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之男儿心计-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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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常年带面具的缘故,那一部分的肌肤都要比其他地方白皙一些,两片没什么血色的素唇抿的死紧,无声的露出一种拒绝与紧张。
“你怕我?”阴炙眯眼打量一会,突然发现新大陆似的笑了一下,手指打转在人下巴上溜达,这三个字明显让他脸色一僵,别扭的别过头,眼看是直接与枕头面对面了,阴炙把人扳过来,笑的极为兴奋,低头就亲了下去。
咝~
可忘了这人仍旧是不老实,眯眼停下动作,当然不是就此罢手,按住人双手,把阵地就往下开始蔓延,颈项,锁骨,消瘦的一层皮包骨的身子,僵硬的像是一块石头。残影绝望的闭着眼,他在她的眼里算什么?张张嘴,到底是问不出口,固执的排斥欲望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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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爱亲一世。
坑有点深,但绝对会完。
第四十五章 大补
阴炙调情,总有说不完的法子。
又哪是仅仅经过一次人事的人能抵抗,还没丢盔弃甲,纯粹是靠一股最后的骄傲还在支撑,咬的下唇都破了皮见了血,拒绝的动作就更加干脆。
然这具脆弱的好像不堪一击的身体,阴炙到最后关头清醒,自嘲的捏了自己一把,她也是个会在意的人啊!
再论残影,颤抖对其,或许已经是极致,强烈的快感冲击令他睁大了眼,瘦的皮包骨的手将被子紧紧抓着,青筋毕露,没想过可以逃过,隐忍的承受姿态,成功的再次勾起了阴炙浴火。
不顾及的咬住那唇瓣,狠狠摩擦,侵犯,待人迷蒙着眼睛欲拒还迎,才把手束缚,狠狠咬上一口退离,“妖精。”
残影已经是动情的身子,听到这里犹如从天泼下的冷水,所有热情消退,身子死鱼一样一动不动。
这人别扭的病,倒是比谁都还严重。
阴炙叹口气,把人用被子层层包起来拥在怀里,简单的在额头上亲一下,“睡。”说着自己先闭眼,呼吸在刻意之下很快就变得均匀起来。
残影瞪着房梁,他看不见什么,只是把眼睛睁得很大,脖子上传来一股热流,莫名的安心,眼前也是一片淼哪Q耍苛业睦б獯游从泄南砣恚换嵯氲剑驼饷丛谡飧鋈嘶忱铮饷吹乃斯ァ�
一连几天不再暴雨,却也是阴雨绵绵,直到慢慢放晴,暖和的阳光重新笼罩大地,那数不尽在京城上上下下人心里空闲的乌云,也没有散开。
西南四方城急报,天丘十三州县无一例外遭遇百年难遇的洪灾山体滑坡泥石流,死伤不计其数,目前道路受阻,甚至无法去察知究竟造成了多少损失,又有多少百姓因此妻离子散,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等消息传来京城,人人皆知的时候,哪怕是阳光明媚,也能让人平白的,从骨子深处衍生出一种阴凉。
遥远的天际,还有着黑云密布,只是谁都看不到,在万里之外的地方,流民千里不绝,天地间一片哀嚎。
残影更不知情,被某人完全贴身监视保护下,一日三餐餐餐珍品药膳燕窝鸡鸭鱼肉苦参莲子羹,都不带征求下意见的,前几天昏昏沉沉还好点,半推半就的就往肚子里吞了,后几天就不行了,摔桌子摔碗不知道跟谁闹脾气,西院一天到晚的不安生。
残影只恨不得死了,阴炙却道自己从来没有在谁的身上,有消耗过如此多的耐心,明明一副弱不经风模样,两根手指稍一用力就好像能捏死的人,跟她犟起脾气来就有了用不完的精力,过后临近界点又原形毕露,吐血颤抖昏迷,只能暴躁的拿其他物体发飙。
一通发泄之后,捂着头思考人生,是她失态了,也许是因为从来没被挑战过的耐心,也许是别的什么,总之阴炙还不明白,一张脸黑的盯着那不知要怎么好的人,残影漠然。
杀了他吧!该杀了他吧!死了,就不用想那么多了。
此刻俩人想法意外的有了呼应,阴炙眯眼,瞧着包裹在大衣里瘦削的人,不肯屈服的眼神,唇瓣上的汤渍都未擦去,抿的紧紧的,就知道这人兴许,也是和她此时一样的想法。
就莫名自己也犟了起来,死?气的她如此,岂能是一个死字就给一了百了的解决,休想,她没说够了,这人就休想。
总要让他有一天甘愿臣服,她妖炙看上的人,还从来没有一个能忤逆自己到这种程度,失败的味道,左右都不能是由一个男人来让自个尝,那是对她作为一个女人该有的自尊的一种践踏。
下人端着剩下的鸡汤战战兢兢,旁的伺候的,都不敢上前多做什么举动,任由那碎裂的汤碗在地上,汤水肆意流淌。
“丝巾。”
赶紧跑进屋里一个人,过后连滚带爬将东西送上来,某人瞥他一眼接过,擦擦手丢去地上,可怜的奴侍呼吸一窒,还好还有别的人赶紧又送了一条上来。
“可是饱了?”
替他擦着唇角,阴炙尽量放柔眼神,放柔动作,这人因为那条血玉链子,视力也不知恢复了几成,只是根据这些天相处的情况推断,还并没有全好。
暖和的一个下午,庭院里如果没有那一堆伺候的胆战心惊的下人,这一幕该也是及其祥和与温馨的的,残影紧紧闭着嘴,却很少再开口。
与正忙着赈灾救济的王爷阴慕华,乃至阴真阴央笑俩人相比,阴炙目前算是极为自在轻松的一个人了,朝堂一切和她目前都没有关系,也就有的是时间同眼前的人耗。
院子里已经没有医官,残影伤多在于一身被废的内力,奇经八脉也受损严重,医官们商量了大半天,得出的一篇长篇大论,也只是精华的一个字,养。
否则就是找人渡内力啊,以及各种专门疗内伤的奇珍,给阴炙罗列了一大串,最后却又给加了一句,不可乱用,否则后果不可预料。
阴炙当时当场就PAI死了一个,念在不是自己家养的,才放过了其他的人。
然后,然后就是……
门外边一个下人左右看看,摸着门进来,隔得远远的就跪下,“世女,外,外面有人来见,说是您的命令。”还有一句话没说,来的那个人,身份“敏感”。
残影懒散抬起眼皮,倒欣赏阴炙这明显被打扰的恼火去了,下巴上的力道一松,喉咙痒痒,差一点又是吐血。
大概想到是谁,阴炙堪堪缓和下面色,“让人进来。”
那前来通知的下人急忙退了出去安排,每逢此时,都是没一个愿意在这院子里多呆的。
阴炙随着性子惯了,把人捞起来就往屋内走,再如何空闲,都不可能真正永远不离他身边一步,特别又是这些天,阴年祁一直不曾过来,想起某些可能,她承诺的,也不能就置之不理。
所以找个可以代替自己的,门外传来些响动,让他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鲁莽!
清秋落叶的挽丝纱,一支烟云罗碧钗绾下一头锦缎丝绸一样的秀发,盈盈一笑千般风姿的秀气人儿,残影视力是半成,瞳孔已经放大,抓着身下被子,沉下心去安睡了,平日这一点由他的阴炙却把他抓了起来,“别的都给我放下,近段日子先跟着他。”
那进门的男人闻言,停了要跪拜的动作,几步过来,从她手中摸上他手,残影直觉一缩,那男人倒也是个不会武的,就那么怔怔住了,撇撇嘴,“体虚若此,由着性子可不好。”
阴炙懒懒看眼他,也就把残影重新拖回来了固定好,一边快速想了些事,最后淡淡,“想法子医好他,你曾今求的,我便允你一件。”
残影本挣扎着,听到这楞了下,仔细端详过去那不想多注意的男人,对方目光正好也在他之身上,微微一笑,容色貌美绝丽,螓首蛾眉,靡颜腻理,朱唇皓齿,桃羞杏让,给人说不出的春风拂面一般的舒心。
“好,您可莫反悔,秋绾若求一次离去……”
阴炙静静瞧着他,后头半句话,便自动消音了去,闭着嘴,低着头给人把脉,神色认真如同刚才一切不曾发生,他的主子了,他若真求一次,也十有八九会再找着机会重新回来。
秋绾,是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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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对椰子是个多事年,求点点鼓励。
2014吉祥。
第四十六章 秋绾
也仅仅是医者。
某人想的只是,还是自己的人用的舒心,被制住的男人满心逃避,闭着眼睛,秋绾一连问了几句也不答话,苦恼的别过头,阴炙冷眼瞧他,没什么要说话的意思。
“真把秋绾扣下,主子麻烦可就多着了,还有风华楼,总不能不管,秋绾费了好大的心思。”他扳着手指,打算将一些后果,认真的一件一件同这个一别就是好几年的女人算,他秋绾,已经不会喜欢她。
阴炙瞟眼他,只是把手里的男人往床的里边推了推,“睡。”
“这位公子刚用完膳,是不适宜即睡的。”秋绾眨眨眼,站起身来提醒,眼神在男人身上又转悠了几圈,阴炙脸色果然一黑,可还是把人又从床内揪了出来,残影抿抿唇,“困。”
秋绾诧异的看他,扬扬眉,退了几步跟着打量四周,几眼后把视线又挪回来,“风华楼,主子真不让秋绾再管?”
阴炙冷冷飞去记眼刀,“你可以提个要求一把火烧了。”
“我没说不留下。”秋绾愣愣,半晌低着声音陈述,“前不久有冰崖的人找我,她们,当我是云起山的,您要的不就是这个结果吗?”
“我很早就说过,你随时可以回去上界。”她没要求谁特意来帮她,区区一场人间游戏,只是游戏。
突然又想起现在手上的人,眯眼,最好别逼她带他回去,千百年时间慢慢来耗。
凡人也是有凡人的好,短短不过百年,死后一场镜花水月便了无痕迹,罪孽痛苦债务全离个干净,就像一碗后悔的药,再睁眼就是新的人生,不若她们太古,一死便是永死,生之罪责,日日累计不会有重来机会。
秋绾刚要找只笔写什么,听到这话动作陡然僵住,“上界,不好玩。”太冷!
太冷清!屋子里是有笔墨纸砚的,虽然是闲置,也先用着了,残影的病不大需要细看,七七八八写了个方子,嘴里继续念叨,“平南洪灾,天丘素为天府也不可幸免,十三州县均不同程度受灾,大量流民预计不日抵达京城之外,是大不好的兆头,下个月十五中秋,若无错会有盛大祭天仪式,主子若有计划,可由此调整。”
把药方交给就在门外头的小越,神思一恍惚,转眼即正色下来,“秋绾回去一趟的好,总得安排点什么,要不,就让主子劳心一下,这个院子里的消息,也守紧点。”
阴炙方皱眉,“有人会随你安排。”祭天?能根据它做点什么?因为洪灾一事,一切都有所拖延,宫中教养公公也一直未到,但太女的大婚到底不是临时准备,大致一切还是有条不紊,是以某些的规矩,阴年祁处境想也知道是因为这个缘由,虽然一切不曾挑破,不好太过亲近,但这么多天的不现身,他也该是急得跺脚了。
如果皇后生疑的话,她倒是可以冒一个险。
实在不行,就只能是下下策,想起这点,就要先安排人,太女正君位置敏感,能承受的?
脑海里忽然就闪过一个人,不过,会不会随自己命令,也是个事,阴炙每每想起他事后的要求就头疼,跟她跑下界的男人没一个不打点小私心的。
她或许需要把人都扔回去,弄得自己没了他们好像就不行似的,这里的一大堆人,也不是就缺那易容术高超者,是她自己大材小用。
云起山,也是她怎么都存了几分忌惮,左右大可以一巴掌pai个干干净净,与上界的一切却不得不思量。
妖界,亦或是鸳鸯血境,皆不可与仙界无端闹起。
不对不对,她什么时候时候开始这么畏畏缩缩的,什么时候?
脸刷的一下寒了下来,谁给她定了游戏规则?
这人间该死的游戏规则,突然有些明白那个孩子一直以来谁也不理的态度,这个世界,终究不是最开始时,独属于他们的太古时代了。
秋绾见她神色变换多端的很,也不明白她一时之间纠结的什么,将视线重新投回到床上的人,主子在意他?
秋绾来人间的时间要早,差不多三百年前,就一个人从上界搬到下界来住,这女人没心没肺,从前一心都是修炼,后来没事就是闭关,几乎没得什么入的她眼她心的,他不知道自己在她心里算什么,也不想去想,自己算个什么,所以躲着,总有一天会忘了她。
谁知道老天爷把这人从上界也丢了下来,以前她从来都不来下界,原因是对太古的生存环境不达标,也同一身修为无益。
秋绾是真的不想见她,最好离得远远的,再不会见到她。
“他交给你,治好他身上所有的伤,其他的可以不管。”如同武功,阴炙沉下声来吩咐,关于秋绾是不是乐意,她总不用多想。
如一直以来那样,乖乖应声答应,阴炙没良心的等待那一句嗯。
秋绾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