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会在心烦的时候撸一些短篇出来给自己解解闷-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惺裁匆叛韵胨德穑俊�
陛下你不带这么逼良为娼的好吗?!!
形势所迫,徐晚灯立马换了副嘴脸哈哈笑道:“哪里哪里,丞相大人这么英明神武,论谁家女子都是会愿意的,不过事发太突然,容我考虑一下,行吗?”说完她又扯了扯萧疏临的衣摆,“行吗?”
对于这样的讨好丞相大人当然没道理拒绝,他还顺手摸了摸徐晚灯的头顶,就像是在逗猫儿,“乖。”
皇帝陛下也满面愉悦,连连感叹,“有意思,有意思。”
也不知是哪里有意思,看来皇帝的笑点已经低到了尘埃里。
皇帝必然不想和西域联姻,那是怕打起仗来牵手绊脚没那么痛快,现在想拿她当挡箭牌,这算盘珠子也拨得太响了吧。徐晚灯不停腹诽。
×××
5 乖乖回家伺候夫君
次日下朝,徐晚灯愁眉不展的模样吸引到蒲松为的主意。
看着徐晚灯走在前面,他追了上去,还拍了她的肩,“晚灯,城里新开了家菜馆,味道不错,我带你去吃?”
“不了,我没胃口。”
“呀,这是怎么了?”蒲松为跟着她一起出宫,谁想经过御花园的时候,正碰见皇帝和丞相大人。
那两人均目光灼灼,像是在商讨什么计谋,徐晚灯垂下眸子,和蒲松为一起行礼道:“微臣参见陛下。”
“平身平身,”陛下的心情看上去大好,他瞥了瞥丞相的臭脸,就开始拉着蒲松为叙话,“爱卿啊,你可知道,在我们大岐,□□掳掠不是死罪,辱骂官员不是死罪,徇私舞弊贪污枉法也不是死罪,但是和丞相的夫人眉来眼去那就一定是死罪。”
陛下你不能这么搞啊!太胡来了!昏君啊!!徐晚灯都快嘶喊出声……
蒲松为也甚为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晚灯,你成亲了?何时?”
徐晚灯:“还没。”
萧疏临:“快了。”
久不做声的萧疏临这回和徐晚灯同时开口吐出了两个字。
蒲松为愣怔半天,终于沮丧地悟了,他晚了一步。
慢慢抿了抿唇,蒲松为才躬身道了声“臣告退”,就低着头指使着自己的一副躯壳退下了,唯留徐晚灯独自面对窘境。
这下,皇宫里不知道丞相喜欢礼部侍郎徐晚灯的人,怕是只有徐晚灯自己了。
她觉得莫名其妙。西域公主的事仿佛把一向沉稳的萧疏临逼成了要跳墙的狗,跳墙之前还非得拉着她殉葬,她千百个不愿,但是皇命不可违。
只好提前撂狠话,她看着萧疏临的眼说:“若与你成亲了,家里的事我是不会管的,我心在朝堂,夫不是天,圣上才是我的天。”
“不要紧,”萧疏临百年难得一遇地笑得温柔,不过话里却半点余步都不留,“有些事情由不得你,陛下要是让你卸职你不得照样乖乖回家伺候夫君。”
徐晚灯:“喂!你!”
皇帝陛下那爱看好戏的脾性是一点都没改,他在旁边急得不行,“萧卿你还跟她吵什么吵啊,赶紧低头亲她就对了!”
徐晚灯梗着脖子跟萧疏临叫板,“你敢!”
萧疏临耸耸肩,一副身怀大义的样子,“好吧,那我数三下,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应允了我们的婚事。”
徐晚灯当即就要开口反驳,结果萧疏临抢先她一步扳过她的脸,给了她一个惊心动魄的湿吻,把她即将脱口而出的拒绝堵在了嘴里。
末了他还说:“此举,我是遵循陛下的口谕,你要责怪就责怪陛下。”虽是这么说,但萧疏临明显心情大好,嘴角不觉上扬。
你大爷的萧疏临,不带这么使诈的……徐晚灯欲哭无泪,觉得自己输得有点彻底,他们两的手段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而且萧疏临的靠山还是皇帝陛下。
所以这事……就算这么定了吗?
×××
6 慢着,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这些天一直是阴天,可巧在徐晚灯心情崩裂的当口突然下起了一场倾盆暴雨,她脚步虚浮的走到宫门外,等待着府上的马车来接。
这时,停在自己面前的马车却不是自家的。
“我送你,上来。”萧疏临对她伸手,可看她没甚反应,又补了一句,“快点,不然你要淋透了。”
好歹是礼部侍郎,湿成落汤鸡一般也确实不太雅观,若是被同僚撞见了,难免又要背后议论,徐晚灯这样宽解着自己,就登上了丞相府的马车。
一路无话,她刻意和萧疏临保持了距离,下了马车,萧疏临还硬是要将她送进屋里,他举着一柄油纸伞,也大多是照顾着她,自己被淋湿了半个身子都没有察觉。
进了屋里,仆人们均非常有眼色的一个都不露面,萧疏临伸手去拉她的衣服。
看着他脸上的雨水顺着面庞流进衣领里,徐晚灯突然觉得呼吸变成了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她双手紧紧抓在衣带上,指尖泛着青白,“慢着……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萧疏临的手不易察觉的僵了一瞬间,然后慢慢移开,“你想太多了,我只是想帮你把湿掉的外衣换下来。”
徐晚灯摸了一把自己热烫的脸颊,还要和他顶撞,“丞相大人,你是觉得我没长手吗?”
萧疏临用细长的丹凤眼匆匆扫了她一眼,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哦,我以为你还在为方才那个吻神游太虚,所以想帮你。”
天知道萧疏临真想今日就与她圆房,免得日长梦多。
“不必。”徐晚灯狠狠拒绝。
“那我回去了。”
“不送。”
没有情深意重,完全是不情不愿勉勉强强。萧疏临不知自己错在哪里,为什么好好的徐晚灯要悔婚,为什么要入朝为官与他抬头不见低头见,又为什么要和别的男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秀恩爱,他简直是纠结困苦。
若他知道他一开始的面瘫脸疏冷的气质让徐晚灯误会了他不喜欢她的话,他一定懊恼地恨不得重来一回。
“主子,您怎么和丞相大人在一起了。”仆人看萧疏临走了,这才出来献殷勤。
“我和他在陛下面前亲了个嘴就在一起了”这话徐晚灯能告诉别人吗,显然不能,她没好气得往床上一躺,“不该问的别瞎问,熄灯,就寝!”
“……是。”
闭上眼,萧疏临的唇舌在她脑海中依旧如此清晰,那淡淡的味道,软软的触觉……这一晚,她没睡好觉。
×××
7 官方公布婚约依旧有效
第二日,官方就快马加鞭的公布了徐晚灯和萧疏临的旧时婚约依旧有效,并且书信拂了西域公主的好意。
这并不是一件令人拍手称快的事情,至少对政局来说。
这些年与西域的战争虽负少赢多,但西域总归是大岐的一块心头大患,人西域公主好意联姻平定战局,使者团先前也是规规矩矩的来访想探讨两国和局的机会,这下,一切都打乱了。
不出所料,西域在得知这个消息时马上就进犯大岐边界,说大岐不知好歹。朝廷上议论纷纷,主战、主和的两拨势力吵得就差没当着皇帝的面撸袖子揍对方。
有话语权的老太傅隔天就说身子不适,罢朝了。
可真乱啊……徐晚灯想。
先前的零星小战早已磨光了皇帝的脾气,他早就计划好要大战一场,说实话,皇帝陛下野心不小,他才不愿什么联姻平起平坐,他要让西域全权归附,最好能打得他们娘都叫不出来。
圣上亲临了几回,老太傅卧在床榻,一副再逼我我就嗝屁给你看的样子十分给皇帝招气,于是过了几日,皇帝陛下就召见礼部的人前来,准备当着老太傅的面商议一下今后怎样给他风光大葬。
这法子自然是丞相想出来的。
老太傅叫萧疏临一声“贤侄”,可却被自己的贤侄如此算计,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徐爱卿,你说,朕听听你的意思。”皇帝陛下在这个关头,还非得拉当事人出来遛遛。
徐晚灯望了望老太傅比锅底还黑的脸,细若蚊蝇道:“这……”
“这也没什么的,太傅为国鞠躬尽瘁,陛下定会记得您的好,现在您身体不适,好好养病最重要,就交权给……”丞相大人端着茶水不疾不徐地帮徐晚灯接了话。
于是老太傅一下子就好了,马上起床,胳膊也不疼了腿也不瘸了,连多年不治的老面瘫都治好了,现在脸上堆着笑容,“贤侄言重了,你想娶,唉……就娶吧,若今后后悔可莫要找我哭诉。”
这句话就是代表他同意了陛下的主战主张,陛下笑弯了眼睛,充满信心,丞相也慢慢点头,嘴角稍扬。
只有徐晚灯心口梗着,不知是什么滋味。
两方的战争说打响就打响,皇帝是报了必胜的决心,派出去了好些名英猛大将,还命丞相在大婚之后,作为监军前去督战,定要拿下西域,扩充大岐版图。
×××
8 尾声
在战争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萧疏临和徐晚灯举行了婚礼,没有请多少朝中同僚,只有双方亲友坐席。
谁晓得新婚当夜,丞相遇刺。
那时宾客刚散,刺客就真刀真剑涌了上来,为保护妻子,萧疏临抬臂挡了一刀,好在护卫队来的及时,全数剿灭。
查出刺客均是西域派来的人,萧疏临只是淡淡笑了一下,大夫为他包扎手臂,深深的刀口往外冒血,他都没有皱一下眉头。
等人都走后,徐晚灯坐在他床边,默默地看着他。
他从来都是冷静严肃的,让人感受不到他的好意,可现在她成了他的妻,他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她,刺客来袭的时候,他把她拉下身后的那只手臂,是多么的温热……想着想着,徐晚灯就有点自责,为自己一直以来对他的态度。
萧疏临看她低头顺目的样子,忍不住心头一跳,就慢慢凑上去亲她,与第一次的吻不同,这次的亲吻带着点安抚的意味,仿佛在无声的说:“我没事,莫要担心。”
她心中最柔软的部分就这么突如其来的被触动了,伸出手臂环住他,迎合着他的吻。萧疏临察觉到后,欣慰不已,若知道苦肉计能让徐晚灯乖乖被拿下的话,他早就使了,根本等不到被人暗算遭刺。
“唔……你,你都这样了还要做什么啊?”徐晚灯感觉到他没受伤的另一只手臂狠狠地将她搂紧,唇也贴上了她的脖颈,她突然就羞红了脸,瞪着大眼看他。
“洞房花烛夜,”萧疏临又吻了吻她的眼睑,“别这么惊讶,我伤的是手又不是别处,该给你的,我一样都不会少。从今日起,你便是我萧疏临的夫人,让你于内于外都满足是为夫的第一要务。”
“可是……唔嗯……慢、慢些……”有再多的可是,徐晚灯还是陷入到他猛烈袭来不容置疑的□□里。
兜兜转转那么多年,真好,结局还是与你在一起。
萧疏临想。
————————————全文完————————————
☆、《结婚请挂号》
作者有话要说: 文/连翘 出版于《桃之夭夭》杂志2013年11期B版
我的工作不能细说,一开口就全是些要打马赛克的内容,但我做的还真不是黄暴违法的事宜,这委实让人惆怅,是不是?
1 身在泌尿科
“你看看你,一大清早起来眉梢眼角全挂的是爱恨情仇,我是你亲妈,你怎么就那么不愿意听我的话,年龄一大把了,还挑三拣四,项全哪点不好,他跟你是百分之百的般配,你要是不和他好,你说说你都30了你还能找着谁?”
我并不明白人们为什么对30这个数字这么敏感,仿佛舌尖刚准备把这个数字顶出来,人就马上要自爆了一样。
早晨的新鲜攻击导致我没什么心情好好吃早饭,随便对付了一点就赶忙往医院赶。
在路上,我接到了闺蜜的电话,也在问我和项全的事情。
我快要疯了,“没人规定妇产科的男医生和泌尿科的女医生就一定是天仙配好吗?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我一个为医学事业献身的好姑娘却成了现实中的毒瘤,人人都想把我铲除?”
闺蜜非常没人性的提醒我,“是老姑娘,谢谢。”
我没好气道:“还有什么事,没事我挂了。”
“哎呀,不喜欢项全没事,姐姐给你介绍一个精英男,五官端正人模人样的,电话都给他了,你等他联系你,要是事成了你肯定能在你妈面前扬眉吐气一回。”
“你跟他说我的工作了吗?”我问。
闺蜜振振有词,“说了啊,人家说就喜欢你的与众不同!”
“他家是不是有人有泌尿方面的疾病,想拿我走关系什么的?”我烦躁不堪,就像一个不相信世界不相信人类的怀疑论者。
我闺蜜在挂电话前纠正了我一句,“不管是泌尿还是生殖,人家全家都好的很,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当然,我还是留了个心眼儿,但这个心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