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王妃很妖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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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叫血脂?”可凤狐疑地望着我。
这个问题,我其实似懂非懂,只是顺嘴这么一说,被她一问,答不上来。
“呃~”我愣了一下,顺口胡诌:“就是血液里的杂质太多。”
“血里还有杂质?”她越发不明白了,俯低了身子,瞪大了眼睛去瞧血里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东。
“呃,那些杂质肉眼是看不见的。”我大窘,急忙道:“你看他的血是不是比平日放的那些人的血浓一点?流不太动的,那就是杂质多了的原因。”
“真的吗?”可凤将信将疑。
“别管了,放了这么些血,也该够了。”我滴汗,忙打岔。
“是,我浇花,你拨针吧。”
可凤把碗端走,我捏住针头,轻轻一按,银针跳了出来,我迅速一指点了他伤口附近的穴道,以防血再流出来,在衣服上留下痕迹。
等收拾好家伙,爬到可凤的小床上躺下时,已是夜半时分。
“可凤,睡吧。”我探头往外间瞧去:“还在磨蹭什么呢?”
“你先睡吧,我熬惯了夜的,不悃。”她笑盈盈地望着我。
“放心,那家伙喝得酩酊大醉,又挨了我一针麻醉针,不到明儿个午时绝不会醒。”我知道她是担心那头猪,中途醒来,把事情闹大,笑着宽她的心。
“不了,还是稳妥点好。”可凤摇了摇头:“我抽冷子歪一下就行了,你睡吧。”
我知道她的脾气,也就不再坚持,躺到了床上。
她表面温婉,其实是个拗性子,不然她不会宁死不肯见少康。
“可凤,”不知是不是因为新床的关系,我居然有些睡不着:“如果有机会重头再来一次,你希望选择什么样的人生?”
“我?”可凤低低一叹,无限幽怨:“不可能的事情,我从来不敢想。”
“假设一下嘛!”
“假如真的有机会重来一次,我希望这辈子不再遇到少康。”她想了想,低低地答。
“咦?”我惊讶地坐了起来:“为什么?”
我本来以为她会说希望可以跟少康永结同心,哪知竟截然相反。
“怀念,不如遗忘。”她轻浅如水的声音悄然融入浓浓的夜色,毫无预警地划过我的心坎。
我的心蓦地一痛,泪倏然滑落。
她说得对——怀念,不如遗忘!
全卷 122 出事了
122出事了(2049字)
出事了。
我没有想到那个朱公子如此好色,连续五天都来锁情阁,而且次次要睡在我房里。
那张可凤制造的落红巾,骗过了猪公子,却终究瞒不过久历风月的老鸨的那双厉眼。
怕惹麻烦上身,老鸨派了四个彪形大汉守在我的房门口,虎视眈眈地盯着,不准我玩花样。
猪公子容易搞定,但是曼陀罗却不能等。
无奈之下,瞧着那朱公子身体强壮,我一咬牙,连续在他身上抽了五天血,平均一天两百CC,五天抽下来,也是不小的数目。再加上,那曼陀罗的毒性,又岂是可以小觑的?
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会受不了。
更何况,他这样一具早就被酒色掏空,只余一个空壳子的身体?
第五天中午,他苍白着脸,摇摇晃晃地被侍从扶着走出了我的玲珑居。
不止是可凤,几乎全锁情楼的人都在胆颤心惊的瞧着,生怕他一个不支,倒在了锁情楼里,所有的人都惹上麻烦。
当他终于走出锁情楼的大门时,锁情楼的全体员工,表现出了空前的团结,欢呼声几乎将锁情楼的屋顶掀翻。
听说猪公子到底还是没有坚持到进家门,倒在将军府的那头威武雄壮的石狮前。
起初因颜面相关,朱将军不肯张扬,偷偷延请名医治疗,到最后,眼看他只有进气没有出气,要翘辫子,万般无奈之下,派人进了宫求容妃娘娘遣了御医。
只可惜,御医的轿子还没有进门,伟大的猪公子已然壮烈成仁。
猪公子的死因,自然被朱府全力压下。
大家都只知道,他突然染上恶疾,不治而亡。
但不管怎样,京城恶少一死,全京城的百姓都额手称庆,只差没有燃放烟花庆祝。
当然,这件事情在锁情楼里,却是另外一个版本。
猪公子死于马上风,云疏影床/上功夫太厉害云云……
这种传闻,可凤第一次听了,免不了气得俏脸发白,捏着拳头就要冲出去找人理论。
我笑吟吟地拦下她,不在乎地掏掏耳朵:“何必呢?当她们狗吠就好了。”
流言中伤,端看当事人的态度。
你越是在乎,流言传得越是邪乎,也会越传越广。
相反,你不关痛痒,甚至当成笑话去听,谣言不攻自破,自然烟消云散。
老鸨暗地里提心吊胆了几日,那几日没少给我脸色看,却也再不敢支使我去接客。
我落得清闲,窝在玲珑居里反省——不能再把目标的范围锁定在锁情楼里。万一再来一个牛公子,马公子事件,事情就真的很大条了。
刚得出结论,还没来得及采取行动,老鸨又在外面叫魂:“影儿,出来一下。”
果然是经过风浪的人,为了银子,就算见过死人也不怕黑。
我撇了撇唇。
可凤照例前去支应:“妈妈,有事吗?”
“有客人来,让影儿准备一下。”妈妈站在门外,偷偷抬眼打量着房里,象是害怕着什么,又象是好奇着什么。
猪公子其实并不是死在我的玲珑居。
但自他出事后,锁情楼里的众人再也不愿踏进我的房门一步。
“怎么,不怕我屋子里的煞气冲撞了贵客?”我似笑非似地睨着她。
“我的小姑奶奶,今天个来的客人可真的万金之躯,你千万可别胡说,没的惹些事非来,神仙也救不了你!”老鸨把手按在胸口,一副深受刺激的模样。
“哟,”我嘲弄地望着她:“这千金万金的人,可别往我这带。影儿脾气不好,恐怕侍候不了那么尊贵的主。”
“那依影儿姑娘之意,什么样的客人,你才侍候得了?”一声熟悉的朗笑,伴着一条颀长的身影,昂然推门而入。
竟然是萧云谦!
如同耳边响了一个炸雷,我顿时呆住了。
这厮好敏锐的触觉,竟然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是福,是祸?
我脑子里飞快地思绪着应对之策,他轻摇着折扇,桃花眼含着淡若春风的浅笑:“怎么,疏影姑娘不欢迎本王?”
了不起,上次在洵阳寻芳,还知道遮掩着身份。
这回子可好,竟然亮明身份,光明正大逛青楼,有气魄!
“哟,王爷说哪的话?”我装出一脸惊喜,扬起笑容,亲热地迎上去,做势要往他身上靠:“如此贵客,影儿倒履相迎都来不及,怎么会不欢迎?”
忍不住拿眼角的余光偷偷朝他身后瞄去,没瞧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不知道平南是如我所料离开了萧云谦,还是因为萧云谦觉得不便,没有带他来?
两个人打照面的一瞬,我清晰地发现,这厮的眼睛里分明掠过一丝诧异,虽然快得几乎难已捕捉,但我确定,看到了。
萧云谦很快恢复镇定,将折扇一收,撩起袍子径直往里间走,让我扑了个空。
老鸨瞧了我的态度,不由松了口气,偷偷向我使了个眼色,悄然走了。
“王爷,请用茶。”可凤不愧是风过大世面的,脸上根本不显山露水,笑盈盈地端了两杯香片过来奉客。
咚地一声脆响,盘子里多了锭十两的银子。
“好水灵的丫头,”萧云谦体态风流,扇柄轻轻托起可凤的下巴,微微一笑:“拿去买胭脂吧。”
嗟,两个月不见,他还是那付自命风/流的德行!
连个丫头都不放过,到处招蜂引蝶,平白勾引得那些小女生脸红心跳。
幸亏可凤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要不然,被他这勾魂一笑,还不立马改弦易辙,投奔敌营而去了啊?
“谢王爷赏。”可凤欢喜地曲膝行了个礼,适时地装出娇羞的样子,垂下头端着盘子下去。
我暗地里不屑地撇了撇唇,再抬起头时,已是笑靥如花:“王爷,这是第一次上咱们锁情楼吧?瞧着脸生得很呢。”
萧云谦大刺刺地盯着我瞧了许久,目中光影流动,毫不掩饰对我的兴趣,笑着道:“虽是第一次来,本王瞧着疏影姑娘,可真觉着亲切呢。”
全卷 123 一张利嘴
123一张利嘴(2072字)
亲切?拷,见一个花魁娘子觉着亲切?他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啊?
“谢王爷夸奖。”我愣了一下,笑了笑,把他当成表扬收了。
萧云谦摇着他那把破扇,笑觑着我:“不知疏影姑娘家乡何处啊?”
咦?这话可透着古怪。
一般上青楼玩的男人,文雅的谈风论月;俗气的便是沉溺酒色,象他这样肯浪费时间闲话家常的可真不多见。
我心中暗自警惕,笑着回道:“奴家祖籍利州。”
幸亏我早有准备,闲着没事时,我挖了可凤的一点资料记在脑子里,就等着应付这一天。细节不对倒不怕,可用一句“少小离家”来推脱,但完全不知情那可不行。
“利州?”萧云谦含着笑,拿起那把妖扇便来托我的下巴:“我瞧着可不象呢。”
我强忍住扭头躲避的念头,娇嗔地睁大了眼睛,装天真:“王爷何出此言?”
萧云谦眉尖一挑,长臂一伸,将我揽到怀里,折扇的边缘轻佻地在我颊边轻轻划过:“利州的山水怎能养出疏影姑娘这般绝色?”
说完,还自以为幽默地呵呵大笑了起来。
笑屁!原以为他多少有点与众不同,原来也不过是个好色之徒!
“王爷好坏~”我掩着唇吃吃而笑,做娇羞无限之状。
“怎么,你不喜欢我的坏?”他俯低身子,黑眸里漾出邪恶的微笑。
望着那越压越低的俊颜,我不禁心内忐忑。涮书网
可恶,这家伙想占我便宜!
“王爷,请用点心。”可凤适时地端了一碟时鲜的瓜果出来。
“讨厌~”我乘机推他一把,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
我抬起手,假装轻掠秀发,挤眉弄眼地朝可凤抛了个感激的眼神。
好可凤,不愧是俺的好姐妹,解救及时,有赏!
她垂着头,轻轻抿唇一笑。
“怎么,”萧云谦也不着恼,望着我似笑非笑地道:“本王的怀抱不及朱翊的舒服?”
“朱翊?”我愣了一下。
那是何方神圣?居然有本事让萧云谦拈酸吃醋?
“前些时候听说他在姑娘处日日留连,夜夜笙歌,你不会这么快便忘了吧?”萧云谦冷然一笑,目光中已带了些冷芒:“果然是人走茶凉,情薄如纸么?他为了姑娘丢了一条性命,姑娘却连他的名字都忘了?”
哦,原来他今日竟是来替那头猪来讨还公道?
也对,那小子的姐姐是他老爹的妃子,也算他半个后娘。
若要认真算起来,他还得叫那头猪一声“舅舅”。
想必是容妃娘娘咽不下这口气,明里不好找我,却碾转托了这厮来砸我的场子,寻我的晦气?
“王爷此言差矣!”想明白这一层,我倒不怕了,坦然地望着他:“影儿做的是这迎来送往的营生。进得门来的都是客人,出得门去便是陌路,谁还管他姓猪还是姓狗?只要安全出了我门,便于我毫不相干。谁没有个三病两痛?若是每一个客人染了病,这帐都算到影儿身上,试问影儿还有活路没有?”
“嗬!姑娘好利一张嘴!”萧云谦把折扇收了,冷然一笑:“我才说你一句,你倒回了十句八句!”
我沉下脸:“王爷身份尊贵,影儿原是不能说些什么。但人命关天,实在是情势逼人,容不得影儿逆来顺受!”
“好一个情势逼人!”萧云谦低叱道:“你现在是说我仗势欺你了?”
“影儿不敢。”
“好一个不敢!”他伸指捏着我的下巴,强行抬起我的脸,黑眸里闪着冷厉的光芒:“我看你胆子大得很!”
“王爷,你弄痛我了。”我放低了姿态。
“王爷,茶凉了。”可凤在一旁瞧得着急,忙忙地叉开话题。
“哼!”他轻轻松开我,端起茶盏啜了一口:“说吧,朱翊在你房里那几日都发生了些什么事?”
“不过是些风月之事而已。”我垂下头,红晕飞上双颊。
“风月?”萧云谦冷笑:“朱翊年轻力壮,只不过在玲珑居留连五日,便一病不起,疏影姑娘这风月谈得可险了点。”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我皱了皱眉,淡淡地回了一句。
萧云谦以扇柄轻轻敲着桌面,深深地望着我,半天没有吭声。
“王爷,你请回吧。”我拂然不悦,冷着脸下逐客令。
“怎么,”萧云谦玩味地看着我:“疏影姑娘是要把本王扫地出门吗?锁情楼的规矩竟然是这样的?”
“姑娘,别使性子!”可凤轻轻牵了牵我的袖子,又笑着望向萧云谦:“我们姑娘脾气是大了点,这也是让那些客人们惯出来的。王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又是个爷们,就让着她一点,好吗?”
“呵呵,”萧云谦不怒反笑,微眯了眼睛望着我:“不碍的,姑娘这性子倒让我想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