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大凰儿-第4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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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人一种在视觉上绝佳的享受体会,既雍容华贵,又庄重大气,不失贵族府第之随眼可见金银的奢靡风范。
坐在八月盛荷绽开花瓣的水景园子内,一名身穿淡粉色衣裳,全身上下都散着一股贵气逼人的俊美少年,双手肘支着水景园亭上的小扶栏,好像全身的气力都在太阳光线的照射下被蒸发了一般,整个身体都快吊贴上去似的软软紧紧的靠着。
俊美少年一双清澈透底的美眸里,反常的散发出一股愣然迷茫的黯淡光晕,望着手里摊开的那道明黄颜色的圣旨,不停的向安然坐在他旁边座位上,那个一身水白色干净长衫,与俊美少年不相上下的有着同样一张俊美非凡,眉宇之间随意间透漏出些许少年英气的绝色面孔的美少年,念念叨叨的表达着他内心里的不满和抱怨。
“愁?有什么好愁的?愁不愁日子都还得过,该解决的问题还是要解决啊。你再唉声叹气,也叹不出来解决事情的办法。真是的,皇上要不要这么好心?多赏些银子不是比什么都强吗?”
绝色美少年就是一同与俊美少年入举文武双刻举试,只凭一战便成功夺得武举桂冠的南染夕。
此刻,南染夕正安然的坐在小亭子里,感受着从亭子里随意穿插飞过的夏季徐风,品着奴婢们用心泡好的去火凉茶,悠哉乐哉的淡然说道,并未把俊美少年的担心放在值得费力气的注意上。
“那倒是,什么金银珠宝,家当饰品,佣人奴婢的,有人裳赐,自是要接受的,总比没有人赏赐要好很多。但是本门产还是比较喜欢接些比较中意的东西,比如南方那边进贡的青竹扇子啦?又到夏天了嘛,本门主的青竹扇子都快被我用得连柄花都磨没了,再不换个新的来,本门主拿什么扇风咧?”
俊美少年点点头,同意南染夕说的话。
白给的便宜,谁不占?谁都会占!
可是一想到自己手里那把存在的寿命已经过了十年高寿的青竹扇时,俊美少年不觉的幻想起皇上可以赐他一把新的青竹扇子,让他再也不会边扇边听到扇子周边围角的缝针针线一条条崩出来的声音就好了。
、也到了该扔的时候
“呵呵,若语,那柄青竹扇你不是已经用了快十年了吗?也到了该扔的时候了。再用下去,别说竹柄,就连竹扇骨都要扇碎了。堂堂的鸿门门主,总不至于连一柄青竹扇子都买不起吧?要不,我替你去寻一柄来?再珍贵的贡品之外,也会有少数的遗留存货,不会一次性全都送进皇宫的。”
茶杯里散着白腾腾的热气,云雾一般笼罩在南染夕的眼前。
南染夕掸手拨了拨汇聚在眼前不肯消散的热气,抬起头透过小亭的窗栏之外望望亭子外正处炎热的天气,再瞥了眼俊美少年一直不肯丢舍的小竹扇子,不以为然的抿着唇畔,挑起一丝淡雅的水色。
“呃。。是么?本少主在你的心里,是这种模样?会不会有损本门主绝代风华的美男子形象?呵呵,用青竹扇子习惯了,再用其它的扇子来摇风,就总会觉得手里面拿的东西不是扇子。而且,那扇子不扔,自然就有那扇子的意义所在嘛,只不过是记忆里的想法罢了,不忍丢弃。但是南夕啊,民间都有那种说法不是么?‘贡品百十件,件件皆来献!’这话指的什么意思咧?就是说,凡是准备送进宫里的贡品呢,在进贡之后,绝对不可能有留下来的。你若是能替我寻得一件来,我一定会好生感谢你滴。”
南染夕的话,引起了俊美少年的极度关注。
垂散泛漫的眼神,因为南染夕轻易而答出来的希望燃起了小小的火束光茫,俊美少年合上手中的明黄色圣旨放到一旁的托架上摆好,转回靠着离南染夕贴身而坐,讨好的往南染夕的茶杯里添了一勺子冰糖,强烈的表达着内心里对青竹扇子的向往。
“是吗?呵呵,天下之物,皆有多余之份。即使没有多余的那一份,也可以从其它的地方寻来,你忘了我与太子的关系还算好些么?太子的手里有好几柄,如果我送给太子一些比较偏好的玩意,再跟他讨些赏赐,太子应该不是会亏待我的人啊。反正那扇子他拿着也没什么意思,都是锁放在存品库里等着长虫子的。”
见到俊美少年如此主动的讨好着自己,南染夕心情大好的端起茶杯,果断的饮了一口俊美少年给他多加了许多冰糖的茶水,结果,迅速的大咳一声。
茶水,吐洒了满地。
南染夕手里的茶杯,砰的掉在地面上,摔个粉碎。
“染、染夕,你、你怎么了?不会是天气热中暑了?早就说让人过来伺候的嘛,快快,把冷帕子敷上,省得意识都被太阳给晒没了。”
心地单纯的俊美少年,仿佛在心底里藏着的,永远都是纯净清澈的,一点都不复杂的那一寸片土世界。
看到南染夕似是在突然之间身子起了不良反应,俊美少年直接匆忙的站起身跑去桌前拿起一块帕子浸湿到荷花开满的湖河里,水淋淋的拎出来,不由分说的按住南染夕的肩膀就要把沾了几根水草浮叶的帕子放到南染夕的头上来镇凉解暑。
、男人说话算话
“若语,拿开了,哪是中暑了,没看到是被你放多的糖给甜到了?我本来就不怎么能吃甜的。你这哪里是感谢我,分明就是要来害我的。拿走,快把那个长着小绿草的东西拿走,我才不要让那么纯自然的东西敷在我的脸上。”
湖水里的自然生长物,飘过面前的时候,带来一股飘着水里鱼鲜味道的草味,在最大程度上刺激着南染夕的呼吸吐纳。
南染夕捂着唇瓣朝着俊美少年不停的挥走,似是真的很怕被那般滴着水泥的草叶子给污附上干净的衣衫,到时候带了泥印子回府。
虽然两个人的府院相邻的紧紧的,只隔着一道院墙就可以朝夕见面,若是一人在院子中喊起另外一个人的名字,都有可能真正的传达过去被另外一个人听到,可是南染夕还是不想有机会被府里的仆人给看到,着急的躲避着。
“呃?没有中暑?听着声音浑厚有力的,确实不像是中暑的。好嘛,好嘛,只要你能再给我弄一柄青竹扇子来,那我就可以把这柄扇子放起来好好保藏了,嘿嘿,染夕,男人说话算话,不准跟我耍赖皮喔。”
讶异的发现南染夕全身上下真的没有任何中暑的迹象,俊美少年手里的湿帕嗖的扬臂一撇,不知撇到了哪里,只听得到一声啪的响音回旋在两个人的耳畔边,逐渐消失了回音。
“跟你在一柄扇子上耍赖?太不值个了。若语,你为什么那么喜欢这柄扇子?听三月说,他见到你的时候,你的手里就一直拿着那柄扇子,除了躺在睡榻上休息的时间之后,十年风雨不间断的握在手心里,那个。。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没理由在冬天大雪纷纷而至之时还拿着扇子扇风吧?难不成是要扇雪花儿玩么?”
咳了几声止住喉咙里的甜丝。
南染夕取过一个新的杯子重新倒好行茶水,配了一颗葡萄,半勺冰糖一齐放在茶杯里,等了约摸着过了冰糖化开的时间,才拿起茶杯漱口,边漱边疑惑的问道。
“当然。。不是为了玩扇雪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南染夕,我不是曾经和你说过,我是在五岁的时候为了逃避家里安排去学医术才一个偷偷藏进厨房运菜的马车里私自跑出家的吗?那柄扇子啊,就是我从家里带出来的唯一一件东西。在那柄竹扇上啊,有我们安家的御赐名姓,等到哪一天我想回安家了,还得留得它做相认的证据呢。现在要是用坏了,以后在正经的地方用不到了,该怎么办?”
小心翼翼的取出怀里的一块白色绸绢,俊美少年握着手心里的扇子,指腹轻轻抚摸着扇骨碎出几块分枝的扇面,绝美的面孔上,现出一抹离家刻骨的温柔,声音清浅,款款述说着那柄青竹扇子存留至今的理由。
PS:近期,到冬天了。小殇的家里这边,又开始下大雪了。凰文在不知不觉中,快要写了一年了。真是应该庆幸的日子。不过也正因为冬天到了,小殇的身体似乎又进入了低潮期,有可能更的章数不是太理想,希望还在看凰文的亲们,可以理解小殇哟,小殇会尽量每天六更的。如果没有那个体力,可能会少更一些。真不好意思,谢谢亲!
、你倒底是哪边的人
“喔?原来那扇子是你安家的东西?难怪这么珍惜着。可是若语,皇上这次下旨要吾等回乡祭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回安府呢?与其独自一个人在这里想象着怎么用谎话或者是在猜想着那些哄瞒皇上的小借口,小理由的话,我倒觉得,不如趁这个机会回安家去吧。咱们暄昭国年岁最小的文丞相,奉旨归家,难道不算是光宗耀祖,衣锦回乡么?想来安家伯伯见到你回去,也应该是非常待见于你的。更何况,离家十载,阔别匆匆,树叶且要回根化泥,更何况是人呢?还是早些寻回自己的身份比较好。”
瞥眼看到俊美少年对手里那柄扇子的珍惜,南染夕向着候在亭子外等着传唤的奴婢招招手,唤来奴婢在身旁扇着退热的凉风,试着向俊美少年提出归家的意见。
“呃。。回府?不行了啦!父亲自小就对我比较严厉,严厉到了苛刻的那种程度。虽然也宠爱有佳,可是总会让我觉得很不安,想要远离。如今闯下离家的大祸十年有余,父亲若是气还没消,那、那我不是自股罗网,等着他老人家罚我吗?我、我是那么老实等着挨罚滴人?”
儿时的记忆,总是缠绕在做错了事情会受到惩罚的恐惧不安上。
俊美少年提着漂亮的眼睫毛,在热韵未散的荷花花瓣旁向上卷卷的微微上扬,美眸里夹透着一股黯然的伤感,咬着薄薄的唇,回的有些大惊小呼,似是从心底里真正的发着受惊的吵闹。
“呵呵,那你不老实等着挨罚,还要怎样?当初一声不响的就逃出家里,难道就没有想过有一天会遇到这样的情况?若是安伯伯原谅了你,那只能说是你的幸运。十年离家的小孩子,还是自己主动的逃跑出去,如果是在我的家乡族园,是注定连大门都走不进去的。抛弃自己家族的小孩子,哪个还会接受你?”
手里的帕子,点点擦拭着额角鬓发上流渗下来的晶莹汗水。
南染夕拧着额眉里的些许无奈,略显真实的话语,对俊美少年来讲,无疑是头顶上的一记重喝,砸得俊美少年在困惑的迷途里哑然惊醒。
“染夕,你倒底是哪边的人?难道要帮家里那个老头子,不帮我么?要不是当年他非要送我去雪山,我哪会偷偷跑出家?如果不跑出家,就不会遇到师傅,如果没有遇到师傅,那说不定师傅也不会这么早就离开。。。你,应该懂的吧?”
鸿门的接替,至始至终,俊美少年都被困迷在不懂内情的云里雾里。
关于当年鸿门门主离世的真实过程,当时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肯将具体的情景告诉他。
只是留下了鸿门门主的一封亲笔书信,书信的内容大致上是说要他接任鸿门下任门主之位,统领鸿门,成就天下辉煌之大业。
不得以任何原因弃之鸿门于不顾,硬是在众人面前,吩咐了一大任谁都无法轻易逃脱的的责任给他,让他不得已接任鸿门,成了一生都无法逃脱的鸿门门主。
俊美少年的心里,一直藏着少许的不甘愿,叨念至今,仍是没有办法真正的接受那个全天下武林中人都非常羡慕的神一样的位置。
PS:感冒,休息,睡了二十二个小时才醒来码文,呵呵~创睡眠新高了。亲们还有在看吗?
、不可以超越的危险线
“呵呵,若语,你是在怀疑接替鸿门门主位置的事情有内情吗?难怪自接任鸿门以来,就没见到你真真正正的笑过,连三月与九洺的成亲礼都不曾去参加,不担心九洺会记恨你一辈子吗?”
收到婚亲邀请的确切时间,离文武双举考试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
南染夕曾经劝过安若语回鸿门一次,不要扫了九洺那小姑娘成亲的雅信。
但是,被安若语含着笑容婉言拒绝了。
南染夕苦苦追寻其中的个在原因,安若语都只是以笑容来作回答,没有给南染夕一个真实的答案。
现在,两个人重提过往旧事,南染夕是真的很想知道,为何追随自己那么多年的属下成亲安若语都不肯去参加的原因。
难道还在缅怀那段早已逝去的往事?有必要么?
“记恨?我若是去了,三月不得记恨我一辈子那才怪哩。他们的成亲日子,就让他们去创造属于自己的记忆就好了,我去做什么?给他们创造不和谐去?我才不要。三月口上不说,是因为他还尊重我这个主子,可是身为人主,总得替自己的手下想一想好不好?我如果去了,以九洺那丫头的个性,定会热情的和我来个彻底的拥抱,让别人看见了,三月的面颜上会好过吗?兄弟和女人之间,我这选择的是义气!懂么?总有一天,三月会感谢我这么对他好的。”
提起当初没有去参加此生最亲近人的成亲宴礼,俊美少年的脸上稍微有些不太过意得去。
可是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