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白玉堂同人)少年风流 >

第11部分

(白玉堂同人)少年风流-第11部分

小说: (白玉堂同人)少年风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白金堂过得也不容易,他的马更高大一些,于是他只能提前拍拍马头才跳到树干上,然后跳回马背。好在一人一马也配合了多年,默契挺好,成功过去。

马蹄打在雪上没有太大的声音,轻轻的“簇簇”声让人舒服,好像要撩起人的心。就在这时,突然风起了,急冲冲地来,吹得千堆雪好像迷雾一样散开,刮得人睁不开眼睛。白金堂隐约中听见白玉堂的声音依稀传来,好像在说什么老天。白金堂不禁笑起来,虽然听不清,但也知道弟弟是在嘟囔这急风了,或许是考验吧,偏偏这个时候刮起。

“玉堂,要不要停下来?风很大,你怕吗?”白金堂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一问。“不用,我们继续比。”“老天下雪封路,地上又刮风,还是停下吧。”“哥,你怕疼吗?不怕就继续走吧。反正大不了摔在地上,这么厚的积雪也不会怎么样。哼,现在又下雪又刮风老天可不仁慈,我却要试试了,看谁厉害!”白金堂笑着摇摇头,果然年轻,敢骂天地。好!

一黑一白的两个影子穿梭在林子里,光秃秃的树枝让人能清楚的看到飞跃在山间的人。白金堂的马像一团黑火一样紧紧贴着小白马,两种颜色几乎融在了一起。

白玉堂正留着神,就见前面平坦之地是一大块冰。莫非山间还有一个大湖么?来不及多想,马儿已经冲了过去。白玉堂下意识地拉紧缰绳,小白马猛然止步直立起来,白玉堂紧贴马背拉紧绳子才不被掀下去。“怎么了?”白金堂也是一个猛拉,差点没把黑马的脖子拉断。“哥,这是湖吗?全都是冰。”白金堂连忙望去,呵,谁说不是呢,多大一块啊!

“还走吗?”“走。”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几乎同时跳下马,从怀里拿出几块布。白金堂有些微微吃惊:“玉堂,你还带了这个。”白玉堂挑挑眉:“你不也带了?”白金堂笑笑,抬起马蹄蹲下给它系上。两人干好了活,却都不敢骑了,牵着小心踏上了冰面。

“哥,这个湖真大,整个就是塞在山里的,旁边真的一点路都没有。诶,要不是冬天,岂不是还过不去了。”白玉堂呼着白气吹了吹手。

白金堂赞同地点点头:“的确是,这湖太大,就算会凫水也不一定能坚持游下来。真的要船才行。不过这里这么远,船怎么运上来还是问题。”

“没有不会现做?就是麻烦了些,况且那些僧人们怎么办?哦,哥,是不是山那边的路没有阻隔?他们要下山都走那边,还是他们自己有方法?”

白金堂耸耸肩,又问:“玉堂,你怎么想到要带布的?还是粗布。”白玉堂瞪大眼睛:“大雪天出来骑马肯定有问题,我就不信哥只是来玩的。而且带布也是……垫在衣服里既保暖万一甩下马了也不那么疼。”白金堂这才恍然大悟,抽了抽嘴角,原来……

两人过了冰面,继续骑马上行。走了那么久,也快到晌午了。古刹里,僧人们正在清扫庭院,有的已经在准备吃饭了,就听一阵达达的马蹄声遥遥传来。

“驾!”“驾!”一黑一白两匹马朝寺庙冲来,把门口正在扫雪的小和尚吓了一跳。“吁——”“吁——”白金堂还没等黑马停下就转了马头笑骂道:“你小子够狠,竟然设陷阱。不过你动作倒快,什么时候挖的坑啊?”白玉堂挑挑眉:“那还不容易,我告诉马儿如果它赢了就帮它找匹小母马,它就自然上心了。但是哥哥你也不差啊,竟然没翻马。”

白金堂瞪他一眼:“你竟然‘诱惑’小白马!还利用人家刨地……我不就放了一块冰在你的小白马嘴里么早就化啦一点伤都没有你至于拌我么。要不是我还有点水平,还真搞个人仰马翻呢。”“再记仇也就一天罢了,哥哥你就担待一点吧。”白玉堂得意的笑了笑。

“这……两位施主,你们可是要上山?”小和尚摸不着头脑,走上去问道。白家兄弟这才转过头来看了看这寺庙。白金堂看了看天上的太阳,笑道:“是啊,我们要上山去,中途路过这里。”小和尚点点头:“原来如此。现在已是中午,两位赶了一上午路怕是累了,若不嫌弃,可进去吃顿斋饭再走。”两人对了目光,笑道:“多谢,打扰了。”

在寺院里吃了饭,又因老住持热情,两人便留了一会儿,坐在院子里歇息。佛堂里传来僧人诵读和“咚咚”的敲击声,衬着偶尔传来的鸟鸣和马的低声嘶鸣。古刹幽深清静。

白玉堂靠在柱子边抚摸着自己的马,白金堂坐在台阶上呆呆地看着远方。“玉堂,小白跟了你有六年了吧。”白玉堂一愣,低头想了想:“五年半,它还没六岁呢。”白金堂拱了拱背换了个姿势:“是啊,不过也不小了。要我说啊,马真是最通人性的动物,就和人一样,好马的气质都不是一般的马能比得上的……就是太不服输了,竞争意识太强。”

白玉堂拍了拍小白马的嘴,说:“它们生来个性就强,已经是天性了。不过我和小白马相处早,没什么困难,当初你制服黑火的时候可不容易吧,它性子烈多了。”

“这家伙,当年搞了我整整一个月呢。”白金堂笑起来,“它脾气暴躁,容易兴奋,很不好整呢。不过跟了我这么久,它也听话了许多,耐力也强了不少。”

“它现在也不听话嘞。上次我想骑它可是被摔了好几次,要不是在它面前骑了小白马,它现在还不接受我。”白玉堂瞥了黑火一眼,黑火哼了哼鼻子。

白金堂笑了:“那肯定啦,若不是它看到了你的技术和勇敢,它才不会信你。马好恶分明,你若是只有勇气,它定是看都不看你一眼的,只有让它知道了你的智慧和技艺,它才会向你靠近,当然你也要对它好才行。只要你赢得了它的心,他就会对你产生深深的卷恋。”

阳光照到墙角堆着的雪上,兄弟二人眯着眼,看着干净湛蓝的天空。两匹马在主人身边转悠,一点也不闲着。白玉堂甩了甩手臂,颇有些遗憾地说:“哥,若黑火是个母马该多好?那我就不用操心了。”白金堂知道他说的何事,幸灾乐祸道:“你还好意思,怎么不说小白是个母马就好,直接配给我的黑火算了。嘿嘿,你还是赶紧想吧,到时候小白不理你可惨了。”

白玉堂皱了一张小脸:“小白哪有那么绝情。”

白金堂歪头想了想,笑了:“玉堂,你可曾想过娶妻?”白玉堂猛地回头:“哥,我才十一。”“我知道。”白金堂竟一脸严肃,不过他马上就笑了,“先想想嘛,谁让你现在娶了?”白玉堂说:“那肯定要啊,只是要晚些……二十五之后吧。”

白金堂敲敲他的头:“二十五?芸生都能娶妻了!这也太晚了些。玉堂,都说英雄爱江山,但也难过美人关呐,江湖中又有哪个人愿意孤单呢?有个人陪伴还是好。好儿郎胆气足,满怀壮志名扬四海,身边又怎能少了红颜知己呢。虽说现在想是早了些,但为兄感觉的出,若是不跟你说,你怕是压根都不想这事儿了。”

白玉堂眨眨眼,突然玩心一起,一把扑到哥哥身上:“怎么会呢,我想过的。大不了明天去趟醉香院呗。”白金堂差点没把人甩出去。折腾一番,这一话题终于告一段落,而且白金堂以后再也没提。至于白玉堂后来去醉香院干什么,就是后话了。

别了古刹,两人继续前行。绕过一个小坡,走过几个断崖,隐约就感觉山路往下了。没了之前竞赛的激动,两人此时心平气和,白金堂还哼起了歌。走了许久看到前面是一段狭窄而危险的山路,高耸的巨石压迫着行走在里面的人。一段过后又是悬崖,石头滚落,横斜着长在峭壁上的树木让人感到只要稍一用力就要折断。当他们踏上平实的土地,往山下遥望时,整个开封都展现在眼前。江河,楼房,栈桥,人马,好不热闹。

“征战无非要江山。”白金堂感慨道,“那么多人骑着快马厮杀,江湖,朝廷,哪一个是无辜的,不都是放不下这名利和江山吗?也就有那些心不在此的人,才能那么潇洒啊。”

“还有美人。”白玉堂记着刚才的事好心提醒道。

白金堂一笑:“拥着美人看黄河流长才是君王的兴事吧,真是江山和美人兼得呢。不过人生短短几个秋,若有那种壮志,而且时机得当,搏一把也好。”

下了崖,远远望见坐落在半山腰的一片孤村。楼房上高高的旗子还在飘着,无限凄凉。走在里面,两旁的茶坊酒楼里还摆着小巧的瓷杯,古墓边还插着早已被冻住的香。马圏里已散去味道,只有小院里装满雪的藤椅还轻轻地摇。过了荒村,两人牵马走上被杂草包围的古桥。桥上也早已长满草,只是中间有一条人走出来的小路,可能是那些僧人的吧。两人看着桥下两旁长满草的坑洼,“已经荒了很久了吧。”白玉堂回过头说道。

刚过了桥,风又起了,身后的旗子刺啦地叫着,如厉鬼般恕G磐ㄗ乓惶趼罚皇巧铰罚Ω檬侨颂匾庠耸飞侠葱薜模皇窍衷诳涌油萃荩质只赡芤丫芄爬狭恕3こざ盅用嗤淝墓诺谰⊥肥且桓龉峦ぃ钢缓谀裢T谏贤罚员呗褡偶父瞿埂�

下山的路虽长但平坦许多,铺满雪的道路不再有冰渣,两人策马奔腾,毫无障碍,一路畅怀,给这半边孤寂凄凉的山林增添了一丝生气和悲壮。

等他们转过几个山头的时候,太阳缓缓落下,雪白的云被照的灿烂,发出了橙色的光,一片耀眼的晚霞忽宽忽细忽密忽疏映红了他们头顶的天空。白玉堂拉紧马,若有所思地看着着美丽的景象,然后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歪头说到:“哥,我们找些东西吃吧。”

这顿晚饭两人在林子里吃得可算辛苦。四处大雪覆盖连个果子都没得摘,只能抓小动物。尽管如此,两人还是费了不少劲儿,但白玉堂狠劲儿上来了,下山吃饭是绝对不可能的了。白金堂一手一把匕首,折腾了一阵子,终于逮到了两只鸟,而白玉堂捡树枝则生火,准备好后,两人麻利的把残鸟收拾干净,就开始烤着吃了。

“你啊,马上就要下山了,非得试试吃野味么?说你倔还不信。”话虽这样说,白金堂却是笑容满面地啃着他的鸟翅膀。

白玉堂开始没理他,先是自顾自地解决了鸟腿,然后边与鸟头战斗边说:“我就不信不下山还活不下去了。”白金堂一愣,想说什么,却是一个饱嗝。他摸摸鼻子:“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玉堂,你现在的功夫也练得差不多了,一招一式也都学会了,就是熟练提升的问题。你若是胆子大,想挑战挑战,现在出江湖……”看白玉堂眼睛都亮了,白金堂连忙改口:“还有点早……再等……两年,等你十三岁了,你就自己去闯闯吧。”

“十三?不改了?”“不改了!到时候绝对不拦你。”白金堂叹了口气,“你就当这两年再磨练磨练吧,而且芸生现在才刚刚开始学着握木刀,你至少把他带进门吧。两年后芸生五岁了,你再走也不迟。”“就算要出去,也不可能不回家啊。芸生我不会断了教他的。不过哥,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要我教芸生呢?”

“让你教他也是希望你知道当师傅的辛苦,而且这样对你和芸生的武功学习都有好处。当然以你的本领足以教他才这样安排的。再说,我还要打理白家的产业呢,没有空。”

白玉堂知道哥哥这些年来是多么辛苦。父母双亡后,白金堂是又当爹又当妈还得当师傅,一边要照顾着生意一边要关心着弟弟,生怕白玉堂会有什么性格问题。那几年简直是天天一分一秒都赶着,又刚好遇到几个老顾客的不信任,白家资金也出了问题。到后来磨了几年渐渐好了,白玉堂也自己会琢磨着些功夫,自己找书看,自己练功,不让白金堂操心。两人可谓是相依为命,好在还有白福一群忠仆一直不离不弃,后来白金堂还娶了媳妇。

白芸生也算刻苦,不过还小,要再看看,就是性子太软了,白玉堂有些不满,总想法子玩他,让他脾气大一点。白金堂也无奈,儿子性格就那样,没法改啦。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前一段时间登陆不了,所以拖时间了,这些章早就更好了。


第14章 过词
“帘外日透白纱,帐里卧听琵琶。尤记当年宫墙下,笑看满城飞花。死水困了鱼虾,枯木岂能发芽?长骂苍天苦年华,身旁早已无她。”

陈楼春景甚好,乔子叙又邀了白玉堂去喝茶。

“五弟,你可别怪劣兄小气,你的伤还没痊愈,咱们还是喝茶的好。”说着他便帮白玉堂倒了一杯清茶。“这是自然,小弟知道。”白玉堂挺直了腰背,细细地吟起那首词来。

“如何?”乔子叙眉眼弯弯地问,又随即沉痛起来,“这是劣兄随军出塞时见到的事儿。当时他正和将领们一起喝酒,劣兄就站在一旁。边塞黄土一片,无限苍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