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会在心烦的时候撸一些短篇出来给自己解解闷-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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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就不害怕伤害你弟伤害你娘伤害你全家啦?”
“谧儿跟我说,他可以让步,前提是公主也同样喜欢我。”
傅嘤嘤别过脸去,“谁喜欢你了?”
谢殊扳过她的脸,给了她一个湿吻,“如若不然,你怎么不去做轿子,却坐上了我的马?”
心跳越来越快,视线像是黏了丝,将他们缠到一起。
在真正意义上的新婚大喜之日,两人顺理成章地做了些面红耳赤嗯嗯啊啊的事情,心里的踏实,堪比长城蜿蜒千里守卫疆土的滋味。
—————————全文完—————————
☆、《朕倒要看看你还能活几天》
作者有话要说: 文/连翘 出版于《桃之夭夭》杂志2014年01期B版副刊
作为大岐国的一介女官,徐晚灯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惹上脾气大好的皇帝不可怕,惹到冷面丞相那才可怕!不管你怎么努力想活得一塌糊涂,丞相大人都有办法让你的生命精彩纷呈,喔千万不要啊,她真的只是想好好的当奸臣流传千古啊!
×××
1 一种不祥的预感
作为大岐国的礼部侍郎,作为女官制度刚刚盛行后的第一位受益者,徐晚灯被指令去陪来访使团感受京城风土人情的这个事,她还真是一句抱怨话都说不得。
即使那些西域人士首先就跟她提议要去领略一下京城最著名的烟花之地醉红院什么的……她一个女子,还是得作陪。
徐晚灯踩着虚浮的步子,点了几个会唱小曲的姑娘,等嘤嘤呀呀的背景音小调一来,再推杯换盏嬉笑言欢就很合时宜了。谁知这帮西域使臣根本就不满足,扯着徐晚灯的袖子让她给他们再找姑娘。
这个“再”字,就说明了与哼歌唱曲的姑娘相较起来,使者们更喜欢那种能摸手搂肩甚至更深入的。
徐晚灯一个脑袋两个大,一个一个的应了,西域使者审美奇特,选的姑娘高胖壮不说,相貌也别具一格,简直是口味不能承受之重。
管他的呢,徐晚灯看日头不早,便分别敬了几杯酒,然后留使者们在这里玩乐自己告辞了。
谁知一出门,就碰见丞相大人萧疏临掀帘下轿,明明是炎热的夏季,她生生打了个寒颤。
冷冷淡淡的眉眼,冷冷淡淡的表情,就这样摆着一张棺材脸的丞相大人用余光撇了撇徐晚灯,“哦?是你。”
看见萧疏临出现在这里,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如临大敌。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相传大岐国的丞相大人逐祸而走,人到哪哪就天灾人祸官员落马从不消停,有如神算。不过这倒不是徐晚灯紧张的缘由,这两人最大的孽缘是他们之间存在过一纸婚约。
当年徐晚灯不喜欢既定好的事,也看不上萧疏临这一瓢食之无味的冷水,所以就违背了父意,没有安安生生的嫁人,反而选择考科举入朝为官,最后成功入仕,得以在朝堂上与萧疏临两两对望,即为自己谋得了新人生,也为女人挣足了面子。
后来谁都没再提过婚约的事情。
萧疏临这人虽然冷点,但是长得有模有样,架子也端得是有姿有态,但徐晚灯就是觉得自己与他不对盘口,平素能躲能绕就立刻行动了,断不会像如今这般踟蹰在萧疏临面前。
可此时不一样啊,徐晚灯心底却燃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不会是公报私仇来抓违法乱纪的吧?招待使团的事可千万别出什么纰漏啊!!!
“咳,大人来此所谓……所谓何事……”徐晚灯细声细语地叫了一声,声调怕是比勾栏里的姑娘都软上几个段位,虽然实际上她是被吓得喉头一紧舌头打结导致声音拐了调。
“替陛下视察一下你的工作。”萧疏临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徐晚灯的心里突然就跟被刀插了一般。
怎么办?陛下可没同意让她带使者来逛醉红院啊!她此举完全是挨不住西域使者热情的软磨硬泡!
“可是———”萧疏临拉长了音,“你把他们往这带,你觉得合适吗,小徐大人,莫非你觉得京城的风土人情全隐藏在这等藏污纳垢之地?若那些使臣回去,说起我国,也尽是这般回忆,你又该对我们大岐国的形象承担怎样的责任?嗯?小徐大人?”
噗……她的心口又被扎了一刀,鲜血直冒。
“是我考虑不周……”纵有不满,纵有不甘,徐晚灯也不敢顶撞萧疏临。
×××
2 君要臣死,臣不太想死
真是躲不过丞相走哪哪出事的怪圈,这回萧疏临只是在门外站了站还没踏入,西域使臣团就出了事。
这事要说起来都得捂着嘴说,太丢人。徐晚灯依照使者喜好而找的高胖壮姑娘,当晚就把其中一位西域大使压得肋巴骨断了三根,连腰也折了,缠完纱布后立马就从英姿飒爽的西域大使变成了残障人士。
这事,和徐晚灯脱不了干系,她直接就主动进宫坦白事宜,想得到皇帝陛下的宽大处理。
等徐晚灯进了御书房后,头都没抬,熟门熟路的找准方向一跪,高呼道:“臣有罪,臣罪该万死!”
这是徐晚灯最常说的一句话,可以预见,她自从就职以来干的蠢事已经多到令皇帝陛下麻木的程度了。
果然,皇帝陛下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那就给朕死得远一点。”
徐晚灯是新政伊始皇帝亲自提拔起来的首位女官,皇帝亲口说过女子从政对江山社稷会有作用,谁知道现在是个反作用,皇帝也只得憋着尽量不表现出后悔,更不得对她施以大惩,否则不是在自己打自己脸吗?
君要臣死,虽然臣不太想死,但是也没得办法,徐晚灯只能蔫眉搭眼地应了一声,“哦。”
这个“哦”字把皇帝气得差点当场掀了桌,什么态度啊这是!
“你说说你,你说说你,”虽然皇帝陛下已经□□事不利索总是得让人给擦屁股的礼部侍郎烦得透透的了,但还是得出言骂她几句好彰显皇威,“徐晚灯!要是没有萧卿在,朕倒要看看你还能活几天!!”
徐晚灯也听说了,是萧疏临去料理的后续事宜,把使者团人人安抚的妥妥的。那帮人乖乖的带着礼物抬着伤病员回去了,没滋任何事。
她一腔真心照大地的连连磕头,“臣真的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带使团去醉红院了……”
“还想有下次?”皇帝经常被她气得死去活来,现在也已经无可奈何,只能摆摆手,“滚吧滚吧!”
这一刻,徐晚灯仿佛看见了自己被砍了一半的脑袋又稳稳当当被装到了脖子上,她赶紧起身,“谢陛下,臣告退。”
一出御书房的门,就看见了身着绯色官服姿态绝绝的丞相大人站在那里看云吹风,徐晚灯生怕萧疏临哪壶不开提哪壶,特地往旁边多迈了几步,想绕过他。
“不要为头脑的劣等感而伤心了。”萧疏临率先开口,阻了她的步伐。
“你……你是在安慰我?”虽然说她没头脑这样的话并不是多好听,但是一向冰冷毒舌的丞相大人能想起来她也会伤心,已经是不可多得了。
谁知,丞相大人并无此意,“我只是想告诉你,劣等感又无法补救,你要是因为这个而伤心的话,那可就要伤心一辈子了,多不值。”
毒舌毒得这么坦率,倒也让人不忍怪罪了,徐晚灯翻了个白眼,朝他躬身,“您请走好,丞相大人。”
×××
3 西域的公主想嫁大岐的丞相
稍过一月,西域的公主就来信一封,说是想嫁大岐的丞相,结两国之好。还说只要是陛下应了这门联姻,不管是丞相入赘西域还是她嫁来大岐,一切都好商量。
都已经如此低姿态了,可见那位公主真是迷上了使者口中描述的丞相大人。
在早朝上议论此事时,皇帝陛下一直板着脸没说话,丞相大人也端着一张凉水脸,倒是徐晚灯一直咧着嘴角站在队伍的末端看着热闹。
下朝后,大理寺卿蒲松为前来与徐晚灯说话,“晚灯,你瞎乐什么呢?”
徐晚灯身为首位女官,被很多同僚不当回事,可唯有蒲松为对她好言好语,还抛却了以往办案的严厉精明,这让徐晚灯挺感激的,“没什么,就是觉得丞相大人的命太好了,就连没见过面的女子都巴巴的想要嫁给他,哈哈哈。”
萧疏临如果娶妻,那徐晚灯就更没有悔婚的负罪感了。
蒲松为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唇角弯得恰如其分,笑起来颇有点温润如玉的样子,“你呀,幸灾乐祸。”
徐晚灯还在那乐不可支,“你怎么知道是祸不是福呢,丞相大人年龄也不小了,还不娶妻,别人怕是都要怀疑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了。”
再一回头,徐晚灯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萧疏临就站在不远处,也不知道这背后的闲话被他听了多少去,徐晚灯缩着脖子赶紧和蒲松为辞别。
当日,下人就前来禀报,“主子,丞相府派人送来了帖,请您过去叙话。”
徐晚灯眉心一跳,“稀了个大奇,萧疏临竟然会请我过去,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主子,今日阴天。”
“少多嘴!”
于是徐晚灯就穿着便服坐着轿子咯吱咯吱朝丞相府去了。
这里她并不是第一回来,当年家人为他俩定下婚约时,就是在这个地方。那时她年已及笄,也算是头回见到萧疏临,白白净净的高挑少年站在长辈身旁不言一语,看起来颇有礼貌,其实眉眼间全是疏离之意。
仿佛对长辈口中说的婚事并不上心。
徐晚灯不去考虑他的脾性,只当他是不情愿,与其如此,嫁他干嘛?徐晚灯也是比较傲娇的,虽然第一眼被少年的样貌勾得心动了一下,但转眼就把他给忘了,自己跑去参加科举,然后忙仕途,用行动耽误了婚事。
虽然两家都没多说什么,但也明白徐晚灯是有毁婚之意,既然孩子没有明说,为了顾及颜面,也就没戳破。
×××
4 他要不是疯了,就是想把她逼疯
等轿子停在了丞相府门前,徐晚灯才从回忆里挣脱了出来。入朝已久,萧疏临就像不认识她一般,从没有单独难为过她,只是偶尔毒舌一下,这回叫她来,是有什么要事要商讨呢?
呸呸呸,徐晚灯摇摇脑袋,他和她能有什么要事?!他们之间关系清白的就像两碗永远不能倒在一起的水。
跟着带路小厮走了几步,就看见萧疏临等在客室门前。
他还是像往日一样身板笔挺,样貌俊朗,那专注望过来的神态,一不小心就让徐晚灯觉得有点眼晕,“呃……你找我。”
“已恭候多时,请。”
把人请进了屋子,萧疏临就坐在椅子上开始喝茶,也不说话,表情即不算轻松也不算沉重。
徐晚灯闹不清他的意图,只能咬着自己的手指,显得十分焦躁。
这时仆人呈上了一张纸,萧疏临用杯盖拨了拨飘在水面的新茶,然后貌似不经意地对徐晚灯说道:“哦,这纸婚约,什么时候和我兑现一下吧。”
朝中同僚除了对她虎视眈眈的,就剩下那个对她殷勤无比的蒲松为,而她还日日下朝与蒲松为嬉笑,两人亲密到她还允许蒲松为刮她鼻子!
萧疏临不舒坦,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不舒坦,他都没想过要娶那劳什子的西域公主,可她却把他当成什么人,竟敢在他面前毫无顾忌地与别的男人亲密嬉笑……真是,真是可气啊!
“!”徐晚灯怒目圆瞪,恨不得把眼前那人瞪出个洞来,“你说什么呢?我现在可是女官!”
萧疏临还在用杯盖调戏着水里的几片茶叶,看都没看她,“没有哪条律法规定女官不能嫁人。”
徐晚灯急得都站了起来,“可是你是当朝丞相!”早知丞相府是狼坛虎穴,她绝对不会来闯。
萧疏临放下茶杯,也站了起来,他看着她那张红得像是烂熟的石榴一样的脸,强忍着没笑,只是用如墨一般的瞳仁死死地看着她,“更没有哪一条律法规定丞相不可以婚娶。”
“非常抱歉,恐怕我要拒绝你的提议。”
徐晚灯转头就走,却被萧疏临在后面牢牢圈住了腰。
天可怜见,她其实是想喷出一口老血来应应景的,“……放手,休想耍流氓啊我告诉你。”
向来冷冰冰的丞相此时凑近她的耳边,“若我找陛下赐婚,你想抗旨就麻烦了,倒不如痛快答应。”
徐晚灯觉得他要不是疯了,就是想把她逼疯,她挣脱开来,音调都拔高了些许,“陛下才不会那么无聊好吗!如果你随便一说陛下就不让你娶西域公主了我就跟你姓!”
“随便就答应冠夫姓什么的可要多多考虑啊,”大岐国的皇帝陛下突然就从里间掀了帘子出来,他笑得比猴还精的看着徐晚灯,“你要是敢拒绝萧丞相,朕倒要看看你还能活几天,徐卿,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