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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白玉堂同人)少年风流-第9部分

小说: (白玉堂同人)少年风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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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刀!采花贼定睛一看,顿时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暗道:不至于吧,采个花而已么,要不要那么拼命啊!而且,生辰啊,花船啊,竟然还带刀!总兵家就是怪!

白玉堂可没他那么多心思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他看那人躲过了自己的一掌,就知道丁二哥这回的顾虑是对的。一刀下去他又躲过,白玉堂开始出狠招了。可毕竟是在船上,而且没有别人就是不想动静闹大,白玉堂也不敢动作太大。几刀砍下去,虽然伤了那人,但没有太大要紧。白玉堂正烦躁,那人突然嘿嘿一笑,趁着空当一脚踢起,虽没把宝刀踢掉,却也让玉堂往后退了几步,差点就撞上了花床。这时一阵风吹过,窗上的帘子被掀起,白玉堂头一撇往外看到被照得亮堂堂的河水,不知怎么,他突然感到心头一紧,猛地跳了起来。

那人睁大眼睛看着一切,转了转眼珠,好像发现了丁小姐的软肋。他本想逃走的,可现在却眨眨眼,往后连退几步钻到船篷外,站到船边猛得摇了起来。摇了几下没见人出来,心中更有了底气。他一边窃喜着这回人跑不掉了,一边使劲儿摇着船。渐渐的,这条花船飘离了它的队伍,离河岸越来越远。采花贼又跳了跳,再次钻了进去。

没想到头还没伸进去,脚上就一阵凉意,他只觉眼前一花,竟是一把刀直冲过来。采花贼吓了一跳,原本的得意全无,什么都没来得及想,只知道往后躲了。他狼狈地蹿出了花船,映入眼帘的是红彤彤的大片河水。他连忙往后转,又见白玉堂冲了出来,百般无奈之下,他又大力地摇起了船,想再试试看能不能拖住对手,还真有了效果。

见对面的美人死扣住船沿一动不动,采花贼可没心思欣赏了,他一刻不敢耽误,死命的摇着船,生怕顿了顿就一刀砍过来。两人就这么僵了一会儿,白玉堂终于忍不住了,他压下一丝恐慌,从怀中摸出几颗石子儿,对准采花贼的眼睛直飞了过去。“诶哟!疼死我了!你,你……”采花贼手一松,白玉堂立刻又是几颗,打的那人只顾躲闪,船也渐渐平了。

白玉堂站稳了身子,提起刀向前几步又是一砍,心里怒火冲天:饶是在水上你又能奈我何?爷还不是打得你满地找牙!

那人极其痛苦地躲过了一刀,终于决定跳水了。毕竟以他来猜,这丁小姐怕水,定是不敢继续追的,而且姑娘家不会为了抓贼跳水失了面子和礼节,更何况今天的日子不一般。他想,只要自己顺利上了岸骑上马,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就算小姐想追,哪有人帮她呢?就算河边友人,这种事儿,没有人愿意说出去,小姐肯定也不会声张。

可他毕竟算不出这小姐是掉了包的。白玉堂此时虽然愤怒,却也知道自己不善水,下去定是死路一条。白玉堂不怕死,不畏死,但他不会毫无把握地去送死,那不是聪明人的做法,更不是白玉堂的做法,他会去做的,都是他有信心能做到的。

白玉堂悄悄躲在了船边,骂着贼人小心地划水往岸上靠。他看那人贼头贼脑地爬上了岸,一望也离岸边很近了,就一个飞步轻巧落地。尽管如此,还是惊动了那人。他一见小姐竟然上岸了,简直没把他吓得摔进水里,他推开几个醉汉哆哆嗦嗦地骑上马就狂奔起来。白玉堂四处一瞟,拉了一匹站在一旁的马就跳了上去,追了过去。

采花贼的马虽然不是千里马,但撒开丫子跑还真的挺快,尽管白玉堂的骑术已经很厉害了,短时间却也追不上他。两人越跑越黑,往湖上一看一大片黑水。白玉堂想着这里已经离花船那么远了,四哥他们应该埋伏地差不多了,便嚷道:“采花贼来!”

前面那人一听就吓得半死,小姐的声音怎么突然变了?莫不是遇到鬼了?他还没想呢,就觉马儿一个磕绊,立刻自己就摔在了地上。他的头还晕晕乎乎的时候就被抓了起来,几人把他秘密拖回丁家大堂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早被设到套里了。

见了包大人,采花贼欲哭无泪,为嘛自己这么倒霉?他回头一看,丁小姐满面怒气,那美眸射出的光恨不得把自己劈成几块。他缩了缩脑袋,心里只有一句话:英雄难过美人关。

人都到齐了,采花贼却突然发现那杀人的目光突然消失了,回头一看,哪还有人呢?蒋平见了采花贼的小动作,贼笑道:“哟,这家伙还真爱上五弟了。大哥,挑挑日子吧,五弟那儿我来说。”卢方连忙拍了拍他:“说什么呢!小心五弟砍死你。”可自己却也忍不住在笑,再一看,屋子里的人无一不是强忍住笑意,一脸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韩彰正暗想连包大人都“近墨者黑”了,白玉堂就换好衣服走了过来。采花贼瞪大眼睛,口齿不清道:“你,你,你……你是谁?丁,丁……”白玉堂冷眼一瞪,他连忙往后挪了挪。采花贼只觉自己这次看了白五爷一次女装,以后想找到顺眼的就难了,看看旁边的真品,还没山寨的好。他真是满心失落,只觉出狱后讨着合心的老婆的道路一片黑暗。

包大人一脸正气地问了采花贼几个问题,然后加了几道锁,让人带了下去。一群人本来准备第二天回开封府晚上好好睡一觉,可一看天快亮了,也没有睡意了。

一群人就天南海北地聊了起啦。蒋平不知怎么又扯回这件事儿了,笑的一脸的得瑟道:“五弟,这次辛苦你了!”白玉堂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一行人笑了起来,徐庆一脸得意道:“嘿嘿,五弟就是厉害,不擦胭脂也能骗着那人!五弟,说真的,刚才你进门时要不是哥哥知道,差点就想说‘姑娘你走错路了’。幸好俺觉得面熟,这才想起来。”

白玉堂听完这话脸立刻就黑了,一句话不说喝着闷茶。可丁兆惠好像还没看出来一样,兴奋地说:“是啊是啊,我都差点没认出来。不过说实话,五弟的确不用化妆就像啊,这要看脸型了,小妹你过来,比比,对吧!”底下一群人不住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蒋平悠然一笑,扇着扇子说:“还用比么?光看那人的模样就知道了!五弟进去他竟然还看嘞。这明显就是已经那啥了么!”白玉堂瞪大眼睛看着自家四哥,想开口,蒋平见状连忙继续说,以便堵住他的嘴:“要我说五弟啊你不是‘五妹’真是浪费了这么一张好脸。”丁月华竟然还有些吃醋道:“小五哥你长那么好干啥……”白玉堂差点没控制住把杯子捏碎。

这次抓采花贼行动算是非常成功,只是白玉堂有些不甘,不是自己亲手抓住的。但他更不甘的是,从小跟着哥哥白金堂骑马,这次竟然没追上?真是失败。



第12章 官戏
一日入朝百日浊,清官难有贪官躲。
贪官善骗藏贼心,清官尽忠总难做。
天子不应存私虑,戏台少有遇嫦娥。
官场自有清明地,千古佳话流传多。

“一天为官一辈子就打上官印了,不管你是什么官都是一样。清官少有,贪官也躲躲藏藏让你难发现,在百姓眼里一般也就无所谓好坏。贪官之所以成为贪官就是骗人骗习惯了,连伪装都那么自然,把自己的贼心隐藏地很好。清官光明正大,尽忠尽职,反倒难做人。太子做了皇上就应该明理,惩罚该罚的人,不能偏私,更不能因为对方有着高职或是自己亲戚而心存顾虑。就连戏台上想看关于嫦娥的戏也不一定天天能看到,官场少有清官,又怎么能委屈呢。因此,官场还是有清明的地方,否则就没有千古的青天故事流传了。”

这首《官戏》,是乔子叙愤愤地辞了自己的芝麻小官后作的,作完就传到白玉堂那儿了。白玉堂看了几遍愣是没有看懂,那句“戏台少有遇嫦娥”怎么也连不上,于是找到乔子叙。乔子叙解释了一通,他才恍然明白,只是觉得那句甚是不妥,太含蓄,反倒有些唐突。

“虽然如此,但那句‘官场自有清明地’小弟还是认同的。”白玉堂敲着石桌摇着头说。

乔子叙愣了愣,随即叹了口气道:“这是事实,只是少有人能有运气遇明主。”白玉堂瞥了他一眼,努了努嘴:“虽说是这样,但又有哪个朝廷没有黑暗的地方呢?”

乔子叙表示赞同。他看了看窗外,见没有人,稍稍放心。白玉堂看了他的动作,笑道:“乔兄这是何必?若是有人偷听,我们也是拦不住的。他愿意听便让他听去吧。”

乔子叙皱了皱眉,张了张嘴,又止住,思虑了半天,终于说道:“当今圣上也算明君,否则也就不会有包青天了。只是劣兄气不过,即使如此世道,仍有黑暗之处,若是处在乱世,岂不……”说完一阵怀才不遇的愤懑涌上心头,顿时觉得忧郁万分。

白玉堂倒是不在意,悠哉地擦着宝刀:“乔兄啊,这世上那么多事儿,你要是一个一个操心完,那岂不是忙死了?世道如此,不是你我能改变的。只是小弟觉得还没有那么差。”

“哦?”乔子叙瞪大眼睛,“五弟不后悔入了官场?”

白玉堂眨眨眼:“乔兄怎么如此想?”

乔子叙喃喃道:“不是么?劣兄以为,像五弟这样洒脱不羁,定是融不入朝中的。”

“何来此说啊!小弟现在不是挺好的么?”

乔子叙点点头:“说是如此,但我……唉,反正劣兄总觉得以五弟的性格,怕是厌倦了官场,封了护卫也是无奈之举。”

“何以见得?”白玉堂低头思索了片刻突然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乔兄,若是小弟做了大官,的确会……但现在小弟只是一个护卫罢了,不用面圣,也不用和其他人打交道,只是护着包大人,更何况有展大哥,小弟还是比较轻松的。”

乔子叙“哦”了一声:“这倒是,否则你哪能到处乱跑?包大人也是管的松。”

白玉堂挑挑眉:“是我动作快,可不关包大人。包大人可严了嘞,我请个假总要两三天才批。哼哼,平时哪有那么多事儿啊,府里人本来就多,哥哥们和展大哥也在,人手足够了,少我一个多我一个也没什么。当然,若不是跟着包大人,小弟定是不会留下来的。”

乔子叙出了一口气:“只是五弟啊,若是遇到了让你为难的事儿,你可怎么办?包大人可是要直接面对皇上的,官场那么黑,有时自己都不一定保住啊。”

“若是真到那地步,便用江湖办法。那皇帝既忠恶不分,又何必为他效力呢?小弟本来就是江湖人,罢了官再不济也有白家,何必怕他?”白玉堂傲然道,“当然,小弟现在既然甘愿跟随包大人,就不会与朝廷反。当官能造福百姓,小弟又何必要退避三舍呢?那岂不厌世?小弟只要干好自己的事,尽心尽力保护好大人就行。”

“五弟倒是开朗。那就是说五弟还是很乐意封了护卫的?”

“这也不是说很乐意。封了护卫自己的时间就少了,而且当时哥哥们都已经封了官,小弟再封对五鼠来说没有太大意义。只是虽然当时有些不情愿,但毕竟没有拒绝的办法,既然只能接受,那就诚心诚意干下去,窝在心中让自己不舒服,还不如释然的好。”

乔子叙恍然大悟:“五弟!劣兄……劣兄算是明白了,做了官有了权,怎么说也比空有功夫有用得多,遇到那些只看权利的人,逞莽夫之勇只会惹麻烦。杀了一个还有他背后的势力,终究是没法的。就算是为民又怎样?人民就是因为没法抵抗那些人才会被欺凌,又怎么能帮助这些义士英雄呢?皇上难免有犯糊涂的时候,就算是明君也不能完全信任。五鼠一心,只要有一个人入了官场,其余的就和入了官场一样了,若是多了反倒累赘。”

白玉堂只是静静听着,带着微笑,倒是乔子叙激动非常,仿佛得到大师一番教诲一样。

两人碰了碰酒杯,又绕到写诗上了。说到怀才不遇,白玉堂对这个乔兄真的是没办法了,怎么开导都那么郁闷,不过也怪不得他,他本来就是书生,有些放不开也正常。

乔子叙愣了半天,突然说道:“五弟,或许真是劣兄太骄傲了。”白玉堂一呆,就听他继续说道:“现实摆在这里,你让劣兄不相信也难啊。劣兄也想把自己当成金,可若真的是,又怎会没人实呢?这世上,自以为是的人真的很多。”白玉堂张了张嘴,没有说话。的确,知音难觅,尽管白玉堂很了解乔子叙,而且最了解,也极不上“知音”二字,最多只是“知己”罢了。他们一个是书生,一个是义士,能相知到如此,已经不易。

不过,乔子叙的确应该更加放开一点的。

白玉堂觉气氛有些沉闷,想了想,问:“乔兄,你可有写过对联?或者写过其他的文章吗?”乔子叙呆呆地摇了摇头:“这倒不曾。”白玉堂微微点头,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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