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相亲,错嫁郎君-第7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初七搬到了西屋睡,厢房住着一对孪生子,沈乐君依旧住她的东屋。
练武还真的是个下功夫的活,沈乐君先是拿起一把剑,剑身太长,没比划两下,就将正屋的门帘削下去一半。
接着她又想跟初七学套拳法,不得不说这舞蹈和拳法都属于身体协调一类的,这套拳法初七打起来虎虎生威,沈乐君打起来就跟喝醉酒似的,一旁观看的莫文莫武憋着笑一脸通红。
最后初七拿出两把飞刀来,语重心长的说道,“主子,我觉得你天赋异禀,还是学飞刀吧,光是手动动就好,当然,您还得小心别扎着自己!”
沈乐君拿起飞刀看了看,这个行,不沉,还轻巧。
“您试着往那葡萄架子上的木头飞去试试!”初七指了指院子一角的葡萄架子。
“行,这个简单!”沈乐君笑嘻嘻的点了点头,伸手笔画了一下,然后将飞刀飞了出去。
不知怎么的,明明是照着前面仍的,那飞镖却斜斜的飞向正房那面。
在一旁看热闹的莫文莫武站在正房的门口,哎呦一声一个向左躲开,一个向右躲开。
当,飞镖直直的插在了正屋的门上。
莫武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如果刚才他们走神的话,那么这把刀就会直直的插向自己的胸口。
“娘啊,主子,在大街上看别人练功要钱,在家里看您练功要命啊!”莫文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说道。
沈乐君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啊,我这准头差了点!”
“哪是差了点啊!”莫武也跟着感慨,还要说什么,初七冷森森的目光扫了过来,二人乖乖的闭了嘴。
“那个,我们去做饭了,您慢慢练!”莫文拉着莫武逃离了事故现场。
“没事,您至少没扎着自己,也没毁坏物品,挺好的了!”初七走到门前将飞刀拔了下来。
初七亲自拿着飞刀示意,“这个刀要这样拿,握着把手的底端,然后眼手一致,盯住要飞的目标,手腕使力。”
初七轻巧的将手里的飞刀飞了出去,正中葡萄架子上的一个铜钱大小的年轮。
“好!”沈乐君双手鼓着掌,“来,给我试试,我就不信我不行!”
初七将匕首递给沈乐君,悄悄的后退一步,省的殃及无辜。
沈乐君练了没多久,小院的大门被人敲响,莫文抢着去开门,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张丧贴,雪白的帖子上正中间是一个大大的奠字。
…本章完结…
161又是葬礼()
♂,
沈乐君手指有些微微颤抖,她拿着丧贴的手慢慢放下,在三人的注视下喃喃的说道,“元浩死了!”
君与阁人人脸上带着忧伤,前来吊丧的人不多,元浩的父母其实早在五年前就被仇人害死了,他黑夜潜伏进仇家,将仇家的一家上下都杀了个精光,然后正赶上七皇子暗地里招兵,那招兵的人见他武功底子好,就收入了铁血军的编制。
沈乐君在初七的跟随下来到君与阁的内院时,崔云秀一个人呆愣愣的跪坐在元浩的棺椁旁,目光呆滞。
沈乐君鼻子一酸,走了过去,蹲下身子,伸手拉住了崔云秀的手,未语泪先流,“崔!”
崔云秀过了片刻才转过脸来看向沈乐君,她喃喃的说道,“君儿,是我害死了元浩,是我!”
“崔,别这样,那是个意外!”沈乐君的眼泪滴在地上,握着崔云秀的手紧了紧,轻轻靠过去抱住了崔云秀的肩膀。
崔云秀突然用力推开了沈乐君,沈乐君是蹲着的,一个不稳坐倒在地上。
一旁的初七立刻走上前。
沈乐君冲着初七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再看向崔云秀时,崔云秀双眼通红,目光灼灼的看着沈乐君,激动的捶着自己的胸口。
“是我,乐君,是我,要不是我让他新婚之夜就赶来救你,他就不会死,是我,是我选择你背板了他,害的他一天的新郎官都没有当上,就这么走了,是我害了他!”崔玉秀痛哭出声,捶着自己胸口的力度又加大了不少,撕心裂肺的哭声在诺大的院子中显的更加凄凉。
沈乐君扑过去抱住崔云秀,“别这样崔,求你别这样,元浩是为了救我死的,他和我都中了毒,还把唯一的一颗解毒药丸给了我,是我欠他的,欠你们的!”
崔云秀渐渐的停止了挣扎,她深吸一口气,“沈乐君,我们绝交吧!”
沈乐君抱着崔云秀的身子僵在了原地,接着放开崔玉秀,稍稍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不敢置信的问道,“崔,你刚才说什么?”
崔云秀一双通红的眼睛看向沈乐君,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们绝交吧!”
沈乐君扑腾坐回了地上,崔云秀是她最要好的朋友,二人同吃同睡一年,一起看书,一起做饭,一起逛街,这一年二人就像是连体儿一般,做什么都在一起,现在,现在崔云秀居然说要绝交。
沈乐君嘴唇蠕动,半天才问道,“为什么?崔,为什么?”
“为什么?”崔云秀的声音猛的拔高,“因为我认识你就是一个错误,沈乐君,你有那么多人对你好,初七,方白柳,还有那什么安家二少爷,你有建邺城最好地段的房子,你有在宫里坐娘娘的姨娘,你什么都有,但我只有一个元浩,我的浩哥哥,我们那天大婚的,为什么,我为什么要他去救你,为什么?”
“沈乐君,你明明知道他有旧伤,你怎么能吃下那唯一的药丸,就算你不吃,回到这也会有人救你,但他不行啊,元浩就是因为你死的,沈乐君,你还我的浩哥哥,你还我!”
崔云秀上前拉住沈乐君的衣领使劲的摇晃着。
初七再也看不过去,上前一把推开了崔云秀,崔云秀后退两三步撞在了元浩的棺椁上才止住了后退的势头。
“初七!”沈乐君转过身呵斥了初七一声,想再靠近崔云秀。
崔云秀转身扑在元浩的棺椁上痛哭起来,呜咽的声音震动着每个人的胸口,“你知道吗君儿,有一次元浩曾想跟我好,是我非要等到大婚的,我想把最美好的回忆留在大婚这一天,但没想还没来得及圆房,他就去了,君儿,你知道我这心里有多后悔嘛,我怎么就让他还没当成男人就去了啊,啊!”
沈乐君站在崔云秀的身后抱住了她,咬着嘴唇跟着她哭着,情景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多前的那天,安永泰撒手人寰,只撇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世界上活着。
还好,她的永泰是个完整的男人了,沈乐君能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他非常的欣慰。
三楼的大厅内,君与坐在窗边,手支着头一脸的哀伤,流星难得安静的坐在一旁,手里摩挲着一块上好的玉佩,抬头看了君与一眼,君与保持着这个动作有快半个时辰了。
“那个,你也别太伤心了,生老病死乃人生的常事!”流星试着劝道。
君与的目光瞪来,流星后面的话气势就低了下去,不满的嘟囔道,“你瞪我干什么,我也不愿意他死啊,新伤旧伤加中毒的,我也无能无力,我还想把他救活,给我的小绿毛找个媳妇呢!”
君与收回了目光,他知道这事怨不得流星,也许这就是元浩的命吧,自从他背着他离开陆洲城时,命运的轮/盘就已经启动了,一步步安排好一般,将元浩送向生命的尽头。
宋雨生走到君与的身前躬身禀告道,“阁主,先生算的出殡时间快到了!”
君与闭上了眼,听着院子里的哭声,他的心乱如麻,“让阁里的兄弟该行礼的行礼,元浩是阁少,下葬仪式一样不可少!”
“是,那属下这就去办,一个时辰后出殡!”侍卫宋雨生刚要走,君与又喊住了他。
“去将那只母鹦鹉拿给流星吧!”君与说完向楼下走去。
流星已改蔫蔫的状态,嗷了一声就追着二人而去,“好啊,君与,你早就找到了,还不给我!”
君与回头看了一眼流星,他非常识相的闭上了嘴,然后指着宋雨生,“我,我去跟着他拿鸟!”
君与先是走到元浩的棺椁前,严肃的鞠了四躬,沉声说道,“元浩,你的妻子阁里会帮你照看好的,你一路走好!”
君与看向一旁哭的不成样子的崔云秀,说道,“元夫人节哀顺变,以后君与阁就是你的家!”
崔云秀回了礼,哭着点了点头,元浩跟她说过,君与阁对元浩有再造之恩,之前也是误会所致,所以她对君与阁并没有偏见。
君与接着看向沈乐君,初七在沈乐君身边随时戒备着。
沈乐君与君与的目光对上,本来以为他要说什么的,君与却是淡淡的转过身,出了大厅。
接着便是阁里的其他人行礼,先是各个堂的堂主,由于大半的人不在建邺城,所以四个堂主只到了两个,岚衣和墨轩站在一起鞠了四个躬。
崔云秀只顾着还礼,沈乐君却是惊讶的看着岚衣说不出话来。
岚衣,他可是风月楼的岚衣啊,刚才那个司仪怎么喊的,青龙堂堂主?
接着是各个堂内的小头目,一级一级的分下去,竟来行礼的有近五百人。
初七睁的眼睛大大的,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尽量将每个行礼的人的长相和职务记住,这里许多人的身份可是暗卫阁费劲心机也查不到的。
一个时辰后,马车将元浩的棺椁拉到提前选好的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埋葬了,从此那个憨厚老实,有点内向不爱说话的浩哥哥永远的离开了人世。
君与阁忙着办丧事,落花楼却忙着捉内鬼。
方白柳的亲卫到了谷城没两天就把事情摸了个大概,落花作为成立了十年之久的组织,早就形成了他周密的组织关系,那亲卫费了些力气就查到了龙门客栈头上,王零头自然也藏不了多久。
是夜风高露重,红菱换上了她最喜欢的那套红色撒花烟罗裙,画着精致的妆容,让后厨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又准备了一壶上好的桃花醉,她坐在窗子前,将窗户大开着,抬头就能看见进城的路。
时间一分分过去,红菱走到桌前抬起芊芊素手将桃花醉倒进一个杯子里,目光注视着那清凉的酒液出神。
突然客栈外想起了人马喧嚣声,接着是脚步声自楼下响起,其中有人停在了门口,有人伸手推开了门。
红菱的头回也没回,她唇角漾出一抹笑,“你终于来了!”
方白柳走到红菱的身前,拿下腰间的佩剑,桄榔一声,扔在了红菱身前的桌子上。
那没有出鞘的佩剑震碎了好几个装着精致菜肴的盘子,震动着旁边的一个酒杯颠簸了两三下才安稳的立住。
方白柳深吸一口气,一撩袍角坐在了红菱的对面,眸色晦暗不明的看着红菱,“说吧,你是怎么指示人害的沈乐君?”
…本章完结…
162情难断()
♂,
红菱抬头看向方白柳,一双眸子里蕴满了悲伤,脸上却是笑颜如花,她伸手夹了一口佛跳墙放在碗里推给方白柳,“你尝一尝今天的佛跳墙是否合你胃口,我知道你要来,早早的炖上的!”
方白柳自然不会吃,他伸手将碗推到一边,依旧怒气冲冲,“吃饭不着急,还是先把该解决的解决了再吃的好!”
红菱的眼神一暗,伸手夹了一筷子佛跳墙放进嘴里,然笑道,“还是这么油腻,我向来不喜欢这道菜的!”
方白柳的眉头微微促起,每次红菱都是和他抢着吃这道菜的。
红菱转手又夹了一口孜然羊肉,将洋葱挑在一边,只夹了口羊肉,“每次做这个菜时,我都会被这个洋葱辣的鼻涕眼泪一起流,我比寻常人更怕这个东西,但知道你喜欢吃,每次都是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炒!你记得吗公子,有一次你想要给我帮忙,我不让你进厨房,我说怕油烟呛到你,其实我是怕你看见我那丑丑的样子,鼻涕眼泪流的我自己都嫌弃,怎么会让你看见呢?”
红菱笑着抬头看向方白柳,方白柳的眼神闪动了一下,心里的愤怒慢慢平静下来。
红菱又吃了两道菜,伸手提起酒壶倒了一杯桃花醉,“这个桃花醉是你最爱喝的,每当三四月份桃花开的最旺的季节,我就会带着人去郊外的桃树林子收集桃花,然后回来亲自酿酒,有一次我生病了,让张伯酿的,但你喝酒时就说那酒跟往日的味道不同,从那次起,我必亲自来酿,风雨无阻!”
“红菱,别说这个了,说说你为什么背着我让人加害沈乐君,我的女人很多,你向来大度与世无争,为什么偏偏要害她?”方白柳有些恼羞成怒,红菱说的每一句都在消磨他的意志,他怕红菱再说下去,他会舍不得下手。
背叛他的人,背叛组织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