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大凰儿-第4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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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当初没有去参加此生最亲近人的成亲宴礼,俊美少年的脸上稍微有些不太过意得去。
可是一想到长久以后的和乐相处,能够避免的误会还有隔阂,俊美少年的心里对自己的做法就相当满意,满意到沾沾自喜,在内心里感觉尤其做了一件非常正确的事情。
满意之下,俊美少年不觉朝着南染夕很是骄傲的比了比手指,非常确信的说道。
“哈哈,你倒是想的开。若语啊,既然谈到了兄弟和女人,那我很认真的和你谈件事情,怎么样?但前提是不准和我断交,如果你不发誓绝不和我断交的话,这件事情我是不会说的。”
眼眸里的眸光,如同荷花湖池里的清水一般泛起微微荡漾着的悠然波纹,恬淡的望向湖亭之外碧柳青青的远方。
南染夕坐在小亭子里,放下手中沾了温势汗水的帕子,双腿叠膝的坐在椅子上,修长的玉指在衣袖之下轻轻的摩挲着指上的白玉指环,眉额里踌躇着一丝不安,声音微小的问,似是极不愿意俊美少年听得到,但又不得已而为之一般。
“是吗?什么事情需要做这么严肃的回答态度吗?我为什么要和你断绝交往?你做了什么让我生气的事情?你总不会冒着我的名义到安府认亲去了吧?除了这件事情我不允许之外,其它的都还好说,勉强过得去。”
眨眨眼眸,看着南染夕说的很是认真的严肃面孔,为了防止南染夕在文字上让他钻了漏洞,俊美少年认真的考虑过后,先行说出一个万万不可以去超过的危险线。
、那个女人可能对我一见钟情
“嗯?冒你的名义去安府认亲?怎么可能?我会做那种傻事?再说,你安家可有什么值得我去惦记的东西么?”
险些没被暗暗摩挲的手指甲片锋利的划伤掌心里的皮肤,南染夕抽了一口凉气,瞥了眼掌心被刮划出的红痕,浓密的睫毛颤颤的抖动着,扫过俊美少年颇为认真的脸庞,不以为然的问。
“呃。。那倒也是。你们南家虽说是口头上表现的很愁闷,为前朝没落族姓,但实际里,应该也算过得风声水起,很是富贵荣华吧?少了官爵加身,总还有银子安稳的在库房里摆放着对不?要不然,哪可能让你长年累月的在外游荡,不思务工?”
俊美少年听完南染夕带着几许挑衅的不屑话语,认真的在脑海里思量了一下,倒也觉得南染夕说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是说在了正处,并无不妥的地方。
可是,他怎么听着再染夕说话的口吻,那么让人心里不舒服,让他在心里有一股很想伸出爪子挠破南染夕脸面的冲动咧?
“嗯,正答。若语啊,我想和你说的事情,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你听好了啊,如果。。嗯,我是说如果,你最好的兄弟,和你一样,都暗暗的喜欢着同一个女人,喜欢到了没有办法放手的程度,你。。会怎么做?责怪你的兄弟吗?还是。。会因为兄弟之间的情谊,而放手?再或者,为了一个女人和自己的朋友争个你死我活,从此便是敌人?”
藏在心里近乎一整年的秘密终于寻个一个适当的时机向俊美少年说出来,南染夕端起茶杯饮茶,默默的透过茶杯的杯盖儿边缘窥望着一向在理解能力上较有偏差的俊美少年,以此来遮挡着表情里渗出一股担忧的眉绪心思。
“嗯?染夕,好端端的,干嘛问这个问题?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多年来我喜欢的女人就那么一个,根本和别人谈论不上抢不抢的问题吧?女国里的女人,都是三夫四郎的娶着,再不愿意,也没办法了啊。反正那个女人都已经娶了一个送回府里了,还需要我去做什么?难得凑合着过就行了呗。到时候得宠与否,还得凭个人本事才行。听说女国里的男人都描脂抹粉的,像我这种天生丽质,美艳俊雅的小少年,不是很多喔。那个女人也有可能对我一见钟情呢?”
想到深藏在记忆里快有八年的小少女,俊美少年心情不错的对着湖水里映出粼粼波光的水面捋着乌黑如瀑丝的头发,美美的说道,根本就没有去认真寻思南染夕话里的意思。
“凑合着过?若语啊,你的意思是,你不介意。。和别的男人共同拥有一个女人吗?即使是在吾等暄昭本国里,也不存在单独拥有一个女人这样的想法吗?”
俊美少年话语里蕴藏着的深刻意思,一时之间,在南染夕初次听闻的思绪里,像是被剪刀在密闭的空间里划开一个破开般动大的口子,没有办法轻易的平和接受。
、我要那颗属于她的守宫砂
“嗯,喔。要不然怎么办?要站在属于男子的国度,永远看着她的背影吗?我不要那样过日子。
这些年来,我通过鸿门的事情,查了不少有关于那个女人的消息。与那个女人有关系的男人,除了在去年被她迎入凰凤皇都,外界所熟知的那位正王夫,和府内不计其数的宠夫侍榻小郎之外,好像还应该有几个男人和她有过关联。
只是不知为何,鸿门暂时查不到那几个男人的身份来历。所以啊,喜欢上女人国家里的女人,那也只能入乡随俗,不然怎么办?
如果只是纠结在男人国家的思想里,会让自己很受苦的。若是她是生为暄昭女儿家嘛,那就另当别论。
男人都是有那种心理的吧,对心爱女人的单独霸占欲望。我也有。想把她紧紧的锁在怀里永远不放开,可是。。那只能在空想里存在的事实吧?成不了真的。”
漏出几节嫩白河莲藕的水面上,映着一张绝美清雅的容颜,抿起一弯苦涩生硬的笑容。
俊美少年捋好脸颊旁边散开的碎发揪着并入发束的玉冠里,在南染夕的面前自我催眠般的摇晃着脑袋,话语里隐隐示意着南染夕,有些不该去想的事情,尽量不要去想便好,只要做了决定,就该放下身在男子国度里的一切规法道德,没有必要去理会太多。
“可是。。。女人的贞洁。。。你。。真的可以一点都不在乎么?”
在男人的国度里,最重要的,便是女人出嫁从夫的贞洁清白。
但是在女子掌权的国家里,女人的清白存在程度,几乎等同为零,不是吗?
被无数男人碰触过的女人肢体,犹如男人国度里,男子对女人身体的碰触,自然是越多,越为值得称赞、炫耀。
南染夕不信俊美少年,可以爱恋一个女人到不去在乎那个女人清白的程度。
若是真的遇到了爱恋有七、八年的女子,在清晨日启东方,是从其它男人的屋子里罗纱轻解,飘染着男女之间欲说还乱的暧‘昧感走出来,就那般没有预料的相遇了,还会有如此乐观的心态,想要入乡随俗的生活下去吗?
小小声,碎碎念。
声音细致到了蚊虫在夏季里嗡嗡飞在耳旁的程度。
也要把深埋在心底里的那个疑问给说出来。
南染夕震惊的望着安若语一脸平静的面孔,不肯相信,在俊美少年的心里,真的一点芥蒂都不曾存在过。
“一点都不在乎?染夕,要是你,你能做得到么?如果可以做的到,我的心里,还会那般苦涩的煎熬着吗?
染夕,我的心里有一个想法,不知道能不能够得到你的支持,但是,应该可以适应的表达出我此时的心情吧。
或许应该说,是在面对着那个女人的心情。因为深深爱恋着她,所以可以忍受着她与别人的成双入队。但也正因为深深爱恋着她,所以,想得到她人生里只有一次的清白,那一颗此生只会存在一次的。。。守‘宫‘砂。”
清沉的话语,在徐风渐渐吹起的小亭子里,淡淡的扬声飘散。
俊美少年薄薄的唇畔边缘,露出一抹浅薄的笑容,恬静的看着南染夕怔然僵在脸上的愕然,深情一缕,眉眸含笑,并未感到丝毫的意外。
、你不要在这里自欺欺人
“守、守‘宫砂?若语,你、你的想法难道只是?只是要拥有那个女人的初、初‘夜?”
再一次被俊美少年的惊天之语给震惊到舌头打颤,无法正常把话讲通顺的程度。
南染夕端在手里的茶杯一斗,整杯沁着芳香甘甜味道的茶水全部都倾洒在一身尊贵华美的衣衫上,惊得伺候在亭子外侧不得听闻主子们聊天话语的奴婢急忙拿着手里的帕子踉跄的飞奔到南染夕的面前,跪下给南染夕擦拭衣衫。
“呵呵,反应这么大?被吓到了吗?不可以吗?如果不能一生一世的拥有她,那么只单独的拥有她最初,最纯洁的那一次就好了。在她的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最初的印迹不就好了吗?谁说凰凤国里的女人不可以有贞洁了呢?贞洁在我的心里,只要我心甘情愿的接受,那就是永远都干净,美丽,最守品德的存在。”
望着南染夕的惊讶表情在自己的视线里慢慢扩大,俊美少年全然用自己的理解,自己的方式,在南染的面前,诠释着自己心里,有关于爱情的那个层面,所代表的最纯洁,最珍贵的意思。
把南染夕脸上的颜色,震得是一种接着一种,不间断的转换着,快要成了七彩的葫芦,不是一般情况下,能够出彩的颜色。
“怎、怎么可能?若语,你是不是。。。陷入幻想里了?像凰笞王爷那样的女人,早应该在十三岁时就被府里的小郎给破了身,最初时的女人贞洁,怎么可能还存留至今?若语,你不会是忆念凰笞王爷,入了魔,成了疯狂之人?不许胡思乱想,知道吗?”
顾及不上衣衫的湿润里还存着热热的肌肤烫感,南染夕推开前来替他擦拭衣衫的奴婢,三步并作两步着急的走到俊美少年的面前,扶着仿佛真的陷入自我的幻想境界一般的俊美少年,狠狠的大力摇晃着,试图让俊美少年从昏幻的臆想里清醒出来。
“嗯?染夕,你不要晃我。不要晃我。我说的是真的,她、她、她还没有碰男人了。至少在鸿门的消息探查里,她还没有做那样的事情了。你不要晃我,听我给你慢慢解释嘛,我才没有入魔咧!”
突然摇晃着的眼帘,在迷乱不清的视线里,俊美少年只能看得到南染夕一张写满焦急与不安的面孔。
除此之外,再就是南染夕疯了一般的咆哮言语,炸开了了似的,没有烟火的强烈弥漫,在短短的时间里,迅速的冲击着俊美少年的耳畔。
俊美少年惊慌的挣脱着南染夕加诸在身上的力量,不禁大声喊着,原本并不打算暴露出来给任何人听的秘密。
“什、什么?凰笞王爷她、她还是处‘子之身?怎么可能?若语,你不要在这里自欺欺人啊。再怎么喜欢凰笞王爷也不可以说这样的话啊。要知道,私自污蔑四国皇族,那可是犯了杀头的大罪。在四国国法上皆有明例条文,不可以说这样的话,明白吗?”
心里震撼的波浪,一波接着一波,浪浪拱来。
南染夕没有想到,在爱恋的世界里,可以爱恋到一厢自选的抹煞一切事实的地步?
那不是入魔,是什么?难道是入了仙界了?
、不是你喜欢的女人
“是、是真的嘛!染夕你不要这么大的反应嘛。在鸿门里查来的消息,她、她根本就没有在府里和那些夫宠们同‘房,娶回去的苒王夫也是一样被她冷落在烟苒阁里。所、所以,到目前为止,她、她还是清白之身的,我、我那么想,有什么不对的?你不要再摇晃我了,茶水都快被你摇晃出来了。”
用力的挣出南染夕的强制摇晃,俊美少年手和身子全都不听使唤的向着旁边的亭柱子软软的扶去,把南染夕想要跟上前的身子毫不犹豫的挡在一米开外的距离处,俊美少年甩甩被晃晕的额头,揉着恼袋有些愠色的大声说道。
“什么?没有同‘房?此消息。。确实可靠?听起来怎么那么不像是真的?若语,你没有编出谎话来骗我?是担心我不同意你的凰笞王爷在一起,才故意编出这样的假话来骗我的吧?要寻借口,也不寻个真实点的吗?真要被你气死了。”
站在离俊美少年相隔三步的地方,身上的衣衫已经湿散到整个腰扣向下的地方,南染夕忍受着衣衫上粘人的湿热,在俊美少年面前,头一次发了比真火还要猛烈的脾气,完全不相信俊美少年的话,只一味的相信,俊美少年是为了自己的私愿而拿出那样的谎话来哄骗他。
“气?你气什么?又不是你喜欢的女人,你有什么好生气的?身为鸿门之主,本门主为什么要拿这种大事来欺骗你啊?鸿门里的消息,就那么不可信吗?虽然并没有真正的证据可以证明她的确没有与其它男子同榻过,而且凰笞王爷的威名,在十三岁之年,也向来以风‘流潇洒来尊称,但是在凰凤与龙凉一役后,凰笞王爷整个人的名声全都转变过来了,所以、所以凰笞王爷的生活,到底是怎么样的,谁能轻易就下结论?为什么就不能相信鸿门查到的事实,是真正存在的?”
完全没有摸清楚南染夕如此大发脾气的原因,俊美少年倚靠着亭柱软软的坐在亭子里的小台上,目光迷离的望着南染夕,脑袋晕昏不已,明显是还没有从南染夕大力气的摇晃之中反应出神来,只是随着内心里自然所想,想到什么,便去说什么,完全没有防备的,把心里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