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大凰儿-第4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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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下水杯里残余的一点水,安若语复又倒了杯新的温开口饮下,总算去除了口中的咸味,可以消停坐在干柴枝上歇一会儿。
一边歇着,一边还不忘给咸到自己的罪魁祸首安排个好的去处,独自一个人在南染夕的面前拿着杯子哈哈笑得,可起劲儿了。
“呃。。这孩子,是不是被咸盐给咸傻了?拿去毒害师傅?太狠心了点吧?忘了自己受了的苦了?”
听到安若语一个人笑言笑语的话,南染夕彻底被安若语小脑袋里的奇异想法给雷到没有语言了。
安若语口中那个老头子,南染夕也自是晓得就是把他从文典库里救回一条命的鸿门门主。
他当时在和鸿门门主谈话时,谈到有关于安若语的时候,南染夕不觉得鸿门门主和安若语的师傅关系这么紧张呐。
看这好好一个徒弟,在鸿门门主的教导下,咋变成了这个样子?
“喂,你是不是刚才说允许我提一个条件的?”
想完了可以耍人玩的花招,安若语倒在干柴枝堆上笑了好一会,笑得胸口有点疼痛了,方重新坐起身子,朝南染夕摆了摆手袖,招呼南染夕走上前来。
“嗯喔,算是把你咸到了的赔罪好了。什么条件?这么快有想到了?那个。。可不可以明天再听?感觉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呐。”
南染夕给烤架上的肉翻完烤火的肉面,在烤架的最前方,串上一颗清洗干净的野猪心脏,一切打理妥当后走到安若语的面前,看着安若语笑眯眯的抿着唇角,怎么看都觉得安若语那笑容里好像藏着一些要坏他的不怀好意。
“那怎么可以?既然说了,就得做到才行啊。又不是什么大事情。只不过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啦,帮帮忙吗?”
伸出小拇手指在南染夕的面前晃来晃去,安若语煞是认真的抓住南染夕的手袖,态度非常诚恳的请求道。
“什、什么忙?”
不知不觉,被眼前的虚假幻景给迷惑。
南染夕本意不想顺着安若语的话去做,可是一看到安若语被咸巴沙得红肿泛起一点小水泡的美丽唇瓣,就在无形之中被内心里的一丝微浅的自责给俘虏了,成了安若语眼前的乖乖朋友,顿着话语问道。
、你和门主的关系不好么?
“能是什么忙?反正不会让你去飞上天空摘月亮,也不会让你跳进湖水去摸鱼。是晚上替我值玉嘛,我白天在马车里被那小丫头的呕吐声音给震得耳鼓发胀,身体都虚弱了不少。要是晚上再不好好休息的话,那明天晕车的就不会是那丫头,就会是本少主了。你答应我的喔,力所能及,你忍一忍,大不了白天我一天不和你说话,让你有流足的睡眠不就好了?”
唇瓣,疼疼的。
不知是因为什么。
咬一咬,软软的,更加的疼了。
荒山野外,没有照镜之物,安若语也不记得马车上有备了镜子过来,看不到嘴唇变成了什么模样,只能隐约感觉到嘴唇在变化,变得胀长鼓鼓的,好难受,伸手一摸,轻轻的触碰一下都会痛。
“咳咳!那个。。不用摸嘴唇了,替你守夜了还不行吗?你可以一觉睡到天明了好了没?真是赖皮的家伙,还用嘴上的包包来威‘胁我?□□道。”
点头应允了安若语半是认真半是可怜的请求,南染夕望了望安若语看起来真的被伤到的唇瓣,走回马车里在包袱里翻出一盒消肿的红花药膏扔到安若语的手上。
“喔?车上还有这种东西?我怎么不知道?是谁准备的?你准备的吗?”
打开药膏的盒盖子,一股清凉的药香味扑鼻而入。
指腹抹了一点放在唇瓣上生出疼痛的地方,有一股被凉风吹拂过后的冰冰的感觉。
涂好药油,安若语合上药盖子把药盒递给南染夕,没想到南染夕还是个心思细腻,随身出门都会带这种消肿药膏的男孩子?
“怎么可能?九洺小姐随车同行,身娇肉贵,三月必然会买些为了防止意外擦伤的药品嘛。只不过是从三月那里先拿来借用,等你好了再放回去不就行了?”
拿着药盒放回车内的包袱里,南染夕走回来在不停跳跃的火光里隔着一小段距离认真的查看着安若语抹了一层药油光泽的唇瓣,担心的问道:“没有那么疼了吧?看来,三月买得药都是上乘之品,很有疗效。不过,那只烤熟的食膳,或许真的要如你所言,挂成腊肉,去送给你师傅做礼物了。若语,你和门主的关系不好么?很少见你用正式的称呼来唤他啊!”
“嗯?师傅?不是关系不好啦,而是关系非常的不好啦。
那个老头子为了拽我进鸿门,没少给我下套!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好用的,有意思的,金银珠宝啦,总之,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好像就差没捧个女孩子摆我面前了。
想想当年,本少主才五岁,刚初家门,初入世事,然后?就碰上他这么一骗子,连拐带骗的把我拐带进了鸿门。
一进鸿门可好嘛,二话不说,让我有个思想准备的机会都没有,他老人家大手一挥,门令一下,就把我丢到鸿门武宁堂里整整闷了三年。
愣是把一点武功不会的我,给闷出一个打遍鸿门无敌手的年轻武侠的名声来,你说,我们两个的关系,好得了么?是天底下最大的对头咧!呵呵!”
话语轻俏,藏着几丝俏言里的可爱。
安若语回想起自己离开安府这五年里遇到的生命里那位大贵人,言有七分赞,三分损,明着暗着的夸着他和鸿门门主之间难得的师徒情。
、什么样的命,什么样的人生
“呃。。原来是这样。真是,令人羡慕,羡慕!”
出门遇贵人,何等幸运?
南染夕听完安若语似损实褒的描述,不禁清淡的勾着唇畔上一抹冷色,难掩内心里盈盈泛来涟漪的水波。
想起幼年种种,不由的面色一沉,举头望向深暗的夜空,在心中直叹‘心酸世间事,半点不由人’!
“啊,不说了,没什么好羡慕的,都是命。什么样的命,什么样的人生,什么样的境遇,既然遇上了,就得看开。这是我被关在武宁堂里三年,守着那面发白的墙壁日夜反思领悟出来的。多想无用!染夕,肉都烤好了吗?若是烤好了,我便去帐篷里看看九洺那小丫头怎么样,是不是得熬些野菜肉粥给她喝来养养胃啊。吐了一整天,就吃烤肉,恐是不消化吧。”
不想再提及过往,安若语站起身,掸下衣衫上沾着的干柴枝,站到烤架前,闻着烤肉香味四下里大肆蔓延开来,拿起南染夕放在边上的匕首,一刃把吊在烤架上的野味顺着骨架向下迅速剖滑,割成两半端给南染夕,两个人一同观察着肉色是否已经熟透。
“嗯,熟透了,咸淡得宜。你去问问九洺小姐吧,若是她食不得烤食,就拿这只鸡腿剁成肉沫放在白米里,再加些三月采回来方便肠胃疏理的野菜叶子,应该可以让九浼小姐舒服的过完这个晚上的。”
南染夕撕了一条肉丝放在口里尝着,能够尝到从肉丝里渗透出来的点点油味,不腥不腻,油度适中,不管是熬粥,还是直接食用,味道都刚刚好,内质也鲜滑可口,刚刚好。
“嗯,明白。”
几天之前,还是形同陌路之人。
几天之后的夜里,居然会变成在一起讨论烤架上的野味肉食熟了没有的亲近之人。
人与人之间的亲近关系,就是这般由来的?
诧异的感觉到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存在了不可言表的变化,安若语眼眸一扫,扫过还在依次品尝烤架上的肉食是否全都熟透,根本就没发觉两个人少了很多初次见面时尴尬的南染夕,踮着脚本尖儿悄悄的向帐篷退去。
“若语,你走路没声音的?用轻功在提气?不是说坐车累了?干吗还运功走路?不会累上加累么?”
视线里的余光在迷晃的火影中似乎看到一个格外小心离开的身影,南染夕看也不看安若语,就在安若语的身后补了一句听起来很有道理,实际上完全预料错的话语,语气还相当威仪严肃说着的话。
直把安若语轻飘的脚尖一下子说的实呈了。
“呃。。轻功?染夕,你也太。。瞧得起本少主了吧?本少主没事闲的用武功走路吗?又不是在追什么绿林盗贼,用得着不?”
站在原地,安若语回眸一望,发丝随着夜风轻盈荡起,化起缕缕薄如雾纱般的发帘,闪散在南染夕的眸里。
一刹那,如美人入凡,仙人之姿,繁乱,瞭拨着美丽,不可松开的眼。
、莫伤了她的女儿薄面
“呵呵,当是我多言了么。快去,快去吧。”
收回落在安若语身上的目光,南染夕哑然望着烤架上的小鸡,小兔子,愣愣的问:“为什么。。突然对那个孩子有好感了?你们,难道不觉得那个孩子,很美,很漂亮吗?快点,真心交待,我就原谅你们,一会赏你们个全尸,再不然,就把你们全吃掉!”
南染夕在烤架旁边等了一会儿,安若语从帐篷里面色不佳的走出来,站在烤架边上,盯着烤架上的食物发呆,默默不语。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九洺小姐,要喝粥吗?”
南染夕陪在一言不发的安若语身边,想不到有什么原因是可以导致安若语在短短时间内心情不好的,只好打扰到安若语的安宁,出声询问。
“九浼那个丫头。。好像感染风寒了。帐篷里,估计只能睡一个人了。而且,好像还得寻个人与九浼睡在同一张被子里,替她暖着身子。染夕,这个决定很难下啊。九洺到现在还没有醒来,有关于女孩子贞洁的事情,我怎么能在她不清醒的时候替她做主?那不属于趁人之危,陷我于不义吗?怎么办?要连夜赶路吗?可是夜里山路难行,而且容易受到野兽袭击,目前,停留在这里过夜,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唉,真是难下决定。”
烤得再美味的食物,此时,在心情不好的时候,都显得犹为枯涩,没有想象中让人贪起进食的欲望。
安若语咬着唇瓣望着烤出油汁的食物,拧起困烦的额,愁眉不展。
“你是指。。担心九洺小姐风寒好了之后,会损了她的名节?难道你是想。。让三月替她?”
听出安若语话里的为难,南染夕略微思考了下前因后果,马上就想到了让安若语如此为难的地方。
“嗯,要不然,让我去吗?我不行的。如果不是心里想要的那个人,我碰不了的,太过于亲密的接触,都会抵触,更不要说,搂在怀里暖身子了。嗳,这等羞人的便宜,还是让三月去占吧,许还能捞个美人儿在日后陪伴着!三月,应该会对九洺好的,不是那种懂得朝三暮四的男孩子。若是将来他对九洺不好,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点头,问语之中,似是难上加难。
选了三月做那个会让九洺伤心难过的人,替别人选择的姻缘,安若语不知是对是错。
“呵呵,既然做下决定选择了,就去大方的告诉三月。或许这些都是命里注定的也说不定。
如果九洺小姐没有在屋外的廊道里遇到三月,那她也不会有缘跟到这里来,染了风寒谁人担忧。
一切乱事,始为自知。既然命运安排她们在一起,那你,何妨去担心做那个中间人?
如果实在担心九洺小姐的性子,大可只言昨夜是在被子里放了暖袋,未曾有人陪伴,莫伤了她的女儿薄面便好。
等待日后她不再介怀,再慢慢道来实情也未尝不可!”
不忍见到安若语自行烦扰,南染夕自行替安若语出谋划策,以解内心之忧,眼前燃眉之急。
、史上最繁忙的远来之客
“嗯,事已至此,料想其它方法也是徒劳,只好做出这样不得已的想法。染夕,看来晚上我的好眠要没得享受了。得把九浼移睡到马车里才行啊。咱后你我轮流倒换,睡在帐篷里守着。以防夜里会受到兽群的袭击。咱们这烤的轰轰烈烈的晚膳,好像也没有多少心思食了。染夕,我去把马车牵过来,拴在帐篷的边上,你先准备好一份食物,留着送到马车里给三月单独食用吧。”
月色如纱,朦胧的笼罩着一股淡淡的忧郁之色。
安若语在忧郁的月色里,犹豫不决的轻叹口气,蹙起英俊的眉梢,眉宇之间,卷裹着一丝染了忧郁月色的迫于无奈。
“嗯,放心吧,交给我就好了。你去三月那里支会一声吧,或许三月,现在比我们都还紧张吧。”
点头,应声,替安若语分担下眉眸里难以解开的愁。
南染夕陪着安若语一同走向马车停靠的地方,引着马儿的缰绳走近帐篷附近拴好,暗示着安若语,此时,在那样一个决定做出之前,还有一个人儿的心里,和他们一样,都不好过。
“啊?对啊,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三月他现在,应该也是心情紧张的很。在他的心里,一定会认为我打算陪着九洺一起度过整夜吧?染夕,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去去就回来。一会儿再说。那边的车轮有些偏,一定要拿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