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毒妃,王爷榻上见-第5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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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梓琳:“!!”什么鬼?!还没解剖呢,就这样草率,不行!
她转身就要往衙门去,周烬的声音在身后悠悠送来:“爱妃,你去做什么了?”
君梓琳抚额,一阵头疼。
周烬真是一个大麻烦,还真是不遗余力地阻拦自己啊。
“我去找慕瀚博!”君梓琳心念一转,干脆敷衍了句,扭回身子就往慕侯爷的院子而去。
淳于仵作要这样做,慕瀚博一定能够阻止住的。就让他来阻止,只是下一道命令而已。
“本王也去。”周烬跟随在左右。
慕瀚博果真已经回了他自己的院子,但出乎君梓琳意料的是,他正在审问与苏学士有关的一干人等,只不过这些人都地位都比较高,除了礼部尚书生气不肯配合以外,包括曾老爷在内,连曾家的幼子也跑来听训,将侯爷所问,事无俱细地恭敬回答。
旁边的书吏就将众人所说,一一记下,足足写了厚厚的一叠纸。
“苏学士的房间,可否让本侯一观?”慕瀚博只问曾老爷。
“自然,自然可以!”曾老爷哪有不应,立即答应下来。
而慕瀚博听后,微微抬头,朝君梓琳方向看去,并附以微微一笑。君梓琳见此,回以默契的一笑,心里对这慕侯爷感激又多了一层。
案子只要查得深查得全,就不怕有查清楚的一天。
只有查到凶手,才能真正的终止冤情。
“对了,这曾府上上下下甚得本侯欢心,以后在帝都城外,本侯也要建这么一所宅子。曾老爷该不会介意本侯多看上那么几眼吧?”慕瀚博道,实际上是想要搜查院子。
“虽然有些不方便,但只要动静小些,宾客们没有异议,老夫是唯侯爷命令是从的!”曾老爷这样答道。
“如此甚好!”
慕瀚博大喜,当下起身,就让曾老爷带路,自己要看看院子。之前他们也曾看过,但不过是粗略看了几处,而这次却是全面查看。
曾老爷推拒说自己身体不适,请了大管家前来引路,其余的人也都退下。
不多时大管家前来,在外头侯着。
君梓琳走到慕瀚博面前,“你怎么想到搜院子的?”
“想来小琳儿也是这样想的,我们不是最默契的么。”慕瀚博冲君梓琳挤挤眼睛。
君梓琳笑了,想起当初她验尸,而没有解剖刀的情形,是慕瀚博出现,并送了她刀,那时候真是美啊。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再度回到从前。
回过神,君梓琳记起周烬,忙去查看那男人,谁知那男人却并没有看这里,他的眸光望向院外的天空,仿佛凝聚在某一点。
他在看什么呢?
君梓琳这样想,之后就被慕瀚博的话吸引了注意力:“凶手不会只杀区区苏笃川一人,他一定还有其他的人要杀。”
——居然跟周烬的论断一样!
君梓琳异讶,忙问,缘故。
“一如小琳儿你所说,苏笃川主动前去赴约,这约之内容若是仅仅苏笃川一个知晓,会有许多种法子将其杀死。为什么偏偏要用箭矢,还是在大森林中,除非他有一连串的杀人计划。而那箭矢,也不会只做一根。”
据慕瀚博所说,箭矢不会做一根,那便是做出来几根,就会有几人死在箭矢之下。
虽与周烬所说不尽然相同,但结论却一致。
“还是不要多说了,咱们快些搜查这曾府吧!”君梓琳催促道。
她其实有点点感激慕瀚博,对方猜到她心里去了,她的确是想查曾府。就跟当初来查曾老爷一样,这曾府也是要搜查。现在只是借着苏笃川之死来查罢了。
想必在曾老爷那里,必定心下惶惶,认为慕侯爷把苏笃川之死怀疑到曾府身上。'
☆、第1094章 美味啊
“走。”
慕瀚博没含糊,起身往外走。
君梓琳和周烬则是跟在他的后面,这回要重新细细地搜索一遍曾府。
一行人刚刚随大管家到了头一处院子,正欲对这院子内外包括那屋内也查个清楚时,外头传来疾疾的脚步声,“圣旨到!”
慕瀚博闻言,心下一沉,猛地回头!
君梓琳也无比诧异,圣旨到就到了呗,怎么跑到这里来下圣旨,难道是下给周烬的?不对,周烬跟自己都是乔装,还没报到皇上跟前去。那就只剩下慕瀚博了。
众人跪地煽呼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现今朕命礼部尚书欧阳秉,全权彻查苏笃川之死一案,钦此!”
“谢皇上隆恩。”
圣旨下了,众人把旨给接了,可是这圣旨不是下给自己的呀,欧阳秉在何处?
不大会儿,欧阳秉赶过来,笑得很是开心,他郑重地接了圣旨。扭头就朝慕瀚博看来,“慕侯爷,很不巧了,这起案子由本官接下,乃是皇上所下的圣旨,烦请慕侯爷您,不要打扰本官办案,适当时候还是回避得好。”
“欧阳秉,本侯也是为了查案……”
‘如果侯爷不想违抗圣旨的话,那就继续随便去做,本官绝不拦你。’欧阳秉笑眯眯地,眼中却藏着刀子。
慕瀚博深知,眼前的人乃是故意的!
之前自己因案子问询欧阳秉,此人还多番不肯协助。现在得到了这查案的资格,他更加嚣张了。
转念一想,慕瀚博不太确定地想到,这欧阳秉,该不是主动请求查证此案,而被皇上准许的吧?
得到了苏学士之死一案的审理权,欧阳秉立即下令,将与此案无关人等统统回避,不得有半分迟疑,立即离开。
而慕瀚博等人本是要在这个曾府搜看一番的,这样的命令下来之后,等于是搏斥了他们的行动。
慕瀚博当场就干了,手下推开那上前阻拦的官兵,就要强行去搜,那官兵神色威冷,一点都不怕事:“若是侯爷执意的话,便去见我家大人吧!还有,如果侯爷硬闯的话,便是抗旨不遵!”
一行人气呼呼地离开了曾家,回到客栈之中。
慕瀚博要了一壶茶,连灌了三碗,心里的火所还是没有被浇灭。
“周兄,你也能忍!这不是打你的脸么!”慕瀚博自己生气不算,瞥了眼默默喝茶,似乎毫无存在感的周烬,这便冷冷地说道。
君梓琳扭头看看周烬,然后默默地站到慕瀚博那边,不错啊,欧阳秉本来就讨打。周烬若是不出马,实在是太亏了。
“你不打算说点什么?”
君梓琳拿手肘碰碰周烬,在此之前晋王一直都沉默着,显然对此事持一种观望不想涉水的样子。
“说什么?”
爱妃问话,周烬当然不会一直沉默着,毕竟惹爱妃生气,后果也是不可想象的。
他抬眸看了眼突然站到一个队例中的慕瀚博与爱妃:“慕侯爷已经量出了身份,但对方有皇上的圣旨,本王不是皇帝,也不可能违抗圣旨。”
说实话,周烬的解释倒也合情合理。
皇帝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官,谁都不能违背。
虽然周烬这个晋王貌似比慕瀚博这个侯爷要尊贵一些,但也不会比皇帝大啊!
君梓琳被周烬给说服,可是慕瀚博却背着周烬,偷偷地拿手戳了君梓琳的后背一下。
“哦,那就这样吧。”
君梓琳点点头,对周烬说道,没有半点异样。三人继续喝茶,仿佛刚才的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这时君梓琳感到慕瀚博又戳了自己一下,轻轻的,却是频率非常地快。
这种“暗号”,君梓琳却是与之从来没有交涉过,她自然也不知道是何意思。但是本能地,她却觉得慕瀚博是有急事。
“夫君,我想吃香酥鸡,能不能给我买一只回来?”君梓琳想罢就对周烬说道,唯今之计只要先支开周烬,再看看慕瀚博会说些什么吧。
这个客栈之中,并没有香酥鸡,反而在经过的时候,有一个小铺子正好排了队有许多人在买香酥鸡。
君梓琳看了一眼,突然想起此事,就交待周烬去办:“夫君亲手去买的,一定是最美味的。”她终止了周烬吩咐下人去买的念头。
“好吧。”
周烬目光幽深地朝君梓琳看了眼,这一眼惑人心魄。他视色冷漠地掠过慕瀚博,随后走出客栈。
他前脚刚走,慕瀚博便在后头追上,发现他是真的走了,并不曾在门口偷听,当下松了口气,急急赶了回来。
“究竟有什么事,不能当着周烬的面来说?”君梓琳见慕瀚博这表情,立时就明白自己猜对了他的“暗号”。
慕瀚博让君梓琳小点声,免得隔墙有耳。
君梓琳只得凝眉听他继续说下去。
坐下来后,慕瀚博压低声道,“小琳儿你是傻的不成,怎么就认同了周烬的话?他是什么人,皇上的儿子,现在他为什么在这里,还不是因为跟皇上赌气!”
“为什么你说的,我都有点听不懂?”君梓琳听着这大新闻,一时都有点懵圈。
“笨!”
慕瀚博摇摇头,轻叱一声,继而让君梓琳俯耳过来,对她一番咬耳朵说了阵。
“明白了吗!”末了,慕瀚博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面前的小琳儿。
君梓琳皱眉,心事浮上来,看着面前的男人,“你说的,果真能行得通?”
“怎么行不通?你要不要查这个案子?小琳儿,在这个案子上我只有一个私心,便是你。我是因为你在掺合进来的,既然你不想查,我也爱莫能助,这是能帮你的最后能做的了。”慕瀚博冷冷一笑,嘴角依然是那坏坏的笑意。
这时周烬由外而入,手中还提着那包了油纸的香酥鸡。
“美味啊,快点来吃吧!”
君梓琳一反方才心事重重的样子,立时开怀而笑,变脸比翻书还快。她起身接过周烬手中的香酥鸡,大力夸赞了他的劳动,并且自己净了手,亲自手撕香酥鸡,让小二取了一个大的青花瓷盘前来,把香酥鸡放进去,招呼身边的两个男人一块吃。'
☆、第1095章 停尸棚
这香酥鸡氤氲着一缕甜兮兮的味道,并鸡肉与酱香兼存,哪怕是不爱吃甜的人,也会叫着要尝一口。
周烬吃得不多,君梓琳与慕瀚博却是大饱口福。
午饭就这样过去,吃罢了饭慕瀚博不回曾家,在这客栈开了一间房,说要睡到君梓琳的隔壁。
可是那隔壁已经被人给包下了,慕瀚博出了十倍的银子,并且还量出了自己的身份,这才住了下来。
“回去曾家,看着那礼部尚书,本侯烦得紧!”慕瀚博如是道,进屋之前冲君梓琳挤挤眼睛,嘴里嚷着,“本侯要睡个午觉。”
“我去看看我的东西。”
君梓琳回道,也推门进屋,查验了一下放在杯中的周烬的血,现在溶合得怎么样了。
“哎呦,真是困!”
收拾了一会,君梓琳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说道。随后就朝着不远处的床榻走去,之后一矮身也倒了上去。
周烬站在屋内,俊面似是若有所思,看了眼不远处桌上的工具箱,又看看爱妃这般与平时不一样的随意样子。他一时猜不透,她这般样子背后所为的是什么。
既然她要午休,周烬自是要也午休的,不过他是要打坐,而不是睡觉。
偌大的床榻都被她一个人占了,周烬上前伸手将她抱进床内,自己在外头打坐闭眼。
谁知才刚刚闭上眼睛,周烬就感到身后的爱妃突然一动,猛地朝床榻翻去,他扭头,只见她正离得他远远的。
她怎么了?
周烬不解,继续闭眸运功。
如此过了半个时辰,周烬感到身后传来动静,是爱妃已经醒了过来。
他也收功,谁料到爱妃起身,绕着他就下了榻,沉默地穿着鞋子,之后开门而入。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看自己一眼,与自己说半句话。
周烬:“……”她这是怎么了。
微微细听,周烬听到隔壁的门并没有动静,这说明爱妃并没有与慕瀚博一起离开。
这时却是隐约听见桥知县的时候,她与桥档一块出去的,周烬暗暗放心,桥档身边的衙役也是有用的。
想罢周烬继续闭目打坐。
君梓琳在外头等了半天,周烬没出来。
她一时忧一时又喜。
忧的是,自己的计谋似乎没有奏效啊。
喜的是,这男人不跟着,自己就能单独去验尸了。
时间不等人,必须得快点!
君梓琳把桥档叫到一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
“王妃娘娘,那尚书大人已经接管了此案,咱们不如不插手了吧?”桥档一脸为难,明日在那曾小公子娶亲之后,自己的任务也就结束了,何必再节外生枝呢。
君梓琳不理会他的话,直接道:“你究竟帮不帮我?如果不帮,那以后你就……”
“帮,自然得帮!”
桥档被逼得没办法,被迫与王妃合谋。
两个人一番合计,桥档苦着脸,很是无奈,王妃让他堂堂一方知县去做骗人的勾当,真真是羞煞人呀。
无奈之下,桥档只得按娘娘的命令行事,他先带着衙役去找淳于仵作,意料之中的淳于仵作在衙门之中。
此人也算是个兢兢业业者,有了命案,他将自己家里的那几个小孩都扔在一边,专心一致的在衙门中守着。
桥档请这淳于仵作出来,自己有事找他。
可是没想到这淳于仵作根本不是常人,派人来回话,有事就在衙门里面说,不必出去。
桥档急了,用了最不争气的法子,直接派人去回他,若是他不出现在知县大人面前,那么明日就会发现知县大人的尸体,那是被淳于仵作给害死的,因此而死。
堂堂的一知县,居然这样威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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