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西汉当妖妃系统-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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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政君打量着不古的身子,这等的妖孽难怪骜儿会魂不守舍,看着就想用油锅破了她这张皮囊。
不古战战兢兢:“臣妾定当尊规蹈矩,听从太后差遣。”
“还——不——够!”
王政君不敢小瞧眼前这个女人,心里依然没有十足的把握。“公孙夫人,给赵昭仪身上刺上花印。”
公孙夫人遵命,走向衣柜,从衣柜取出了一个礼盒,然后指了指床前的长椅,示意不古躺上去,“赵昭仪,请吧。”
不古心灰意冷,心底是恨极了王政君,这岂不是要置她于万劫不复之地。直到今天,不古才真正看清自己在王政君心中的立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看来以后是没安稳的日子可过了。
不古躺在了椅上,公孙夫人拿出了针,在不古的肚脐上刺弄起来。不古咬着唇忍着疼痛,这一丁一点的刺痛刻在身上,王政君的狠毒与绝情不古也一丁一点的记在心里。
两个时辰过后,一簇粉色俏丽的桃花便生生的烙在了不古身上,从胸下延伸至小腹。不古大抵知道了王政君的诡计,他日自己若是犯了太后的眼,可想而知,世界上除了刘骜,就会出现第二个知道她身上有桃花刺青的男人。
不古俯首看了看身下,公孙夫人手巧,朵朵桃花都栩栩如生,却朵朵冷到痛心。不古心里无奈的冷笑着:王政君果真抬举我,真是费尽心思,用苦良心。
不古无力的穿好衣服,脸色变得衰弱,憔悴得像生了大病,毕恭毕敬的向王政君行拜礼,“太后现在心可安?”
王政君脸上显现满意:“天佑我大汉,赵昭仪定母子平安。”
“谢太后。”
不古拜别王政君,心里受到重挫之后步子都踏不稳,身子摇摇晃晃的走出门外。冉悦在门外候着,见状立马过来扶住不古,看着不古娇弱的神态,关切的问不古身子如何。
不古眼里无神,淡淡的说道:“我累了,扶我回宫歇息。”
王政君吩咐公孙夫人道:“切勿走漏半点风声,给她安胎用的东西,由你亲自出宫去买。然后找一个平时德行不规矩的宫女凌迟处死,罪名是偷窃太医院药材,私·通侍卫,秽乱宫闱。”
“是。”
68 虚情假意
次日天气尚好,阳光和煦,宫里大片皑皑积雪渐渐消融,雪水把皇宫上下抹得湿淋淋的,最是寒冷时刻。许琰怕姑母着凉了身子,特地带了件刘骜赏赐的狐皮长衫去往许娥的寝宫。
许娥在寝宫里挑选着少府送来的布匹,正准备自己做一些衣裳。如今赵飞燕掌权,少府送来的布匹都刻意少了三两匹,色泽质量也大打折扣。许娥浅浅叹了口气,“今非昔比罢了。”
许琰从门外走进,屋子里边寒碜,不比自己的寝宫暖和。再看一眼许娥,她的穿着黯淡无光,默默坐在角落里的案桌前剪裁着布料,背景显得老气横秋,也显得孤独。想来冷宫是个磨人心性的地方,纵使出来了也不能回复从前的活气。
“姨母,”许琰打了个招呼,走到了许娥身旁,“在做衣裳呢?”
许娥宽慰的笑着,“给你做衣服呢,如今皇上宠你,你可要时时刻刻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能守住皇上的心。”
许琰垂下头,无奈的抚住许娥穿针引线的手,懒绵绵道:“姨母你就别为琰儿操心了,皇上根本就没宠我,你呀,还是给自己多做做衣服吧。”许琰朝侍女招了招手,然后接过侍女递来的狐皮长衫,献给许娥,“琰儿给你捎来件暖袄,你穿穿看合不合身。”
“皇上没宠你?”许娥眼神疑惑,不敢置信。许琰长得闭月羞花,他怎么会不动于衷呢。
“皇上只是到逐沐馆借个床歇息而已,都没正眼瞧过琰儿一眼。”许琰话语里带着小小的怨气与自卑,罢了。许琰站起身来,给许娥披上了狐皮长衫。
许娥脸上欣慰的笑容消散不见,凝着眉若有所思,把狐皮长衫卸了下来,“这暖袄真好,我一个带罪之身如何承受得起。”
许琰不喜欢听这种泄气的话,不悦的劝道:“姨母不要说这样的丧气话。”
许娥重新拾起针线缝制衣服,一边苦口婆心的说道:“姨母不是在说丧气话,是想告诉你,无论在宫中还是宫外,好的东西要赠给适当的人才会得到最好的回报。你这件狐皮要是赠给姨母,用处不大。”
“我知道,”许琰把狐皮长衫重新叠好抱在怀里,心直口快说,“姨母不就是想说要拿好的东西贿赂最有权力的人么,这种小道理我懂,可是琰儿做不到把它赠给赵飞燕。”
“你就知道小道理,”许娥哂笑,“琰儿你还不经事,凡是都得多一份心,这好东西赠给谁,其中的利益关系又如何,才是大学问。赵飞燕虽然权力大,可是她给不了我们一丁点好处。”
许琰听来,好奇的倚在桌案上,扶着下巴认真的看着许娥,洗耳恭听,等待赐教,“那姨母认为增给谁最好?”
许娥望了望窗外,阳光明媚的是个好天气,便缓缓站起身子,自言自语道:“本该早去问安赵昭仪了,又无可赠之礼,既然琰儿来了,我们就一块儿去吧。”
“哦,”许琰拾起了狐皮长衫跟着许娥出去,只是百思不得其解,皇上进来都没有踏入少嫔馆一步,去讨好赵合德有用吗。“姨母,莫非你是指赠给赵合德,琰儿不懂。”
“琰儿你看到的只是假象,皇上并非不想去少嫔馆,只是碍于太后的阻碍。我本该去向她道谢,如今她挨了风寒,想必皇上是焦了急的想去照顾她,我们何不替皇上了却这件心事,以示我们的好。”许娥眼里透过一道冷光,这些事自然是做给刘骜看的假象,然而去照顾不古对自己最大的利益则是,“她都犯病了,赵飞燕是她的亲姐姐都没去看她一眼,想来她俩姐妹的嫌隙已经不小,我们此刻去示好,你猜赵飞燕会怎么想?哼哼,且不论她怎么想,宫人们会怎么看。”
许琰摇着头,不解的眨着眼,做假好人、挑拨离间她懂,只是宫人看法有利的话她不敢苟同。
“你呀你,”许娥恨铁不成钢的用指扣顶了顶许琰的额头,解释道,“宫人自当认为赵飞燕小腹鸡肠,不如我们宽厚大度。”
许琰恍然大悟,深刻体会到期间的利害关系,不得不佩服许娥,“姨母字字珠玑,琰儿受教了。”
——
少嫔馆里,不古假称生病几天闭门不出,只呆呆的坐在床上,时而看看书时而做做针线活。自从从长信宫回来,她便一直没精打采,闷闷不乐着,冉悦有心安慰,她也无心听劝。
此时听侍女来报说许氏求见,不古当即拿出藏在床垫底下的线布,半遮半掩的拿在怀里,然后应允了俩人进内寝来。
许氏两人进了内寝,瞥见不古悄悄的把手上的东西收到被子里边,似乎是不能见人的东西,再瞧一眼不古,她头发散乱,双眼盈润,又苍白憔悴,看来哭过一场,不像是装病。
许娥和善的迎上前,把狐皮长衫双手呈上,“听闻妹妹病了,可有吃药?”
不古轻轻咳嗽了一下,回答:“谢谢姐姐关系,已经吃过了,劳姐姐记挂有心来看我。”
“妹妹哪里的话,若不是你,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冤魂了,还没来得及答谢你,来,姐姐给你披上这件狐皮袄。”
不古撑起了腰身让许娥给自己穿上,不假思索的感谢道:“还真是珍贵又暖和,谢谢姐姐美意。”
许琰把不古的小动作都看在了眼里,装作天真的蹦跳到了不古身前,抓着被子里遗漏出来的布料,用力的从不古手里扯出来,“赵姐姐怀里都藏着些什么好玩的东西,让我瞧瞧。”
不古的表情顿时变得生硬,撇过头去,略带羞涩的用手半遮半掩住自己的脸蛋,一副娇羞的模样。
“琰儿你又调皮了。”许娥夺过许琰手里的布料,还给不古,批评道,“这是你赵姐姐私下的小东西,不能随便乱拿,还不跟姐姐道歉。”
不古抿了抿嘴,畏畏缩缩的劝止道:“不必了,也就是做一件小衣而已,不怎么稀奇。”
看着不古有意掩瞒的表情,许琰觉得必有蹊跷,又从不古手里抢过小衣来看,“这是件肚兜,赵姐姐是想在上边绣什么呢?”
许娥为缓解尴尬的气氛,虚伪的开朗笑笑,向不古解释:“琰儿不懂事,妹妹你可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不古垂下了头不敢看许娥的眼睛,有刻意躲避的意味,微微的摇摇头表示理解许琰的玩心,回答道:“想绣菊花,可是手拙……”
许琰看了看布料绣得轮廓,翻了个白眼,凑到不古身前寻视不古紧张的眼神,扬起了嘴角,小声的问道,“这件粉色肚兜上绣得明明是荷花,皇上喜欢荷花?”
“哪有?”不古脸上不禁泛起了红晕,夺回肚兜紧握在手上,“皇上喜欢秋菊。”
许娥看不古不着粉饰,因犯羞而红润的脸蛋看着着实像含苞欲放的荷花,泪眼惺忪的又显得豪不可怜,真叫人心生怜悯。但这样极好的模样在许娥眼里也不过是妩媚惑主罢,由心的嫉妒仇恨,“没想到我们赵昭仪害羞的时候也这么好看,呵呵,难怪皇上喜欢。”
“皇上哪是喜欢我,只是喜欢那兜……”不古忍不住眼泪滴落下来,晃儿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开始手忙脚乱的拿起针线缝制肚兜,神色焦虑不安,“我绣不好这花,皇上就不来看我了。”
许娥从袖里取出丝绢替不古轻轻擦拭眼泪,虚情假意的问:“好好的,怎么哭了。”
不古矮矮的垂着头,使人看不着她的模样,声音娇弱微颤,“太后前儿训斥了我一场,不许皇上近我,都一个多月了我好念皇上,若皇上能来见我一次,我把它穿在身上皇上就舍不得离开我。”不古声音越来越急,动作也变得仓促,像忘乎身边人的存在,自言自语着,“没时间了,我来不及绣好,万一皇上不喜欢我了……”
许娥亲切的捂住不古慌乱的手,安慰道:“来,琰儿手巧,让琰儿替你绣可好?只要琰儿出手,不出三日,定能给你一件漂漂亮亮的兜儿。”
不古一听,喜出望外,抬起头抹了一把眼泪,不敢置信的问:“你们当真愿意帮我?”
许琰微笑的点点头,“小事一桩而已。”
不古忍不住显现出欣喜之色,接着又生起拒绝的意思,勉强的再次垂下了头,为难的说道,“还是不麻烦二位了,我还是自己做吧。”
“诶,”许琰瞧不古谨慎又小气的模样,心底大有不屑之意,如此气度的女人不知皇上喜欢她哪一样,莫非当真是因为喜欢她穿粉色绣荷花的肚兜,可笑。许琰装模作样道,“赵姐姐你担心什么呢,不相信琰儿?”
不古难为情,“不是这样的,只是让别人知道了多不好。”
许琰:“你就放心吧,我呀是不会告诉别人的。”
不古畏惧的往床里缩退,不信任的摇摇头。
许娥看在眼里,批评道:“琰儿不许胡闹。”
许琰收敛了一些,向不古道歉。许娥拍了拍不古的肩膀,叮嘱道:“那妹妹好生吃药,我跟琰儿先回去了。”
不古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
许氏两人走后,不古方才释怀的吐了口气,唤冉悦端了火盆进来,把布料扔进火盆里烧为灰烬。
转移注意力,转移注意力……
不古越想情绪越低落,心里头默念转移注意力,可是越是这般暗示自己,脑袋瓜子就越是想到刘骜身上去。
'阿猫,出来!'
'嗯哼:夫人今宵寂寞了?'
'那只肥猫现在在哪?有没有看到赵飞燕和刘骜。'
'嗯哼:在花丛中。'
'在花丛里干嘛?'
'嗯哼:骑在一直母猫身上。'
凸(艹皿艹)连那只肥猫都找了伴欺负不古孤身一人了!
这时,冉悦兴冲冲的赶来,欢喜地说道:“夫人,皇上来了,你真的不打算见他吗?”
不古心情有点小荡·漾起来,冥冥之中就感觉他一定会来,但之前心里还是多余的担心和期盼。情感的世界就是如此微妙,既然他来了,不古又使起小性子不肯待见他,故意要调一调他的胃口,“说我睡着了,不见。”
冉悦原来挂在脸上侥幸的笑容顿时消失,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