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世纪基督徒装备100课-第6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踏入十九世纪,耶稣基督的福音,不仅成为欧洲、北美洲的主流信仰,也开始向世界其他地区扩展。这时代称之为普世宣教的黄金时期,也毫不为过。福音本来就是神给普世人类所预备的救赎计划;只是在宗教改革的初期,基督教的各宗派,不得不花费相当的精力以求生存。大势既定之后,如何帮助其他民族认识基督,就成了基督教所有宗派共同面对的使命了。宣教运动因此而兴起。
除了教会的主观意愿外,环境上的客观因素,也促成十九世纪全面性的普世宣教运动。计划要到海外宣教的教会,其国家必须掌握充分的海事实力,方能确保该类事工可以顺利进行。到了十九世纪,许多基督教国家开始在海事方面抬头。英国透过其雄霸各大洋域的海军,建立了庞大的帝国,势力范围普及世界每个角落。荷兰(Holland)的海事水平也进步神速。其他诸如美国(U。S。A)、德国、挪威(Norway)等;也都拥有强大的海军;为前往海外的宣教士提供了各种的方便。与此同时,拥有强大海军的国家,也积极扩张其领土,在世界各地建立殖民地。这些拥有殖民地的国家,巴不得自身的文化能根植于殖民地的土壤上。为此,这些国家的政府,也特别乐于支持宣教工作,为宣教士提供种种的方便。例如,英国就是一个拥有许多殖民地的十九世纪强国,而英国的宣教工作,也在十九世纪中扩展到许多地区去,成为宣教大国。不论我们对殖民地主义的评价如何,宣教事工在殖民地主义高涨的世纪兴起,却是一个不争之事实。到了十九世纪末年,西方每个基督教宗派皆拥有直属之宣教机构。与此同时,一些超越宗派的宣教团体也随之兴起,集合各教会的力量,共同拓展天国的领域。中国内地会就是华人教会较为熟悉的典型例子之一。
然而,到了十九世纪末,普世宣教事工的进展开始出现瓶颈的迹象。宣教士来自西方社会,东方社会一直仅是宣教工场而已。这种光景,导致福音事工的层面逐渐浮现出一些难题。例如:许多福音事工的主导,一直操持在宣教士的手中,以至常见事工缺乏当地信徒来领导的情况。另外,福音工作与帝国主义之间的关系,也逐渐受到非议,并带来福音事工上的一些困扰。加上宣教士的文化与当地的文化,亦不时出现冲突。凡此种种,似乎令福音事工的进展开始放缓。就在这时候,接连两次的世界大战,为整个人类社会带来了崭新的局面和全新的挑战。耶稣基督的教会也因而作出了调整,以迎接新时代的来临。其中一项影响深远的发展,就是教会里的互相合作。
自从一九一○年,普世的基督教会即聚集于爱丁堡(Edinburgh);一起寻求福音事工的合作途径,以面对新世纪的挑战。第二次大战之后,教会面对的需要及挑战更为严峻。许多新兴的国家出现,民族主义也开始抬头,冲击着旧有的社会秩序与价值取向。科学进步的速度,也出乎许多人的意料之外,对信仰也带来诸多的冲击与挑战。在社会及文化层面,多元思想也逐渐流行,不同的学说,传统,价值等应当和平共存的取向,亦愈来愈获得认可。教会事工也因应这些转变,作出了许多调整及努力。一方面,敬虔的传统依旧发挥着影响力。强调福音信仰的教会,不仅开始重视学术研究的需要,并且投入社会关怀的行列,务求全方位地见证耶稣基督的救赎恩典。基督徒的人数,在二十世纪当中,非但没有萎缩,反而继续增加,尤其在“发展中国家”更为显著。西方的教会,也逐渐与发展中国家之教会建立起伙伴的关系,携手促进全球的福音见证。
及至二十世纪结束,耶稣基督的教会依旧屹立于地球村。她不但没有退后,消失,反倒益发勇敢地迎接新世纪的各项挑战。况且,耶稣基督作为历史的主宰,昨天、今天、一直到永远都是不改变的,而他的信实亦必存到万代。尽管“后现代”的氛围笼罩整个世界,即使多元主义占据人心,然而耶稣基督的见证人,将仍旧忠诚于那位呼召他们离开黑暗,进入光明的救主,并将继续以他们的生命来书写教会的历史。
问题研讨
一、面对当今世界的各项需要,携手合作是重要的方针之一。你认为我们可以如何促进教会之间的合作?
二、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基督徒的你,能指出当前基督教信仰所面对的一些挑战吗?我们如何能应对这些挑战?
三、历史是神作为的记录,也是信徒生命见证的记录。你是否意识到自己正在书写教会当代的历史?怎样可使这段历史更为荣耀上主的圣名?
阅读建议
马丁·路德的生平,建议参看:
罗伦·培登(RolandBainton)著,古乐人、陆中石译:
《这是我的立场》,香港:道声出版社,一九八七年。
改教的简史可参看:
艾伦·柯特(Aland,K)著,王建屏、郑秀清合译:《九十五条及有关改教文献考》,香港:道声出版社,一九八九年。
改教以及其后的历史,可参看:
李振群著:《透视二千年之卷三:宗教改革与近代教会》,西马:协博培训中心,一九九九年。
六。教会历史篇/李振群 第55课 三度叩门行动
前言
基督教在中国的历史,与整个教会的历史息息相关。虽然从宗教改革背景而来的西方基督教宣教士,到了十九世纪中叶才进入中国,但其他型态的基督教却在许久以前,即已来到中国。福音信息一定要传达万方万民,此乃教会打从开始就持守的信念,福音使者也为此四处奔走,宣扬十字架的救赎。尽管中国对他们而言非常遥远,又充满着神秘色彩,中华大地仍是他们致力拓荒宣教的疆域之一。耶稣基督诞生之时,中国正当西汉末年,而使徒时代则时值东汉时期。有些传说认为,福音早在东汉时期即已传入中国,然而却无甚历史依据。而且有实质证据的,就是从唐代称为“景教”的基督教活动了。
唐代的景教
一六二三年(明朝),长安(即今西安)附近一户人家,在盖房子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很大一块的碑石,其上标题位置刻着“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大字,碑身则刻满了叙事文字。考究之下,发觉竟是记述唐朝太宗时代,景教传入中国事迹的纪念碑!后来,在一九○八年,考古学者在甘肃省的敦煌石室中,又发现了一些景教的文献,为景教传入中国提供了进一步的佐证。对照西方教会的历史,以及中国唐朝的历史记载,我们终于可以确定,“景教”其实就是当时基督教在中国的名称,进入中国的年代是主后六三五年。景教碑于是成为基督教传入中国的最早历史记录。
原来在第五世纪早期教会的时代,因为教义上的争执,原任君士坦丁堡主教长的聂斯多留(Nestorius)被打成异端,因而迁往波斯一带,另行建立教会。这个以波斯一带为基地的聂斯多留派教会相当兴旺,而且怀抱相当强烈的宣教心志。因此,他们派遣了宣教士前往东方,循行古代丝绸之路到了中国,宣扬福音,建立教会。当时唐朝政府对之相当礼遇,容许这些来自波斯、叙利亚(Syria)一带的基督徒在中国宣教。这些教士则为基督福音信仰取名景教(又名“波斯经教”或“大秦教”),并且在中国各地展开传教活动,建立教堂,宣读圣经的教义。按景教碑上所言,景教当时在中国”法流十道……寺满百城……”的发展,看来颇为兴盛。即使考虑碑文通常有夸大其词的倾向,景教的流传看来仍是颇为可观的。按照历史的考据,景教在中国流传了约二百年,一直受到朝廷的优待。然而,到了主后八四五年,唐武宗下令消灭国内的佛教。由于景教在外表上与佛教相当酷似,因而受到牵连,其活动遭到各地官员取缔。结果,景教在中国从此一蹶不振,后来甚至完全从中原消失了。
景教的发展还算顺利,并未受到正式的逼迫,但却因武宗灭佛一事受牵连而消失,个中原委,一直是个有趣且耐人寻味的课题。细心研究之下,发现有几个原因值得我们引以为戒。首先,景教看来一直是依附着朝廷的势力而生存的。这也许反映了当初在东罗马帝国的处境。然而,当朝廷人事变迁,其生存环境也就跟着改变。另一方面,景教到底有多少中国信徒,今日无从稽考,然而在所有景教的文献中,皆甚少出现汉人名字,似乎反映了中国本地信徒不多,至少领袖阶层的汉人少而又少。是故,即使其传播范围颇为广泛,却始终未能在中国生根。此外,景教的文献中所使用的表达手法,其形式实在与佛教非常接近。例如,三位一体的教义,在景教碑上的用语是“三一妙身”。这个词句诚有可取之处,但其佛教的味道也十分的浓厚。因此,在灭佛的政令下,景教也就遭到池鱼之殃了。总括言之,景教并没有在中国文化土壤中生根,以致无法进一步发展。所遗留给后人的,就只有这块如今收藏在西安碑林博物馆里面的碑石了。
元代的也里可温
景教虽因株连而遭逼迫,倒也没有完全消失。中原地带既然不利景教的传播,景教人士乃迁移活动中心,转到中国边境的地区,继续活动,等待时机,重返中原。考古学家在吐鲁番及内蒙古地区发现了许多景教教徒的墓碑。西伯利亚地区也出土了许多刻有十字架与叙利亚文墓志铭的墓地,年代皆在武宗灭佛之后四百年左右。这些发现证实了景教教徒并没有回到波斯,只是滞留在塞外地区而已。进一步的考证指出,一些蒙古部族,在十一世纪即已接受了景教。吞金灭宋的元朝君主忽必烈,其母亲就是一名景教教徒!后来忽必烈入主中原,建立元朝的统治,景教教徒也就顺着这情势,再度回返中国。
蒙古崛起之后,其帝国向西的发展,震撼了整个欧洲。当时罗马教廷的势力正式如日中天之际。因为闻说蒙古军中,有信奉基督的人士,教廷乃差遣使者出访蒙古,双方从此展开了交往。及后,罗马甚至派遣教士孟高维诺的约翰(JohnofMontecorvino)前往中国传教。这位孟高维诺的约翰于一二九四年抵达北京。受到元世祖忽必烈的欢迎,而得以在中国开展罗马天主教的传教活动。景教与天主教在中国元朝时代,乃展开了竞争性的传教活动,而元朝人士也就统称景教与天主教为“也里可温”(这是蒙古语,意思是“上帝”,另一说认为是指“有福缘之人”,即蒙恩者之意)。
元朝的景教,按历史记载,发展似乎颇为理想。由于元朝优待色目人(即眼睛不是黑色的外族人),信奉景教的又多是色目人,因此景教教徒在中国获得有很多特权,如无须服兵役、免缴赋税等。一份研究指出,镇江地区的景教寺竟然有八十多所,镇江外来的人口中,每一百六十七户既有一户也里可温!其兴盛之程度,可想而知。元朝的天主教,也在孟高维诺的约翰的苦干下,甚具规模。一项研究指出,到了元朝末年,天主教在中国的人数已达三万人之多。孟高维诺的约翰也被罗马教廷委任作北京的大主教。其后,罗马也派遣继任的教士,在孟高维诺的约翰去世后接续其传教事工,直到元朝覆亡。
然而,当元朝在中国未满百年的统治瓦解后,也里可温也就随之而去,从中国土地上消逝。与唐朝景教不同的是,这次的消失与逼迫无关,而是在自然情况下走进历史的。究其原因,与唐朝景教的情况颇为相似。元朝的景教,依附蒙古人与色目人而存在,不在话下。即使天主教的传教事工,也是依附朝廷的势力而存在。孟高维诺的约翰就是因着王族的支持,才得以在北京站稳脚步;研究也发现,在一三一三年修建于泉州的一所天主教堂,是因为一位亚美尼亚人(Armenian)捐献才建成的。当朝廷的支持消失后,教会也就无法站立了。除此以外,景教教徒与天主教教徒之间的竞争,也削弱了福音事工的力量。孟高维诺的约翰初到北京时,就一直面对着景教教徒的排斥,几乎无法立足。而更为关键的是,汉人一般上对蒙古人、色目人并无好感,对这些人所热衷的宗教信仰,自然采取排斥的态度。元朝倾覆,也里可温也只得随之消失了。与唐朝的情境一样,元朝在信奉耶稣的人中,汉人不多,也里可温同样没能在中国生根。即使没有外来的逼迫,这样的教会至终也只能成为历史的凭吊对象!
明末清初的天主教
元朝灭亡后,取而代之的是朱元璋所建立的明朝。由于当时处境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