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孽障01聂小倩的孩子 一:**她是虔诚的佛教弟子。定了定神,聂小倩拽紧肩膀上从淘宝网98块跳楼价买来的GUCCI包,额头刚刚擦完的冷汗,又冒了出来。“同志,这里走。”身穿墨绿军装的武警打开一道又一道铁门,然后她就来到了探监室。伸头伸脑地到处张望了下,聂小倩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头顶烧了六点戒疤的老头已经坐在她的对面,隔着玻璃,老头困惑的瞪着她,“你是?”“师父!是我!”她偷偷摸摸地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封烫金字的小本本,上头印着“皈依证”三个大字。老头一脸恍然大悟,“哦哦,”随即慌张地看了看四周,“快收起来!”一周前,他就是因为散播封建迷信思想被眼红他的同僚举报,现在这女娃娃还嫌他三个月关的不够久吗?“师父,”聂小倩压低声音,“我被那东西盯上了!”如果不是因为走投无路,她也不会把这本10块钱就能搞定的小册子从压箱底里翻出来!更不会天涯海角地来找这个不住在寺庙里,成天天南海北到处跑了给人...
:**第一章 这天晚上孟菲确实喝得不少,但她没有醉。 四个女人,消灭了整整一桶通化山葡萄酒,还有八只罐装青啤,不过不要紧,当她们从酒店撤离的时候,个个身姿袅娜,步态从容——只有女人加入的聚饮,想醉也不是容易的事! 在路边道别时,有人兴犹未尽,提议接着去喝茶。孟菲并未附和,她说自己晚上喝茶就得彻夜失眠。于是,孟菲向钻进车内的三位女伴挥了一下手,就独自坐上了另一辆出租车。 街头的灯光极富挑逗意味地竞相闪烁,像一幅幅制作粗陋的电脑动漫。动漫这个词孟菲并不喜欢,觉得它有些偷工减料,节省得简直不负责任。这正是现代都市人的做派吧! 这个城市虽然不大,但它具有现代城市的所有功能,满足着人们从吃喝玩乐到饮食男女的一切需求。孟菲酒意迷蒙地想,城市的出现是人们肉体和感官的福祉,却也是人类的心灵和精神之痛。 城市看上去是许多建筑的集合体,然而钢筋水泥的框架却泊不下人的心魂。...
**古爐 贾平凹 一九五二年古历二月二十一日出生于陕西南部的丹凤县棣花村。父亲是乡村教师,母亲是农民。文化大革命中,家庭遭受毁灭性摧残,沦为“可教子女”。一九七二年以偶然的机遇,进入西北大学学习汉语言文学。此后,一直生活在西安,从事文学编辑兼写作。出版的主要作品:《浮躁》《废都》《白夜》《土门》《高老庄》《怀念狼》《秦腔》《高兴》等。以英、法、德、俄、日、韩、越等文字翻译出版了二十余种版本。曾获全国文学奖多次,及美国美孚飞马文学奖,法国费米那文学奖和法兰西文学艺术荣誉奖。2008年,《秦腔》获得第七届茅盾学奖。 冬 部 1 狗尿苔怎么也不明白,他只是爬上柜盖要去墙上闻气味,木橛子上的油瓶竟然就掉了。 这可是青花瓷,一件老货呀!婆说她嫁到古炉村的时候,家里装豆油的就一直是这瓶子,这瓶子的成色是山上的窑场一百年来都再烧不出来了。狗尿苔是放稳了方几的,在方几上又...
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落叶知秋”的道理。似乎那满树的葱绿,一到秋天就该自自然然地消失。于是,听任季节染色的黄叶绿叶,便不再用怜惜的眼光去打量。 偶然的一个夏日,独自一人去小树林散步。有一片树叶轻盈地落入我的发际。接过来,是好碧绿的一片。心头便掠过一丝惊惧:原来一片葱绿的树叶居然会在夏天殒落,落叶不只在秋天呵! 原以为生命年轻的时候,就像散步时一段很长的路可以慢慢去走,一段很可心的音乐可以反反复复地听,很少去想该特别地抓紧些什么,抑或特别地去珍惜些什么。很多东西是挥霍了,很多东西是放弃了,比如光阴比如爱情比如事业。看看阳光下健步如飞的身影,居然无悔。大凡把生命看作一种自我完善的过程,那年轮便是慢慢地缝合着。活着便是一种被动而不是能动。这种人不会抓紧时间去创造些什么,而是花很多时间去等待些什么。年轻的时候,如果认为生命是一次遥远的旅行,经得起漫不经心的耽搁,犹...
第一次读美国女诗人狄金森的诗,随手翻着书,像是占卜,翻到哪—页就是哪一页,翻到的是这样的一首: 到天堂的距离 像到那最近的房屋 如果那里有个朋友在等待着 无论是祸是福 这几句短短的诗,便再也没有忘记,、这是湖南人民小版计 1984年版的《狄金森诗选》. 好诗,就像是漂亮的姑娘,留给人的印象总是深的。 到天堂的距离真的就是那样的近吗?只要那里有个朋友在等待着? 当时,我这样问自己。我的答案是肯定的,狄金森说出了我心里的话 那时,我有一个朋友,他和我都在中学里当老师,我们都刚刚从北大荒回到北京。常常就是这样,有事没事,心里高兴了,心里烦恼了,都会相互地跑过来,不是我到他家,就是他到我家。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雪,骑着一辆破白行车,跑了过来,远远地看见了屋里的灯光亮着,就会觉得那橘黄色的灯光像是温馨的心在跳动.朋友——不管对于我,还是对于他——都正在屋里等...
:**和我们的女儿谈话作者:王朔 谈话之一 1 咪咪方在信中问我,她爸爸理想主义吗,还是一个经常感到沮丧的人?是不是一直都在压抑着一种情绪?她和父亲住的那几年还太幼稚,不是很理解他,问我能不能告诉她一些关于她父亲的事,“他到底有没有信基督一天主教”。咪咪方在信中留了她的电子邮箱地址,我给她回了邮件,说信收到了,祝贺她考上大学,告诉她我的邮箱地址和手机号码,以便联系;告诉她我的看法是她父亲没有真信基督一天主教,他最后那几天的精神状态毋宁说是迷惘。 时间太久了,我已经记不得在那封邮件里还说了什么,只记得写邮件时的心情:难过,有一点激动,觉得孩子还太小,很多话不能说,尤其不能隔着天空说。想等到她再大一点,多接触一些类型不同的人,结两次婚,自己经过一些哀乐,那时候还想问,再当面跟她聊。咪咪方信中夹有一张她自己的照片,人在阳光中笑,紧张、单薄、有所保留,和方言十几岁...
前些日子,朱军在深圳人民医院的病房现场做《艺术人生》,采访胃癌手术后即将化疗的青年歌手丛飞。我坐在电视机前从开始看到结束,心中的感动无以言表。 这几天静下心来细想了一下,觉得丛飞令我感动的主要是两点:其一,丛飞确实是一个好人。他以个人并不稳定也不丰厚的收入,资助了178个贫困学生,为此背了债、离了婚,还被人当作“傻瓜蛋”和“神经病”,但身患绝症的他无怨无悔、一如既往,言谈中最牵挂最担心的,还是万一他走了以后,“那些贫困学生怎么办?”其二,丛飞的成长经历中遇到了那么多的好人。家里贫穷,丛飞上小学时早上经常饿肚子,一位女老师知道后便常常买馒头给他吃;去深圳参加青年歌手大赛,身无分文、衣衫邋遢的他,靠睡桥洞和吃人家剩饭度日,一位素不相识的姑娘听了他的演唱之后,不仅帮他解决食宿,还花600多元钱给他买了西装和皮鞋,使他顺利进入了决赛;这一次喷血舞台,被急救入院以后,当地...
那是一个忙碌的早晨,大约八点半,医院来了一位老人,看上去八十多岁,是来给拇指拆线的。他急切地对我说,9点钟他有一个重要的约会,希望我能照顾一下。 我先请老人坐下,看了看他的病历。心想,如果按照病历,老人应去找另一位大夫拆线,但那至少得等一个小时。出于对老人的尊重,正好当时我有一点空闲时间,我就来为老人拆线。我拆开纱布,检查了一下老人的伤势,看到伤势基本已经愈合,便小心翼翼地为老人拆了线,并为他敷上一些防止感染的药。在治疗过程中,我和老人攀谈了几句。我问他是否已经和该为他拆线的大夫约定了时间。老人说没有,他知道那位大夫9点半以后才上班。我好奇地问:"那你还来这么早干什么呢?"老人不好意思地笑道:"我要在9点钟到康复室和我的妻子共进早餐。" 这一定是一对恩爱的老夫妻,我心里猜想,话题便转到老人妻子的健康上。老人告诉我,妻子已在康复室待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她患了老年痴呆...
** 作者:胡野碧 序及书评 自序 野碧是湘西人,我是鄂西人,两地距离很近,河湖相连,方言几乎相同,但与各自省会的方言却差很远。我们都在楚文化的氛围中长大,都带点儿巫气,还有股邪劲儿。此外,我们俩还同年出生,都在海外念MBA(他在荷兰,我在美国),又同在1991年被各自的公司派到香港工作,而且不约而同地住进了愉景湾,当了超过十年的邻居,这就是我俩相似的背景。 萧洪驰 2004-12-20 于上海 书评:灵魂像风(1) 最后的死去和最初的诞生一样, 都是温馨时光 最后的晚霞和最初的晨曦一样 都是太阳的辉煌 让风吹散了年华 撒给雄鹰 让云托起了身体 交给穹苍 ————何训友《天唱》 灵魂像风,这是将近十年前马丽华女士的书《走过西藏》中的一个篇章之名。 灵魂像风,像风那样漫游,呼啸,席卷而去,像风那样追寻着,不肯安定,不甘消失王晓野的灵魂像风。 王晓...
卷一中文是象形表音文字。一张图画的信息量抵过千言万语,所以宇宙飞船带给外星人看的信大量使用图表,所以一张电子春宫比几万字的《灯草和尚》更占硬盘空间,所以中文没有必要写得那么长。另外刚有中文的时候,纸张还没有发明,写字要用龟甲和兽骨。野兽会跑,乌龟会咬人,龟甲兽骨不易得到,文人不得不清通简要。英文是单纯表音文字,英文成形以后,纸张就出现了,没有了太多限制,英文就倾向于唠叨。点滴积累,岁月沉淀,这种唠叨渐渐有了体系和力量。小说阅读是非常个人化的东西小说阅读没有高低贵贱。给艺术排名次本身就是一个很滑稽的事。如果你对着雪地里一泡狗尿想象出一块熟糯橙黄的琥珀,只能说明你的功力不凡。如果你喜欢上一个聋哑的姑娘,觉得她没有任何欠缺,其他女人不是言语过分恶毒就是心胸过分狭促,只能说明你是情圣。小说阅读没有禁忌。再吃牛肉也是变不成母牛的,看八遍《鹿鼎记》你身边也不会冒出七个老婆。...
一 那晚我到家已临近午夜,进门后按亮厅里的灯,立刻感觉到不对劲儿,难道我快步走到各处,一一按亮灯盏,各屋的窗户都好好地关闭着啊,再回过头去观察大门,没有问题呀!但是,当我到卫生间再仔细检查时,一仰头,心就猛地往下一沉———浴盆上面那扇透气窗被撬开了!再一低头,浴盆里有明显的鞋印,呀!我忙从衣兜掏出手机,准备拨110报警,这时又忽然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循声过去,便发现卧室床下有异动,我把手机倒换到左手,右手操起窗帘叉子,朝床下喊:“出来!放下手里东西,只要你不伤人,出来咱们好商量!” 一个人从床底下爬出来了,那是一个瘦小的少年,剃着光头,身上穿一件黑底子的圆领T恤,我看他手里空着,就允许他站立起来,用那窗帘叉指向他,作为防备,问他:“你偷了些什么?把藏在身上的掏出来!” 他把两手伸进裤兜,麻利地将兜袋翻掏出来,又把双手摊开,回答说:“啥也没拿啊!”我又问他:...
“爱不进仅仅使爱者尊严高贵,而且使被爱者尊严高贵。”纪伯伦说。 当我们经历爱、体验爱、心中涌动爱时,心便因为爱而博大、而广阔、而温柔、而激情洋溢、而馨香弥漫。因此,情感将得到升华,心灵将得到净化,生活将被引向崇高。 爱着,便有按捺不住的热情向往,便有牵扯情怀的无限眷恋。便如白帆张开,凌波踏浪而去;便如满月凌空,清辉盈宇而来。 爱着,看山,山有情;看水,水有意;看人,人美丽。入眼的景观,风丝柳片,草木花卉,枝枝叶叶总关情;雁归故里,鸟鸣深谷,羽翼声来,片片声声总动弦;细雨微扬,雨后初 ,丝丝线线总撩人。 爱着,是一种与自然的和谐,是一种理解了的和谐,是一种贴近,是一种深入。大千世界在爱的包容下,注入了...
2005年1月5日凌晨,金沙江边车轴村老杨家的孩子、中甸土著心目中的雄鹰、年轻的人类学学者、原住民权益和自然生态的勇敢守护者、大家的朋友、刚满32岁的萧亮中,在繁华京都一处清贫狭窄的出租屋中,因劳累过度猝然病逝。 亮中一直是健康和充满活力的,能长期在野外工作,还同歹徒搏斗过。但大概自上大学起,他就一直在透支故乡健康的自然赋予他的健康身体。在硕士论文后记中他曾提到: 撰写车轴村新民族史时,他彻夜不眠、腰酸、眼痛和双手痉挛。但他又说:“我长久地陷入田野的兴奋和乐趣中。”后来,他又为金沙江边斯土斯民的权益超负荷奔走和撰写文案,最后像一个战士一样仆倒牺牲了。据悉,在去世前几天,他还在为包括《南风窗》在内的媒体修改关于保护金沙江的稿件。 与亮中的相识始于1999年。2004年最后一天,他还来电话,对笔者谈虎跳峡,谈新单位,谈三联书店聚会时的段子。认识亮中之后,我最羡慕他有一个...
这些年母语教育越来越引起有识之士的忧虑。忧虑的触发,源于大学生语文素养的滞后。在书面表达上,错别字多,用词不当,语句不顺,是比较常见的现象。有的连普通的实验报告和一般的通知,都需要上级反复修改。在人际交流方面,口头现场应对的能力不足,在正式场合发言,眼睛离不开事前准备好的稿子。此方面的能力与西方国家的大学生相比,差距明显。如果这仅仅意味着运用语言和文字的缺陷,充其量不过是实用技能问题,要改进也并不特别困难。但是,母语不完全是工具,而是民族传统、文化观念、道德准则、思维模式的载体。这方面不足,意味着民族认同感的弱化。民族自尊和自豪不是抽象的,民族语言的自尊和自豪是题中之义。 母语教育面临这样的问题,首先是由于在全球化的经济竞争中,汉语是一种弱势文化载体,不能成为最广泛使用的国际语言。我们不得不花很大的精力去学习英语这种国际通用程度比较高的语言。但是,这并不是...
那天,女儿放学回家,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妈妈,我们家有多少存款?” 不等我作答,她又继续说道:“他们都说咱家至少有50万元。” 我奇怪地看着女儿:“你说的‘他们’是谁呀?” 我摇摇头,说:“没有。女儿脸上忍不住地失望,两眼盯着我,有些不相信似的问:“为什么?” “因为” 我抬手一指房子,屋里的家具、电器,还有她手里正在摆弄的快译通,道:“这些不都是钱吗?钱是流通品,哪有像你们这样只算收人不算支出的!” 女儿眨眨眼睛,仍不死心,固执地问道:“如果把房子、家具、存款都算上,够50万吧?” 我点点头。女儿脸上立即绽开笑容,拍手称快道:“这么说,我是我们班第三有钱的人了!” 我这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个,一定是同学之间攀比,搞什么财富排行榜了。 我立刻纠正她:“不对,这些是妈妈的钱,不是你的。” “可我是你的女儿呀!将来,将来——”女儿瞅瞅我,不往下说了。...
这几年,母亲过生日,会有一些不认识的人上门为她祝寿。这些人,有信佛的,有信基督的,还有什么也不信的。他们除了信自己的神,还信面前这个驼背的矮小的戴灰色头巾的不识字的农村老太太。我常常想,我的母亲,有什么神奇的力量,叫这些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在心灵上归顺于她? 我小时候,觉得母亲不是特别爱我,甚至还怀疑过自己是后娘生的。因为我手里要是有一点点好吃的东西,这时候有个没娘的孩子跑过来,盯着那东西狠瞅,而母亲正巧又在旁边,我就知道我的权力不保了:母亲一定会叫我分给那个小孩子至少一半。一开始我是不情愿的,母亲说,“你饿,他也饿。——你还有娘,他没娘。”既然他也饿,又没娘,我势不能独吞。 所以我吃东西的时候,很害怕那些没娘的孩子突然冒出来。幸亏我们村这种情况不多,只有五六个。他们不是母亲生的,但是在我家餐桌上的权利,和我一样大,我喝稀的,他们也喝稀的;我吃稠的,他们自然...
说话背景:在第十五个全国助残日,由排名全球400名首富之一的肯尼斯·贝林先生建立的世界轮椅基金会再次来到中国,77岁的贝林亲自在中国12个地区发放了7599台轮椅。日前,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这位热衷慈善事业的富翁在评说为富之道时指出:找到生活的目标要高于赚钱本身。 我出生贫寒,不过会很富有地死去。 我认为,送给陌生人一个微笑是亲切善良的表示,它给人以温暖和快乐。这 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一种慈善关爱。 我最终在人生路上学到了一个简单的道理:找到生活的目标要高于赚钱本身。 60多年前的那一幕我历历在目,我们家满载着生活的压力,日子紧巴巴的。 很小的时候我就变得独立了,6岁时开始打零工。从卖蚯蚓、送报纸、修草坪起 步,高中毕业后销售二手车并开了自己的车行,后来又做房地产生意。我雄心勃 勃。那时我什么也没有,渴望成就、渴望物质、渴望成功。到底是什么让我永...
:**序从天堂到地狱王尔德自我的悲哀画像奥斯卡·王尔德(Oscar Wilde,1854-1900)是英国19世纪末颓废的唯美主义文学的代表作家。他的一生,有过因杰出的才华而众星烘月般的荣耀,也有过因放浪不羁、声名狼藉而坠入万劫不复的精神地狱的悲惨。快乐时他是一只在天地间自由地吃取快乐之果的无忧鸟,放浪时他是向地狱最深处潜去以攫取恶名的撒旦,悲哀时则是终日以泪洗面、痛心疾首的圣徒王尔德就是这样一个矛盾同一体,解剖这个复杂的矛盾同一体,对我们了解一个天才的人格,了解这个天才所处时代的"人格",都是意味深长而又艰难的工作。而他一生所写的书信,无疑是我们实现这个目的的一件锐器,是我们可以探视到王尔德灵魂最深处秘密的窗口。王尔德生于都柏林,他的父亲是当地有名的医生,开有自己的诊所,也有著作出版;母亲是19世纪40年代青年爱尔兰运动中的旗手,发表了大量带煽动性的诗歌,出版了不少诗集和散文集。在这样的家庭...
2004年10月21日早上,习惯性地上网浏览新闻,见到新浪、搜狐等各大网站的头条赫然登着“太平煤矿发生瓦斯爆炸事故,初步证实有56人遇难”的红色标题。 因为常看新闻的缘故,面对频频发生的矿难及有关报道,总有一种难言的痛楚。以至于每次看完以后,基于各种触目惊心的事实,心中总会有不平之气,发誓下次不再看,到了下次,却又违背誓言,这次自是也不会例外。 虽然在浏览之前,我的坏习惯让我不由自主想当然地猜想,新闻的主旋律一定会围绕着领导们的反应神速、从容若定、不畏艰险、排除万难的指挥为中心。我又往下猜想,接下来的一定会发出停业整顿、进一步加强安全意识、深刻吸取经验教训诸如“铿锵”有力的指示。我还能够猜想,经验几十年如一日地吸取,煤矿的死亡率到了现在遥遥领先美国100倍(2004上半年我国煤炭生产百万吨死亡率为2.96。也就是说,每生产百万吨煤炭,平均就有近3名矿工遇难,美国的煤炭百万吨死...
第五卷 闲话中国人(前言 序 引言) 前言 流寇路线现在想来,我这一生,大约命中注定会有几次转型。第一次,是1965年高中毕业去新疆,从“学生娃娃”转变为“革命战士”。第二次,是十三年后,即1978年,由新疆考进武汉大学读研究生,从“革命文青”转变为“青年学人”。十四年后,即1992年,从武汉大学到了厦门大学。其结果,是从“传统学人”转变为“另类学人”。再过十三四年,即2005年到2006年,通过上“百家讲坛”,又毫无思想准备地,从“另类学人”变成了所谓“公众人物”。因此,我把出版《艺术人类学》,看作第二次转型的完成;而把调入厦大,看作第三次转型的开始。第三次转型的标志,就是收入本卷的《闲话中国人》。其实刚开始并没有这想法。我在武汉大学读研究生,专业是老专业(古典文学),先生是老先生(胡国瑞、吴林伯)。所受之训练,自然“传统”。理想,也是像老先生们一样,做一个传统的学人。所以,毕业以后,甚至调...
今年教师节,我去听了一个县的中小学师德报告会。说实话,听完了报告,心中完全没有产生组织者所期望的自豪或是感动,相反,却充满了悲哀和反感。在我们已经跨入21世纪的今天,对教师道德层面的要求却依然停留在上个世纪改革开放前的水平,回想起耳闻目睹的对老师职业的种种偏见和苛求,我不禁感慨万千。 师德报告团的几位老师年龄多在中年,属于上有老下有小顶梁柱系列。无庸置疑,他们在工作岗位上取得了相当不俗的成绩,也受到学校的器重和各级机关的表彰,应该属于成功者的行列。但让我感到不是滋味的是这些成功者的生活。 首先,他们起早贪黑,废寝忘食,一天到晚泡在学校里,几乎没有多少属于自己的时间。天不亮就匆匆离开家,顾不上给孩子做一顿早餐;深夜才筋疲力尽地回到家中,孩子早已在等待中睡着。平日里忙碌不说,节假日还要给学生补课。 其次,他们的身体大多不好,患有多种疾病,却长期得不到及时的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