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同人)少年风流-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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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润抖了身子,他身后那个半弓着腰眼睛轱辘轱辘转的人也惨白了一张脸。“二少爷,您别生气啊,我们马上签,就按原先说好的……池出,快去拿单子……”
“我们池家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两家联络联络感情嘛,二少爷做事果断我们池家也不是难缠的主儿。以后咱两家的生意还接着做哈,不准给我们客套……”签好了约,把池润带出去的路上池润还不住嘴,白玉堂忍了几忍,还是没骂出去。
送走了池润,白芸生拉着白玉堂的衣角:“小叔父……你刚才好凶……”
白玉堂瞪了他一眼:“你要是不好好练功,叔父也凶你。”
白芸生缩了缩脑袋,又问:“小叔父,芸生想问一件事儿,又怕叔父凶芸生……”
“不凶你,说。”白玉堂终于笑了,摸了摸他的脑袋。
“小叔父,芸生想去陈楼玩儿。”“为什么?”
“那里有美丽的姐姐……嗯,虽然小叔父你也很好看,但……”
白玉堂蹲下身来:“那你会喝酒吗?陈楼的人都爱喝酒。不过那儿是不错,比起一般酒馆好多了。你想去也行,明儿让白福带你。”
白芸生连忙点头:“好!哦,小叔父,乔叔叔昨天来了,他又新写了几首诗呢。”
“哦?你会背吗?”“嗯!”“嗯,那会写么?写一写给我看。”
白芸生眨巴眨巴小眼,冲到屋里拿纸笔了,没过一会儿,递过来一张纸。
《喜邻》
秋风簌簌落叶平,
巷深悠悠归雁行。
瞧得邻家小儿女,
窗前呆念四月莺。
“乔叔叔还说我就是这样。”白芸生撅起小嘴。
白玉堂微扬嘴角,细看诗句,又看字形:“乔兄还是如此啊,这《喜邻》只能说太过平常了。不过他既是喜欢作诗也无妨了。倒是芸生的字有长进。”
白芸生谦虚地点点头,两人突然没什么话了。白芸生看四下无人便撒娇起来,让白玉堂抱他。白玉堂在他小脸上捏了一把,把他托起,举到肩上,歪头笑道:“这么大了还那么顽皮。”白芸生嘿嘿笑着,叔侄俩一下午打闹,好不快乐。
这之后白玉堂在白家又住了几晚,把简单刀法教给白芸生后便离开。中途拐到平安镇与乔兄见了个面,返回那天路经潘家楼偶遇项福,夜晚又干了件仗义之事,然后回岛。
第7章 五鼠名
陷空岛上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群恶霸,让人好生心烦。
白玉堂刚跑了个远地方回来还没喝上一口茶,就听自家四哥愤愤地谈起那群祸害了。蒋平还在唾沫横飞,徐庆和韩彰也骂骂咧咧地进了家门。
卢方在一旁一句又一句无地接着嘴,白玉堂也了解了这群人。他们是大概十几天前来的,开始还没对他们有些注意,只以为是几个外来的流浪汉,后来才知道这些人如此粗鲁蛮横。他们自称“四虎”,平日里除了打劫别人啥事也不干,现在日子舒坦了,也打扮的人模人样,连扛的大锤都换了新的。岛亲们也没少在明里暗里费工夫,可就是不管用。
这边蒋平嘟囔着四虎前天抢了岛西王大娘的一只鸡和几筐萝卜,那边徐庆破口大骂四虎昨日占了云亭酒馆一天。韩彰刚想对五弟说说四虎打了好多岛上的小野兔,却被卢方抢先埋怨四虎好吃懒做毁庄稼砍大树在清池里洗澡臭死了一池的鱼。
白玉堂一听便火了,刚跑了大半天还没歇两下又“噌”的一声站起,嚷着“我去收拾他”便一个飞身不见了踪影。四个老大哥慌了,一个二个叫着“五弟”也跑了出去。
“你是哪家的小子?还不敢快滚回去!”等四个人跟着人流听着人群声寻到河边时,首先听到的就是这句话。四个人挤进人群,看见白玉堂正站在人圈中间。
白玉堂听了四虎的话,脸色一冷,张嘴骂道:“你算个老几!敢让我滚回去?你们这群腌臜给爷滚出陷空岛!”白玉堂横眉怒目,围观的人也嚷着“好”。
四虎一听,抡起大锤骂着冲过来,白玉堂抽出大刀与四虎之首战了起来。四义之前和四虎接触过,怕五弟吃亏,也加入战斗,老百姓还没站稳,九个人便打在了一起。
蒋平在岸上其实没有优势,可偏偏四虎中还有一个会点狗刨,那人以为五义没人善水,还嚷着“谁敢跟我在水里比啊”跳进水中。五义一听便乐了,蒋平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配合的对手,笑得颤着一头扎进水里。那人自然不是对手,这仗老四打得顺心。
卢方没有那么大的运气,但有三弟徐庆帮忙,也很快便把四虎之一擒到了。说来还是两人功夫高,也有小运气吧。那人仗着自己会点轻功,身体灵活,便显摆爬高,蹿到柱子上朝地下挑衅。哪知卢方最擅长的就是爬杆,噌噌噌看得人傻了眼。慌忙之中跳下来却又掉到了自己前几天挖的洞里,亏得徐庆把他拉了上来,然后以绳捆之礼相迎。
韩彰的对手本事不高,却也会点暗器。幸好韩彰手紧,几个毒药镖一甩,那人立刻躺倒了。就是之前两人磨的时候麻烦,不过韩彰看得紧,没让他得逞。
白玉堂的对手就厉害许多,但那人开始没把他看眼里,大了意,却不曾想玉堂的刀法如此精明,如此快利。后来那头儿知道对手麻烦后,又发现自己好像还是打不过。看着眼前的白影晃来晃去,速度之快让他感到恐惧,而身上不知何时又被添了几刀,几招没过便败了下来。那首领气得真是要死,心里骂着:陷空岛什么时候来了个厉害角色。
把四人捆好,岛亲们才松了一口气。白玉堂朝着哥哥们走过去,却听四虎之一从身后骂道:“小崽子!快把爷爷松开!你们这群手下败将!”
白玉堂猛一转身,怒道:“捆了还不老实!想吃石子不是?以前不屑于和你们一般见识,还真把自己当人看!就你们这些功夫,还敢叫‘虎’?哼,你他妈当猫吧!”
四虎脸都绿了,一人大叫道:“我们是猫,你们你们就是鼠!老鼠,死老鼠!”
白玉堂气红了脸便要一刀挥上去,还是卢方和蒋平把他拦了下来。这时,一个清润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来,一个书生推开人群,微笑着说:“‘鼠’又如何?”
看众人全部盯着自己,书生微微一笑,向五义鞠了一躬:“小生大胆道‘鼠缘’,还望五位义士莫气。若是不合意,过了今日便忘掉吧。”
书生走进了四虎,悠悠道:“你们四个也别不服气。就算人家是‘鼠’,也比你们四虎强。你看这大哥,登杆结索轻松潇洒,动作轻巧而熟练,若是桅杆深入天穹,那气势便如劲龙直上云天。若是为‘鼠’,也是‘钻天鼠’!”人群爆发出叫好声,震耳欲聋。
书生继续道:“你看这二哥,毒药镖一飞,大刀一立,挖下地洞轻而易举,毫不费力便把这大地握在手中,坚实如大地又如何?二哥有如此探地奇功,若是为‘鼠’,也是‘彻地鼠’!你再看这三哥,力大无比,刀劲儿足,能探山中十八孔,一出力便窥得山中人事,转眼消失回路,不在话下。穿山轻松,‘穿山鼠’也莫过如此!”
“若说这四哥,水功奇湛,凫水超绝,在水中潜伏数个时辰仍灵巧,在水中仿佛鱼儿般来去自由,开目视物,不在话下。翻江倒海,奇功怪艺,‘翻江鼠’之名有何不敢当?”
到了此时,人们都佩服不已,四义也惊讶于这无心得来的名号。书生顿了顿,笑容更深:“最后看这五弟。少年华美,气宇不凡,一袭白衣风流潇洒,手中钢刀却力狠招奇,石子儿百发百中。刀横剑扩,斗争中转眼之间又是几招奇绝之术,可谓招招毙命,刀刀逼人。真是够狠够绝!世人大多以貌待人,却不知如此俊美少年竟如此辣手,可仍给人华贵之感,好似锦衣少年秀美轻悠。啧啧,如此行貌甚远之奇人,‘锦毛鼠’之名差可评。”
人们鼓着掌,叫着好,四虎在一腔悲愤中被老船夫嫌弃地扔在了船尾,最后丢出了陷空岛。从此,五鼠之名传遍大江南北,反倒是那起名的书生不知是何人了。
此事过后,五鼠邀书生来卢家庄一坐,才知他不是岛上人,却是平安镇上的一个不知名的诗人。六人通了姓名,五鼠才知他叫乔子叙,便要敬他。
“此事多亏了乔兄,若不是乔兄出面,我们可要无话了嘞。五弟都要冲上去了。”卢方与四位义弟端了酒杯,“乔兄虽为读书人,却也胆大义气,吾等佩服!”
“哪里哪里,卢大哥太客气了!”乔子叙连忙站起,六人干了杯,才各自坐下。乔子叙笑笑说:“也不是小弟胆大,若不是那四人被困着,小弟怎敢走上前去啊。”
几人笑了。卢方道:“那也是,不过还是佩服,佩服啊!”
六人喝酒畅谈,乔子叙也豪不拘束,时不时来几句诗词对子,却惹得几个莽汉子大笑“文绉绉”。也只有白玉堂能和他对几句,也对的颇有几分文采,叫他惊喜,两人便聊的多了些,也比其他四义熟悉。后来白玉堂每次回白家,都会顺路溜到平安镇上去看看他。
作者有话要说:
本段也发于七侠五义吧
第8章 保青天
夜黑风朗,开封府一片宁静。白玉堂坐在僻静的偏院屋顶上看着月亮,无聊透顶。展昭前几天休假回老家了。其他四鼠今晚也不在府内,各干各的事儿去了。张龙赵虎王朝马汉在守夜,其他人在巡逻,白玉堂不愿那么早休息,于是一个人呆在了楼顶上。
突然,白玉堂察觉到异样。他猛地回过神来,趁着灯笼映的光,看见一群黑影朝开封府而来,直奔包拯的房间。他一跃而下,提着大刀从长廊绕路抢先跑到包拯房前。这时,不知谁喊了一声“有刺客!”,四面八方传来着急的脚步声,张龙赵虎带着一群人赶了过来。
“五弟!刺……”张龙话还没说完,一根银针飞来。白玉堂伸手一刀把针截住,抬头一望,一把长剑已经冲着自己而来。白玉堂手起刀扬,飞身上去与黑衣人缠在一起。张龙赵虎与其他人也加入了战斗,转眼间刀剑声不绝于耳,整个开封府一片混乱。混战中白玉堂察觉到身后的门有动静,急道:“大人别出来,外面有我们!”
“小子,你最好不要插手。”黑衣人狠狠地开口道,“我们只要包拯,你若是识相,便乖乖听话,让我们把他的命拿去。你若是死要面子,把性命丢了我们可不管!”白玉堂冷笑一声:“你的废话倒多!要你多管闲事?爷的命不要你留,有本事你便拿去!”
黑衣人不再多言,只是攻势越来越猛,白玉堂稍不留神便觉耳边一震,闪身一跃,就见一根银针就擦肩而过,狠狠地钉在了房后的大树上,只露出一点头儿。不敢再分心,也更加小心,白玉堂紧盯对手,不再放过一丝细节。王朝带着人也赶了过来,尽管黑衣人明显在人数上大大失利,但他们有备而来,各个也都身手不差,实力很强大。
而白玉堂对的那个明显就是这群黑衣人的头儿,发觉自己这边的人越来越少,白玉堂叫道:“张大哥,你们过来拖住他,我来杀其他人。”张龙点点头,赵虎又砍了对手几刀也抽身过来,帮白玉堂拖住最厉害的那个。就算还担心,白玉堂也知道现在不能意气用事,他也不随意了,使出浑身的本领,一人敌几,愣是杀出一个血圈。
黑衣人的数量明显少了,可那边王朝他们快顶不住了,白玉堂心急如焚,刀却依旧狠。又有两个人倒下了,白玉堂刚想去帮王朝,就听赵虎一声大叫:“五弟快来!”
白玉堂猛一回头,黑衣人已经躲过张龙赵虎,一脚把包拯的房门踹开,就想进去。白玉堂冲到前面,想砍他,却被他挡下。“小子!你又坏我事儿!”黑衣人转身狠毒地盯着白玉堂,“你倒聪明,知道那群笨蛋没本事杀我的人,就自己来杀。现在可好,把我的人害死了那么多,还伤了大半,你们现在有足够的人挡住我们了,我又得到了什么?”
白玉堂觉得他可笑,手中却一直不放松,和他在房间中打着不停。包拯穿着白色长袍在里面紧张地看着却无能为力,只能期盼不要发生意外。
两人打了许久,白玉堂已觉渐渐有些力不从心,那黑衣人却仍然保持着快速地进攻,若是再这样下去,后果明摆在那里。白玉堂心知应速战速决,可确实不得不承认那人的确厉害,而且这次刺杀包拯势在必得,甚至连四鼠和展昭不在都打听清楚。四鼠今日全部都不在真的只是碰巧,可偏偏让他们撞到,谁又说没有运气在里头呢?
黑衣人故意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