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拂弦十三曲 >

第29部分

拂弦十三曲-第29部分

小说: 拂弦十三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慕容湮温软湿润的唇瓣在苻澄唇上辗转,不敢再对视苻澄惊愕带喜的眼睛,索性将双眸闭了个紧。

看不见,不代表感觉不到,想逃避,不代表能逃得了。

唇瓣的勾引,无疑是火中添油,即使苻澄再不经人事,也无法逃避这原始的天性。情不自禁地伸手勾紧了慕容湮的颈,苻澄用力回吻慕容湮,唇舌间的触碰,让彼此的身子瞬间滚烫了起来。

“啪!”

房门被狠狠踢开,恶狠狠的将士一步踏入房中,瞧见的是一双男女在床上交叠忘情深吻,浑然不察身后发生的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初吻来了~
不过推倒还很遥远~~
嘿嘿,卡一下,邪恶地遁走~



、第三十八章.拨弦曲

“爷!”谢酒酒扶着肚子,挤开几名将士;快步走入房中;拍了拍慕容湮,刻意用身子挡住了她的脸,“现在军爷要盘查钦犯;您还是过会儿再跟妹妹亲热吧。”

“嗯?快些打赏;爷正兴头上!”慕容湮刻意用浓重的鼻音模仿男子应了一声,松开了苻澄;起身搂苻澄在怀,微微低头,似乎是在调戏怀中美人儿;恰好挡住了苻澄的面貌,丝毫不把外面的将士放眼里。

“爷,可放心。”谢酒酒微微一笑,从怀中摸出了几颗金珠子,在手心掂了掂,一一放在了将士手心之中,赔笑道:“几位军爷,我们都是北上行商的老实商人,军爷大晚上的还要到处奔波,实在是辛苦,这里都是我们爷孝敬各位的,请笑纳。”

将士满意地笑了笑,当先的将士往床上随意看了一眼,摆手道:“走!搜下一处!”

“恭送军爷。”谢酒酒对着将士微微福身,目送他们急匆匆地走远,这才招呼在外面的谢宁,“好了,没事了,我们也回去吧。”

“诺,夫人。”谢宁舒了一口气,方才就怕谢酒酒为了解围,动了胎气。

“夫人……”慕容湮急忙叫了谢酒酒一声,“谢谢。”

谢酒酒摆了摆手道:“这次我才算真的救人救到底,明早离开,也走得放心了。”说完,谢酒酒瞄了一眼满脸通红的苻澄,若有所思地笑了笑,将怀中的剩下的金珠子尽数掏了出来,放在了桌上。

“夫人这我们不能……”慕容湮起身追了一步,谢酒酒只是回头一笑,一如初见的温婉。

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摇了摇头,眸光一转,示意楼下的将士还没有走远勿要多言,便含笑合上了门,隔断了慕容湮的视线。

慕容湮走到门前,拉好了门栓,舒了一口气。

“原来长乐公殿下在此,皇上有命,召殿下速速回营!”

大堂中清晰的声音响起,慕容湮附耳在门后,听得分明,此刻召苻丕回去,定然是出了什么大事!

兵甲声渐渐远去,惊乱的客栈也终于平静了下来,慕容湮蹙眉回转过了脸来,才发现苻澄低着头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慕容湮只觉得双颊又火辣辣地烧了起来,吞吐地道:“方才……方才不过是……”

苻澄认真地看着慕容湮,“可我确实亲了你。”

慕容湮冷冷一笑,道:“女子与女子,亲一口,做不得数,所以,我该忘了,你也该忘了……”

“我亲了你,能忘?”苻澄觉得心凉,不敢相信地看着慕容湮,为何她会突然冷漠如斯?亲了的,都可以忘?那究竟什么才能让她不忘?

慕容湮微微昂头,指了指自己的唇,“你错了,是我亲你,不是你亲我。既然我能忘,自然你也能忘。”

“你!”苻澄狠狠拧眉,从床上站起的瞬间,扯痛了身上的伤口。

“女子与女子,亲了又能如何?”慕容湮淡淡一笑,显得有几分僵硬,故意提高了声音,却迟迟不敢迈步走近苻澄,“何必自寻烦恼呢?”

“我不是你,你忘得了的,我却永远都忘不了。慕容湮,总有一日,我会让你也忘不了!”苻澄坚定的眸子灼灼地瞧着她,往前踏出一步,在慕容湮以为她会强来做些什么的时候,苻澄从她身边走过,走到了坐榻边。

慕容湮微微舒了一口气,想将话题转开,“晚了,你身上还有伤,你还是上床上休息吧。”

“娘娘玉体尊贵,自当睡床,至于我这样一个无足轻重之人,在此随便侧卧一夜便好,不劳娘娘费心!”苻澄说着,龇牙倒吸一口气,忍痛侧卧在坐榻上,扭过了身去,不再看慕容湮。

慕容湮只觉得心里闷闷的很是难受,究竟难受什么,她又怕多猜下去,是她不敢相信的答案,忖思既然澄儿主动终止话题,倒也是件好事,不如顺水推舟地把此事给淡化了好些。

慕容湮轻轻叹息了一声,转过身去,将锦被抱了过来,温柔地盖在了苻澄的身上,小心地掖了掖被角,生怕用力多了一分,惹来她的冷言相向。

苻澄紧闭双眸,任由慕容湮为她盖好锦被,倒也不闹不吵,悄悄地,从眼角滚出一颗热泪来,微微浸湿了鬓间发丝。

慕容湮的身子一颤,只觉得心头一阵刺痛,暗暗道:“傻丫头,你干干净净的一个姑娘家,何苦执着我这个残花败柳?”

“慕容湮,总有一日,我会让你也忘不了!”

这句话犹在耳畔,慕容湮低头瞧着她的脸颊,当再一滴热泪滚出苻澄的眼角,慕容湮不禁也湿了眼眶。

这世间女子有哪一个可以左右自己的命运?她贵为宠妃,却实是俘虏,屈辱而活,强颜欢笑,为的只是弟弟的一夕平安。

如今,她疲累不堪,双肩早已扛不住那么多的担子,心也谋不了那么多的“他日安然”。

慕容湮摇了摇头,心头辗转刺痛,朝着床边走去。

忘记,是因为害怕。

害怕这样的情愫把她带到一个更加茫然的境地——喜欢上一个女儿家,何其荒唐!

可是……慕容湮驻足回头,看着那个一动不动的背影——她虽然不是伟岸英挺的男儿,却足以让她可以安心而卧,甚至感觉到暖暖的欢喜。

慕容湮幽幽抬手,抚上自己的唇,意乱情迷的瞬间,汹涌地涌入了脑海,没有苻坚热唇的野蛮索取,只有她温婉倾心的摩挲,从双唇触碰的那一刹那,便使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心醉。

怎能忘?又怎舍得忘?

这一夜,是她十年苦日子中最温暖的一夜,让她忘记,是害怕她执着纠缠下去,又伤了身——既然左右不了自己的命运,就不要牵连这个几次舍命为她的傻丫头。

慕容湮一样侧卧床上,睁着眸子安静地望着苻澄的背影,能这样瞧她一晚便好,记得有这样一个傻丫头,曾经真心疼过她,便好。

苻澄忽地翻了个身,转过了身来,慕容湮惊然合眼,装作熟睡。

“既然要我忘记,为何还是要对我如此好呢?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苻澄猜不透她的心思,将身子蜷在了一起,心,又暖,又痛,睁眼看见她什么也不盖地躺在床上,连帘帐都没有放下,不由得叹了一声,忍痛坐了起来。

“遇上你,我便不是我了。”

不知道这是福,还是祸?苻澄抱起了被子,走到了床边,轻脚轻手地盖了上去,生怕吵醒了她,又惹来不快。

“铮!”

一声拂弦声响,苻澄慌忙奔回坐榻,假意倒下的瞬间,扯得伤口剧痛无比,接连倒吸了几口,掩口强忍痛楚,待疼痛稍稍缓些,不觉已是满额冷汗。

“傻丫头。”慕容湮看得心疼,从苻澄倒下的瞬间,她的身子便瑟瑟发抖,不用说,定然是撞到了伤口。想要起身看看她,慕容湮又怕被她识破自己装睡,只得强忍住这个念头,索性扭过了身子,分神去听隔壁传来的琵琶声。

曲子还是那首《夕阳箫鼓》,曲调还是那样的欢快,弹奏之人,必然也是谢酒酒吧。

慕容湮自幼痴爱琵琶,这谢酒酒的指法,全然不在她的之下,难得听到如此好的曲音,慕容湮不免有几分沉醉,即使心头还念着苻澄的伤,也强迫自己去品味谢酒酒这一曲琵琶调。

弦音叮咚,宛若玉珠落盘,曲到欢快之极,也勾动听音者心底的欢喜回忆,让慕容湮不由得嘴角一弯,回想起当初在燕国皇宫的无忧日子来。

《夕阳箫鼓》不知道何时奏罢,慕容湮也不知道何时入梦。

恍恍惚惚之间,慕容湮似乎重回了当年的大燕皇宫,梦中的她,脚步不觉轻快了许多,一路直奔皇宫大殿,期待在那里,寻到自己的亲人。

“父皇——母后——皇弟——”

慕容湮一步踏入大殿,龙椅上坐着的,却不是心心念念的亲人。

是他!苻坚!她一生的梦魇!一辈子难以忘记的侮辱!

慕容湮急忙后退,苻坚邪笑着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朗声道:“爱妃想去哪里?”

慕容湮只得强笑着摇头,跪地道:“臣妾拜见皇上。”

苻坚一步一步地走近慕容湮,一如既往地霸气,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笑得充满了欲望,“爱妃,朕可许久没有疼过你了,你可想朕?”

慕容湮掩去眼眶中的厌恶,赔笑道:“臣妾是皇上的女人,怎敢不想皇上?”

“是吗?”苻坚脸上的笑容消逝,狠狠地将她推在大殿的龙柱上,逼她正视他的火热双眼,“朕要你记得!你永远都是朕的女人!你慕容湮,永远都是朕的女人!”

衣服瞬间被撕裂,慕容湮再也忍不住一声惨呼,“不要!”

梦魇散去,慕容湮惊醒过来,浑身冷汗地坐了起来,不住喘息着,身子忍不住瑟瑟颤抖,难以停下。

“娘娘?”熟悉的声音响起,痛得脸色惨白的苻澄已近在身侧,语声依旧温柔,让慕容湮难以抗拒。

“你在就好……就好……”慕容湮抓紧了苻澄的手,当苻澄掌心的温暖传入她冰凉的掌心,慕容湮抱住了苻澄的腰,脸贴上了她的小腹,想汲取更多的真实温暖。

苻澄看得心酸,不知道是怎样的噩梦会让她如此惊惶?

“我会在的……”苻澄轻声说完,揽住了她的肩头,似是害怕她没有听见,用笃定的语气,又说了一次,“我会在的。”

慕容湮热泪盈出眼眶,难以自已地瑟索着,抽泣着,十年来,第一次这么肆无忌惮地委屈流泪,第一次那么懦弱地展露人前,只因为,身边有她,这个猝然闯入她黯淡人生的傻丫头。


作者有话要说:故事感情要发展,剧情肯定也要发展,真正的坦然还要过几章。



、第三十九章.忆红衣

谢酒酒怀抱琵琶,手指轻轻按在弦上;停下了弹奏。

静立一旁许久的谢宁恭敬地抱拳道:“夫人;夜深了,该歇息了,当心伤了腹中孩儿;三公子可要心疼死的。”

谢酒酒挥了挥手;轻笑道:“你去向客栈掌柜要文房四宝来,今夜我忽地想画画。”

“可是……”谢宁知道谢酒酒的脾性;知道她若是想做的事,即使三公子在此,也奈何不得她;正如这次北上,若无三公子首肯,她一个妇道人家,岂能轻易离开晋国,来到大秦的土地上?谢宁只得抱拳退下,不多时,端着文房四宝走回了客房。

谢酒酒将琵琶放在一旁的坐榻上,起身指了指案桌,“放那边就好,你退下歇息去吧,明早我们启程回建康。”说着,谢酒酒轻抚隆起的小腹,“我有些担心,在外日子久了,这个孩子会撞在路上出世,所以早些回去,夫君也可以放心。”

“夫人能如此想,三公子必然要欢喜死的!”谢宁终于舒了一口气,只要安然送谢酒酒回府,他这颗悬着的心,就终于可以放下来了。当即不再多话,将文房四宝一放,含笑走出了客房,将房门紧紧关好。

谢酒酒怅然长叹,走到了案桌边,展开了雪白的宣纸,拂平了纸面,喃喃道:“我以为你随苻坚秋狩,是我们重聚的机会,却不想原来缘分或尽。如今,你是大秦淑妃,我是谢家三夫人,只怕此生再难相逢。”

舀水磨墨,谢酒酒望着砚台中的墨汁渐渐浓了起来,殊不知自己双眸已湿润微红。

谢酒酒含泪一笑,提笔沾墨,落笔处,写下两行娟秀的隶书小字来——红衣勒马回首笑,依稀梦回已陌路。

两句诗成,谢酒酒再次沉沉一叹,合上双眸的瞬间,两行清泪沿着脸颊滑了下来,滴落在宣纸之上,沁出两朵惨白的桃花。

若是少了那抹红色,记忆只剩下苍白的轮廓,即使难以忘怀,却再也记不起那抹翩翩红衣的清晰面容。

红衣何处?

遥想六年前,她带着三名护卫一路寻兄北上,来到了凉国都城,姑臧。兄长北上十三年,一直不见返家,如今她也长大成人,最大的心愿就是寻回哥哥,一家人欢乐团聚。

谢酒酒自幼在江南长大,初次踏入这充满了西域风光的大凉都城,觉得瞧见的一切都是她不曾看见过的新奇玩意儿,不禁心头泛起阵阵激动。

西域女子卷发碧眼,另有一番风韵,又加上装束露脐,只有片丝薄布掩住重要部位,谢酒酒一瞧见这些贩卖西域壮马的女子,双颊就忍不住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怎的这里的女子这么不害羞?”谢酒酒低头匆匆走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