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呆王爷VS翻墙王妃-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屋内点着一支蜡烛,昏黄的烛火轻轻摇曳,窗前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看背影,像是拓跋雄身边的侍卫元膺。凌昊然将瓦片放回去,一个纵身从屋顶跃下,然后,打开了门,在元膺疑惑转为惊讶的眼神中悠然落座。“敬王爷?”
凌昊然瞅他一眼,自在地倒了一杯热茶,“你说当年的事有误会?”对他的到来元膺有些意外,“王爷可是见过公主了?”
凌昊然不动声色地斜睨他一眼,反问道:“你说呢?”
“咳”,元膺有些不好意思,“是的,当年的事的确不是王爷认为的那样,可汗并不是杀死你父亲的凶手。”
“那是谁?”
元膺沉默了。他很为难。
第四十一章 真相
沉默了一会,元膺语调低沉地将一切娓娓说来:“十六年前,公主的满月宴上,我父亲为了
可汗这个位子发动叛乱,可汗的母亲死在了那一天。经过一年的战争,我父亲失败潜逃,我是在那个时候跟在可汗身边的。又过了三年,也就是十二年前,北夷发动了战争,目的只是为了北夷的百姓而已。
那场战争以北夷惨败结束,敬王爷在回崇州的路上几次被我们刺杀。命令是可汗下的,执行者以我为首。”顿了顿,他接着道:“几次刺杀都以失败告终。在崇州城外七十里处,我们开始了最后一次行动。我们的人在之前的刺杀中去了不少,到最后,只剩下了我和另外两个人。虽然早已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但在看到他们先后死亡时,我心里也慌了。很快我又受了伤,突然之间,我便看到一支箭从背后射向敬王。所有人都以为只剩下了我一个,又有谁能想到还有人埋伏着等待时机?
那支箭射中了,很快他便倒了下去,有人喊了一声‘毒’,我这才明白那是支毒箭。趁着他们慌乱,我逃走了。我向着那支箭射来的方向逃去,在一个山坡上,我看到了他们,一共十个人,为首的,”说到这里,他再次停了下来,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半晌才补上后半句,“是我的父亲。”
说到这里,凌昊然已经明白了。他握紧了拳,“那吴辉和拓跋雄的合作是怎么回事也是假的?”
“不。可汗的确挟持了吴辉的家人,正因为有他的消息,所以可汗才会只派了一百人去刺杀。我见到父亲后,他让我回去说人是我杀的,而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再次挑起北夷与崇义之间的战火。”
凌昊然沉默着又饮了一杯茶,起身掸掸衣角转身离开。“可汗他……”
“放心,本王会救出他,不过一切还需要你的帮助。”
“……好。”一边是主子,一边是父亲,他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现在,他有些明白昨日凌昊然的感受了。
凌昊然“嗯”了一声,身影便消失在门口。元膺看着门外如墨的夜色呆呆出神,许久,他过去关上门,吹熄蜡烛。父亲,儿子不孝。
天一亮,元膺便起来了。这两天,每餐饭他都是陪着贺濑仇一起用的。他到的时候,下人刚刚把饭菜端上桌,贺濑仇穿着华服坐在一边,见他进来微微抬了抬眼睫,“父亲。”
“嗯。”贺濑仇淡淡应了一声。父子分别十几年,按理说不该如此冷淡,但这父子两人却十分冷淡。元膺对他的称呼是有些疏远的“父亲”,而不是像其他父子之间亲切的“阿爹”。其中的原因,最重要的,是贺濑仇本身是个感情淡薄的人,即便元膺是他唯一的儿子。
元膺在一旁坐下,沉默地拿起筷子。吃着吃着,贺濑仇突然叫了元膺一声,“你昨晚去看拓跋婧了?”
“是。”他知道,这件事会有人告诉贺濑仇。他的这个父亲,对他并不是多么放心。
“你觉得她怎么样?”
元膺扭头看向贺濑仇,这话,什么意思?“公主,人很好。”他迟疑着开口。
“嗯,我的意思是,你娶了她。”
“父亲”,元膺皱着眉放下碗筷,“父亲,这件事……”
“这件事对我们只有好处。有她在,那些愚忠于拓跋雄我又动不得的老家伙顾忌会多点。我已经决定了,两天后举行婚礼。”说完,他放下碗筷起身离开。
元膺一个人坐在那里望着门外消失的男人出神。从小到大,即使贺濑仇对他始终都是那么冷淡,他还是希望有一天贺濑仇能对他多一点关心。他的终身大事,他的婚姻,只是为了贺濑仇在可汗这个位子上坐得更稳。他低下头,自嘲地笑笑。
这时候,君兰刚刚起床。这一夜虽然睡得晚,但却是她这三个月以来睡得最好的一夜,因为,身边有他在。想起发现身边早已没有了温度,她心里又多出几分失落。他是去找哥了。她这样对自己说。
吃过下人送来的早饭,君兰缩回到床上。以前她还能出去走走,但现在,别说是去外面了,她连屋门都出不去!她缩在床角,眼轻轻闭着,说不出的孤独落寞。外面守卫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
“是贺濑大人让我们来的。少主就要成亲了,贺濑大人让我们来将这里布置成喜房,耽误了你们担待得起?”
“进去吧。”
君兰抬头望向门口,那里进来一列手持托盘的侍女,托盘上放着的东西她看不到,但根据刚才的话,也能推断出是些什么。侍女们进屋后直接无视掉了君兰,一列人分工明确,君兰看着她们目中无人的傲慢样子,心中窜起一股火,“喂,谁让你们进来的?喜房,谁的喜房?”
为首的侍女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哼,一个嫁过人还怀了孕的残花败柳罢了,有什么本事,居然能嫁给少主?贺濑大人怎么这么没眼光?”她的声音尖利而刻薄,很明显是刚才回答守卫的人。
“哎,别说了,谁让人家是北夷的公主呢!”君兰握紧了拳,“回去跟贺濑仇说,姑娘不嫁!”
为首的那个侍女又是嫉妒又是愤恨地瞪着她,“贺濑大人说了,你不嫁,拓跋雄就得死!”几个人收拾好就出去了,君兰看着门口眼里燃起了两簇火苗,她真想掐死贺濑仇!
第四十二章 三嫁
君兰一天没下床。傍晚的时候,元膺来了一趟,看见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公主,你现在有孩子,得照顾好自己。这件事你先别急,夜里属下见到了王爷,将事情真相都告诉他了,他一定会救出可汗的。”
“会么。”君兰侧躺着低喃。
“公主,你得相信他。今晚我就给他写信,公主你放心。”
“元膺,谢谢你。”君兰深吸一口气,对他笑了笑。
“公主注意身子,那属下就先走了。”
当夜,凌昊然看罢自北夷来的信,一掌拍碎了桌子,他抬头望向北方,双目似乎要喷出火来,“贺、濑、仇!”
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喝水的罗靖文被他拍碎桌子的声音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
“把吴辉他们都叫来,商议征讨北夷事宜。”
当夜,大帅营帐内的灯亮了一夜。天亮时,将领们陆续走出,个个脸上写满了雀跃与迫不及待。当即,罗靖文、吴辉率十五万军队开出辕门,向着北夷进发。此刻的北夷,却是人人忙着布置喜堂分发喜帖,绣娘们忙着缝制喜服,几乎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随着时间一点点逝去,君兰的心也愈发烦躁起来。
中午时分,十五万军队在草原边缘暂作休息,将近傍晚时生火做饭,夜晚降临,休整一番后,一支军队向北夷骑兵所在地行进。深夜,一道矫健的身影在北夷王宫内来回穿梭,一个死角处,一个男人朝那影子挥挥手,二人一起拐进一个门口倒了几个守卫的院子。
遗姝院子里君兰躺在床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屋顶。许久,她倦怠地侧过身,双眼轻轻闭上。虽然夜很深了,但她睡不着,一点点困意都没有。可是,那天凌昊然跟她说,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好好休息。昊然,你现在在哪?
这一夜极其漫长却又十分短暂,君兰感觉自己刚睡着不久天就亮了。现在,不会有人怜惜她天早让她再多睡会儿。没多久,便有人来敲门叫她起床了。今天是贺濑仇定的她和元膺成亲的日子,王宫上下喜气洋洋,当然,这喜悦里也有嫉妒。她们不能放君兰走再找个人代替她,也不能杀了她,心中满满的妒意让她们只好借着给新娘子上妆的机会尽力丑化她。君兰并不在意这些,她现在,只盼着凌昊然会来,会带她离开。
将君兰“打扮好”,侍女们就带着她去了喜堂。喜堂里站满了北夷的贵族,有不少一部分是拓跋雄的死忠者,而贺濑仇的用意,就是告诉他们,拓跋雄已经被我拿下了,他妹妹也成了我的儿媳,你们愚忠有什么用?北夷的天下,是我贺濑仇的!
穿着喜服的元膺精神并不太好,他偶尔往外面瞥一眼,收回来时就带了丝失望。侍女们搀着君兰走进喜堂,贺濑仇眉梢轻挑,眉眼间露出的笑意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拜堂!”
“是。”一个中年男人谄媚地笑道。他转过身去,张了张嘴声音没有发出,他的双眼却在瞬间睁大。他惊恐的眼中,一支飞箭飞向他的喉咙。“噗!”鲜血四溅。他的身子晃了晃,倒了下去。
“谁!”贺濑仇细长的眼睛瞪向箭飞来的方向,手狠狠地抓紧了椅子,手背青筋崩现。
“是本王!”话音未落,一抹紫色风一般卷进喜堂,再看时,喜堂内多了一个人,不过几天,在场所有人都认出了来人的身份,“敬王?!”
凌昊然不动声色地将君兰护在身后,背在身后的手轻轻捏了捏君兰的手,示意她放心。贺濑仇不屑地勾唇一笑,“凌昊然,你孤身一人前来,老夫是要说你勇气可嘉还是要说你不自量力呢?”
“哼,贺濑仇,我们之间的仇,你觉得本王不做好准备会一人贸然前来北夷吗?”
“做好准备又如何?别忘了,拓跋雄可还在我的手中,你可以不管他,你的小王妃也会不管她哥哥的安危吗?”
“呵。”凌昊然冷笑,“是吗,本王告诉你,不止本王,本王的王妃同样不会受你的威胁!”
贺濑仇对身边的人摆摆手,那人领会,走向门口。“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不受威胁!”
第四十三章 大结局
那人刚走出喜堂迎面撞上一个年轻男子,年轻人一脸慌张,“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大人,不、不好了拓跋雄不见了!”
“什么?!”
看着贺濑仇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目光,凌昊然唇角高高扬起。贺濑仇一挥手:“拿下凌昊然!”
外面跑来一个侍卫,“崇义的军队打过来了!”
“啪!”不会功夫的贺濑仇硬生生捏断了椅子的把手!
凌昊然目光一凛,带着君兰飞速后退。“息音息影!”
话音落,两人出现在凌昊然身边,“保护王妃回军营。”
“昊然……”
“听话,我不会有事的。”
息音看了看凌昊然,背起君兰几个起落不见了身影。“王爷,属下不用留下来吗?”
“保护好王妃,她比我重要。”
“好吧,王爷小心。”息影不太放心地看了看他,向着息音离开的方向奔去。
这时,附近的侍卫围了过来,很快便将凌昊然团团围住。贺濑仇大步步出喜堂,看凌昊然的目光像在看一块砧板上的肉,“凌昊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凌昊然冷哼一声,侧眸看向贺濑仇身边神色纠结的元膺,“元膺,你怎么做?”
“拓跋雄是你放走的?”见元膺不回答,贺濑仇一巴掌打上他的脸,“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
元膺受了这一掌,缓缓地向贺濑仇弯下腰,“父亲,儿子不孝。王爷有何吩咐?”
“很好,你去把军队引来。”虽然他站在了自己这边,但是他也不能不顾及他的心情。
“拦下他!生死不论!”见元膺要走,贺濑仇大声喊着,这副恨不得他死的样子婶婶刺痛了元膺的心。“王爷小心,元膺一定不负所托!”
看着元膺一路杀出去,凌昊然也抽出了息影交给他的剑,一招一式极尽凌厉。他的目标很明确,不是这些侍卫,他的目标只有贺濑仇一个人。他手中剑落,一溜血飞出,一个侍卫软绵绵地倒下。他收剑,同时足尖在尸体上一点,身形跃上半空再落向贺濑仇。侍卫们忙用手中的刀去拦,被他毫不费力地拨开。见状,贺濑仇忙闪开身去躲,凌昊然身形一动,手中沾血的长剑直指他的胸口,没有丝毫迟疑。他将手中的剑送入贺濑仇的心口,直至剑穿透他的身体。贺濑仇缓缓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瞪着插入自己心脏的剑,“凌昊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哧!”
凌昊然淡漠地拔出剑,看着他的身体慢慢倒下去,那双漠然的眸子闪过一丝快意。父王,孩儿为你报仇了。人群后,方才听贺濑仇吩咐去带拓跋雄来的中年男人从震惊中回过神儿来,他振臂一呼:“他杀了贺濑大人,杀了他未大人报仇!”
“王爷!”一声高呼,罗靖文下马走到凌昊然身边,看了看那些北夷人问道:“王爷,这些人怎么处置?”
“缴械投降者,不杀。”
北夷侍卫们你看我我看你,有第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