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同人)少年风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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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故意耍了个空子,然后剑锋一转刺向包拯。白玉堂猛的一惊,只知道往包拯前一挡,大刀一插,便觉胸口一痛,霎时血就涌了出来。好在这天他穿的是黑衣血迹不明显,被刺了也没有什么动作,而且那大刀也刚好戳穿了黑衣人的心口,真是一刀毙命。要不是自己的宝刀又长又尖,白玉堂还想拼死再战一场,要真是那样,今日就躲不过了。
包拯见黑衣人颤抖着拔出剑,睁大眼睛瞪着自己,然后胸口插着刀倒下,心里还没松口气,便见白玉堂突然往后一倒。这一下差点没把大人吓死,他连忙托住人,见到白玉堂胸口的一大片血迹又惊了惊,问:“白护卫,怎么样?”白玉堂想站起身,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只能靠着包大人,捂着胸口的伤口,喘着气道:“属下没事。”
很快,所有的黑衣人都被制服了,公孙先生也帮白玉堂包扎好了伤口。白玉堂赤着上身把宝刀从那人身上抽出,低头一看身上的白条条,再看看院子里死的那些个兄弟,觉得有些恼火,于是又在那人身上添了两刀。反正人已经死了,让他解解气也无妨。
第二天四鼠回来看见白玉堂身上的伤简直恨不得重新投胎,过了几天展昭得知此事也是一肚子复杂情感。见几位疼爱自己的长兄如此纠结懊恼,白玉堂劝解之余也有些庆幸,又有些后怕。不过下次,白五侠肯定不会再让人钻空子了,而且,也不会再有下次了。
第9章 陈楼吟诗
微风轻轻地吹着岸边的杨柳,鸟儿停在枝头。城里一片宁和,湖边西桥弯转,莺歌燕舞。在悠闲中,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又有绿水围绕的那个庭阁,就是陈楼。
白玉堂和乔子叙喜欢在陈楼饮酒。乔子叙以前并没有去过陈楼,而自从认识了五鼠,便时不时被白玉堂邀到这里,两人谈国事论英雄对诗词聊天下,别有一番豪爽与自在。
“白公子,您的酒。”陈楼的端酒姑娘笑着走过来,白玉堂向她歪歪脑袋,姑娘故作生气道:“白公子,您可好久没有来了。”白玉堂挑挑眉:“你倒埋怨起我来了。”
“呵呵,那文儿怎敢啊!”文儿轻笑,“那您和乔公子好好聊吧,文儿先下去了。”
看着文儿走远,乔子叙敲敲桌子,凑近白玉堂问:“你天天把我拉来,文儿都认识我了。”白玉堂一边笑着一边倒酒:“哪有啊!呵,乔兄,你可曾爱过这陈年女贞陈绍?”
乔子叙眨眨眼:“这个怎么说,反正酒不错是肯定的。”说完笑着拿起酒杯嗅了嗅。
“怎么样?”白玉堂喝了一口,“这酒可是小弟最喜欢的。”
乔子叙点点头,抿了一口:“好喝,好喝,五弟喜欢的当然好。”
白玉堂让姑娘上了些小菜,两人边吃边喝,白玉堂问:“乔兄进来可有什么新作?”
果然乔子叙露出了兴奋地表情,兴冲冲地说:“那倒还真有。前些日子劣兄上了清云寺,听老方丈说了一些以前的旧事,引了感慨,于是做了一首词。”
白玉堂好奇道:“词?词牌是什么?可否念给小弟听听?”
乔子叙道:“那是自然。劣兄写的是《钗头凤》,劣兄文笔五弟也知道,可别笑劣兄。”乔子叙给白玉堂念了,又念了一首见了凭栏远望的妇人满眼寂寞作的词。若是写好了便是:
《钗头凤》
清风起,落尘飞,古刹悠悠游人归。书卷薄,孤灯暗,夕阳渐下,旧钟声晚。伴,伴,伴!
红尘险,人心乱,年少轻狂佳人叛。天不仁,情无义,一生豪野,但求心安。断,断,断!
《钗头凤》
夕阳晚,归人回,青石路旁杨柳垂。马蹄响,伊人瞧,尘起客过,心上人谁?没,没,没!流年跑,情易老,容颜不再是非少。人心变,忆旧年,曾经誓言,过眼云烟?厌,厌,厌!
白玉堂听了,觉得不错,便又道:“乔兄写得倒真有一番滋味,小弟听说乔兄之前曾经上过沙场,便想乔兄定写了些军旅词,大哥还不相信。”
乔子叙笑道:“还真让五弟说对了,劣兄的确写过些,不过实在不算好,便不来丢脸了。”
白玉堂连忙摆手:“怎么能这么说呢。乔兄爱写诗词,何必管别人?又不是所有人都能明白,作自己的就好了。况且谁说了写诗定要很出彩?诗仙不也只有一个么。”
乔子叙笑了:“这样说来倒是劣兄小气了。好,便让五弟听听,也帮劣兄改改。”
要说乔子叙作的诗不算多,但也有好几个,虽然文笔比不上大家,但还是有可以欣赏学习之处。经白玉堂一道,他也不再推,又念了好几首自己从军时候作的词。
《天净沙》
烽火绕城飞花,
刀剑破甲厮杀,
战袍扬镖落马。
半映残霞,
营中图说天下。
白玉堂点了点头:“乔兄虽为读书人,胸中却是一番豪情壮志。文笔大气,小弟听来竟然有些手痒痒呢。诶呀,乔兄你可把小弟的瘾挑出来了,小弟现在真想和展大哥战一场呢。”
乔子叙问:“那位可是南侠展昭?”白玉堂笑道:“正是他。两年前乔兄作《喜邻》那次小弟看完兄长后回岛时就遇到过他,只是那时小弟一心干正事儿,忘了叫他通姓名,后来小弟上京找御猫时才知他便是展昭。现在小弟跟随包大人也有一年了。”
乔子叙笑笑:“那五弟可别怪劣兄,劣兄可不会功夫,没法与五弟切磋。不过劣兄多句嘴,五弟与展侠切磋时可不能伤了互相,还是点到为止。”虽然白玉堂觉得切磋必然会有些小伤,若是掖着岂不是不痛快?但他还是点点头,让乔子叙又念了下一首。
《盼军》
黄沙滚滚鞭炮鸣,
古村寂寂路人停。
忽记烽火灭时久,
千里相逢喜迎君。
白玉堂喝了一口酒,听他念完了,道:“这首应是回城时做的吧。”乔子叙笑笑:“是啊,当时真的挺高兴,虽然那一路没什么人,但要回家了大家都是激动的。其实若是站在劣兄的角度说,这名字该是《盼归》。”“那样的话尾句就该改成‘千军平乱喜回京’了。”
乔子叙大笑:“五弟真当文武双全!”
两人碰了一杯,白玉堂笑道:“乔兄倒真是过奖了,小弟只是略懂而已。乔兄还有什么佳作么?”乔子叙想了想,突然高兴地说:“还有一首!这是劣兄回京后帮还未回来的一位姓李的战友送信时作的。那个友人怕家中的老母亲挂念,让我帮忙带封书信。”
《送金陵报安书》
雨落道旁黄叶花,小孩水塘尽抓虾。
远望路长延千里,近看渔童戏野鸭。
村口草棚歇人马,桥头绿阴问酒家。
何处金陵李姓人,烽火传书终送达。
白玉堂一听就乐了,拍手笑道:“这首做得好!乔兄,你可能为小弟作首诗啊?”本来他也只是玩笑,没想乔子叙竟真的应了,低头想了一会儿,便念了出来。
《无题》
少年气盛侠义心,锦毛玉衣真性情。
胆肝相照喜结义,无法无天闹东京。
忠烈题诗惊圣上,智盗三宝吓包卿。
肆意江湖无拘束,肝胆忠心千古名。
白玉堂眯了一双凤目,笑道:“乔兄真是张口就来,小弟真佩服了。那些事儿小弟也只是略略一提,乔兄你竟记得。只是就一首,小弟倒觉少了。”
乔子叙笑着说:“若是五弟不怕劣兄写不好,以后天天为五弟作诗也不是不可啊。”
“此话可当真?乔兄不准反悔哦。”看白玉堂笑得开心,乔子叙也满心欢喜,只是他又想到自己虽喜作词,但一直没有什么成就,不禁有些郁闷起来,沉声说道:“五弟不嫌弃劣兄自然是欢喜的。可劣兄当了那么多年诗人,竟没有一首可以流传,真当是劣兄的词没有可取之处么?诗人做到如此地步真当失败。”
白玉堂道:“世上就那几个人能名垂千古,其余的也只不过是陪衬罢了。有很多人是连知他之人都没有,乔兄又何必苦恼呢。再不济,小弟也可与兄共谈啊,况且,乔兄教的那一群小娃娃,不都天天背着乔兄的词么。”
乔子叙叹了口气:“劣兄知道,只是心里不平罢了。其实也是自己没本事,怨不得别人。”
“这话不对,乔兄不可妄自菲薄。若是觉得不如心中所想,应该多加学习。不过乔兄的词确有可读之处,只要稍加修改便可流传千古,万不能放弃。”
乔子叙幽幽道:“吾懂。不过劣兄是不求了,若是五弟,定可流芳千古。”
白玉堂弯了眼角:“世上英雄如此多,小弟却不管,定要闯出名堂。而诗仙诗圣已成过去,乔兄又何必担忧呢?想留名,以乔兄之才,只要再上进些,定能拼出个名头。”
乔子叙到这时也算明白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摇摇头,笑道:“还是五弟说的对。劣兄以后不会再如此了。五弟文武双全,生的好,又会说,劣兄实在佩服啊。”
白玉堂又倒了酒,两人继续吟诗,一下午就过去了。看着天色不早了,两人便在湖边分开,白玉堂回了开封府,乔子叙便去寻人讨书去了。
三年后,乔子叙回乡探亲,中途路过开封府,又来到陈楼。他站在陈楼下,回想着过去,竟不知自己这一年来是如何过得,不禁悲从中来,留下一首《望陈楼》。
又不知过了多少年,乔子叙满头白发地走在安平镇的小道上,眼前突然闪过一个少年的影子。他愣在了那里,久久不能平静。回到家,看着自己这么多年来写的诗词堆满半间屋子,可上面却堆满了灰尘。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写过诗了。他尽管一直在努力,可他现在依旧贫穷落魄,还不如自己当教书先生时过得好。毕竟那时,身边有个白玉堂。
一瞬间,曾经被自己埋藏的记忆全部涌现,他受不了,他真的很孤独。他又拿起了笔,看着窗外青绿的翠竹,回忆着那如青竹一般坚强的少年的模样,写下了自己最后的一首诗。
时间一直在走。包拯告老还乡,南侠去世,元军……没有人知道曾经有过一个诗人叫做乔子叙,也没有人知道南侠是不是真的叫展昭,世上是不是真的有锦毛鼠白玉堂。只有一本很普通很普通的地方书上印了这么几行字:“宋有乔生作《望陈楼》来忆念已故友人,言辞悲切。另有《君竹》一诗追念亡弟白玉堂,情真意切,催人泪下。”
在另一本虽完好但看起来年代久远的泛黄诗书上,记录了两首诗。倒数第九页写着:
《望陈楼》
昨日陈楼勿念佛,忆君杯酒论蹉跎。
今日又饮陈楼水,悲君无语再难回。
明日陈楼来新客,唯君一人知我何。
痴读晋词《思旧赋》,满心哀怨谁处说?
倒数第三页写着:
《君竹》
孤高心傲少年狂,君子若竹旧事长。
胆大艺高战南侠,赤胆义气保包相。
才轻衣袖美英雄,刀斩贼寇好儿郎。
冲霄一去江湖远,天下再无白玉堂。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第10章 品酒
凤阳府柳家庄内,柳青正在院子里舞着大刀,墙边忽然传来一声轻笑:“柳兄,又耍你那破刀了!”柳青抬头一看,一个少年穿着花青色长衫坐在墙头,倚着墙外柳树。
“白五兄好久没有来了!”柳青一喜,提着刀便跑了过去,瞪大眼睛瞧瞧他,又皱起了眉毛,“可是,白五兄,你这一副书生模样,怎骑在墙头了?看着好生别扭。”
白玉堂弯了弯眉眼:“这又怎地?我喜欢!你能怎样?”说着跳下地来,拍了拍柳青的肩膀:“柳兄,你可又有好酒了?”
柳青露出一个贼贼的笑容:“我就知道白五兄定是来讨酒喝的。来来来,这次还真有嘞!”
白玉堂衣袖一甩,一把扇子就露了出来,他悠闲地扇着扇子,微仰起头,神采飞扬。柳青看着他这一身打扮,有些惊讶和窃喜:白五兄就是……额,就是风流!
柳青一边想着自己这个词语是不是形容错了,一边嘴脚不停,领着白玉堂进了竹苑还一路不停介绍着自己珍藏的好酒。白玉堂满眼惊喜,不停的点着头。
两人在青石桌旁坐下,柳青兴冲冲地搬来几坛好酒,摆在两人面前。
“白五兄,你看这是什么酒?”柳青笑着掀开红绸,一脸得意地看着白玉堂。玉堂一看,这酒色如琥珀,澄黄透明,细细一闻,又有馥郁芳香,斟一杯尝,味比琼浆,醇厚甘鲜,口感极佳。“这是女儿红吧。”白玉堂扇子一合,歪着脑袋问。
柳青连忙点点头,惊喜道:“白五兄竟知道!这酒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滴滴入口,唇齿留香,实乃酒中之佳品。来来来,白五兄,再看看这坛,红润晶莹,色泽自然,芳香馥郁,甘美可口,你可知道这是何酒?”
看柳青满脸兴奋,白玉堂尝了一口,露出微笑:“有了女儿红,自然不能少了状元红。这状元红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