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马拉雅大成就者的故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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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吉美林巴提醒全体大众要放掉所有的执着——不论是物质用品、舒适欢乐、身分地位,或是更诱人的精神唯物论的圈套。他劝诫弟子们要无修、无作地安住于本具开悟觉性的原始当下,而不是错误地花心思去琢磨那些瞬间生灭的意识。
噶仓巴的金刚宴
噶仓巴贡波多杰生于距今8个世纪之前,是位竹巴噶举的瑜伽士。他的上师苍巴加芮创立了竹巴噶举派,也就是龙传承。噶仓巴是位严谨的修观者,他在空无一物的山穴里住了多年,以麻布袋作为床、毛毯及修观的坐垫。
在金刚乘传统里,最快速累积功德与福报的方法,就是透过修荟供,即金刚盛宴的供养,也就是邀请无数已证悟的客人——勇父、空行母等等——的金刚盛宴。噶仓巴就是以修此荟供而著称。曾经有一次,他与他的一位追随者,在一个没有居民的岛上,噶仓巴将他自己所剩的食物,全数供养于坛城上作为荟供品。由于他的慷慨,在他的余生里,他不再有任何饥饿与匮乏的经验。
有一天,噶仓巴想去神秘的空行净土乌地雅那参加金刚荟供。他请求他的上师允许,然而,苍巴加芮上师说他参加这个荟供的业尚未成熟。
“不过,如果你愿意,你倒是可以去神秘之地佳兰达惹,”苍巴加芮接着说,“那里的深谷山泉附近有一座庙,勇父和空行母要在那里秘密集会。”
噶仓巴由一名年轻弟子伴随,立刻出发前往。
这两位随遇而安的快乐瑜伽士终于来到佳兰达惹附近的河边。噶仓巴看见成群的空行母拿着鎏金的法器、坛城上的饰品以及丰盛的供品进入一间庄严堂皇的庙宇。但是他的随从什么也没有看出来,这是因为他自己还有业障,功德也不足,他看到的只是一间破败荒废的山间小庙,一些妇女在那儿用生锈破损的工具在干活。这位年轻僧人懒得再往前走,他宁可留在碧绿的河边草地上晒太阳。
噶仓巴让这位随从留在河边,独自走向辉煌的大门。他正欲跨过门槛,两位忿怒的空行母挡住他的去路,以心诘问他的身分。
“没有寻常的凡夫俗子能通过此处!”她们大叫。
这位大手印大师倏然收慑他本具的开悟自性,那两位凶恶的看门者马上化成一对美丽的女神,邀请他进入。
刚才那一瞬间,噶仓巴用大手印的体证显现了自己具有本尊的超凡能力。因此,他立刻被引到集会的首座,并被邀请主持金刚荟供的仪式。仪式上,心灵的成就盛放,空行母用迷人的曲调高声唱诵着自然无碍的证悟之歌。无尽的加持祝福随之而起,弥漫宇宙。
在河边晒太阳的那位年轻僧人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回来以后噶仓巴只是安静地微笑。
年轻的随从抱怨说他们这趟山间旅行似乎是在浪费时间。他觉得自己没有享受到什么荟供的神秘之果。
噶仓巴关心地对他保证说:“今天你已为法服务。我们一起为现在未来一切众生的利益所成就的事,远远超出你现在所能了解的范围。绝对不要怀疑那些有善业与信心的人,终有一天你能看到今天没有看到的事物。”
后来男孩在噶仓巴的教导下成为一位证悟的上师。
瑜伽士智胜忽必烈
许多蒙古与中国的领导者,喜欢与西藏喇嘛的领袖维持深厚、长久而坚固的关系,这些喇嘛精神境界高超且具有超自然的能力,都是被悉知的。重要的是西藏大师们,常被邀请为皇室的上师。
多拓巴是一位大圆满大师,是传说中的竺族后裔。曾经有一次,他为同情所感动,自愿将一个麻风病患的尸体运到焚化场去,当时却无人愿意帮忙处理相关杂务。当他将尸体火化之后,一块天然的金块出现在残骸旁——这是财富之神赞巴拉的印记,示意多拓巴在精神上成就之财富。
多拓巴有一位开悟的弟子名叫秋基森始,意为佛法之狮,他专门修行普巴金刚神奇的匕首法。在噶玛巴希离开汉地后,秋基森始遇见了忽必烈。
蒙古皇帝对秋基言听计从,这使得朝中大臣十分嫉妒,于是就到忽必烈那里进谗言,说这位喇嘛怎能和噶玛巴希相比呢?应该考验一下他的神力,满足大家的好奇。傲慢的忽必烈听信了教唆,下令把这位西藏瑜伽士关进一座石塔里,不给他食物、饮水,甚至连通风口都没有。之后,那些狡诈的大臣用各种方法让忽必烈分心,忽必烈果然把这事丢到了脑后。直到一年以后,忽必烈偶然想到噶玛巴希,这才记起有一位瑜伽士还关在塔中。
他立刻命令将石塔打开。人们看到秋基森始已化成一尊与人一般大小的忿怒本尊普巴金刚塑像。塑像镶满了珠宝,异常庄严。
如常言所说:
珠宝岛上,无一物不珍贵。
神圣领域,无一物不庄严。
幻化国土,无一事是真实。
究竟境中,无一物非究竟。
忽必烈大为惊骇,为这位喇嘛超凡人圣的化现感动,他送了许多珍贵的供养给远方的多拓巴大师,邀请他来中土到宫中说法。传闻说,傲慢的忽必烈还恳求过多拓巴的宽恕呢。
夏卡的雌牦牛
邹母是混血交配的雌牦牛,其价值被看待得很高,因为它既能负重载物,又能生产牛奶,而且游牧民族还由它获取牛油、乳酪及酸奶。
夏卡仁波切是一游吟瑜伽士,他是19世纪大圆满传承的大师。据说他的《生活与歌集》可以与米拉日巴歌集相提并论。
有一天,夏卡仁波切的上师蒋扬嘉措圆寂了,夏卡与他母亲决定把一头牦牛奉献出来,作为葬礼的供品。这头牦牛是他们家唯一的财富,亲友们听到这个消息都很惊奇。
一位亲戚立刻来访,他问:“听说你想把你家那头壮硕的雌牦牛献做葬礼之用,是真的吗?”
“是的。”
亲戚劝告他们:“但是,这位已故喇嘛连最亲近的弟子们也只不过是供养几袋青稞粉,你只要稍微供养一点东西也就足够了。毕竟,那又不是你父母的葬礼……为什么不将牦牛留下来?没有这头牛你们以后怎么生活?”
夏卡平静地回答:“我对事情的看法和您稍为不同。上师的仁慈是完全无法回报的,因为他赐与我完全解脱和开悟的可能。因此,上师的慈悲更甚于父母,他们的爱心都是一样的。”
接着他唱道:
纵使我家因少了这头雌牦牛而破败,
我亦无悔恨。
诸佛如是说:
供养上师稍许物,
更胜于供养千佛,
因为尊贵的上师乃佛的化身,
是我们面对面能亲见的。
圆寂上师的葬礼确实庄严盛大。人们见到了无数神奇的迹象和征兆,鼓舞弟子们继续虔诚地祈祷、供养、求法和发愿利益众生。夏卡在荼毗木堆上方的天空看到了上师微笑的脸。
后来,很多穷人都谈论这件事:“那位自在的吟唱诗人夏卡献出他仅有的牦牛,这不是很不平凡的吗?”“你注意到在蒋扬嘉措葬礼上夏卡崇高无比的心灵吗?那看来不是非常不可思议吗?”
由于果报圆满,夏卡不久后又得到一头雌牦牛,那是他替一位富有的施主手抄一部神圣经典所得的报酬。过了一阵,他在不同的吉祥场合又得到了两头牦牛。看来一个人收到的和他给予的总是一样多。
夏卡心中深知,他丰硕的好运都应归于他已故上师的加持,他的上师是一位慷慨、不执着而且具有深奥涵意的亲密提醒者,总是与他同在。
密续之旅
却映让卓是一位证悟的大师,他不拥有任何世俗的财富,从早到晚,他坐在地上的垫子上禅修,身上仅穿着一件松松的羊皮外套。虽然未接受过正规教育,他却突破修行道上的障碍而达觉悟。
他唱道:“和悟道者所见的不朽真实相比,瑜伽士不希求也不需要任何其它的东西。”
有一天,巴楚仁波切坐在禅修上师却映让卓身旁,他们开始闲谈。上师问道:“对了,卓千寺的敏珠多杰最近在做什么?”
巴楚仁波切说了一些听到的消息。却映让卓评论说:“那些卓千寺的人们不该那么对待敏珠多杰,假如他们晓得他的真实身分,一切就会不同。一位真正的成就者很少表现出他全部的内在特质。”
却映让卓突然又说起:“在卓千寺的大法会上,敏珠多杰坐在离门不远的一个高法座上,面朝里,那很不平常,不是吗?老师的法座通常应该靠近佛坛。”他继续回忆起种种卓千寺的习俗与人事。
在整个交谈中,巴楚仁波切不停地点头同意,他曾在卓千寺读过书,知道禅修大师所说的确实是那里的情况。一个年轻的初学者贝玛多杰也在座(贝玛多杰后来成为卓千寺的方丈),他来自卓千寺,想:“这个喇嘛不识字,怎么对我们的寺庙这么清楚?他一定年轻时曾到过那里。”
最后,这个好奇的男孩忍不住问禅修大师:“尊贵的喇嘛,您是否曾去过卓千寺?”
“可以这么说。”大师回答道。
“您何时去过那里?”
“每年卓千寺举行大法会仪式,敏珠多杰就坐在法座上,摇起一个小象牙手鼓,并唱着祈祷文‘持明者、证悟者、勇父以及空行母,请与你们的眷属一起来享用金刚荟供’。这个时候,所有宇宙坛城的本尊,还有旧传承的祖师们,都必须接受这吉祥的邀请。那个时候我就造访了卓千寺。除此之外,我的躯体没有到过你们的寺庙。”
年轻的贝玛多杰这下知道了却映让卓是一位具足神通的成就者,具有非凡的内在德性,已经超越了时空限制,于是他充满信心地向大师顶礼并领受加持。贝玛多杰最后追随却映让卓和巴楚,走向成佛大道。
空行母的彩虹桥
噶仓巴生于800多年前,是竹巴噶举(龙)传承的持有者,他以精进的禅修及慷慨地作荟供而闻名。
噶仓巴在山洞中住了多年,他只有一只粗麻布袋。当野生的荆棘丛茂盛地生长而掩盖了洞穴的出口时,这位瑜伽士却没有时间去修剪它们,即使每当他出入洞口时,这些荆棘会钩破他的袍子。他常想:“当我再走出山洞前,我可能已经死亡,而在我进山洞前砍掉它们有何作用?”
有一次,噶仓巴带着一位弟子,秘密地前去一个湖中央的荒岛闭关修持。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行踪。当时还是初冬时节,湖面上已经结了冰,他们就从冰面走到岛上。
噶仓巴他们带了不少糌粑(炒青稞粉,是西藏的主食)和茶,在岛上又找了一些野菜,就这样维持着生活。不过,噶仓巴发愿要供养勇父、空行母和护法十万个多玛。因此,这位瑜伽士把他们大部分的糌杷都用在做多玛上了。他们把做好的多玛虔诚地供在他们庄重朴实的佛堂上,心中很满足。可是这样一来,他们赖以为生的糌粑也用尽了。
大约9个月后,十万个多玛完工了,这时,他们也已经没有食物了,弟子问:“师父,我们该怎么办?”
上师微笑着回答:“我们已经把所有的多玛供养给本尊,以祈求全世界的福祉与觉醒。不要怕,他们会照顾我们的。”
这时候岛的四周已经都是广阔的湖水了。他们没法回到周围的陆地上,只好勉强靠各种药草熬制成的清汤为生,清苦的生活使他们日渐嬴弱。弟子发愁地想:“下次回去只能等到湖水再结冰的时候了,那是多么遥远的事啊,那时候自己差不多已经饿死了。”
可是噶仓巴却一直在从容地收拾行装。忽然有一天,他对弟子说:“我们的禅修和供养都已经圆满完成了,走吧!”
“可是我们怎么回去呢?”弟子困惑地问。
“跟我走就行了,记住不要往后看!”
噶仓巴走向岸边。惊讶的弟子跟在后面,他看到云雾缭绕的湖面上,仿佛有一座连接岛屿与陆地的透明冰桥。噶仓巴大步踏上冰桥。弟子也紧张地跟着上了桥,小心地看着脚下。正是夏天最热的时候,他却深怕掉进冰冷的湖水中。
“不要回头看!”上师提醒着。
他们终于到达了对岸,弟子松了口气,实在忍不住偷偷回头看了一下湖面,这时他不禁倒吸一口气,无比赞叹起来:哪有什么冰桥横跨湖面啊,那是一座由十万个接受他们供养的庄严空行母手接手搭成的彩虹桥!
两位大师与水晶
在梦中、正观中、或死后的中阴身阶段见到上师,与我们在清醒的每日生活中见到大师是一样有意义的。甚至是更有意义。
在密续的灌顶仪式里,水晶常被使用,作为清静的表征。我们常常说,万事万物皆由心所生,万物都是一种能量,万物皆为明光。
本尊瑜伽(本尊法)是一种金刚乘修观的基础方法,修观者将自己完全认同为修观之本尊。在做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