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西汉当妖妃系统-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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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嫔妾以后会注意的,不知公孙夫人前来,是为何事?”
“太后请赵昭仪到长信宫一聚。”
上次去看王政君,被她拒绝在外,这会主动来请她去,不古心头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心绪变得不畅,推辞道:“谢太后美意,只是嫔妾身子不太好,昏昏欲睡的,怕是去不了。”
公孙夫人察言观色了一番后,更加肯定自己的怀疑。但不古再犟也对付不了她,宫里从来没有她请不走的人,“呵呵,莫非昭仪有孕在身,身子乏累了走不动,那我去请太后来便是。”
“不用了,我去便是了,”这明明就是威吓,王政君若是亲自来,在旁人眼里倒显得不古太娇气,还不如自己去省得招别人非议,不古朝冉悦唤道,“给我拿披风和丝绢来。”
冉悦拿来了披风给不古穿上,然后把丝绢放进了不古的衣兜里。
公孙夫人闻到了一股异香,酸甜的味道有点像酸桔,“好香的丝绢。”
不古勉强的笑了笑,“公孙夫人若是喜欢,我那还有几只,赠给夫人便是。”
“老奴只是说说而已,起身吧。”
不古随着公孙夫人来到了长信宫,王政君慈祥和蔼的坐在榻上,她身前摆放着一张大桌,桌上摆满了生的海鲜,有生鱼片有螃虾,还有一些内脏之类的食材,中间放有一个滚沸的汤锅。
不古看一眼王政君便紧张得慌,她要是慈眉善目说明麻烦就大了,不古深呼口气,自我安慰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然后行叩拜礼,“臣妾拜见太后。”
王政君微笑着,像母亲哄孩子:“来,不必拘谨,请你吃好吃的。”
不古起身,怔怔的坐到侧旁的座位上,哪知被王政君叫住。“这儿,坐到孤身旁。”
不古诧异的看了一眼王政君,心都抛锚起来,弱弱的走到王政君身旁坐下,然而一股子腥味瞬间扑鼻而来,怀孕期间的女人对气味非常敏感,特别是腥味如此之重的海鲜。不古的胃抽了一下,胸口接着困闷起来,嘴里边很快分泌出一汩汩青涩的口水。不古克制的闭了一下眼睛,把清口水咽进肚子里,迅速取出丝绢堵住了鼻,但眼睛还是经不住流出眼泪来。她就知道王政君会恼自己呕吐,所以带上这条酸甜香味的丝绢,来压一压那浓重的腥味。
王政君见着暗喜,煮好了一片鱼肉夹进不古的碗里,“来尝尝。”
“谢太后美意,臣妾发烧了,胃口不太好。”
'嗯哼:古代不叫发烧,叫风寒头热。'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不古老觉自己说得那么别扭,立马改口道:“臣妾患了风寒。”
公孙夫人:“太后给昭仪夹菜,岂有不吃的道理。”
在讲究孝悌之义的古代,不古知道长辈的好意是不能拒绝的,只好微微放下丝绢,胃里面就闹腾起来,颤抖着手拿起筷子夹了点鱼肉放进嘴里,眼泪一滴一滴的流出来,显得好不委屈可怜。
不古嚼了两下鱼肉,胸口就抽搐起来,然后控制不住的侧身趴到一旁大吐,喷了一榻的汤药,然后便干呕着,胸闷得要窒息,难受极了。
公孙夫人立马过来扶住了不古,好一会儿不古才缓过来。
王政君对不古的反应十分满意,“你怀孕了?”
这种时刻,自然是宁死不屈,不古无力的喘着气,否认道:“臣妾没那么好福气,只是风寒而已。”
“噢?”王政君瞅一眼不古呕吐出来的汤药,“那孤给你请太医把把脉?听说太医院失了窃,顺便让他们来找找窃贼,兴许会有收获。”
“不劳太后操心了,臣妾自会去请太医。”不古起身欲离开,却被公孙夫人按着肩膀重新坐了下来。
“你怕孤吃了你和你腹中的胎儿?”
就是怕……不古摇着头,“臣妾当真没有怀孕,臣妾累了,想回宫歇息,望太后成全。”
“皇上驾到~”
随着太监一声唤,公孙夫人立马收手放开不古的肩膀恭敬的站到一旁。刘骜走进来,看见不古会心笑了起来,拜见了王政君后问道:“母后今天怎有心待见嫔妃?”但看见不古泪眼凄凄,刘骜脸色就沉了下来,心疼的上前用手抹干不古的泪迹,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
不古摇着头,“我没事。”
王政君则宽容的笑起来,像看着小孩子使坏,“合德跟孤闹脾气呢,看吧,怀孕了连饭都不肯吃,还吐了一遭。”
刘骜此刻有点傻乎的笑起来,“原来母后你都知道了。”
不古崩溃,他不应该跟自己站一边同仇敌忾吗,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真相了,不古绝望的低下头。王政君看着不古无可辩驳,得意的喝下一杯酒。
刘骜见母后待不古不错的样子,看来是因为不古有了身孕而冰释前嫌。既然母后默许了,他便可明目张胆的对不古好一些。刘骜开心的拿起碗筷夹了一些熟肉坐到不古身旁喂给不古。
不古心烦意乱的撇过脸不吃。
刘骜焦心的问:“怎么了。”
不古焦虑的起身跪向王政君,磕头乞求:“太后,臣妾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怀孕的事情,求太后成全。”
王政君自然也这么想,应允的点了点头,不古才得以放下心。
“可是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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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桃花印
刘骜扶起不古,带不古坐回王政君身旁,劝道:“合德多少吃些东西。”
不古淡淡的摇着头,抿着嘴不说话。
“骜儿,”王政君看着刘骜对不古细致入微,心里甚是无奈。之前装病时以为刘骜对自己第一用心,现在看来却不及他对一个小小嫔妾的十分之一。王政君心里越看越不舒畅,加之还有一些话只能跟不古说,想把刘骜支开,“前朝的事可忙完了?”
刘骜坐到王政君另一旁,一边拿起筷子给不古挑了些好肉放进汤锅里涮涮,一边回复王政君:“有舅舅协助儿臣,儿臣已经料理完了,便来向母后请安。”
“那便好。”王政君拿起筷子在肉盘子里挑来挑去,刻意叹息了一声,“哟,这今儿的肉不新鲜,倒胃口,还是骜儿亲自打来的野味新鲜,孤忽然想吃鹿肉,骜儿可有心去猎场给母后打一只来。”
“母后想吃,儿臣命人去打便是。”
刘骜把涮好的肉夹进不古的碗里,从王政君眼皮底下过去,弄得王政君好不尴尬。在媳妇面前都竟忘了娘了,王政君眼里一股火,硝烟连不古都闻到了,刘骜却不知收敛。
一些事刘骜不能知道,不古咳嗽了一些,把碗推开,“皇上,臣妾想吃鹿肉。”
见不古没领情,刘骜不爽的把筷子重重搭放在桌子上,昂起头瞅着不古,心里不悦的叨叨着:都快当娘的女人了,还这么娇气,莫非真想饿死儿子不成。无奈,怀孕的女人不能凶,特别是不古这种霸道的女人。刘骜压制住火气,说道,“好,朕这就去打鹿肉行了吧。”
说完,刘骜便起身离开。
王政君恼得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同一句话在自己嘴里说出来像是屁话却在不古嘴里说出来像是圣旨。王政君转头严厉的瞥了不古一眼,不古识趣的走下榻去重新跪在地上。
不古磕头认错,声音柔弱可怜,“太后恕罪,臣妾并非有意隐瞒太后,只是臣妾惶恐。曾经许皇后的皇子失踪,班婕妤的孩子数月夭折,王美人的胎儿更是早早的死在了腹中,臣妾怕……”
“哼,所以你认为是孤下的毒手?”
“臣妾不敢,”不古乞求的眼神看着王政君,不知为何,不古隐约的感觉到王政君能保护自己,连赵飞燕尚且栽在王政君手里,不古心里恐惧,这孩子能不能顺利降生第一步还得看王政君同不同意,除此之外还得应付其他潜藏的敌人,不古从未如此焦虑,现在是发自内心的哀求,眼泪禁不住流落下来,“求太后庇护我们母子,这是皇上的亲骨肉,从前臣妾做了什么让太后不欢喜的事,求太后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臣妾。”
王政君见不古这番低声下气的跪求自己,心里畅快极了,然而又很不安稳。她腹中的胎儿必须得保,生下龙子自然可喜,但母凭子贵,况且刘骜这般疼她,她又不是等闲之辈,难免她到时候不会恃宠而骄做出些出格的事来。王政君丑话说了出来:“知道孤为什么防着你么。”
不古是心知肚明的,但依旧装作不解的摇摇头,“臣妾不知。”
王政君语气愤慨,“因为你不简单,帮着赵飞燕诬陷许娥,和赵飞燕设计陷害王美人,还擅自带着皇帝离宫,若不是皇帝宠着你,孤一定把你发配疆边给人做奴!”
不古被王政君凶得脑门发热,脸烧红了起来,俯着地不敢抬身,没想到王政君竟如此痛恨自己。“臣妾是无心的,臣妾心里内疚至极,所以去婉劝皇上轻处许姐姐。而王美人……”
关于王美人,不古不知当不当说。
“说!”
随王政君一声严厉的呵斥,不古吓了一跳,错乱了气息,捂着胸口张嘴喘着粗气。既然王政君都已经肯定是她俩作祟,事到如今也只能能实话实说。
“臣妾为了让淳于长劝太后成全姐姐做皇后,的确有用发簪贿赂了淳于长,可不知怎么却到了姐姐手上。”
王政君语气不饶人的说道:“好你个赵合德,居然敢在宫中行贿,还敢带坏孤的侄儿,可真有本事。”
“求太后恕罪,”不古心慌得发颤,涕泪星星点点的洒落在地面上,“太后要处罚就处罚臣妾一人,臣妾腹中的胎儿是无辜的。”
王政君细细观察不古的眼神,着实是看不出有什么心机诡计,如今看着更是委屈可怜,不像是说谎。公孙夫人稍稍低下了头,不忍看。
王政君息了怒气,“既然你怀了龙嗣是大功一件,功过相抵,孤就既往不咎。但你生下龙嗣后,孤怎么相信你不会兴风作浪。你,可是有前犯的人。”
“臣妾用性命担保不会再造次,为太后马首是瞻,太后如今手握臣妾的把柄,臣妾哪敢胡作非为。”
“哼哼,”王政君悠然的揉着太阳穴,冷笑了起来,“赵合德你当孤好蒙呀,你口齿伶俐,会颠倒是非,又天生长着一张无辜的面孔,到时候就算孤跟陛下澄清一切,陛下都未必会信,弄不好你趁机挑拨离间,疏远孤跟骜儿更称了你的心意。哼哼,就算陛下信了,他心性柔软,也不忍心处死你吧。”王政君毫不掩饰自己的态度,拂了拂袖,从肉盘子里拿起切肉的刀子扔到了不古眼前,刀子哐当一声的落在地下,又把不古吓了一跳,王政君扬着嘴,凝着眉,说道,“到时候,孤要的是,你的命。除非你现在给孤一个一定能要你命的把柄,不然孤不会保护你跟你腹中的胎儿。”
不古听完,眼泪流干,有些啼笑皆非,想不到人的心肠可以如此冷漠。不古心凉透,跪直了身,疼惜的捂着小腹,“它可是你亲孙儿……”
“可孤没承认你是孤的儿媳。”
听罢,不古绝望的瘫坐在了地上。
王政君忽然想到了一计,得意的微微一笑,站起身走进内寝,声音悠长的唤道:“公孙夫人,带赵昭仪进来。”
公孙夫人走到不古身旁,把不古扶了起来,带不古走到王政君的内寝。
王政君颐指气使的命令道:“赵昭仪,把衣服脱了。”
不古满心疑惑,王政君现在的语气虽然缓和了很多,但不代表会放过自己。不古抗拒不了,也不敢多问,只得老老实实的解开衣裳。裙衫一件一件扔落在地上,直到身上仅留下一件裹胸的粉色绣荷花的肚兜,不古才停手。
王政君脸面无情,“继续脱,孤要的便是那粉色的兜儿。”
不古无奈的闭上了眼,把肚兜脱了下来,连忙合起手臂遮掩身前的玉胸。公孙夫人接过肚兜,呈到王政君眼前。
王政君满意的笑了起来,走到不古身侧,对着不古耳朵威胁的说道:“这就对了,只有这样贴身的脏东西落在孤手里,想必赵昭仪才会真正的对孤忠心不二。哼哼,赵昭仪日后可要小心,若是做了不规矩的事情碍了孤的眼,这件肚兜恐怕就会出现在某个太监或是侍卫的怀里。倒时候你说骜儿,会不会要了你的命?”
王政君打量着不古的身子,这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