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同人)少年风流-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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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乔子叙的确应该更加放开一点的。
白玉堂觉气氛有些沉闷,想了想,问:“乔兄,你可有写过对联?或者写过其他的文章吗?”乔子叙呆呆地摇了摇头:“这倒不曾。”白玉堂微微点头,又不说话了。
乔子叙敲敲脑袋,问:“怎么?五弟想写么?”白玉堂笑了:“当然不是,小弟哪有那些闲心啊。只是觉得乔兄既然无事,不妨写些来看,也能卖些钱么。”
乔子叙眨眨眼,“嗯”了一会儿,道:“写文章是肯定不行的,不过对联倒是可以。五弟,你的字怎么样?”白玉堂笑了:“还行吧。反正肯定比不上大书法家。”乔子叙也笑了:“五弟写个来看看吧,也让劣兄见见。”白玉堂挑挑眉:“好,那便写个小弟的名字吧。”
白玉堂拿起笔,蘸了墨在白纸上写起来,乔子叙在一旁看着,叹道:“也是好字啊!”话音未落,白玉堂突然手一抖,墨便花了一点,最后一个“堂”字有些连了。白玉堂有些抱歉地笑笑:“好久没写了,没想到退的那么快,写字都手抖了。乔兄,你要是想好了对联,小弟帮你写好不好?顺便练练笔。”乔子叙嘿嘿一笑:“五弟真是看得起劣兄。”白玉堂也不谦虚:“那就说好了,若是写得好,还能拿出去卖呢!乔兄你可信我,小弟的字没那么难看,今天写的太失水准了。”乔子叙连连说:“我信我信,劣兄想好了一定叫你。”
白玉堂点点头,又看了看字,心叹果然是该好好练练了。
两人又谈论了天下事,谈论自由,谈论世态炎凉,乔子叙感慨道:“若说现在的人难有真心也不妥,但出门在外不留些心就是傻子了,不知怎么就被骗。好在很多地方还淳朴如初。”白玉堂晃了晃脑袋:“是啊,不过像小弟,为了办案有时候还真的装一装。”
乔子叙一愣,笑了:“五弟也会装?”“那当然了。乔兄,小弟装的还不赖嘞!”
“哦?对了,听说五弟会仿声,学的可像了,可否让劣兄听听?”白玉堂看他一脸的强忍,怕是心里已经乐翻了,等着自己寻寻乐呢,也不推辞,嘻嘻一笑:“公子想听什么?”声儿一出,竟是女儿的细柔声音,又如莺雀般欢悦,听来让人心头一软。
乔子叙还呆着呢,白玉堂又道:“诶哟哟,公子怎么才来啊!醉云姑娘可都等急了!快快快,赶紧上去,小心醉云一会儿不让你抱!”乔子叙一听脸“唰”地红了,一霎间竟真以为进了醉香院,遇到了那个口齿伶俐徐娘半老的老鸨,连声调韵味都那么相似。
白玉堂见他满脸通红僵坐在那里,终于不逗他了,笑道:“乔兄,乔兄?感觉如何啊?哈哈,乔兄,什么时候小弟才能有乔嫂啊!”乔子叙一脸茫然,还没反应过来,待他回过神来想到玉堂说的话,简直想一头撞死——竟然在五弟面前出了那么大的丑。他干笑两声,看了看义弟俊秀清隽的脸,只有一声“唉”轻飘传出,伴着清朗的笑声回荡。
第13章 游马记
风起雪落,院静鸟鸣,冬日的阳光暖暖的,照的人欢喜。白家小院里,白金堂磨利了匕首,仔细地藏好,等着小弟一出来就立刻出发。虽然二十六岁的他已经是爹了,但他还是决定在百忙之中带弟弟出去骑一次马,至于芸生,他娘先看着吧。
白金堂正四处看,就听门一响,弟弟玉堂跑了出来:“哥,穿好了。”白金堂一愣,又笑两人心有灵犀。白金堂今天穿了一件簇青色的厚貉袖,他本没有和弟弟说,没想玉堂也和他穿的一样。白金堂捏了捏玉堂的脸,笑道:“走,我们出发!”
白玉堂已经十一岁了,虽然他不是第一次骑马,但这次跟着哥哥一起他还是很兴奋。兄弟俩出了城,两人两马直奔旁边的山上去。白金堂已经提前摸好地儿了。
摸地儿并不是说他已经走过一遍,而是他打听好哪儿的路难走,哪儿有野兽,哪儿有小动物可以打来吃,哪儿的果子不能吃。因为下了雪,有些地方还很湿滑,有些路被覆盖了,两人七拐八绕才找到上山的入口。
“哥,那儿有人!”听白玉堂叫了起来,白金堂顺着弟弟的目光看到了一节儿雪篱笆。“哥,他们住在这儿干嘛?”白金堂想了想回答说:“这儿不会太吵,比起山里离城里也更近。”白金堂转马顺路走,见白玉堂在一旁缓缓点头,再往那边看就见到了一户人家。
“哥,那里会不会有什么古人留下的东西?”白玉堂突然问,“什么宝刀啊,宝剑啊……哥?你说是不是?”白金堂看弟弟一脸兴奋,笑道:“哪有那么碰巧?玉堂,是不是又是你李大哥给你讲的?都说了别听那小子瞎说。”白玉堂只是嘿嘿笑笑,不说话。
行马在蜿蜒的小路上,马蹄在雪地上印出一个个圆印,小巧又延长。几个敲钟声响,抬头望去,不知何处有个古刹悠悠。白玉堂拉着缰绳,清静地看向远处,天上只有几片闲云,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满眼的白色吞噬了整个山林,不远处的一片雪上,几支红梅傲然独立。
“玉堂,看这梅。”白金堂下马走到梅花边,见弟弟勒住白马跳了下来,对他说,“这种季节开放,注定是要孤独一生。梅能经受住严寒,也一定要经受孤独。”玉堂靠近梅花,倾身向前,只觉一阵淡香飘来,仔细闻,又忽地浓郁起来。梅花因寂寞而缠绵,春天一来就湮灭了,也只有在这冬季深林才知到梅花也能如此热烈的开放。白玉堂猛地一吸,没想几瓣梅花贴在了自己的头发和鼻尖上,差点被憋死。白金堂在一旁笑了好久,看玉堂一脸的委屈和白嫩又有些红的脸蛋,才拍拍小弟的头,表示自己的“安慰”。
上了马,他们准备离开。突然一阵风吹起,两人就觉一阵清香包围。几朵梅花被风吹起,为远道而来的客人送行。白玉堂坐在马上,仰头看着花飞满天,火红的花瓣飘零落下,飞舞着,绚烂着,衬着少年干净秀美的容颜。头上,肩上,马背上的一抹红,无疑是冬赠给他们最好的礼物。少年立马雪上,花瓣在清风中摇曳,拉扯着越飘越远,白的雪,红的花,美的人,就是风景。白金堂看呆了,愣愣地望着眼前奇美的景象,说不出话来。
最后弥漫的雪花也飘落了,白玉堂歪头看看自己肩头的花瓣,伸手拉起缰绳。马儿抬了抬腿,拱了拱身子,身后的白金堂早已回过神来。两人带着雪和花瓣策马向前,马耳朵轻轻地动了动,抖落了几片红。来时的脚印延绵,浅浅的直到山的入口。
白金堂扫了一眼前面的路,突然露出了笑容:“玉堂!”玉堂目光一动,一大片平坦开阔的雪地露了出来。虽然已经偏僻,但也可以有人住的。茅草房立在包围着这块地方的山林边缘,站在这里可以直接看到碧蓝的天空。这片天空下,木头搭成的几块东西插在地上,短短的篱笆快要被覆盖,只有一点尖尖的头。这一片的雪深浅不一,忽高忽低,兄弟俩下马牵着,走得极慢。白玉堂走着走着,突然脚下一软,便要陷下去,白金堂一看丢了缰绳一拉,白玉堂是没摔,可白金堂却因力量太大往后一仰,顺带把白玉堂也拉到地上了。
“嘭——!”
白金堂整个身子全部埋在雪里了,只有鼻子露在外。白玉堂趴在他身边,脸埋在雪里,手还搭在哥哥的腰带上。世界好像静了几秒钟,突然一堆雪飞起,哗啦啦一声后,白金堂瞪着眼坐了起来,他实在憋不住了,吐掉一嘴的雪,大口的呼吸。雪地里传来几声闷笑,白金堂哭笑不得地拉起身边的人,一声轻嗯后,小孩被架了起来。
白玉堂看着白金堂满脸的雪,忍不住笑起来,一笑雪花便从鼻子里飞出来了。白金堂大笑着拍拍弟弟的脸蛋,捏捏他的鼻子,然后道:“张嘴!吃到雪没?”白玉堂鼓起腮帮子不说话,只是摇头,眉眼弯的跟月儿一样,哼了几声后,脸一撇想要吐东西。白金堂见状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白玉堂的眼立刻瞪了起来,唔唔唔半天,白金堂强忍笑意狠心一拍,突然一股大力推动,白玉堂跳了起来,又摔回雪里。没多久,他皱着小脸爬了起来,哀怨地瞪着白金堂:“哥……你干嘛要我吃雪……”白金堂一脸真诚,凑上前去摸着弟弟的脑袋:“放心放心,雪是干净的,吃了不会坏肚子。哥哥怎么会欺负你呢?哈哈。”
白玉堂眨眨眼,突然指着白金堂的嘴叫道:“哥!有苍蝇!”白金堂张大嘴啊了一声,愣在那里,白玉堂眼疾手快一手把雪塞进了哥哥嘴中。“咳咳咳……”白金堂顿时感觉喉咙透心的凉,连忙捂着脖子揉。白玉堂吸吸鼻子,就那么瞪着白金堂,白金堂也瞪着他,看了半天,还是白金堂提出“妥协”。作为惩罚,兄弟俩在雪地上滚了一圈,还互相你一拳我一脚,直到把对方的便宜占完了,才拉拉扯扯从雪地里爬了出来,继续前行。
“玉堂,我们比赛怎么样?看谁能骑马在这雪地里跑的快。”到了路宽了一点树枝高大的地方,白金堂说。白玉堂毫不畏惧地迎上哥哥的目光脱口而出:“比就比!”现在摆在他们前面的路上雪没有那么厚,也没有低矮的灌木阻挡,有些地方有点滑就当考验了。
白玉堂的马是匹小白马,年轻而且力气大,相比之下,白金堂的马儿可以说“身经百战”了。这次比赛,可以说是年龄的比拼,也可以说是经验的比拼,两人都有优势,也都有弱点。“哥,哪里是终点?”白玉堂驱马小跑向前,与白金堂并排。白金堂望了望远处高地上的古刹,大手一指:“那儿,怎么样?”白玉堂挑了挑眉,白金堂点头微笑。
“出发!”几乎是同时,两匹马跃起,奔向前方。前一秒还如白绸缎一般洁净平整的雪地,下一秒便雪花四溅,天白一片,马儿嘶鸣惊飞了栖息的鸟,鸟儿鸣叫乱飞。雪地转眼变的凹凸不平,堆堆挤挤,加上掉落的树枝和羽毛,猛地一看,就想打过一场仗一样杂乱。阳光轻松越过光秃秃的树枝照到了雪地上,暖暖的,让人有些慵懒,可底下的两人丝毫不觉疲惫。白金堂往后微微用余光撇了撇几乎并排的弟弟,心里欢喜非常。
白玉堂的武功都是白金堂教的,他学骑马自然也是。学武的艰辛不必再说,白玉堂从两岁就接触刀剑,尽管开始只是模仿动作,没有力量没有形态,用的也是木头做的武器,但他从来没有放松过。过了几年,他开始用真刀真枪,练习飞石,学着琢磨机关,到后来渐渐有了属于自己的一套本领。白金堂清楚地记得,当初把一把剑,一把刀,一条鞭子,一把斧头,一把锤子,一条长矛摆在弟弟面前时,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刀。问他为什么,只有四个字:用着顺手。或许只有刀才能让白玉堂的力量和狠度充分显现出来。剑太轻,鞭太软,斧头太粗俗,锤子太笨重,矛太长。对白玉堂来说,刀才是最适合他最懂他的“挚友”。
白金堂从来都为自己的弟弟骄傲。对习武之人来说,保命是最重要的,江湖纷争不断,一不留神命就丢了。白玉堂从小就不掩饰自己的胆大轻狂,他想名扬天下让人知道自己,白金堂虽然为他担心,但也从心底鼓励他为他高兴。不过命不能白丢,白玉堂不是莽夫,他也是会用匕首的。短小尖利的匕首藏在怀里就是很好的保护,关键时候真的能救命。
白玉堂习武九年,不算长也不算短,白金堂守着他长大,对他的功夫和脾性很是了解。他这次决定带弟弟出来骑马,一半的原因是想看看弟弟的骑马技术怎么样,至于另外一半,就是想和弟弟亲近亲近。他们兄弟俩已经好久没有单独出来玩过了。
白金堂只是微微走了走神,小白马便从旁边蹿了过去,他心下一喜一惊一慌一紧,丝毫不敢懈怠了。看着白玉堂神采飞扬的侧脸,白金堂不难猜到他现在信心满满。少年的意气风发鼓舞了白金堂多年来已经沉静的心,或许该疯狂一次了——就算翻了马也无妨。
快马在小路上奔跑,白金堂突然眼前一亮。前面是一段不平坦的地,坑坑洼洼,高低悬殊,白金堂看着身旁的马尾巴甩来甩去,对白玉堂说:“玉堂,现在是真正的技巧比拼了。”是的,之前的速度跟马有很大关系,但现在主要就要看驾马的人了。
小白马首先跃起,一个跨步便跳过了一棵倒落的粗大树木,这边马蹄才碰着雪,那边白金堂已经缰绳一紧就是一个飞跃。等他再次把目光集中向弟弟的时候,小白马已经连续穿过几个低树杈了。这边白金堂勾着头贴紧马背,那边白玉堂就见一根巨大的树干横着飞来,他来不及多想,一拍马背越了起来,从树干上翻了过去。小白马也算有灵性,放缓了脚步,白玉堂这才成功凌空上了马。不过这一耽误,就让后面的大黑马赶了上来。
不过白金堂过得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