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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痴呆王爷VS翻墙王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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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张脸就认为她是公主太草率了!”
“是啊,这位姑娘还有其他能证明你身份的证据吗?”
“证据之一是她的容貌,之二,生辰八字一字不差!”
“天下有那么多人同时出生,哥你怎么这么确定我一定是你妹妹呢?”
拓跋雄沉默片刻,看向身边的君兰,“婧儿,可愿与我,滴血认亲?”他们是兄妹,一母同胞,滴血认亲这个法子应该行得通吧?
君兰点头。滴血认亲,也算是解了她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诚如那日她对拓跋雄所说,她与君寿夫妇并不相像,她也曾怀疑君寿夫妇不是她亲生父母,但他们二人对她的疼爱却又不是作假。也许今天的滴血认亲,会解开这个疑惑。
自君兰点头后,便有人去准备所需要的用具,不多时,一个侍女托着托盘走到二人面前,那托盘上放着一碗水,和一把匕首。拓跋雄拿起匕首,在食指指腹划开一道口子,一滴血滴入清水中。君兰跟着照做,两双眼睛死死盯着水中那两滴血,两双眼中,两滴血缓缓地融到了一起。
君兰的手狠狠地握了起来,他们,真的是兄妹,那她和凌昊然……众多贵族一一看过,有人高声喊道:“真的是小公主!”
“婧儿?”君兰抬头,见拓跋雄一脸担忧她扯了扯唇角,“我没事,哥。”
拓跋雄哪里不明白她的心事?他暗自叹了口气,低声道:“注意身子。”见她点了头,他才对众人说道:“今日的宴会……”
“今日的宴会怎么能少了本王?”
一道低沉的声音凌空响起,君兰听到这声音,眸中尽是意外,她刚想站起身,想到那融到一起的两滴血,身体仿佛灌了铅一样,他……怎么来了?拓跋雄的眼底闪过一丝暗色。
正当众人疑惑着这声音是谁时,一道紫影从人群尽头飞来,不过眨眼的功夫,他已经站到了拓跋雄的对面。他对拓跋雄一笑,“本王没来晚吧?”
“没有,敬王爷来的正好。”拓跋雄亦是勾唇一笑。
凌昊然目光落到那个安静坐着的女子身上时满含思念,他袍袖一挥,坐到她身边,握住了她的手,“对不起兰兰,我来晚了。”
他的声音满含歉意,君兰身子一缩,她缓缓抽出手,扯唇笑了笑,“我……在这里很好。”
凌昊然的眉一皱,发生什么事了?
见拓跋雄称呼来人敬王,愣了片刻的贵族又热闹了,他们没忘,现在将军仍在对峙他这元帅跑到他们这敌营来干什么?“不知敬王来我们北夷是要做什么!”
“本王的王妃在北夷,本王来接她回去。拓跋可汗,这三个月麻烦你照顾内子了。兰兰,我们走吧?”
听到这话,人们明白了他的王妃是谁,“敬王,他是我们的公主!”


第三十九章
君兰身子一颤,头又低了几分。凌昊然看着她,终于明白了方才她为何疏远自己。她刚被掳到北夷时还给了他一封信,信上写满了思念,他就说,当时她尚且如此思念自己,过去了三个月怎么会疏远自己!
她原来是北夷人,是拓跋雄的妹妹,他杀父仇人的妹妹!他相信她之前是不知道的,他也相信她不愿相信这件事情。这三个月来,他很想她。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躺在冰凉的床上,总是会想起她言笑晏晏地缩在被窝里对他说“天凉我帮你暖床”,想起她美好的睡颜。尽管她在那封信上说拓跋雄对她很好,但他还是怕,害怕会有人对她不利,怕她有危险。
直到刚才见到她,他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她很好,看脸还胖了些,那一刻他舒了一口气。他到她身边,可她却疏远了他。他想带她回去,那些北夷人说什么?公主?他分隔了三个月想念了三个月的妻子竟然是北夷的公主,他杀父仇人的亲妹妹!
凌昊然静静地望着她,目光哀凉。他宁愿相信她喜欢上了拓跋雄也不愿相信他们是兄妹!在他心里,她与为父报仇同样重要,可如今,他要怎么办?
依然坚持杀了拓跋雄报仇?
不,他不能。他不能不顾及她的感受。
不杀?放了拓跋雄此仇从此勾销?
更不能!那是他的杀父仇人,更是觊觎崇义大好江山的豺狼!
“昊然……”感觉到他的情绪,君兰终于抬起头看向了他。然而,叫出他的名字她却不知接下去要说什么?她能说什么?求他放下仇恨?她知道这不可能。如果是她,她也不会放过仇人。可他毕竟是她哥哥,虽然才刚见三个月,但他对她的好她都知道。要她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凌昊然杀死?不,她做不到!
两个人静静地对望,看似深情,但他们之间的无奈、为难、痛苦,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能体会。许久,君兰眨了眨干涩酸痛的双眼,而凌昊然,缓缓地站起身来,君兰一把抓住他飞扬的袍角,望着他的双眼里委屈、不舍、伤心,凌昊然扯了扯唇角,“我想,我们或许应该好好想想。”
“昊然!”看着那一角紫色衣袍从手中脱离,君兰哽咽着叫道,道那道身影却并没有停下。“呕……”她想起身去追,那股熟悉的恶心感又涌了上来,一个侍女忙过来扶她,“公主,该喝药了。”
“昊然!”君兰推开扶她的侍女,低喃:“我怀孕了。”
她不知道他听没听见,但是,她看到那个身影停顿了,然,只是一顿,只有一顿,他再次挪动了脚步。君兰的泪似断了线的珠子般不住的往下流。昊然,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回到军营,凌昊然进了大帐便没有出来过,息影息音两人对视了一眼,各自心里都装满了无奈。他们是跟着一起去了北夷的,谁知道到了才知道她是北夷的公主。天知道,他们也很难接受啊,他们都是自幼便跟着凌昊然的,他如今的心情,他们可以理解h凌昊然把自己关在了大帐里。
自从北夷回来,他就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士兵送来的饭菜一下也没动。息影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个闪身离开了。
罗靖文走进大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摸索着点着了灯,看着好友的背影叹了一口气。今天他没有跟着一起去,但是他刚才也已经听息影讲了一遍,这样的结果,他也很意外。“昊然,来吃点东西吧。”
凌昊然沉默了半晌,吐出两个没温度的字:“不饿。”
是不饿还是没胃口不想吃?罗靖文再次叹了一口气,“你的身子不只是你一个人的,还是君兰的,是我们这三十万大军的。你身子出了问题,她就不会担心?将士们就不会担心?她回来了,就不伤心难过?”
“她不会回来了,不会。”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回来?她说了?”看着他心灰意冷失魂落魄的样子,罗靖文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声调也高了不少。
“如果我一直坚持报仇,你觉得她会怎么做!”凌昊然回过身大声吼道。是的,如果他一定要报仇,她会为了他而抛弃至亲吗?
罗靖文皱了皱眉,岔开话题:“她怀孕了,你就不去看看吗?”
“什,什么?”凌昊然显然没反应过来。他走的快,但息影是个反射弧长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凌昊然已经走出好远了,但君兰那句极失落的“我怀孕了”轻飘飘飘进他耳中时,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人又愣在了当地。
“息影说她怀孕了。你舍得不去看她?”
凌昊然沉默了,他舍得从此不见她吗?他做不到。罗靖文将饭菜摆好,拍拍桌子,“来,先吃点儿东西,有力气随你折腾,我才不管你。”凌昊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坐下开始吃饭。罗靖文就在旁边看着,直到他吃完才收拾碗筷,“我说,到底应该怎么做,想清楚。”说完,见他点了点头,罗靖文又嘟囔了一句才出去。而凌昊然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了双眼,修长的手指按摩着太阳穴。到底要怎么做?他这一想,想了整整一夜,终于,天亮时他下了决定。


第四十章
此刻的北夷却发生了巨变。凌昊然走后,北夷便发生了一场叛变,叛变的发动者,是十六年前北夷那场叛乱的发动者,贺濑部的首领贺濑仇。十六年来他一直躲藏在暗处休养生息,如今,在宴会上所有人都放松了警惕的时候,他一举拿下了整个北夷王宫!
君兰被软禁在了遗姝。窗子被钉上了,门虽然没有上锁,但是有手持兵器的“门神”看守,大大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从被送回遗姝软禁,君兰就没停过脚步,她在屋子里来来回回走了一圈又一圈,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你们把我哥怎么样了?”她走到门口问看守的两个侍卫。拓跋雄浑身无力地被带走的一幕一直在她眼前重复,拓跋雄跟她说过,导致他们兄妹失散的罪魁祸首,就是贺濑仇。
门口的侍卫依然没有回答。君兰气愤地走回屋子里,又开始了踱步。外面突然响起了脚步声,门口守卫的声音响起:“少主!”
来人淡淡“嗯”了一声走进了屋内。君兰一看到他心中的火“噌噌”往上涨,“元膺,我哥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来的不是别人,守卫口中的少主也不是别人,正是跟在拓跋雄身边的元膺!元膺冷冷瞥了一眼门口的侍卫,吩咐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到外面守着。”
“是!”
“快说,我哥在哪儿?!”
元膺看了看外面,走到君兰面前压低了声音:“公主先放心,可汗现在还没有危险。”
君兰狐疑地瞧了他一眼,不信!元膺叹了一口气,“公主,十六年前我八岁,父亲失败后便让我逃走了。他暗中布置好了一切,一次可汗外出时受了伤,按计划被我遇见救了可汗,从此后我就留在了可汗身边。开始有想过报仇,但是可汗待我就像亲兄弟一样,而我父亲安然无恙,那点仇恨早就不存在了。但是我这十六年来已经将可汗当做了亲哥哥。公主请放心,可汗现在被父亲关了起来,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
“我能信你吗?”
元膺点点头,“公主可以相信属下。”
“那好,我就信你一次。”
顿了顿,元膺接着道:“可汗总归是有危险的,公主能联系上敬王爷吗?如果能联系上他,可汗就安全了。”
提到凌昊然,君兰顿时成了霜打的茄子,她苦涩一笑,问道:“依昨天的情况看,你觉得可能联系上他吗?更何况,我哥还是杀了我公公的人。”
“此事有误会公主。如果敬王爷有来找你,请一定要将可汗救出去。”
君兰无力地点点头,“那,天色晚了,公主早些休息吧,属下先走了。”
半夜,君兰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自己似乎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下意识低头蹭了蹭,委屈的低喃了一句“昊然”,身边的人一顿,轻声应道:“我在。”
突然响起的声音将君兰完全惊醒,她看着眼前那张脸,突然间泪水就无声地流了下来。她握起拳头砸他,“你个坏蛋,居然敢丢下我!”
凌昊然爱怜地拭去她的眼泪,将她拥紧,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哭闹的孩子,“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保证,以后不会了。乖,别哭了。”
君兰吸吸鼻子,安心地靠着他的胸膛,手臂轻轻缠上他的腰,“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
“北夷怎么了?”他来的时候,守备森严的不像话。
“你走后不久,北夷就发生了叛乱,现在我被软禁,我哥他……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昊然,你去找找他,把他救出去吧?”
凌昊然沉默了。在他眼里,君兰不管是什么身份,始终都是他的妻子,但面对拓跋雄,他做不到冰释前嫌。君兰见他沉默,心里明白他的感受。他肯来找她就已经十分不易了,但是拓跋雄,他不能有事。君兰蹭了蹭他的胸膛,说道:“元膺说那件事有误会。对了,元膺是贺濑仇,也就是这场叛乱的发动者的儿子。”
顿了顿,凌昊然垂了垂眼睫,“好,我会查清楚。”
“谢谢你,昊然。”
凌昊然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说道:“我听息影说,你怀孕了?”
“诶,他怎么知道?”君兰瞪大了眼。
凌昊然有些好笑,“我走的时候他还没走。”
“哦。”君兰点点头,手轻抚上还很平坦的小腹,勾唇温柔一笑,“嗯,三个月了呢。昊然,”她抬头看他,“你……会不会不要我们?”
凌昊然抬手揉着她的头发,“不会,我不会离开你和孩子,只要你不先离开我。”
哄君兰睡下后,凌昊然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趁着夜色离开了。君兰在北夷还算安全,因为她是威胁他的最重筹码。让她呆在北夷,他能放心,而他,还有事要做,今天是不能带她离开的。他从来没想过,当年他父王的死,真相或许并非如此。
漆黑的夜空中,一道影子迅速闪过,在这如泼墨的夜色中并不显眼。或许是夜太深,守卫有些松懈。凌昊然在王宫中穿梭了一阵子,发现遗姝北面的一间小房子还亮着灯。他在房顶上停下,揭开几片瓦。
屋内点着一支蜡烛,昏黄的烛火轻轻摇曳,窗前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看背影,像是拓跋雄身边的侍卫元膺。凌昊然将瓦片放回去,一个纵身从屋顶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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