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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水浒乱弹-第5部分

小说: 水浒乱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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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打祝家庄的艰苦和曲折是梁山为今后的强盛付的学费,可也叫做成长的代价。强大是打出来的,不经血火之洗礼和考验,不会有真正的强大,耽于舒适安乐,满足于现状是没有前途的。如王伦那样,迟早一天会被官府连根拔起,如秋风扫落叶般剿灭。即使无心作长期对抗,想归顺朝廷,回归主流社会,若无法赢得对方的正视和敬畏,恐怕也不得其门而入。首先你得有资格和官方对峙乃至分庭抗礼,成为对方视作不容轻视的谈判对手。人道主义者和平主义者往往无条件反对一切形式的暴力,但和平或人道没有剑作支撑,没有强大的实力作后盾,根本就是无从谈起的。这个世界从来就是这么现实,你不认也不行。        
水浒乱弹之“剪径劫单身”    
  埋伏在那荒僻野外抢劫单身过路旅客的“李逵二世”李鬼,无论从哪一方面看都近乎李逵的反面形象。李逵威猛强壮,李鬼猥琐虚弱;李逵桀骜不逊,李鬼胆小如鼠;李逵光明正大,李鬼狐假虎威;李逵忠肝义胆,李鬼忘恩负义…… 
  如此平庸不堪的李鬼,为何有胆假冒李逵?有三个原因,一是李逵在当地恶名远扬,人人闻之丧胆,冒名抢劫成功率很高;二是李鬼是李逵的fan,潜意识里他渴望成为李逵式的人物;三是李鬼生计无着,只得铤而走险,以剪径谋生。 
  第一个原因乃李鬼亲口招供,第二个原因是在下的武断猜测,第三个原因则很快得到了证实。李逵后来就凑巧闯入了李鬼之家,那是一处偏僻无人的去处,只“远远地山凹里露出两间草屋”。李逵杀掉李鬼夫妇之后,“去房中搜看,只见有两个竹笼,盛些旧衣裳,底下搜得些碎银两并几件钗环。”这么说来,李鬼可算地道的赤贫阶层,无产阶级了,与鲁迅笔下的阿Q相比,仅仅多一个老婆,两间茅屋而已。 
  不妨设想一下,假如李逵不计前嫌,大手一挥,说道:“小鬼,跟我上梁山闹革命去!”估计李鬼哪怕老婆不要了也会跟去(当然同去是最理想的),成为李逵麾下的一小卒、一喽罗。早有有心人发现并指出,梁山好汉里面并无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赤贫者和农民。不过这个统计只局限于“好汉”,梁山并不仅仅由“好汉”组成,下面还有数千号普通士卒,这些人可能大都是失去了土地的农民,或者是连土地都没有的社会边缘人,像李鬼那样的无产者绝对不会少,而且应该是构成梁山势力的下层主力。 
  于是,想到了一个关于历史进程的著名命题:历史究竟是由英雄还是由群众创造的?或者换个说法,是由李逵还是李鬼创造的? 
  按在下自幼所受的历史唯物主义史观教诲:历史勿庸置疑是由人民群众所创造。然而,人民群众是抽象组成,倘还原为有血有肉的个体的话,则多为李鬼或近似于李鬼者,也就是说,李鬼们才是历史的主体,李逵们无非推波助澜,顺应了潮流而已。篡改一句伟人名言,那就是:“李鬼,只有李鬼,才是创造历史的动力!” 
  事实上,现实中的李鬼却是被李逵所操纵的傀儡和杀戮对象,也是一般精英阶层的嘲弄对象,和李鬼有些类似的阿Q不就被评价为“中国人的典型”?如果阿Q、李鬼等在被鄙夷被凌辱的同时又在支配着历史走向,是不是有点让人不可思议?何况,历史书籍还是现实宣传都只会为李逵而不会为李鬼树碑立传的,无论补天、射日还是治水,一切丰功伟绩都是英雄的成就,不仅与李鬼们毫不相干无关,还要求他们感恩戴德。即使当下不可一日或缺的银子,像英镑、美元、日元、人民币,上面印着的英雄头像也似乎在提醒:别忘了今天的幸福生活是谁带来的? 
  再回到梁山。梁山除了108个英雄,还有众多的小喽罗们,没有后者的摇旗呐喊,前者大约也做不成甚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那么是不是可以断言,梁山的历史是由李逵和李鬼共同创造的?这可概括为一个公式:LS=LK+LQ。这个公式如果要进一步简化的话,LK和LQ需要作适当的变换,即确定李逵与李鬼的比率x=LK/LQ,多少个李鬼相当于一个李逵,或者是,一个李逵产生于多少个李鬼之中? 
  让李鬼脱胎换骨为李逵并不是痴人说梦,有招可循的:一、把身体练的倍儿棒,二、苦修一门武功,三、严格遵守一些江湖规则,四、勘破生死,有超越生存的更高目标,五、激发一种蔑视王法,无法无天的愤怒情绪,等等。如此一来,至少10个李鬼中造就出两三个李逵当非难事。只不过成为了李逵的李鬼却又会因为身份改变而忘记其本来的面目,会回过头去鄙夷凌辱其他的李鬼。实际上,这就是在下的看法:所谓英雄,本来自于群众,但一旦被群众认可,又反过来凌驾于群众,甚至可能骑在群众的头上。 
  关于历史进程这个问题在下的解答有了,那就是如前面所推论,LS=N*LQ,是李鬼的倍数放大。一放大为英雄,再放大为政治(经济、军事)集团,三放大为体制和价值观念,最后则决定了历史走向。N体现英雄对群众的支配度,也可作为衡量群众对英雄的依赖度的指标,当N过小,是一个缺少精英的平庸社会,如同桃花源、乌托邦,虽美好却是停滞的,并不足取;但N过大,英雄主宰历史,操纵群众,独享利益,是更需要警惕独裁集权社会,一个理想的公平民主社会应当是N值控制适当的社会。不过,别追问如何确定N取值,怎样控制,这超出了在下的能力,因为区区在下不过一俗人,就是说仅一李鬼而已。        
水浒乱弹之“失陷高唐州”    
  这一回,在下想说说柴进这个人。 
  若论及落草前在主流社会中的地位和等级,梁山上大约没有比柴进更显赫,更尊贵的了,因为赵宋的江山得自柴家,而柴进正是大周柴世宗子孙,“自陈桥让位,太祖武德皇帝敕赐与他‘誓书铁券’在家,无人敢欺负他”。可惜的是,也因为这一层关系,柴进不可能有机会跻身政界,加官进爵,或至少混个一官半职,所以其显赫尊贵与权势无关,无非享受政府的优厚待遇,吃祖上的恩萌罢了。 
  仕途无望的的柴进“门招天下客”,和宋江一样走下层路线,也是一个行惠的社会活动家,与黑道关系密切,往来频繁,那梁山更是从王伦开始就与柴进有非比一般的关系。 
  不妨将柴进与宋江作个对比,按说以柴进的家世、财富和地位,哪一样都是身为小吏的宋江无法比拟的,说到急人之困仗义疏财亦不在宋江之下,可作为社会活动家,柴进的知名度和成就却远远不及宋江,这又是怎么回事?这是由屁股决定的,柴进是名门望族,社会阅历不深,思维方式带有明显的贵族气息,和在社会下层混迹的宋江不同,“江湖”不是柴进的生存环境,而是叶公画在壁上的龙。 
  不妨归纳一下:其一,柴进无知人之明,乏识人眼光。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怠慢武松了。武松在柴进府上养病的时候还不是一个打虎英雄,仅仅一般的江湖流浪汉而已,虽被柴进收留,却只能在走廊上烤火,柴进因何不喜武松?《水浒》说了,“原来武松初来投奔柴进时,也一般接纳管待;次後在庄上,但吃醉了酒,性气刚,庄客有些管顾不到处,他便要下拳打他们;因此,满庄里庄客没一个道他好。众人只是嫌他,都去柴进面前,告诉他许多不是处。柴进虽然不赶他,只是相待得他慢了”。这就难怪柴进虽然“专一招集天下往来的好汉,三五十个养在家中”,却连一个得力之人都没有。 
  其二,柴进驭人无方,威望甚低。当初款待林冲的时候,他的枪棒教练洪教头到来,“只见那个教师入来,歪戴着一顶头巾,挺着脯子,来到后堂。”林冲恭恭敬敬地参见,而这位教头“全不睬着,也不还礼”,更出言指责柴进:“大官人今日何教厚礼管待配军?”只这副反客为主,骄横跋扈的令人生厌模样就可知柴进平日的软弱可欺了。而柴进怂恿二人比武,其中的一个动机也是“要林冲赢他,灭那厮嘴”。要借助于客人之手管教自己的教练,这柴进也着实可怜。 
  其三,拘于法理,不越雷池。柴进纵然与黑道打得火热,却始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就立场而言从未站到草莽们一边。虽然他曾对宋江夸口说:“既到敝庄,俱不用忧心。不是柴进夸口,任他捕盗官军,不敢正眼儿觑着小庄。”那不过是仗着丹书铁券,不会有身家性命的危险。而且,柴进收留在逃罪犯一般都不会太长久(时间一长不免泄露,呵呵),若真要身边发生的大案,比如林冲杀死陆虞候等三人,火烧草料场一案,“官司追捕甚紧,排家搜捉”。柴进也就只能表态“且住几时,却再商量”,林冲一开口辞行随即安排去处,赶紧打发走了。在柴进府上大概宋江待的时间最久,这也是因为郓城距离较远,宋江的案情也不算太严重而已。 
  西谚曰:“三代出贵族”,但中国不同,是“富不过三代”。论及义气这个最为江湖看重的环节,柴进或者连朱仝也比不上,其他诸如眼光、手段、谋略、厚黑、算计等等,柴进这位贵公子亦全不在行,跟宋江更是不在一个档次。柴进不像宋江那样怀有跻身上层,“恰如猛虎卧荒邱,潜伏爪牙忍受”之志,他的生活经历和思维方式注定了他难以成为黑道大孽或者造反首领,广交天下英雄,仅仅是他百无聊赖的贵族生涯中的一点刺激和点缀。 
  当强行坼迁的事居然也落到了柴进头上时,他犹在希望:“我家放著有护持圣旨,这里和他理论不得,须是京师也有大似他的,放著明明的条例和他打官司!” 反倒是李逵看得更明白:“条例!条例!若还依得,天下就不乱了!”有意思的是,柴进勾结黑道,窝藏包庇罪犯均能逍遥法外,却因为叔叔的房产问题而身陷囹圄。这不能全怪李逵鲁莽,因为“柴皇城被他打伤,呕气死了,又来占他房屋;又喝叫打柴大官人;便是活佛,也忍不得!” 即使李逵不曾出手,柴进一样可能被随便诬陷一个罪名关押,想从皇帝那儿讨得公道是休想。 
  尽管有先祖的丹书铁券,丧失了政治权利的柴家走向衰败,沦为新兴权贵的欺压对象和牺牲品是在所难免的事。那个过时了的优待特旨对实权派甚至连一点威慑作用都没有。“这厮正是胡说!便有誓书铁券,我也不怕!左右,与我打这厮!”——这就是权贵的回答。权大于法是集权社会的真理,昔日的荣耀不足为凭。失陷高唐州的可怜贵公子柴进却连这个也没搞明白。        
水浒乱弹之“误失小衙内”    
  “八方共域,异姓一家”的梁山泊,无论三教九流,王公草莽,无问亲疏,不分贵贱,来者皆是同甘苦共患难的手足弟兄。对饱受权势为尊的主流社会欺压迫害的江湖豪杰、落魄官吏士绅而言,这实乃是一个理想的公平社会,简直可比作社会主义高级阶段。 
  然而,这天堂并非人人都愿意接受,也有并不想进去的。比如朱仝就是其中的一个。 
  被“赚”上梁山的当然并非只朱仝一人,往前有秦明,往后还有徐宁和卢俊义,赚秦明和徐宁上山多少有些军事上的考虑,赚卢俊义上山则是政治上的需要(这放到以后再讨论),但朱仝就比较特殊一点了,一则他曾私放过晁盖、宋江,可算梁山的恩人;二则梁山人才济济,类似朱仝这样的人很多,也就是说,并非如徐宁那样为梁山所急需,三则朱仝不是也不会成为对梁山构成威胁的人物(像清风寨时的秦明);更重要的,朱仝尽管当时是待罪之身,本人根本没有丝毫上山入伙的意愿。 
  说宋江、吴用此举是恩将仇报或许有些过了,因为他们也是出自好意,一方面想为山寨网罗人才,另一方面也是想借此机会报恩。山寨的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但对朱仝的遭遇却跌落至谷底,为雷横顶罪被发配沧州,堂堂一条好汉竟然沦为了保姆,这有些让宋江等看不过去了,遂动了接朱仝上山共享富贵的念头既然是为了朱仝好,那就不管他是不是情愿了。当初为免纵虎归山,逼秦明至绝路,以“仁义”著称的宋江曾经做过惨无人道的屠戮之举,“旧有数百人家,却都被火烧做白地一片;瓦砾场上,横七竖八,烧死的男子、妇人,不记其数”,亦间接杀了秦明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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