我不明白父皇哪里错呢?这么多年来,倒是她不曾对父皇展露过笑颜……”她那决绝寻死的模样仍历历在目,他见多了她的冷漠,却从未见过她的绝望和失态。

    “不是皇上不好,只是不得卫妃所爱罢了。”

    闻言,霍承胤有些失落,仿若那说的是自己一般,他道,“你这些话虽大逆不道,但或许深宫中自愿嫁给皇上的人并不多吧!你说卫妃可怜,我却突然觉得父皇才是可怜,虽有后宫三千,却不过都是心有旁骛,并不能真心相待。”

    “妃嫔那么多,他都不曾真心待过谁,又指望谁真心待他?一心一意多好,可偏偏越是位高权重越是做不到。”

    瞧她那失望的样子,霍承胤道,“又非天下男人都一样,那知就没人做得到?”

    孟茴仰起头看着他,“怎么,你这意思是你做得到?”

    “那是自然。”

    “吹牛!”孟茴才不信。

    霍承胤不屑于解释或是证明,只道,“我说过不会负你。”

    孟茴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她总是不可避免的想起容宣,那个人也说过很多话,可是,做到的又有多少呢?

    上次离开赵国时,父皇说以后让容宣和她联系,她以为他的飞鸽传书早就该到了,可是,他一直没有,没有来过丝毫信件,也没有像父亲那样逼着她做细作。

    她想起那日他的话,他说,她只要保全自己就好。

    她心里不禁有了些暖意,霍承胤低眸看着她似乎在发呆,眼神虚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和他在一起,常常这样分神,他不安,总觉得哪怕和她在一起了,哪怕她现在事事顺从他,可是,却似乎依旧除不掉她心底的那个人。

    他说过她有喜好的权利,埙、马都可以给她,可是,只有那旧人,过去了,就必须舍去!

    蓦地,毫无征兆,霍承胤吻上她的红唇,孟茴有些懵懂,完全不知何故这种场景下,颠簸的马车内,他竟有兴致接吻。

    不过,这更像是种惩罚,他深吻着她,等孟茴回过神来时,他已离开,就只剩她脸色通红,微微喘息,“你怎么……”

    “和本王在一起的时候,你谁都不许想。”他打断她的话,又一通深吻,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仿若只有这样,她能让她明明白白的感觉到他的存在。

    直到孟茴软在他怀里,霍承胤才松开她嫣红的唇,每每这个时候,她无措又羞涩的样子,总能让他心生欢喜。

    忽而,霍承胤想起一事,问,“你在卫妃耳旁说了什么,她竟乖乖就肯服药呢?”

    “也没什么,只是她终究顾念兄长侄儿罢了。我说,死不可怕,最怕独活。果然,她自是怕连累卫侯,不过更怕像……”

    孟茴突然顿住嘴,只是抱着霍承胤,然而他却已然明了,这后宫之人,人人都视母妃姜氏为前车之鉴,尤其卫妃和当日姜妃的处境如此相似,自然是惶恐若卫府满门没了,若她一人独活才当真是生不如死。

    “父皇若问你,你就别这么说,随便胡扯句话就成。”霍承胤叮嘱了这句后,便没有再说话了。

    孟茴“嗯”了一声,也不再多言,两人静静的靠在一起,听着车窗外街市的喧哗,那样的热闹竟与他们无关。

    “普通老百姓都能过得如此幸福,为什么有些人锦衣华服却闷闷不乐呢?”沉默中,孟茴突然问。

    霍承胤勉强一笑,“世人羡慕王侯,王侯渴望平静,不都是一样的么,只是相互羡慕罢了。当你拥有什么,你便不知道珍惜什么,总想要那些没有的。佛家不是常说要珍惜已拥有的,也就是如此罢。”

    他有些叹息的说完这番话,孟茴总觉得他该是个幸福的人,凡事大道理都懂,比她通透得多。可是,他不快乐,总仿若心中压着座山一般,眉头始终紧锁着。

    或许,只有哪一日姜氏获救,他才能真正轻松和快乐吧!

第93章 卫陵的另一个姑姑3() 
荣王府。

    侍卫张勇急匆匆的赶至书房,将一信笺交到正在看书的荣王手中,他问,“是什么啊?”

    “王爷想要的。”

    荣王一听便知指的谁,笑道,“没想到还真能吐点东西出来。”

    说话间,已经打开了信纸,上面并没有寒暄,更没有多说什么,只四个字:豫王擅武。

    然而,就这就足够让荣王震惊了,脱口而出,“他竟会武?”语气中,显然全是不信。

    张勇也纳闷,“豫王会武功吗?不像啊,属下可从没见他动武,派那么多杀手,他不是一样手无缚鸡之力么!”

    “这句话倒是点醒了本王,如若真手无缚鸡之力,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杀不死他?还有,派出去的人也没活着回来啊。”

    张勇也是仿若大彻大悟一般,猛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哎呀,竟怎么一直没想到呢?”

    “只怪他瞒得太深,这么多年了,居然一次都没让人抓住把柄。”荣王眉头深皱,“看来当真是小瞧他了,此番若能将此事告发,欺君之罪是跑不掉的。”

    “那还等什么,王爷赶紧告诉皇上去啊。”

    “不急。现在去了,若豫王打死不承认,你难道真杀了他?到时候指不定父皇又以为本王在搬弄是非,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不能再做第二次!”

    “那王爷打算如何?”

    “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随便写个纸条糊弄我们的啊?”荣王生疑。

    “那不能吧,他难道不想要命呢?王爷多虑了。”张勇说着又道,“既然您说不能操之过急,那要不属下先派些人去,就不信试不出他会武功。”

    “会又如何,哪比得上皇上亲眼见到来得震撼!”

    见荣王那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张勇一喜,“王爷有注意呢?”

    “本王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撕下他那伪善的假面具。敢欺瞒皇上,就算是皇子也不能轻纵吧!更何况,他不过是罪婢之子,死不足惜。”

    “王爷英明。”张勇拍着马屁,又无不担忧道,“可是如果这样,岂不是没人制衡四皇子了吗?”

    “还谈什么制衡,这两人就差没勾结在一起了,本王可不敢再抱什么指望,省得有出些幺蛾子,豫王不能留,四皇子也是。他不过仗着自己外公是三朝元老么,都三朝了,张勇,你说这老不死的东西总该死了吧!”

    “王爷是想……”张勇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荣王得意道,“也不急,一个一个来,先收拾掉豫王,说起太子过世,他成了长子这才是本王的心腹大患呢!”

    “是是。”张勇连连点头,等待荣王将一切吩咐下来后,便躬身退下。

    荣王反复看着手中的纸条,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深了,将纸条连同信奉一起烧掉,随后靠在了椅上,想起上次挨打的事儿,真是新仇旧恨一起算。

    豫王啊豫王,这就叫百密一疏。

    日月无声,岁月无痕,才开满枝头的梨花这一转眼竟尽数掉落,风起,纷纷扬扬满城都是。

    孟茴觉得此景美极了,不似雪那般寒冷,却比之更白更香了。

    时间真真的过得太快了,卫妃娘娘的病也好些了,而皇上也向孟茴问过是如何劝导卫妃服药的,如霍承胤交代的一般,孟茴只是随便答了两句,皇上并未细问。

    但皇上终究是宠爱卫妃的,虽然恼她不珍惜自个的身子,还病中疯魔对皇上不恭,但事后皇上还是去看她了,减去月钱不过是给外人看的,表面上责罚了卫妃,可是,要知道这宫中的女人,尤其是如卫妃这般的宠妃又哪里是缺钱的?

    皇上是否真心待卫妃,孟茴不了解也不关心,她就想问那玉佩的事,可是,却又关联自己的母妃,总是心有保留。她不知道该不该问,问了,卫妃的话又能不能相信。

    不过,这些也由不得孟茴,卫妃并不曾召见她,且卫妃因病发一事,也不曾见客,孟茴想问也不能。

    而另一个突破口就是卫侯,然而他却是和他的儿子卫陵决然不同的两种性格,脸上总是严肃的,搞得孟茴每次见他都紧张,更别提说话了。

    加之听闻近来卫侯很生气,因为卫陵和小竹的事令他颇为动怒,更是请旨让卫妃留意给寻个好姑娘般配,这歌女他卫家断断不能容的。

    若是换了别的女子,被卫侯这样数落拒绝,定是委屈万分,必和卫陵一刀两断的。可这小竹姑娘偏没有,依旧在酒楼唱歌,也依旧是众人听不懂的塞外歌曲,似乎没有因为卫侯的反对而有所改变。

    而她的听众永远只有卫陵一人,这渐渐的,卫侯管得严了,连卫陵这听众都没有了。

    这结局孟茴是预见了的,毕竟这里不是卫陵口中的塞外,这里是门第森严的京都,是皇城。

    一个歌女,想入侯府大门,别说是少夫人了,就是个侍妾恐怕卫侯都不会同意。不管小竹有没有非分之想,也不管卫陵到底是当她是朋友还是恋人,他们的来往,在侯爷以及很多人眼里本身就是一种错。

    但有些人,你越是压制,他越是反抗得厉害,例如卫陵。

    卫侯无奈,竟请孟茴去劝,昔日他担心这两人太过亲近,而给彼此惹来麻烦。但如今在卫侯看来,好歹孟茴出身高贵,虽然名声不好,但他依旧觉得她是公主,教养怎么也不会差过一个歌女。

    不过,孟茴和卫陵在一起的念头,卫侯着实是不敢起的,请孟茴来,只是劝劝卫陵别胡闹,要和三教九流划开距离。

    卫陵受父亲要求在房中练字静心,孟茴到了也没有打扰,更没有劝,只是静静的站在院中的梨树下,看艳阳高照,庭内百花争鸣。

    许久,卫陵才注意到外面的孟茴,走了出去,她却只是冲他一笑,旁的什么都没有说。

    如此,卫陵觉得轻松。

    两人一道走在院内,许久,卫陵终于开口,“我就不明白,只不过是个朋友,父亲为什么这般阻挠?仅仅因为她是个歌女吗?歌女到底犯了什么罪?”

    孟茴看着他不解烦躁的样子,终究觉得原来心思太过单纯也不好。在卫陵的世界里,没有那么复杂的门第观念,更没有等级森严的制度,在塞外人人平等,也无三妻四妾这回事,这些,其实在孟茴脑海中也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她羡慕那儿的人,羡慕卫陵有那样的经历。可是,卫陵毕竟不是塞外人,他终究要在京城里生活,他将来还要承袭侯爷之位,这样的随心所欲终究是不可以的。

    “你怎么不说话?难道真是我错呢?”

    看着他满脸的困惑,孟茴摇了摇头,“你也没错,歌女也没错。不过若只是朋友这般简单,想来侯爷也不会这般气恼吧!”

    “真的只是朋友。”

    “那你为何日日去听她唱歌?”

    “我喜欢塞外的歌儿。”

    “那请个乐师来家里弹唱如何?你一样会喜欢是吗?”

    “是。”

    “可是以前也没见你这样做过啊。”孟茴笑着道,“可见你就是喜欢听小竹唱歌,而绝非只担心想听塞外歌。”

    卫陵一时语塞,手足无措半响,才说,“那小竹简单嘛,不像京中人弯弯肠子那么多,我们交谈很轻松的,我们有很多共同话题,我们都在塞外生活过,我们……”

    “我们我们的,还说只是朋友。”孟茴打断,每次一说他就滔滔不绝,他和小竹一见如故的故事她听了很多次了。

    卫陵有些拘谨,不知道如何解释,又不知道他们这样到底算什么,“我就是喜欢和她说话,喜欢见着她,她好看,歌也好听。”

    “你说老实话,我也不瞒你了,你父亲让我来是劝你‘回头是岸’的,你将来是要承袭爵位的,前途无限,他让你不要和小竹来往……”

    “若小竹是公主,他必定趋之若鹜。”

    孟茴皱眉,“侯爷也不是这样攀龙附凤之人,如今不过是你与小竹身份悬殊太大,即便侯爷答应了,你以为小侯爷的婚事皇上就不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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