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采菊东篱下-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略:「……」
晏冰鼓起勇气:「夫君,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後都乖乖听话,我没有觉得夫君不好,不用改,真的……夫君最好了……你想打我就打我,你想骂我就骂我,我不会反抗,真的……」
「我说了不会对你动手!」楚略忍无可忍的大声打断她。
晏冰抬头挺胸里正站好,大声道:「是!」她大大的松口气,露出了放心的表情,楚略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听晏冰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才对嘛,夫君就该对我凶巴巴的。」
她放心是因为楚略「凶」她,不是因为相信楚略「我不会对你动手」的保证。
楚略感到一阵无力,他没办法再面对晏冰,揉了揉太阳穴,转身离开,徐烦不知道在拐角处偷看
了多久,拦住心神疲惫的楚略,咳嗽一声:「爷……」
「她常常这样犯病?」楚略蹙眉打断他。
徐烦不自在的拖了一下沉甸甸的假胸,楚略眼角一抽,凉飕飕道:「你还能更猥琐点吗?」
徐烦一呆,有些茫然:「我怎麽猥琐了?」
「别废话!回答问题!」
徐烦:「……没有,这是她第一次白天犯病,昨晚本该给她施针一次的,但後来被打断了。」他没敢把晏冰病情的恶化可能是迷香影响说出来,本能的趋利避害,把自己放在一个无辜者的位置上。
晏冰病情恶化他也十分着急,再这样下去这姑娘哪一天彻底疯掉了也不是没有可能,那他忍辱负重还被这个暴躁的男人各种压迫就变得毫无意义了,抱着这样的心态,他接下来的话倒是带了十成十的真心与关切,「只要继续给她施针,就能恢复到昨天之前的状态,不会继续恶化,只是有一点,夫人犯病的时候还望您能顺着她点……」
「我哪里没顺着她?」楚略说起这个就来火,「我待她好她却当我是豺狼虎豹,别跟我说废话,说点有用的!」
徐烦也想吼回去,不过没胆子,只能忍气吞声的笑呵呵道,「您误会小人了……」
「以後自称奴婢。」
徐烦:我靠靠靠靠靠!他堆笑,「是,您误会奴婢了,奴婢让您顺着夫人的意思不是对夫人好……而是,扮演好夫人想像当中丈夫的角色。」
楚略:「你让我扮演一个混蛋?」
「正是。」你丫本来就是个混蛋,「夫人病发完全沉浸在自己构想的世界里,无论您做了多大的努力对她好她都只会当你别有用心,是在想更加可怕的法子整治她,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心神不宁只会加重她的病情……您对夫人的态度坏一些,夫人反而更放心。」
楚略沉默了很久:「你能把她每日发病的时间控制到几个时辰内?」
「我只能让夫人和以前一样,只在入夜後犯病。」明白楚略把他的话听了进去,徐烦才松口气。
这之後楚略没再去见晏冰,直到他们退房上路。
晏冰牵着小晏茂下楼,看到已经等在马车旁边的楚略後满脸的惶恐:「夫君对不起我迟到了……」
小晏茂好奇的看着这个多出来的男人,扯了扯晏冰的衣角:「娘,他是谁呀?」
晏冰捂着小晏茂的嘴巴:「别乱说话啊猫儿,快叫爹爹!」
小晏茂「哦」了一声,乖乖的喊:「爹——」
「不用。」楚略是清楚这孩子身份的,哪里能让他叫自己爹,一脸牙疼的阻止了他,晏冰捂着心口痛苦的看着他,「夫君,猫儿他真的是你的孩子……不信你可以滴血验亲!我从来没有背叛——」
「闭嘴!上车!」楚略冷声打断她,「谅你也不敢背叛我。」他状似冷漠,其实一直在仔细观察晏冰脸上的表情,即使知道这只是演戏做不得数,心里还是充满了对晏冰的愧疚感。
晏冰被「骂」了反而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放下心来,先把小晏茂送上车,然後讨好似的问楚略:「夫君,我扶你上车吧?」
楚略下意识道:「不用,来,我帮你……」然後看着晏冰一脸的惊惧顿时内伤了,咬牙加重了语气,「爷有手有脚哪里用得着你一个女人帮忙,走开!我自己来。」
晏冰表情轻松起来,柔顺道:「夫君骂的是。」
短短几句对话,楚略却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
徐烦忍笑忍到胃抽筋,哈哈哈哈,敢欺负小爷,报应来了吧!混蛋不好当吧?滋味不好受吧?灭哈哈哈,您就继续难受着吧,路还长着呢!
但徐烦少算了一点,楚略一直对他抱有怀疑,不然也不会明知他干过的那些事情还把他继续扣在身边当奶娘,最重要的是楚略看他很不顺眼,楚略不痛快,他难道还能好过?一定会频繁的被楚略找麻烦的。
路还长着呢。
邻近中午的时候晏冰在车上睡着了,徐烦趁机给她施了一次针,晏冰醒来的时候恢复了正常,发现自己在车上十分惊愕,发病的那段记忆她根本没有。
楚略绷了一路的神经这才敢松懈下来,把她的怪病选择性的说了一部分,至於她病发後性情大变以及那些令他备受折磨的言行思想则略过不提,再三保证她并没有在病发的时候做任何不合适的事情,还是和平时一样,仅仅是不记得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而已。
「能治好。」楚略向她保证,「我一直都在。」
徐烦奶娘也信誓旦旦的安慰晏冰:「主子,你放心好了,奶娘我医术一流,已经用银针把你的病情稳定了下来,我再给你配上一副药,每天晚上睡觉前喝一碗,保你一夜无梦睡到第二天天亮。」
假如楚略能提前预知晚上发生的事情,他一定马上捏死这个大言不惭的「娘娘腔」。
丶抖M
晚上投宿客栈,晏冰吃了徐烦给的药就直接睡下了,楚略则和小晏茂一起睡在外间的榻上方便照顾晏冰。
前半夜无事,後半夜时楚略警觉的感到有人过来,警惕的睁开双眼,手握住了枕边的刀柄,不动声色的看着旁边的黑影,片刻後,楚略轻问:「良初?」
黑影「嗯」了一声,期期艾艾的唤:「夫君~」
楚略紧绷的神经和肌肉松懈下来,他起身点燃蜡烛,惊觉晏冰是跪在矮榻边上的,那种表情……又犯病了!
徐烦,行啊。
他默默地记了徐烦一笔,忙走过去扶晏冰:「起来。」然而晏冰不肯,身体不配合的使劲儿往下沉,挣开楚略的手臂,仰着脸泪盈盈的望着他,双手递过去一根细细的藤条:「夫君,给你。」
「哪儿来的藤条?」楚略头疼,一时之间忘记了徐烦的叮嘱,晏冰的样子让他觉得心疼,语气温和的哄道,「良初,听话,快起来,跪着腿不疼吗?」
晏冰忽然扭开头,脸对着身边虚空的位置,皱着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语气充满了不安和恐慌的说道:「他今夜如此反常,不打不骂,定然又想到了折磨我的新玩法,哎,这可如何是
好?」说完她转过来迎着楚略的目光继续说,「夫君,我不疼,你丶你开始吧!」
楚略低声问:「你刚刚,是在和谁讲话?」
晏冰满脸茫然:「夫君,我没有和谁讲话啊。」
楚略脊梁上陡然窜上一股凉意,子不语怪力乱神,鬼神之说他原本是不信的,但那是在晏冰告诉他转身的秘密之前,也是在亲眼看到晏冰「借尸还魂」之前,大半夜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黑影不声不响的杵在你床前,接着又神神叨叨的对着虚空说话,就算是楚略也有些毛毛的感觉:
「你刚才不是说『他今夜如此反常,不打不骂』吗?我都听到了,你在和谁说话?自言自语?」
晏冰脸色刷的一下子变了,惊骇的望着楚略,扭过脸对着方缠的虚空语气急促的说道:「他如何听到我心中所想?难道夫君竟有读心之术吗?」
楚略:「……」明白了。
他深深地叹口气,从晏冰手中把藤条拿了过来,松开她的手臂,脊背笔挺的站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冷下声音:「起来!」
晏冰眼睛一亮,对旁边说道:「果然是错觉!这下我就放心了。」她窃喜,利落的站起来,看到楚略脸上冷漠的神情後,咬了下嘴唇,脸上的喜色淡去,磨磨蹭蹭的问,「夫君,要开始吗?」
楚略不知道她要做什麽,僵着脸点点头。
虽说二人对外宣称是夫妻,不过一方面,楚略自个儿明白那是他出於某种私心对晏冰说的谎,而另一方面,在晏冰看来她的「丈夫」对她而言基本上是个陌生人,因而两人虽然同处一室,却不约而同穿的整整齐齐,均是和衣而睡。
晏冰的手放在腰带上,楚略开始没明白她这个动作的含义。
两人相隔有三尺远,晏冰抬眼怯生生的偷瞄他一眼,楚略诡异的观察到她犯病时对自己只有畏惧和怯懦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堪称羞涩的表情,顿时头皮都炸了起来,骨头麻酥酥的,他抖了
抖,不自在的看着别处,因而当他听到衣服摩擦的瑟瑟声时奇怪的看过去时,见到的就是晏冰脱掉了外衣解开了裙子正在解里衣带子的画面。
「你作甚?!」楚略惊悚,顾不得徐烦「一切都要顺着她的想法来」的叮嘱,整个人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声音都变了调子的叫道,「停丶停下!」
一向听话的晏冰这次没有理会他,对着旁边说道:「吃一堑长一智,这次我可不会上当了,若是听他的停下,待会儿他定然又要蛮不讲理的辱骂我。」里衣剥落,雪白的臂膀暴露在空气里,上身只着肚兜的女子动作麻利的解着亵裤,楚略抖着手在她脖子上按了一下,晏冰一声不吭的软倒在他怀里。
楚略低头扫了一眼就忙挪开视线,面颊飞起一抹红晕,尤其是手掌触碰到的女子细腻柔软的肌肤,更是让他心跳加速响如擂鼓,他不敢磨蹭,慌慌张张把她抱到床上,扯过被子严严实实的给她盖上,这才松了口气,一抹额头,居然都是汗水。
他来回的在房间里走着,最後站到窗边把窗户推开,扑面而来的凉风让他的心情稍稍平静了一
些,他忍不住往床上看了一眼,心情复杂不知是个什麽滋味,猛地一拳砸在墙上,低声咒骂了一句,转过身大步离开。
楚略径直来到徐烦的房间,暴力的一脚踹开门,徐烦惊醒,什麽都没看清楚就被人从床上拎了起来,那人扯开窗户,抓着他的前襟粗暴的让他大半个身子都悬空在窗外:「你给她喝的是什麽?!」
楚略?!起床气让徐烦忘了对楚略的忌惮,暴躁不已的破口大骂,「疯子啊」「草你大爷」之类的脏话不要钱的往楚略身上扔,楚略眯了眯眼睛,手指掐住他的喉咙,徐烦顿时没声了。
隔壁的窗户打开,睡眼惺忪的男人骂:「吵什麽吵——」他看到这边的情形,顿时闭了嘴。
楚略看也没看他,「滚。」那人缩回脑袋「砰」的一声关上了窗户,楚略眯眼瞧着脸红脖子粗直哼哼的徐烦,轻声道:「脾气见长啊,奶娘。」
徐烦瞬间安静,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楚略的劲道要把他的脖子给捏断了,徐烦连忙瞪大眼睛看着他,试图把「我错了请原谅」的求饶信息传递给楚略,楚略松开他的脖子,不管徐烦的咳嗽声到底有多剧烈,扯着他的衣襟把人拉到跟前,嗓音低沉,透着叫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徐烦,你严守的秘密和你的小命哪个重要?」
徐烦一个激灵,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卧槽啊,这男人到底知道些什麽?!他大爷的简直就是超级大变态啊!
……还是他智商太低不会演戏?
「爷……小的能有什麽秘密……这个,好吧,谁都秘密,可绝对和夫人无关,是这样的,有个对小人而言很重要的东西被夫人给藏起来了,所以小人才迫切的希望夫人的病能尽早痊愈然後把东西还给小人。」他嗓子发疼,楚略的那一下到底伤到了他的喉咙,妈的,这男人太狠了,他暗地里咒骂了楚略几句,满脸堆笑的说道,「您真的不用担心小人会伤害夫人的,我保证我的针灸和开的药都没有问题!」
东拉西扯,避重就轻,总之那东西绝不能透露给任何人,秘密和小命比自然是他的小命更重要,但若他说出这个秘密,等待他的下场恐怕比丢了性命还可怕!
开玩笑,怎麽可能就因为楚略的一句威胁就把秘密说出去?哼,要不然就杀了他好了,杀了他这家伙甭想再治好小晏的病了。
徐烦死猪不怕开水烫。
「徐烦,你知道清虚教是为皇室效忠的吧?」楚略神色平静,「你不妨猜猜以我的身份能不能打探到清虚教的内部消息,我问你话,不是想知道,而是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给你一个表忠心的机会。」
你大爷的,想哄老子上当吧?!老子偏不如你的愿!徐烦谄笑:「小人对您自然是忠心耿耿。」
楚略发出一声饱含轻蔑的鼻音,他只提醒了一句:「你好好想想,京城有几家姓楚的。」
京城丶姓楚丶有资格拥有连发弩,尤其是还长了一张祸害无知少女的……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