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又再闻琵琶声-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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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仰头答,“是!”白清音回眸,“好,我喜欢你的坦诚!”随即反转过身,“既然承认了,你就应该知道我们惩罚叛徒的手段!”灵突然笑道:“我本就是太子党的人,一心为主何来叛变一说?况且——我不认为你能杀的了我!”
“是吗?”树林内杀声四起,灵得意的环肩而笑,转身便要离去,白清音闪身阻挡着灵,二人缠斗在一起,灵的体力明显下降,腹诽,“这些人在做什么,怎么还不出来!”白清音趁灵分神,挑落了灵手上的剑,已而树林又恢复了平静,“怎么回事!”灵期盼着朝树林望去。
“哦,灵姑娘是在找我吗?”任安手拿着寒光闪闪的剑走来,上面赫然串着三四个人的脑袋。白清音手起剑落,灵带着恐惧的脸凝滞不动。
任安咂舌,将手上的剑扎在地上,随后一颗颗脑袋落在地上,“怎么办?”白清音擦拭着手上的剑,任安吐吐舌头,“怎么办,清理现场呗!”
任安和白清音在埋灵的尸体时,任安突然阻止道:“等等!”白清音问:“怎么了?”任安拿起灵的脑袋道:“她的脸,还有用!”任安端详着灵的脸,开始了撕皮工作,白清音偷偷地别过脸去,虽然她见惯了杀戮,可是这样直接从死人脸上扒皮的场景,她还是受不了的。
任安完事后,手拿着血淋淋的人皮走到白清音的面前,白清音差点吐了出来,骂道:“你要这东西做什么!恶心死人了!”任安戏谑地道:“怎么白姑娘害怕了?!”“我才没有呢!”白清音走到离任安五丈远的距离,任安哭笑不得地望着她,他要是告诉她这人皮还要让她戴在脸上呢,她恐怕得杀了他。
“此次能成功杀掉灵固然是好的,不过也会打草惊蛇,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有人假扮成灵迷惑水时佛,这样还能有机会得知那道圣旨的去处。”任安故意将有人两字说的老重,白清音的脸阴的老沉,走到任安的面前伸出手,“什么啊?”“人皮啊!”任安挑挑眉,“怎么不嫌恶心了?”白清音一脸嫌弃地拎起灵的脸,“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你不会叫我这么就这么带上吧!”白清音看着还在滴血的脸瞪着任安,任安环着肩,“当然不是,我还要处理一下!”白清音听闻赶紧将那玩应甩到任安身上,回身开始处理着现场。
过了一会,当白清音忙完,任安道:“好了,你试试吧!”白清音无奈地走了过去,看着任安掌心上栩栩如生的脸和原先狰狞的样子截然不同,她才敢拿起抚摸,“果然这个的手感比我带的那个舒服!”任安笑道:“那当然,这可是真人皮啊!还是刚刚出炉的!”白清音听到任安这一说,倏地松开了手,任安眼疾手快,才没让那张脸摔破了相。
回身赶来,赶忙抚着她的背道:“我不说了,不说了!”白清音瞧着任安赔罪的样子,嗤的笑出来,“好了,给我戴上吧!”任安小心地问,“你不嫌恶心了?”白清音苦哈哈地瞪着任安,“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作者有话要说:
☆、陷入绝境
白清音抻了抻被血染湿的衣服,不舒服地皱眉,“好在灵穿的也是一身黑衣,你这样去倒也方便!”任安看着一抷净土,白清音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怎么你不跟我一起去?”任安快速地将计划从脑里过一遍,“嗯,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白清音失落地颔首,捡起了灵的剑别在腰间,“那我走了!”白清音心情复杂地咬着嘴唇,因为她看到了灵手上的守宫砂没有了,那就意味着这次潜入东宫,也许就会遇见要了灵身体的男人,那个人说不定就会是水时佛,如果真是那样自己又该怎么办呢?她神情复杂地看了任安一眼,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那——我走了!”任安点点头,“小心点!”白清音深吸一口气,消失在夜幕之中。
任安不是没发觉灵手臂上的异样,每个进入司神宫的女子右臂上都会被人植上守宫砂,如今灵的守宫砂消失,对白清音潜入东宫是一个不小的难处,若是一些不相干的人除掉就行了,若此人是水时佛,又该怎办?这也是他选择不露面的原因所在。任安拾起白清音留下的剑,小心翼翼地藏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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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音潜进东宫,根据事前传来的情报,她很容易的找到了水时佛的居所,她悄悄地推开门,回身关门时,一个阴鸷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面前,白清音靠紧了房门眼神呆滞。
“怎么,吓傻了!”水时佛饶有兴致地勾起白清音的脸颊,“不行,不能让他碰我的脸!”白清音巧妙地避开,借势向地上滑去,抚着胸口道:“太子,我回来了!”水时佛见她不似往日乖巧,以她只是吓着了并未多想,开口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一身血?你和白清音动手了!”
白清音一连串的点头,气喘喘地道:“要不是太子设下伏兵,我就没命回来了!”水时佛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小人心疼不已,俯下身欲抱她入怀,要说刚才白清音只是怀疑的话,现在就能下结论了,要了灵身子的就是水时佛无疑,这更让白清音为难了!水时佛不同于别人,杀了他就等于暴露,就在白清音还在思考对策时,水时佛已经将她抱了起来。
白清音的大脑一片空白,“怎么办?”她知道自己要是被带进去那才真是要坏事,她握紧了右臂上的守宫砂,拽着水时佛的衣服道:“太子,我有重要的事还未汇报!”白清音想水时佛是与水逸箫竞争皇位的人,那他心里就不可能只有女色,皇位才是他现在最想得到的,所以她赌——他一定会放下自己听自己把话说完,等到自己说完了话,他的好心情就要烟消云散了,哪里还想要她,不烦她就不错了!
果然水时佛停下了脚步,眯着眼睛看着怀里的白清音,白清音从未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瞧,下意识地别过脸去,道:“太子,我们此去并没有擒获白清音,也没有将她杀死——”白清音边说着边用余光打量着水时佛的表情,可水时佛却叫她失望了,他依然挂着笑,“我并不认为你加上那几个人就可以对付的了她,她可是水逸箫手下第一圣使。”
“你要和我说的就是这些?”水时佛挑逗地看着怀里的女人,白清音咽了口唾沫,问:“那我不明白,太子叫我去赴白清音的约目的是什么?”水时佛无所谓地颠了一下怀里的白清音,道:“没什么原因,就是想从白清音口里套点有用的东西!”白清音心里暗笑,脸上却装成无比遗憾的表情继续道:“可是,她一语道破,她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
白清音静待着水时佛的发怒,这样她就可以逃过一劫,可没想到水时佛哈哈一乐,“这消息就是我散出去的,她当然知道!”白清音张大嘴巴,她猜不透水时佛此举意欲何为?难道她的目标是自己?圣旨只是个诱饵!
水时佛看见怀里人吃惊的模样,宠溺地道:“刚才吓着你了,若不这样我怎知你对我是否忠心?”水时佛死死地环着怀里的人,附上白清音的嘴唇,白清音只觉一股热流涌上小腹,手脚顿时没了力气,水时佛的吻弄得她很不舒服,她开始挣扎着,水时佛坏笑着朝她的胸口掐去,“本太子新给你调的药,赏你通过考验!”
白清音顿时才明白,这是水时佛给灵下的局,而自己和任安这么做是帮了灵,让水时佛更加信任她,也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索取,怎么办?现在就是在想要反抗,也顿无反手之力了!而且那种燥热越来越明显,自己也有点控制不住了。
水时佛把白清音扔到床上,衣服沾到床上留下里一片殷虹,水时佛大力地撕开白清音带血的衣物,白清音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出现了任安的脸,“真的是他吗?”白清音的神智开始迷离,她的手挽上了水时佛的脖子。
作者有话要说:
☆、要了她
就在水时佛要她的身子的时候,一个魅影而至,拿出钢针死死地插在水时佛的太阳穴上,水时佛像座山一样腾地倒塌,他身下白清音感受不到他的抚摸开始变得焦躁,迷乱地褪下身上男子的衣服,黑衣男子见势不好掀开水时佛,摇着身下的女子,叫道:“清音,白姑娘……”男子拉下墨巾,闻着房内诡异的香气,他立刻明白了。
床上的女子难耐地吟哦着,“难受,我好难受……”任安坐到了白清音的榻边,万分的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叫她来冒这个险,要不是自己紧随其后,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看着白清音在床上痛苦地皱眉,任安褪下了衣衫,做了一回自己想做,却又不敢的事。
有些人,一旦爱上就是海枯石烂天荒地老,那一夜,他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看着她从双腿淌下的红,他的心里无比的满足,自己是她接纳的第一个人男人,这还有什么比这更珍贵,亲吻着她的双唇,他又一次将她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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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白清音按着脑袋醒来,剧烈的疼痛贯彻着她的下体,她觉得这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她倏地绷直了身子,想起了昨晚的一幕,“是水时佛?要了她!”一股巨大的羞辱感萌生,她撇头正看到了躺在地上已经血肉模糊的水时佛,身经百战的白清音当然知道,那样的脸色只有死人才会有。
“混蛋,他侮辱了自己,自己却不能亲手杀他!”越想越气,她欲要咬舌自尽,“清音,不要!”软糯的触感让她瞪大了眼睛,面前的男子斯文的模样不断的放大,白清音猛地推开他,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不要看我,不要!”
任安接住她的捶打,将她拥入怀中,“我会娶你的!”白清音哭泣着,“我不干净了,怎么配做你的妻子!”任安惊讶的对视,“清音,你是愿意的?”白清音哭得更浓了,任安笑着将她埋入自己的胸膛,“傻瓜,我怎么会让我的女人落入别人之手?你是我的,一直都是我的!”
白清音缓过神来,指着任安道:“是你?”任安欣然颔首,“你这个混蛋——”任安掩住白清音的唇,悄声道:“老婆大人,现在可不是发火的时候。”白清音压下火气,问:“现在怎么办?水时佛已经死了,现在圣旨还没着落!”任安笑着,从怀中拿出一张人皮,白清音一看这张脸恨不得撕碎了他。
任安立马闪身道:“老婆千万不能,我们还都指望着它呢!”任安立马‘变脸’,白清音背过身去,“别让我看见这张脸!”任安苦着脸,狠命踢了踢地上没了脸的水时佛。
白清音穿好衣裳,冷眼瞧着地上的尸体,问:“这个怎么处理?”“我带了化尸粉,定叫他尸骨无存!”“化尸粉?!你——”白清音凝视着任安俊朗的外形,任安走过去紧紧环住白清音的腰身,“我之所以没和你一起去,就是为了配它,我也看到了灵的右臂,而且此人极有可能就是水时佛,让我眼睁睁地看着——我最爱的女人受人折磨,我做不到!”
“所以你就改变了计划?”
任安抚着白清音的小脸,“我来得太晚了,险些让我后悔一生!”白清音缠绕着任安的脖子,任安缓缓滑进她紧致的身体,张弛有力的运动着……
作者有话要说:
☆、站错位置
“灵昨晚告诉我水时佛欲求夏守忠之妹夏冬春为妃,你打算怎么办?”,任安一言不发,抚着白清音细致的小脸,拿起了床上的假面,动作轻柔地为白清音戴上,“你多睡一会吧!”他抱着白清音的肩,按到在床上。
任安边说边系着纽扣,“我知道了。”装扮好一切后,任安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白清音合紧了被子把露在空气中的皮肤盖了起来,只露出一张脸,昨天的一番折腾已经让她爬不起来了,她闭起眼睛,舒心地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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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安一路走着耳边充斥着问安声,由于他临时改变计划,对东宫的人员熟识度还不高,他才不敢轻易地开口说话,一路铁青着脸,来到了水时佛的书房。
书房外,一个银光剑士抱剑而立,任安不紧不慢走近时才看清了他的脸,此人是水时佛的首席侍卫——阮久天,此人久在司神宫为水时佛铲除异己,所以出现在水时佛的书房外也就不足为怪。任安在脑中迅速想着这一路是否出现异状,在确定没有问题后开口,“出什么事了?”
阮久天抱拳道:“太子,长安发现水逸箫的细作!”任安不动声色沉吟着,“什么时候?”“刚刚入城,臣已经将此人带回!”任安不知道此次被抓的是何人?长安的属下几乎都是任安联系的,任安不觉皱紧了眉头,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