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斯资料)心灵的本质-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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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梦有太多种的变化,此处无法一一尽言,但它们全涉及意识分散(consciousness dispesing),却维持其身分(本体),意识以其自身绕圈子。这种梦涉及你所不熟悉的顺序。它们暗示了意识真实的次元(true dimension),那是你通常无法得到的,因为你实际上以同样态度,形成你们自己的历史性的世界,也就是一个世界在所有其它经验之上为主宰,而在你脑子的银幕上放映。
就拿一个非常简单的例子,好比吃橘子来说,游戏性地想象那事件是如何被你身体的细胞所诠释。橘子如何被感知?它也许直接被你的指尖感觉到,但你脚的细胞是否觉知它?你膝盖的细胞知不知道你在吃橘子?
用所有你想用的时间去做这个。然后探索你自己对橘子有意识的感官知觉。专注于它的味、触、嗅、形。再次地,游戏地做,慢慢来。然后让你自己的联想在心中流转。橘子使你想起什么?
你什么时候头一次看到或尝过它?你有没有看过橘子生长或开花?它的颜色使你想起什么?
然后假装你有个以一个橘子的形象开始的梦。在你心中跟随那梦。下一步,假装你从那梦醒来而发现另一个梦同时在发生,而迅速地问你自己那个梦是什么。顺着我给的顺序做,这练习将容许你以自己的意图转圈圈,可以说,抓住它的「来来与去去」。而最后的问题——你另外在梦着什么——应带入你心中一串全新的形象与思想,那的确是当你在作关于橘子的白日梦时同时发生的。
这些练习的感觉与演练是它们的重点——对一个创造性意识的操纵。你存在于你现有范畴之外。但实际地说,这种声明是无意义的,除非你给你自己一些自由,去经验在那死板的架构之外的事件。这些经验会改变你一般的组织,因而容许你以一种较新鲜的方式去接触经验。
双重梦就像某些有两个家——各自在不同的城市里——的人所过的双重生活,他似乎操纵分开的一串事件,那是其它人会觉得极混淆的。如果身体只能跟随某些顺序,那么,意识仍有行动的内在深度,那是不显示在经验的表面路线上的。双重梦是这种行动的线索。
虽然每个人通常循着特定的一束意识(strand of consciousness)而认同它为「我自己」,但是,在表面之下还有其它的代替线。它们也是十分合法的同一本体,但它们没有受到贯注,因为身体必须有一个湥С⒅苯拥男卸J健�
(十一点四十一分。)这些意识束像是持续的双重梦。它们也用来做为被认可的自己的一个架构。在紧张或受挑战的时期,被认可的自己也许会感受到这些其它的意识束,而悟到一个更完全的经验、一个更大的心理厚度是可能的。那么,在梦境的某些场合,被认可的自己可以扩大它的感知力到能够利用它自己本体的这些其它部分,有时双重或三重梦可以代表这种遭遇。意识永远寻求最丰富、最有创造力的形式,同时却一直维持它自己的完整。想象、游戏、艺术和作梦,借着提供在物理环境本身之外收到的回馈,容许意识去丰富它的活动。
此节是为了本书的口授——同时回答你的问题,而且(幽默地)这是双重课的一个例子。现在如果你没有问题!——
(「没有……」)
——我祝你一个双重的晚安,并且希望你有些精采的双重梦。
(「赛斯,谢谢你,我也一样,晚安。」
十一点四十九分。显而易见的,这节是个绝佳的例子,显示赛斯常把我们的问题与关注绕进书的口授,而他的回答也表达得恰适合他心里更大的架构。而纵使我们的个人生活有时的确影响赛斯传送数据的方式,他仍相当涵盖了他想谈的话题。)
第七九五节 一九七七年二月二十八日星期一 晚上九点三十三分
(珍和我正在重看《“未知的”实相》卷一的原稿,在编辑们完事以后,Prentice…Hall为此目的把它寄还给我们。很少人知道在书的本文写好之后,出版所涉及的许多阶段。例如,再晚一些,《“未知的”实相》校正稿──以实际版面编排好的──也将送给我们以做详细的校对。
而有一天,这一节──的确,《心灵》本身,当然──也将经过同样的过程。)
现在:晚安。
(“赛斯晚安。”)
口授:在游戏中儿童常想象地互换性别。年轻的自己在它的身分认同上比较自由,尚未被教去完全按照性别来认同自己的个性。
在儿童的梦里,这同样的活动继续着,因此男孩也许有许多做为女孩的梦的经验,反之亦然。不过,超过这个,在儿童的梦里就如在他们的游戏里一样,年龄的变化也是很常见的。例如,小孩子梦到他自己未来的“对等人物”,而获得一种对未来世界的心理投射(projection)。成人检查许多他们自己的梦,因此性别取向的许多改变常不被记忆。
那么就玩玩另一个游戏,假装你是相反的性别。当你碰到一件涉及传统性别观念的事之后,做这个游戏。问你自己,如果你的性别不同,你目前的信念有多少会不一样?如果你是为人父母,想象你是你的配偶,在那角色中想象地去看你的孩子。
你对梦的信念会渲染你的记忆,以及你对它们的诠释,因此在醒转的那一点,怀着卓越的心理上的欺骗,你们常做最后一分钟的调整,以使你的梦与你有意识的期望更加一致。例如,常出之以梦的意象的性象征是过分简化的,它们使你以一个特定方式诠释你的梦。
(九点四十五分。)等我们一会儿……做为一种族类,你们的确有一个“梦的记忆”,带着
某些自然的象征。这些是个人地经验到的,而有着很大的变量。可是,对男性和女性作梦者所做的研究已有偏见,在调查者和作梦者本身都有。一般而言,男人记得“男子气的”梦,而以同样方式,女人记得她们相信符合她们性别的梦。
人们常以同样方式规画他们醒时的记忆,再次的,心灵不但没有跟一个性别认同,而且它是较大的心灵与心理潜力的仓库,性别的所有各种等级层次都从中露出。心灵不是无性的,却是被认为是男性和女性的那些最丰富的成分的组合。
人类个性因此在性与心理上被赋予一种不受严格的性别取向所限的自由。藉由不把人类任何精神的或心理的能力分隔成为两个相反的集团,这对人类的存活有所贡献。除了生殖的实质过程外,这族类可自由地以它选择的不论什么方式安排它心理的特性。没有另有主张的内在规画。
在梦里,这心理的复杂性更见明显。因为外在规画之故,许多人不敢有一种最无害的自然反应,而这些常在梦境得到表达。然而,那些梦正是最不被记得的—检查已成了习惯。男人攻击性的倾向,常常被视为族类本身的基本特性,正是这样的例子。这是一个夸大的、习得的攻击性的反应,在你们族类来说并不是自然的,在任何其它族类身上也不是自然的。
基本上,这种造作的攻击性也与生存的奋斗无关,它是男性被教以否认存在于他自己内的某些基本的情感的直接结果。这意指他否认他自己人性的某些部分,然后被迫对那些他被允许有的情感的表现过度反应。在我的作品里,在不同的时候,曾讨论过这种偏向一边的焦点的理由。不过,男人选择了负起一种意识的专门化,做得过了头,而导致生硬的过度客观(over objectivity)。在你们的时代,在你们的社会里,只有在梦里,男人才有自由不害羞地哭或承认任何依赖性,而只在某些场合,并且通常在相当的私下里,他才被容许表达爱的感觉。
他的愤怒外转成为攻击性。不过,把那假造的攻击性普遍向外投射到动物王国,是非常愚昧的。这种信念无形地影响所有你们的研究──更糟的是,它们使你误解了在自然本身之内的活动。
那些想象他们以最客观的眼光看自然的人,就是那些他们主观的信念最令他们盲目的人,因为他们无法看透自己的误解。曾有人说过,统计数字可以被用来同时说服彼此冲突的两件事;因此透过脑子的信念,心智的组织能力组合起自然的事实,而可以全然不同的方式来解读它们。梦的外核也到那程度被沾染,但梦的内核提供数据一个经常的、新的流入、回馈,以及由心灵来的洞见,因此人才不止靠他外在的经验—不止被环境的回馈所限制,而也一直被提供以新鲜的直觉性数据和方向。
纵令这种梦没被忆起,它们也循环过心理的系统。它们促成了人类的发明力和创造力,甚至带来新的理解力,那在涉及实质世界时可以用到。
你们休息一下。
(十点十七分到十点三十九分。)
现在:我再说一次,以你们的话来说,人类有一个肉体的过去,因此也有一个心理的过去。经验从不会失落。最私密性的事件也仍写在人类的群体心灵上。
眼前我用过去、现在和未来的说法来解释这个,因为有些概念在以那方式表达时,你才有可能了解。那么,把那视为理所当然,你们每个人生来就对以前曾发生的事有种有意识的知识。你们的脑子永远不是一块空白的石板,等着经验的第一个印记;它已备有完全的“方程式”,告诉你你是谁,你从何处来。象征地说,在你将你的一生写在石板上之前,你也没把它擦抹净尽。反之,你从以往的事—你的祖先们的经验—里汲取,回溯—以你们的话来说—到不可记忆的时代。
一个人生而具有他的人性,带着某些习性,而倾向于发展。他知道人类的嗓音是像什么样子,即使在他耳朵听到那些声音之前。他生下来就想要形成文明,就如,举例来说,海狸要造水坝一样。
儿童的梦启动了内在的心理机制,而就在那个时候,当年纪使他们不可能得到世界的大范围的实质知识时,在梦里他们被给以有关那环境的资料。
肉体上的回馈对发展当然是必要的,被剥夺了它的孩子将无法完全成熟。然而梦的发展循着内在模式,启动了孩子的生长,刺激了他的发展。在婴儿期甚至有像钥匙般的梦,来开启必要的荷尔蒙的机能。孩子在梦里爬和走,在那些动作还没实质地做到之前—梦做为肌肉合作和发展的一个原动力。
婴儿在梦境练习语言,的确是由这精神性的练习,导致孩子快得多地开始讲话成句。若非如此简直就不可能那么快。那么,梦的世界比肉体经验发展得快些。有一段时候,孩子在那儿比较安全。没有作梦就没有学习,也就没有记忆。
事件是在梦里被处理,放在必要的视角,被分类和安排。这是当有意识的心智脱离了对实质事件的直接涉入时做的。梦用来使刚过去的当日事件的冲击力变钝,让那些活动的意义筛过人格的各种层面,而在意图与信念的分格里各就其位。常常一件事的真正冲击并没发生,直到它被诠释或透过梦而重新经历时。
因为梦循着联想之路,它们突破了时间的障碍,容许个人将他生命不同时段的事件混合、配对和比较。所有这些多少是以儿童游戏的方式去做。透过创造性的梦的戏剧之形成,在其中个人从“一个游戏”的立足点,可自由地去演百万个不同的角色,去检查可能事件的本质。
(十一点五分)在游戏里,儿童“暂时”采取某些规则和条件。儿童可在任何时候停下来。
数不清的游戏事件能以各种不同的强度发生,然而一般而言,当游戏结束时,其结果也没有了。儿童扮演成人,而当他父母叫他时,他又是个孩子,因此游戏的效力不是长期的。但它们仍然是一个孩子正常生活的重要部分,影响他与别人交接的方式。因此在梦中,事件只在作梦时才有效力,它们并不实际地侵入醒时时间—你睁开眼时,正在攻击你的熊就消失了;牠不会实质地绕着卧室追逐你。
人类对事件反应的伟大多样性,极为依赖这种作梦的能力。在梦中,人类尝试他对可能事件的可能反应,因而对“未来的”行动有较周全的准备。
到某个程度,梦也被细胞意识所参与,因为细胞对个人的心灵或身体的事件,也有同等的兴趣。在某方面,梦当然是组合行为(posite behavior)—精神与心灵的游戏,适合心智与身体两者的目的。然而,从物理环境来的回馈,也可发动一个警告性的梦,使得那人醒来。
某些化学物质藉由改变细胞的实相,可影响作梦。许多安眠药是有害的,在于它们抑制了在睡眠中,身体对环境的自然反应,并僵化作梦的心智与睡着的身体之间的亲密关系。
因为你们对逻辑的概念非常狭隘,在你看来,好像作梦的自己是不会判断的,或不“逻辑的”。然而,它却以惊人的辨识力工作,筛检数据,把一些送到身体的某部分,并构成记忆。安眠药也阻碍了梦的判断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