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大凰儿-第4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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洺一起度过整夜吧?染夕,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去去就回来。一会儿再说。那边的车轮有些偏,一定要拿石头给垫上啊!”
突然发醒似的拍了一下皱紧的额头,发出一声啪的脆响。
安若语睁着一双美月般泫然艳冶的眸子怔怔的望向南染夕,经一提醒,方发觉,在那顶小帐篷里,还有个愁人的小属下等在那里。
现在,或许已经在心底慌成一团了。
匆匆系好马缰,安若语不放心的眼神瞥到马车左边没有轧到硬石上的车轮,不放心的指了指,然后迅速向着帐篷的方向跑过去。
“呵呵,真是个心细的孩子。你们主仆情深,不忍为了一个女孩子争来抢去,打破主仆情谊。但是就麻烦我了啊,既要动脑袋帮你们想办法追女孩,还要替你们备晚膳,多辛苦呐!哪还有一点客人的模样?是史上最繁忙的远来之客么?”
望着安若语急不可待的跑进帐篷里那个歪歪晃晃的小身影,南染夕蹲在安若语所指的那个车轮前面,仔细的看着车轮需要垫石的地方,指尖儿摸划在儒雅的下巴上,一个人对着马车自言自语。
“嗳,这么大的车,得用多大的石头才能垫得住,垫得稳,垫得固咧?话说,对于动手的事情,本公子还没有一件事情,能做得好一些?除非,用来做膳食的食材?”
脑海里精确的目测好需要的石头大小,南染夕费力的走到远处河滩前的石堆里,四下认真的挑选了一块儿能抱在怀里的大石,满意的点点头,笨重的捧着怀中的大石头脚步沉沉的走回马车前,使劲儿朝着车轮后方需要垫石的地方,载满疑问的扔过去。
、女娃娃是红颜祸水
安若语在帐篷里和三月聊了差不多有半个时辰方揭开帐篷布帘子,给里面抱着九洺出来的三月拿着烛火照路。
南染夕奔走在马车与烤架之间,一会儿挪膳桌备置晚膳,一会儿给拉车的马儿喂着青草,忙得不亦乐乎,并没有闲暇去听帐篷里的一对主仆到底说了些什么,达成了什么共识。
只是看到安若语和三月一同走出来的时候,两人的眉宇之间,似乎都隐藏了丝丝不太自如的感觉,各自的目光分别瞅向不同的地方,有些别扭的把九洺送进马车里安置。
“嗳呦,要不怎么都说女娃娃是红颜祸水,看把人家这好好一对主仆情深的可怜娃娃可折磨滴,见面的时候,都觉得尴尬了?真是的,莫不如娘亲说的,招惹什么,都不要去招惹女人的感情,会受伤滴咯。就是苦了我涅,还要陪着你们一起缓解尴尬,好愁人。”
过了小会儿,安若语和三月主仆两人前后脚走出马车,南染夕望了一眼相随无语的两个人,把晚膳桌子固定住,朝着安若语和三月挥挥手,喊道:“都准备好了,快来吃饭,吃完饭,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啊!”
“嗯,知道了,就来了!”
听到南染夕的呼喊,安若语如同被束缚住绳索的鸭‘子突然挣开了身上的绑绳一般,丢下跟在身后的三月,直奔着南染夕就跑过来,一起帮南染夕洗碗唰筷子,把烤好切成了小块的肉端上膳桌,三人围坐在桌前,静声而食。
“那、那个。。少主,三月以水代酒,谢少主成全之恩,他日必当结环衔草以报。至于九洺。。那个丫头,三月对月起誓,此生一定会好好待她,只会守得她一人陪在身边,再也不会贪恋其它女子。如有违此誓言,今生,必定不得好死,尸无全骨!”
清凉的白开水,碰着安若语的杯沿轻轻撞出一道碧脆的声响。
三月揽着衣襟起座走向安若语,在安若语的面前双膝跪地,举杯而誓廖表心意,不顾有南染夕在旁,独自饮尽杯中清水,以示年少之言,有如天命,既许之,则不可再更改。
“呵呵,嗯,起来吧。你把本少主对你说的话听入了心里便好。九洺身位娇贵,她的父亲又是一族之长,你虽然做陪侍于本少主的身边,但本少主早已不把你当作旁外之人,等他日接手鸿门,你贵为鸿门之主,身份地位上的尊贵,自然可与九洺相平相衡,也算没有亏了九洺那个丫头。能否得到她的心,那要看你对她好不好。如果你辜负了她,第一个饶不了你的就是本少主,你可晓得?而且,本少主还要提醒你一句,就算本少主看在与你多年的情谊上饶了你,可师傅也不会饶了你。九洺是师傅此生最爱的女弟子,能不能要得到九洺,还得过得师傅那一关方可,你可明白?”
放下手中筷碗,安若语姿仪端正,面容严整的肃然而坐,单手拂袖把跪在眼前的三月扶了起来,凛然启唇轻道,话言之中,语重心长。
、咱们不醉不算
“多谢少主教诲,三月定不负少主期许,不会让师傅,和九洺失望的。”
手中的杯子放在桌面上,三月复跪地伏身,在安若语的面前重新扣拜一次,得到安若语的允许之后,才起身坐回原位,拿起水袋,替安若语和自己的杯子里倒满清水,留作饮食解渴之用。
“呵呵,若语,鸿门里的规矩这么多?成个亲,娶位姑娘,也要如此繁冗吗?”
手里拿着一个鸡腿,南染夕吃得津津有味。
听到安若语和三月之间你来我往的对话,不禁觉得好笑,忍不住放下手里的美味,笑着发问,问得安若语和三月同时一愣,随即明白了南染夕话里的意思。
“非也,非也。若是鸿门里地位低浅的门众,若然成亲了,只需要鸿门部簿堂里做好登记,把迎娶,或是入嫁的那一位身家名份,居户住院地系都上报完整,由鸿门的羽查使暗中走访查实,再上禀鸿门部簿堂,商讨是否审批。
如果鸿门的羽查使确定对方是对鸿门无有威‘胁之人,并得到了部簿堂的允许,那就万事大成,即可寻了吉日,聘娶为吉嫁,简单的很。
但是像三月这样的贴身随侍护卫,如果有了想要相守的女子,便得向更高身份的人通传才可以。更何况九洺那丫头身份特殊,贵为族长之女,将来有可能承继一方部族,而且还是师傅最喜欢宠爱的小弟子,不严肃对待不行啊!
要怪只能怪这小子,天下那么多的好姑娘不选,偏偏选个九洺这样的麻烦精做什么,牵扯的本少主都要一同费神。”
摇摇头,故作无可奈何之状。
安若语饮着三月斟满的白开水,神情闲雅,玉颜精致,轻薄的抿了抿唇角,如同饮着一杯上等好茶般,挑眉瞥眸,道得是满额盈漫着晕白的雾月色泽,云淡风清。
“呃。。难怪你不愿入鸿门,现在我也多少有些了解你的难处了。来,若语啊,祝贺你能逃出那么奇怪的地方,重获自由,在如此美丽的月色,美丽的小河边,美丽的山野丛林里,咱们碰下杯,随心所欲的大口吃肉,大口。。。喝水?”
举起手里的杯子,南染夕话语停顿了一下,临时把大口渴酒的话词改成喝水,不太好意的展现着他甚为蹩扭的文采,困窘的模样,逗得安若语和三月拿着水杯不停的大笑,把水都颤晃到了身上。
“也罢,既然得出鸿门,来到江湖之上,就得活出个潇洒自在。今朝有水今朝醉,管它明日是与非,等到明朝重阳日,把水言欢不忘归!染夕,看在今夜我们同班苦命守护这两倒霉孩子的份上,来,咱们不醉不算。”
掌心像是做下了什么决定似的在桌面上啪的一敲,安若语拿着水杯,举眸望月,临兴拈来诗作一首,把其中的酒字全部都改成了水字,朝着三月和南染夕礼杯一圈,儒雅的收起衣袖,豪气干云的把杯里的清水一饮而尽。
、要喝水,喝到醉么?
“嗯?要喝水,喝到醉么?咳!咳!呃。。鸿门少主,果然、果然乃少年英雄,见解非同一般,不是普通的豪迈啊!喝!喝!”
举着小水杯,侧过身子拂袖掩着水杯呼的向身后的浅滩上把杯里的水全都在肯间撇抛出去。
南染夕陪着明显被震到了的尴尬笑容,在衣袖的遮挡下悄然干咳两声,不得不佩服安若语有时候会忽然涌闯出来的那股子轻狂的霸气劲儿。
不过,要是喝水真能喝醉的话,倒也是件好事?那他就不用和安若语轮换着守岗了?
玉月莹莹,瘦溪小河流水潺潺。
沽沽的水声流划过河滩浅处上的小石,忽而闪现出几片白月玉色下的美丽光华,粼粼波影,徐徐微动。
一许清光亮洁的水面,映照浅滩上尽情放开来性子饮水食肉的三位小少年不顾形象的可爱深影,在夜雾漫漫逐渐拉掩下暗色围帘的点滴沙漏里,清颖飘游着泛动的水纹,缓缓流淌,而过。
鸿门里,一身华衣清色端坐在鸿门登星台上的中年男子,手中摇着一柄孔雀后尾羽毛绣编成的羽绒扇,扬眸远望着头顶上方那一片灰暗,隐约只现出一颗星斗闪烁的夜空,眸内肃然凝聚起一抹黯淡的光色,敛眉沉思。
“混小子,怎生的这般不听话!孽缘呐孽缘!”
甩袖一挥,手中的羽绒扇飘如柳絮,轻轻划过站立于中年男子身后,一名面容清秀静美,胳臂之上挽了件玉兰花白颜色薄纱披褂的妙龄少女葱白的指尖儿,无声无息的落在冰凉的石地上。
“夫君,何事惹恼了你生此大气?气坏了身子,如何是好?为妻会担心的。”
盈盈低身,弯下比柳枝还要柔软的纤细腰骨,拾起中年男子气极之下扔落在地面上的扇子,妙龄少女走近中年男子的身边,替中年男子披上手里的披褂,担心的劝道。
“唉,还不是若语这个不听话的小娃娃,快要把为夫气得现在就揪他过来教训一顿的想法都有了。真怪为夫一时错想,做了允他外出游历的任性决定,若是等待他朝,真得害他一生苦情伤怨,可怎么办?”
握起少女的手揽进胸怀,中年男子在无人守在边旁的时候,身上散出出一股格外的优柔,似乎对少女极为依赖,如同一个孩子般搂着少女的身子,眉头紧锁,皱如小山横卧玉眸之上,引人怜忧。
“夫君,你还在为姐姐当年去的早的事情,而在深深自责,所以,才想守护住若语的命道,不希望他像姐姐一样,喜欢上一个非是命里姻缘的人,枉断了性命吗?”
少女温柔的靠在中年男子宽阔,散着一股清淡香味的怀里,听着中年男子恨声咬语的自我怪责,伸出双手环抱住中年男子,在中年男子的身后,轻轻拍着中年男子的背。
声音好似夏季里连绵漏下的屋檐细雨,一个字符,一个音调,都如雨水那般清凉,滋滋浇润着中年男子干涸几近破裂的燥热心田。
、夫君在世,还敢改嫁?
“嗯,姐姐去的早,生后,只剩下若语一个亲生的孩子。我是他的亲舅舅,我不管他,还有谁会去管他?安府那个见色起心,没有胆量,没有脑袋的男人?我信不过他。唉!都说娘亲舅大,也不知若语在心里,到底是把我当成师傅一样尊敬了没。他和三月那小娃,没事总在我的身后称呼我为老头子。我有那么老么?虽然,配上你,是老了一点。”
十五岁的年龄差距,一位正值青春年少,一位已经到了而立之年。
中年男子深知在某些方面,没有办法给少女梦幻一般的女儿梦理,内心里多有愧疚,不觉把少女抱在怀中,越发用力的紧搂着几分。
“是么?老么?为妻觉得你不老啊。在为妻的心里,夫君永远都是全天下,最能让我心安的男子,不然,也不会三岁就定下长大之后要嫁给你的目标了,还好你老老实实的安守本分,十年如一日,用不改的痴情等着我,要不然,我才不会嫁给你!要嫁,就寻个比我年轻漂亮的小伙子。”
嗔怨一声,含着温如热气似的娇羞。
少女秀气的脸蛋上泛起一股红润的娇媚,透着肌肤里洁净的白嫩,藏在中年男子的怀里,怯生生的含羞低头,捶了中年男子胸口一下,把头压的更低了。
“呵呵,嫁给为夫都几年了,还是这般口齿刁蛮,得了话头便不饶人?像你这般为作他人妇,夫君明明在世,还想着改嫁?好大胆子,且不说为夫是否允许,就是你现在另行改嫁,有人敢要你不?谁敢要你,就是和鸿门做对!鸿门的天下,谁敢公然做对?小傻瓜,以后不许拿这样的话来开玩笑,为夫听着心疼。”
温热的吻,吻上少女的额头。
中年男子似是认真的训斥里,凝着些许不容人道的关爱宠溺,哄得少女听了,心里甜甜的。
“嗯,人世无情,姻缘难遇。为妻既然遇上你了,嫁给你了,自然不会好端端的浪费命里订下的姻缘,去寻苦作欢,品味由人。倒是夫君,你也不要再心生自责了,好吗?若语的人生,也许没有你批卦里卜算的那么准?你又是何苦在此,自作伤神?”
乖顺的点头,聆听着中年男子带着一丝酸味醋意的话语。
少女在甜蜜过后,心里恍然担忧的,仍是在中年男子心中百般放不下的那个令人没办法不去费心的小男孩子。
“呵呵,你这是在怀疑为夫的业法水准?鸿门羽道卦一出,怎会有假?需得知,鸿门羽道卦每卜算一次,就会折损人身阳寿一年。为夫亲自替若语算了三卦,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