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之男儿心计-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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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第二天,迷情朦朦胧胧一睁眼,在那被子里倒腾一阵,趴在身侧人的腰间站起来的时候,突然就摸到一个软软的热热的毛毛的东西,掐了一下,没有骨头,精神迅速的清醒了。
阴炙拿开他的手,扔掉床上多出来的东西,完美的弧线运动后,烂泥撞墙,僵硬三秒滑下,阴炙已经在穿外袍。
“喵呜~”它何其悲哀。
迷情眼睛顿时瞪大,可是还没等看明白那是什么,阴炙推开门,一阵冷风就吹了进来,带来浓浓的雨后清晨气息,浑身冷颤一个,自发自觉已经钻进了被窝里去。
阴炙回头撇过来一眼,手里抓着一十分可疑黑云状生物,那喵呜的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
“还早,睡着。”陈述的语气命令的意味,迷情不乐意的从被子下出来,“我……”
“不睡就跟上。”
“啊?”
脑子还没转过来,迷情都做好了被拒绝的打算,留下就留下喽!可是?
阴炙淡淡瞄回来一眼,不说什么,踏步出门直接走开,隐约走远后才听到屋子里有那么些碎碎响动,唇角一勾,愉悦的笑了起来,漫不经心注意着屋檐外边还在唰啦啦不停的雨水,循着一路朝西院走去,只是这注定不会都有屋檐阻拦,几个奴侍匆匆打着伞过来,她眨眨眼,才想起一个差点忘了的人来。
手,往一堆人身后指,前来的人里迷惑的互相看看让开条道,一堆人视线就同时落在了不远处一角落里,西鸢两手把手里的伞抓的死紧,缓慢上前几步,“西鸢,为世女打伞。”
迷情恰好急忙忙披着衣服追出来,路过时瞪了他一眼,才放缓步子低着头,一边收拾着衣领一边过去。
“毛躁。”嘴里训了一句,手里还是把人拉过来,帮着他整理,那黑云的生物,同一圈羊毛般缠在手腕上,一动不动,迷情看的惊奇,伸出手指就忍不住的在上面戳上一戳,温热的一团软绵绵,颤动几下,连呜咽都没有了。
“伞给我,不用你们伺候,下去就是。”阴炙吩咐,伸出的手是对着西鸢的,加上刚刚的动作,几个奴侍眼神不用说,眼观鼻鼻观心看着那应该是新面孔的西鸢过去,把手中的伞交上。
“沙园不养闲人,自己好好想想。”拿着伞打开,她说,西鸢跪的迅速,“西鸢明白。”
倒没有谁注意多余的东西,迷情吸吸鼻子,跟着躲在伞底下走进雨中,青石板流淌过一层薄薄的雨水,园内排水结构很好,又靠着泾河,河水凶猛的声音远远地传来这边,合着雨声,好好的清晨无端压抑沉闷。
迷情身子自发的贴近阴炙,嘴角挂着点笑容,知道阴炙是去找谁,也阻碍不了此刻的好心情。
因为有了先前阴炙的态度在先,原本代表遗忘与不受宠的西院,配置在那之后是大幅度的提升,导致才刚到院外,就能看见里头的忙碌,翠绿的一个身影,首当其冲扑了出来。
“恭迎世女。”后头一堆的人匆匆的跪下,小越倒是也在里头,本身就都是花花绿绿的衣裳,豆蔻年华的年纪,沈非在前面,异常稚嫩清丽的脸蛋,还是让阴炙一眼便注意到了他,可爱的小家伙!
“起来吧!”
“是。”
沈非爬起来,和身后一堆人相比,练习了很久,算是标准了的姿态,还是带着一种的青涩,两手负在身后绞着,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直到阴炙放下伞过来,“笑的什么?”
“啊?”想不到她这次会注意到自己,沈非惊喜之下,结果就是呆在了原处,一时之间脸色通红的像个苹果,只晓得瞪大眼睛看着眼前,天一样高大的女人,什么风啊雨啊,全部都忘在了脑后,不知道要作何反应。
“非儿?”直到老大爷端着什么东西路过,赶紧紧张的把东西放到别人手上,跑了过来,“老头子见过世女,世女万福金安。”
“够了,起来就是。”摆摆手,但还是多看了那个老人一眼,阴炙想起被鸽都报告上来的那些,如果是,要怎么处理?她很善良,起码还不至于是个滥杀的人不是吗?又不是什么多大的威胁!
垂下头,掩去什么时候突然冒出的杀机,只但愿,能会是那么个,真正识相的。
手里加大力道,痛的沈非一瞬间眼泪汪汪,阴炙眼尖瞧见,老大爷眼中升腾而起的慌乱,不像作假。
“非儿,快跪下。”老大爷呵斥,痛的眼泪汪汪的沈非反射性往地上倒,被揪起来,下巴上手一松,“说了不用,里头的人最近可好点?”说着往屋内看去,灯火通明的房间,还是能隐隐看到一个身形,起来了么?
脚步加快,也就不等他们回答了,扔下一堆的人就往屋里走,直接闯入内屋,人果然是醒了的,坐在床头一动不动,手腕上的生物跳了一跳,被扯着提了起来,像在提一个毛球。
听到人进来,床边的人摸索着看过来,从床上径直跌下来,像一个没了依附的破布娃娃,摆好自己的姿势,“奴,见过世女,愿世女万福金安。”
阴炙一下子停住,淡漠的没有人气的声音,不过几天,这,倒是又变了一个模样!
不禁又怒又笑,这人,好好给自己个乖顺的脸色难道就会死?
把手中的东西扔过去,毛茸茸不知名的物体落到他脚边,蜷缩两下,就不再动静的装死。
残影手心一颤,右眼角的炙热无法忽视,但腹部的疼痛也一样不能忽视,外头雨声已经持续了很久,一阵一阵的好像是打在心口,神思恍惚的脑子里都是浆糊,只是凭本能的,动作,反抗,一点一点扯动嘴角,对着过来的女人露出了一个纸一样苍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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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里,信椰子者永生【吐舌】
第四十四章 主人
冰凉却熟悉的玩意,阴炙拿着东西不由分说,就套上了那截一样苍白的脖子,消瘦下去的锁骨,手底下的身子虚弱的让人心惊。
他偏过头,手摸上来扯开,越发认定的熟悉感,激起那何年马月的倔强,讽刺,他只觉得是笑话,是讽刺,待手被抓住,浆糊的脑子稍稍清醒,她生气了。
得出结论,人乖了一下,又缓慢的挣扎起来,离她远远的,最好是,离她,远远的。
干净的,血的味道,这种味道让他惶恐,让他恐惧,让他癫狂。
阴炙深吸口气,把人扔上床,一切都不给商量,血玉链子系回颈上,才死死把人按住,在那耳边吐出一句,“以后,不许丢了。”
咝!
头皮上的痛楚让阴炙倒吸了一口气,这男人,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是觉得她不会真对他弟弟动手?
她看上去很好说话了吗?手摸上那把自己头发揪的生疼的两只手,手下触感皮包骨头,微微用力,没有多大的响声,是,很温柔的脱臼了。
不管如何,残影身上总好像有一股让她疯狂的魔力,对着这人,特别容易的失控,容易的让阴炙想伸手把眼下,已经半只脚踏进阴间的人,给就这样生生掐死。
“不听话?不好好养好自己,下个月你想怎么样洞房?”阴炙低声威胁,虽然说得自己都觉得可笑,下个月,中秋八月十五的前夕,是她的十九岁生辰。
残影身子微微一颤,像是想起什么东西,拒绝的转过头,“奴,没有资格。”
还是那样无力却字字清晰的话,没由来的倔强意味,难受的挣扎着,要推开她,漆黑的没有颜色的眼里一片惶然,“奴没有资格,世女千金之躯,莫让奴脏了您……嗯。”
最后的话被堵回喉咙眼里,阴炙怒上心头的话还是一样的容不得质疑,“你觉得你有资格拒绝?”
“是奴太脏,配不上您身份。”喃喃的话语,决然的感觉,他是配不上的不是吗?她都,自己说了的,他残影,不过她鸳鸯境主区区一个俘虏,一个奴隶,或许,或许,他费尽了力气才抓住她衣角,明明感觉这女人怒火就是一霎那要爆发的事,还是忍不住想说,脸上浮起一片自嘲,“主人?这样,您可满意,奴,只是您一个残破不堪的奴隶,您可满意。”
话一句比一句虚,这没用的身子,也终于折腾自己到极点了吧,居然不痛了,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丹田里仅存的几丝内力失去控制的四处游走,勉强提起来,拿手臂紧紧抱住身上的人,嘴巴张合咬了下来,阴炙果真松开他,刚刚的温度立刻凉下,好冷!
他蜷缩着,像地上蜷缩的毛球,冷!他想说,但是已经说不出话来。
阴炙压抑了好久的脾气,看到他这样咬咬牙,硬是给收了回去,原谅他这神志不清楚的时候,她不看着,这情况倒是一日超过一日的糟糕了。
这一院子伺候的人,也可以不用活了。
“让这府里的医官都滚进来。”
出去冷冷下令,一抬头对上的就是迷情愣住的脸,简单的红丝白袍披着,面色放软,“传膳。”
屋内的人已经进入深眠状态,只觉得外头吵得烦心,却听不明白吵的是什么,热气腾腾的饭菜上桌时,香气飘出好远,才勾的昏昏沉沉的神智清醒了一些,鼻尖却又嗅到那令人心烦意乱的熟悉气味。
张扬,霸道,温暖的手心,一只颤颤巍巍的布满皱纹的老手隔着一块纱巾搭了上来,残影挣扎两下,料不到就在旁边坐着的人,眼尖的伸手把他按个死紧,手腕上那陌生的触碰,平白的让人心慌。
阴炙身上气压很低,低的什么都没有说,那个老医官额头上就已经是开始冷汗直冒,手底下越诊也越诊越心惊,她要不要开口,要不要?
总有种要是说实话,会被这位世女一巴掌拍死的感觉,老医官寒颤一个,阴炙已经看过来了,眉头一挑,“如何?”
老医官在心底琢磨了下,体弱虚寒,什么什么久疾,要好好疗养,叽里呱啦啦就说了一通,然后忙着就去开药,不求治好,暂时有点起色也行,起码别当场就把她给咔嚓了。
阴炙死死皱着眉头,她不懂这个,听她唠叨了一大堆专业名词更是一头雾水,除了听出来她说,再耽搁下去有性命之忧,目前状况更极其不佳以外,其余的并没听懂,她自己本体是极端炙热阳性,妖力也是霸道一流,残影现在的模样摆明是无法承受的,这让她有几分无力之感,空有一身的逆天之能,对上眼下这关口,也只能站在一边束手无策。
示意一堆人下去开药,养就养吧!她又不是养不起,就怕长久下来也养不好,毕竟这人并不是非常的配合听话。
阴炙少有这样的经验,眼下揉揉太阳穴,眼角难免闪过一道寒光,不明白这男人究竟跟自己执拗的是什么,她耐心不好,是真的不好。
桌子上的饭菜丰盛,香气一路飘进这内室,扫眼四周,看见一件裘衣便取了过来,把人打包打包半揽着就往外走,迷情本离得就不远,眼神一暗,垂下了头。
阴炙只顾着自己的,看到他这反应也只是当没看见,总不能把手里的人扔了,迷情在吃醋,她当然清楚。
就是因为清楚,眼下糟糕的情绪就更加糟糕。
最安然的反而成了残影,浑浑噩噩的被按着张嘴,稀里糊涂给灌下一碗的燕窝,接着又半强硬半温柔,阴炙的做法,像是恨不得一次性把他这几十天里所缺的,给全部补了回来。
然后继续折磨他,嫌他这么些年失去的一切还不够?等神智彻底清醒,伸手把到嘴边的勺子推开,闭上眼睛,左右都是黑暗,还是习惯性去闭上眼睛,阴炙心底还想要什么,他已经不想去想了,他累了。
阴炙把药放下,浓浓的中药气味,碗里也不过是最后一点残渣,这人刚刚就和没有味觉一样,白开水的随自己喂了这么多,感觉,自己还是挺有用的。
心情好了很多,起身,把人抱着往内室去,走了几步,想想,最终还是回头,“回主屋等我。”
“是。”迷情扯扯衣角,眼里遮不住的失落,还是乖乖应下声来低头,阴炙方扬眉软语,“让人送你回去,自己注意点。”
他接着点头乖巧的答应,鼻子酸酸的,等再看过去的时候,阴炙已经抱着人进了内室,残影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反抗吗?那似乎只会让自己更像个笑话。
迷情走了,一堆下人忙忙碌碌的开始收拾桌子,静悄悄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就算沈非,也知道自己笨手笨脚,不敢插手失魂落魄的站在一旁,看着里头发呆。
床吱吖的一声响,就跟人一下子,嘴里咬到了一颗没熟的梅子一样,酸涩的牙齿都要掉了下来,里头阴炙抿着唇,撑起身子在身下的人上方,隐忍了一胸腔的怒气。
残影打个颤,不管如何不想不承认,也无法阻止这具不中用的身子哆嗦,嘴里的苦味都还没散去,一张嘴,就是难闻的中药气味冲鼻,干脆对着一旁侧身躺去。
右眼角鲜艳的曼珠沙华,不明白自己此刻让人窒息的接近疯狂。
也许是常年带面具的缘故,那一部分的肌肤都要比其他地方白皙一些,两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