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毒妃,王爷榻上见-第5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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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罢,君梓琳朝周烬处看去,居然见这男人正闲闲地往屋外看风景,似乎对这里的情况,完全没有注意到。
“吁~”
君梓琳暗松口气,还好,周烬好像没注意到这里,自己算是逃过一劫。
“谁要剖尸?!”
正在此刻,由门外突然传来道凌厉的恼喝之音,君梓琳正要往门口看时,就见到周烬嘴角翘了翘,这男人肯定是在冒坏水,否则他不会这么笑的。
结果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男人,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周烬的人?
就在君梓琳疑惑之时,那身边的丁捕头却开口解了她的惑:“,原来是淳于仵作,来得真是时候呀!”
人未到声先至,这个淳于仵作便是衙门内之人。
不过听他口气很大,仿佛连丁捕头都怯他。
就在君梓琳心作思量时,眼角的余光却见周烬那邪魅的唇角又在微微上翘,这家伙肯定还在冒坏水。
想罢,君梓琳暗暗皱眉,不管什么招,她都会接着,不怕!
接着一名穿着灰布长衫年纪不大的男人迈走进来,他身形修长,穿着长衫,破有几分书生之气。继而他转过脸,微微向丁捕头点头示意,转而往场内掠去。
那是一双怎样的眸?
君梓琳注意到这淳于仵作的眼眸,一时无法形容之。
那双眸乌黑炯炯,细长而漂亮。但在他的眼睛中却参杂着莫名的老态,为那双黑眸蒙上了一层灰黯的色彩。这个人,仪表堂堂,一表人才,且风度秀丽,乍一看去,令人不讨厌。
但是此人走进场内,再次出言,却是张扬而冷冽,仿佛有着握控这里一切的强硬:“谁说要剖尸?!”
君梓琳当然不会说“是我”,之类的言辞。一来她没有与淳于仵作叫板的意思;二来解剖这件事,势在必行,不是什么人吼两句就能解决掉的。
那双细长炯炯的漂亮眼眸,扫了一圈,最后往慕瀚博身上落去,丁捕头立即说道:“这位是侯爷,本来一大早想请淳于你去大森林的,但你太忙了,所以便请这位君侍卫验了。但是他验的不一定有你验得好。”
最后的这句是恭维,但并没有讨好这淳于仵作,却结实地把君梓琳给讨好了。
原来傲娇的丁捕头,嘴上说不是,身体却诚实地说了是。看来,他也认同了事实,倒还算是个明事理的人。
淳于仵作二话不说,先上前参拜慕侯爷,近而他说明了自己阻止剖尸的理由。
方才那迅速的一瞥,淳于仵作已然看出,那个瘦瘦小小的君侍卫是验尸人,也正是她说要部尸。
淳于仵作同样理智,他知道与这小小的君侍卫理论没有,还是请侯爷定夺。自古破坏遗体乃是大罪,又何况是剖尸?
不管这事放在哪位仵作身上,都会像他一样阻止的,死者,保持完整,入土为安,这是生者为其所能做的最大的相助,而剖尸,是大不敬!
“小琳儿,你说呢?”慕瀚博问。
淳于仵作正等侯爷的话呢,谁料到对方非但没回答,反而问了这么一句,他在问谁?
结果答话的是始终站在侯爷身后的,那名耀眼到自带发光的气势就凡的俊美男子,就听他道:“不必。”
淳于仵作看看那说话的明蓝色锦袍的男子,又看看慕侯爷,心里冒起泡泡:原来这俊美的男子叫小琳儿?
慕瀚博听后,眼睛却斜向君梓琳。
结果君梓琳耷拉着脑袋,一个字都不愿意再说。
要说的都被周烬说完了,她实在不好再多说,也怕会遭到周烬的“惩罚”。还是算了,只是这并非真的算了,而是忍一时风平浪静,等他找着机会,再验尸!反正慕瀚博是她强大的后盾,好基友,一辈子!
事情办得差不多,慕瀚博起身离开。
丁捕头与淳于仵作等人相送。
君梓琳忙跟到慕瀚博身边去,一面冲他偷偷地挤眼睛,希望他能看懂自己的“暗语”。
慕瀚博当然看见了,于是他也回应小琳儿的“暗语”。
两个人正挤眉弄眼时,突然听见身后传来道凌厉中带着绵软的语调:“小琳儿,请你等一下。”
君梓琳:“……”咦?在叫我吗?好像除了慕瀚博,还真没有他人再叫过这个名字。
于是君王妃扭过头去找那个叫自己名的人。
慕瀚博也感到很意外,“小琳儿”这名字,只有他能叫,谁这么大胆,敢抢他的专利?!
两个人齐齐回头,就看到令人大跌眼镜的一幕——
只见开口唤“小琳儿”的淳于仵作,急切地追上周烬,并伸手捉住了周烬的衣袖,嘴里还在唤:“小琳儿,我可否与你单独说两句话?”'
☆、第1092章 莫非是醒悟了
君梓琳:“!!!”什么鬼?!
慕瀚博:“……”本侯莫非是穿越了?
丁捕头:“……”原来张冠李戴是这种样子啊,了解,了解。
但见淳于仵作风姿秀丽,脸红地站在周烬面前,发觉对方无意停留,他不得不用力拉住对方的袖子,结果最后变成了强扯!
“小琳儿这?”
慕瀚博回过神,冲身边的人问道。
君梓琳听到他问自己,扭头与他对视一眼,但却犹豫了一下,还是没上前。她要看看,周烬跟这个淳于仵作是有什么关系?
按说自来到这乘筝城之后,除了驯雕的那日,其他时候周烬都在自己的“监视”范围之内啊,怎么突然就认识淳于仵作了呢?不对,方才周烬在淳于仵作进屋之前,就笑得冒坏水之相。看来他们之前果真是认识的,但这淳于仵作居然叫周烬为“小琳儿”,有没有搞错?!
君梓琳一阵混乱,试图理清楚,不过有一点她是明白了,周烬从前还是很吸引女子的。结果到了乘筝城,他居然连男人都吸引过来,不让自己乱勾搭,他却偷偷在外面勾搭男人?!
否则这淳于仵作彼与他拉拉扯扯的。
“松。”
周烬垂眸扫了眼手臂,冷冷吐出一个字,那淳于仵作不够结实的身体蓦地一震,硬生生后退了三步,差点跌倒。他愕然地看向周烬,似乎不敢相信对方居然会这样待他。
“走吧。”周烬连个眼神都欠奉,走出衙门,送给慕瀚博一个眼神,朝前走去。
慕瀚博当场抓着小琳儿袖子,追上周烬,三人离开。
站在原地的丁捕头看看离开的周烬,又看看淳于仵作,想了想问,“淳于仵作你与那人……”
“不必告诉你吧!”淳于仵作冷视过来,似乎是受到了羞辱,他转身回衙门。
丁捕头静静望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我只是想告诉你,那个人不叫做小琳儿,你叫错人了,难怪那人会生气。”
三人走在街上,慕瀚博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一会指着周烬再次放声大笑。
君梓琳:“……”有什么好笑的。
“小琳儿,你怎么不笑,哈哈哈,笑死我了,周兄你真是,你体质真是长完美啊,既能吸引女人,也能吸引男人,居然对别的男人说你叫‘小琳儿’……啊哈哈哈哈哈!”慕瀚博想到这儿,更是乐不可支,笑得真要把肚皮给撑破。
周烬不语,仿佛没听见似的。
君梓琳思量了下,对慕瀚博收正道,“你说错了,不是周烬自称‘小琳儿’,是你方才在唤我名字的时候,结果周烬却回了话。那淳于仵作就认为,他叫小琳儿。就这样。”
“果真如此?”慕瀚博怀疑地看了眼君梓琳,回头想想,似乎还真是那么回事。
只不过,纵然这件事能解释得过去,那么周烬怎么解释,淳于仵作对他拉拉扯扯这件事?
慕瀚博正在找着这对夫妇间问题,好把小琳儿放到自己身边。
而今,岂非是天给的机会,于是他十分有劲头地再次对周烬挑挑捡捡起来。
当下对小琳儿说了一通,慕瀚博满嘴怀疑的语气,直接把小琳儿说得也怀疑了才罢休。
结果君梓琳反而不怀疑周烬,却微笑地看着慕瀚博:“侯爷,如果说王爷对什么别的男人,有什么特殊嗜好的话,那么我认为首选的也该是侯爷您吧!”
“小琳儿,你说话是怎么说的,怎么可能是我的呢,他愿意我还不愿意呢!”慕瀚博赶紧撇清自己。
君梓琳对道:“侯爷若是不愿意的话,那你怎么能肯定晋王是愿意的呢?”
这一通话说完,慕瀚博算是被君梓琳给噎住。
过了半晌,他用一种无奈的眼神看着君梓琳,摇头叹息:“小琳儿,唉,我真是看错你了!”
慕瀚博故作伤心,掩面而去。
见他走远了,君梓琳才偏头朝周烬看去,抱臂冷道:“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个解释?”
“有甚好解释的?”周烬并不在意。
君梓琳叉腰:“你身为有妇之夫,居然在外面勾搭别的男人,难道你不应该给我解释一下?!”
身边有经过的百姓,纷纷朝这边看,结果就见两个男人在吵架,而且吵架的内容还很怪异,令人想不明白。
周烬在原地略略沉默了下,尔后回道,“此事对案情没有帮忙,所以不必浪费时间来解释,就这样吧。”
“你不说是吧?”
君梓琳抿唇沉默地望着他,但见周烬扭头,继续走路,“好,那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不想跟你一起走啦!”
说罢这话后,君梓琳一转身,与周烬背道而驰。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先去验尸。周烬心里有亏,也不好再管自己。
君梓琳打定主意,眼睛便瞄准了衙门的方向。
“你要去验尸?”
周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把君梓琳的打算击破。
“哪有。”君梓琳摇头,故作没这回事。
“既然没有,那我们回客栈。”周烬也没有追究,只是牵起爱妃的手,把她往客栈带。
君梓琳:“……”
“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还在吵架?你怎么能这么厚脸皮?”君梓琳想甩开男人的手,结果却被抓得愈紧。
“乖,别闹。”
周烬一句话,把君梓琳企图再施计的心给消灭。一路上她摆脸色,虽跟在晋王身边,可是却一副极不高兴的样子。
“爱妃,你真的在不高兴么?”周烬轻叹一记。
“当然!”
君梓琳大声说道,她回答得急,没有考虑,周烬问这话是问的哪一方面。
“原来爱妃是不高兴的。”周烬喃喃,那样低醇思量的语气与样子,仿佛另有他意。
君梓琳这才意识到,他问的可能不是眼下这件事,而是其他之事。
而他这般样子,莫非是醒悟了?
就在君梓琳正等待周烬人品大爆发时,殊料,他微微舒眉,那矜贵的四射光华,灼灼而耀目:“爱妃,那便都告诉你吧!”
“方才你与慕瀚博在曾府,我出得府,正好看见街头几个人打架,因那淳于仵作带着几个孩子,被两个大汉欺负。便没问是非,帮了他。使他与那几个孩子得了一袋米,事情便是如此。”周烬说罢,偏头朝君梓琳看过来。'
☆、第1093章 尽然相同
君梓琳见事情居然就这样简单,而且自己期待中的话,周烬并没有说啊,他仅仅解释了淳于仵作拉扯他的事情,本来他应该会说放自己勘检尸体去的!
“哦。”
象征性地应了句,君梓琳表示没多大惊讶。
关于别人的事,她不怎么太关心,何况是淳于仵作这样不相干的人呢。
夫妻二人,重新赶回曾府,又问了苏笃川昨夜出门的时间。
底下的奴仆倒是都一一具答了。
果然昨晚苏笃川一个人出了门,奴仆还多了句嘴,问怎么不带名侍从。那苏学士也没回,奴仆还以为被怪罪了,慌忙赔礼道歉,这功夫苏学士已然走得没影,显然是有重要之事需做。
由于君梓琳跟在慕瀚博身边,之前就在府内问话,这些下人尽知,所以也并不见不服从的,倒是问什么答什么。
君梓琳问身后的周烬:“关于那柄箭矢,你有什么看法?”
刺透苏学士胸口的箭矢,上面既没有字样,也无有特殊的工艺,看着很是普通,像是临时做的一般。
“箭矢乃是新制,并且凶手不止做了一根箭矢,在他的院子里也许有几十根,他也并不是要杀一个人。”周烬答道。
君梓琳骤听此言,惊出身冷汗,忙回头看他,声音提高了三分:“你说什么?你能为你所说的话负责吗?!”
“若你不信,可以等到明日一早再看看。”周烬并不在意地说道。
他没有凭证,只有凭感觉。
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对于血腥,他再敏感不过。当闻到那大森林的血腥之时,他有着某种直觉,这血不会仅仅眼前一例,还会再有。
“你认为凶手下一个目标是谁?”君梓琳紧迫问道,既然周烬有感觉,那他一定更能预料下一个死者。
“爱妃,我只是对这场杀戳有自己的见解罢了。至于凶手要杀谁,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周烬冷冷一笑。
君梓琳闻言趁机捉住他袖口,可怜兮兮地央他:“夫君,如果去验尸,我一定能够查出下一个死者是谁的,不如你陪我去验尸啊!”
周烬回她一记冷漠的眼神。
正在这时,曾府之内突然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正是那冷赋二人被放了回来,不仅如此二人还一路宣扬着,说是淳于仵作已经看完尸体,并且估测出了凶手。为了让死者入土为安,今日便将苏学士送回去。
君梓琳:“!!”什么鬼?!还没解剖呢,就这样草率,不行!
她转身就要往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