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10年前,大哥和爸爸在一个地方上班,所以下班之后总能坐同一趟火车回家。 那时,大哥还没有结婚,但是正与嫂子处于热恋中,大嫂的单位距她家也就500米,几分钟路程,但还是每天下班后在单位等我大哥,与大哥一同回来。 有一天,天降大雨,爸爸没带伞,而大哥带了,于是大哥陪着爸爸一路走回来。 外面下着雨,大嫂在空无一人的单位等大哥去接她。天渐渐黑了,没有伞,迟迟不见大哥出现,大嫂哭了。 感动于大哥的孝顺,现在如果再出现同样的事情,不知大哥会怎么处理。 二 我12岁那年,我们全家煤气中毒,爸爸在出去叫人后回来最先抱我出去。他们说之所以爸爸选择抱我,是因为我最小,最严重,但我宁愿认为是爸爸最爱我——他最小的女儿。 晚上坐在邻居家的炕上,看着爸爸满手的老茧,哭了。现在想来,还是心疼。 三 小时候,我们家在农村,那时上初中需要骑自行车去30里以外的地方,上下学各需...
1998年的秋天,我把自己的栖身之所从北京的东区搬到西区。西区是高科技区,有很多让我感到亲近的东西,海淀图书城、著名的北京大学,还有颇具气势的绿化带,所有这些都让我感到魅惑。我是野路子出来的人,所受的正规教育有限,没进过大学课堂,早年是拒绝进,拒绝被教育体制洗脑,后来是想进又没有了机会进。所以我在搬往西区时主要一个愿望就是想看着那些曾经风云激荡的著名学府,我知道从那里诞生过一代又一代心智优秀的杰出人物,那些人物让我有高山仰止的感觉。从那些大学的门前经过时我感到自己是在思想王国的边界穿行。 我在靠近北京大学的西苑乡找了一间农民的房子住下来,我当时颇为得意自己的位置,我觉得我从此是进可攻退可守了,我要写作的时候就退隐到乡间的居所,要出去玩耍就可进入城市的繁华地带。我同时拥有寂静和喧嚣,简朴和繁华,我是如此紧密地靠近着一个国家的文化和思想的中心领地,而所有这些都曾经...
本站所有资源全部转载自互联网,版权归作者所有!━━━━━━━━━━━━━━━━━━━━━━━《官商情》作者:陈鹏凯序早熟的聪明迟到的糊涂小说主人公陈金狮,一个具有强烈进取心的有为青年,在他的身上,自负与自信同在,自强不息中有一种志在必得的成功信念。他的天赋聪慧和后天的苦学精思,组合成语出惊人的知识构成。无论是谈历史、论现实,还是分析人生、事业、爱情、政治、经济、文化,陈金狮都能有自己独到见解,听者也往往觉得在情在理,十分折服。然而,他的聪明太早熟了,把事情从理论上看得太清,而客观结果却根本不会受推理的指引。因此,不如意的事也多,渴望得到的结果往往是等不来。而且,他的早熟的聪明也制造出不少的有形阻力和无形障碍,他也只有去面对、冲破、跨过或绕过。最终,陈金狮还是成功了,他得到了他曾苦苦追寻的一切。而且这些都是在他已经不再强烈追求的时候而纷至沓来。命运之手转动着他人生的...
一位老人和他的狗行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老人一边走,一边欣赏着沿途的风景。突然,老人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了人世,他回忆起临死时的情景,也想起身旁的这只狗早在几年前就死了,他不知道这条路将把他们引向何方,只是茫然地朝前走着。 走了一段路程,他们发现前面路边高耸阗大理石砌的围墙,围墙正中是流光溢彩的拱门,门上装饰着珍珠,非常华丽,门前的路由纯金铺就。老人兴奋不已,他想他们终于到了天堂。他带着狗朝着门走过去,只见门口放着一张有着精致雕刻的桌子,旁边坐着一个人。 “打扰一下,这里是天堂吗?”老人问道。 “是的,先生。”看门人回答。 “太好了!那你这里一定有水喝吧?我们赶了很远的路。” “当然,先生。进来吧,我马上给你弄些水来。”看门人向身后做了个手势,那扇门慢慢地打开了。 “我的朋友也可以和我一起进去吧?”老人指着身后的狗说。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宠物不...
新中国建立时,那时候我们叫农民是“农民伯伯”,叫工人是“工人叔叔”。到后来,辈分降低了一点,农民成了“农民老大哥”,工人成了“工人兄弟”。到今天,再降低一个档次,提起农民,我们就联想到城市里那些蜂拥入城的农民工;提到工人,则想到“下岗”这些字眼。 我不否认,现在谁有钱谁就是爷,而囊中羞涩的农民,他们只配成为社会的配角。但是,他们有生存的权利,有受到尊重的权利,他们的子女有接受良好教育的权利。 我的老家在西安郊区农村,那块贫困闭塞的小地方现在还生活着我的许多族人。我的堂弟给我算了一笔账,他说他一年到头种地下来,刨去用机械翻地、籽种、化肥、浇水费用,收割费用,农业税等等,秋后算账,反而赔了。农民算账,往往还不算自己付出劳动力,如果再加上这个,那赔得当更惨一些。 堂弟算了一通,最后说,这地是不能种了。 那么出门到西安城里当泥瓦匠,又会怎么样呢?如果运气好,...
夫妻俩从街上“捡回”失忆人 1991年8月的一天,家住哈尔滨的李成军与妻子路莹到商店买东西,当两人刚要过马路时,突然,从右面路口冲出来一辆急驰的汽车向一个男人撞去。这个男人见汽车直奔而来大惊失色,急忙往一旁门。无奈,汽车仍无情地从他的双腿上压了过去,他的头重重地撞到地面。面对惨剧的发生,李成军夫妇目瞪口呆。这时,肇事汽车停都没停,飞也似的逃了。出事现场很快围上了一群人,有人喊:“这个人还没死,得赶快送医院!”却没人伸出援助之手。 李成军夫妇挤上前去,看到血泊中的男人已奄奄一息,李成军忙对妻子说:“你快去拦辆出租车。”说罢,毫不犹豫地抱起了伤者。到了医院,大夫一边组织抢救一边让李成军去付3000元押金,路莹见状对丈夫说:“你在医院守着,我回去取钱。”虽然抢救及时,伤者没有性命危险,但是由于他的双腿被碾得粉碎,只好做了截肢手术。 李成军在医院护理了一夜。第二天伤者苏...
现今,一所新的大学的建设过程几乎无例外是这样的:某个财东想要在他所居住的社区做些好事,或者某个宗教教派想建一所学校使他们的信徒子弟在合乎规范的管理下受教育,或者国家需要医生、律师或教师。大学都是从一大笔存入银行的钱开始。这笔钱就用来建造校舍,实验室和宿舍。最后聘请有专业知识的教师,举行入学考试,大学就办起来了。 但在中世纪的做法就不是这样的。一个明智之士对自己说,我发现了一个伟大的真理。我必须把我的知识传授给别人。无论何时何地,只要能找到几个愿听他宣讲的人,他就开始把自己的智慧鼓吹一番,就好象现代站在肥皂箱上的街头演说者一样。假如他是一个饶有趣味的演说家,群众就停下来听,假如演说乏味,他们就耸耸肩,继续走他们的路。久而久之,某些年轻人开始按时来聆听这位伟大导师的智慧的言词,他们还带来记录本,一小瓶墨水和鹅毛笔,把他们觉得重要的东西记下来。有一天下起雨来,老...
几年前的一天,女儿放学后神情忧郁地问我,爸爸,你说假如有一个人要上北京,有汽车、有火车、有飞机,他应该乘坐什么交通工具?有土路、有沙石路、有高速公路,他应该选择哪条路?我说,那要看这个人的经济实力了。她说,坐飞机和坐火车、坐汽车票价一样,走高速公路和走土路、沙石路收费一样。我说,那当然要坐飞机和走高速公路了,既然少了旅途的辛苦,又节省了不少时间。可是,女儿神情更加忧郁地说,一道貌岸然数学题明明五步可以解完,老师为什么偏偏让我们解七步呢? 一开始,我还以为女儿又在跟我玩智力测验呢。听了后面这句话我觉得不对劲了,就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女儿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之后,又把那张卷子递给了我,她还很有心计地将“标准解法”附在了旁边。目的是让我比较一下,给她当个裁判,讨个公道。 虽然我对数学不怎么精通,但也知道一道试题一般都有两种以上的解法。何况一对照,女儿的解...
** 第一章纽约不是天堂(一) 当我第一次身处纽约,当我站在帝国大厦的顶层,看着出国前无法想像的“现代化”、“发达”具体地向我展示它的漂亮外衣时,仿佛我已经是世界之王,站在世界之巅。 在美国居住的第一个夜晚,我躺在生平第一张席梦思床垫上,怎么也睡不着,心中念叨,这美国一个小旅店的条件,在国内怎么着也应该能评得上三星级了吧。 90年代初的中国,和今天比差别不小,我出国前可以说基本上没见过什么世面,初到纽约,就是不停地在对生活中出现的“新鲜事物”感到惊诧和兴奋中度过。那时候的心态,岂止是“美国的月亮比中国的圆”,简直就是“美国的星星都比中国的月亮亮”,心情好极了。 一楼的四个房间,一间住着房东的母亲,每天足不出户,直到搬走,我也没见过她。一间住着一个来自无锡的吴老太太,来美国看望儿子,看完之后看了看纽约的高楼大厦,不想回去了,不听儿子的劝阻,就地土遁,不知以何为...
** 我知道我终将老去,没有人能阻止这件事的发生,你的爱情也不能,我将从现在起衰老下去,开始是悄无声息的,然后是大张其鼓的,直到有一天你看到我会感到惊讶——你爱的人也会变成另一个模样。 我们都会变成另一个模样,尽管我们都不相信。 阿赵在固执地胡闹,狗子在固执地喝酒,徐晨在固执地换姑娘,爱眉固执地不结婚,老大固执地无所事事,我固执地作你的小女孩,我们固执地在别人回家的时候出门,固执地在别人睡觉的时候工作,固执地东游西逛假装天真,但是这些都毫无意义。 你要知道我已经尽了力,为了答应过你的事我尽了全力,你专横而且苛刻,你求我,你要我答应,你要我青春永驻,你要我成为你的传奇,为了你的爱情我得年轻,永远年轻,我得继续任性,我得倔犟到底——你只爱那个女孩,那个在时间的晨光里跳脱衣舞的少女。 我们从年轻变得成熟的过程,不过是一个对自己欲望、言行的毫无道理与荒唐可笑慢慢...
:**作者:毛志成 1951年,我11岁,正在读小学。那时有初中学历的人就可以被恭称为“知识分子”,就可以“参加工作”了。我的女老师大约也只有十六七岁,粗看上去仍有“孩子气”,但她在讲课时,第一句话往往是:“孩子们,你们好!” 应当说.她长得很美。圆脸,大眼睛,笑起来连睫毛都跳舞,可爱极了。她在来我村教小学之前,曾接受过几个月师范速成班的“正规训练”,至少看过一场苏联电影《乡村女教师》。电影里的教师很爱学生,亲热地称他们为“孩子们”,还时时充满爱意地摸一摸学生的头,学生的脸。这位仅仅比我们年长五六岁的女老师.居然也称我们为“孩子们”.还时时摸我们的头、脸。一开始我们是羞怯的,本能地红了脸。何况几个年纪大些的同学也已经十五六岁(那时刚刚解放,上学晚)。 解放前的一两年_,我虽然上过学.但读书的地方是“书塾”,即鲁迅在《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里提到的那种地方。老师(塾师)对学生...
赤脚医生万泉和 作者:范小青 《赤脚医生万泉和》目录 第一章谢万医生大恩人1 第二章万里长征万里梅23 第三章我爹死去又活来42 第四章刘玉来了又走了61 第五章万泉河水清又清77 第六章一片树叶飘走了104 第七章万小三子究竟是谁123 第八章命中还有一个女万小三子136 第九章我的医生生涯的终结154 第十章你猜我爹喜欢谁174 第十一章小哑巴不是我的儿193 第十二章我自己也成了二婚头221 第十三章万万斤和万万金235 第十四章有人在背后阴损我256 第十五章祖传秘方在哪里271 第十六章谁的阵地是谁的289 第十七章向阳花心里的隐秘之花319 第十八章裘二海怎么成了我爹346 范小青:《赤脚医生》里有我自己(1) “我的创作不入流” 说到自己的作品,范小青却开玩笑地表示“不入流”。她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写作,处女作写出来别人就评说是“意识流”,其实她只不过...
自古名妓,风情万种者有之,色艺双绝者有之,情操高尚者有之。董小宛正是这幅绚烂画卷中广为传诵的“金陵八艳”之一,她名震秦淮,千娇百媚的姿色曾引起了一群名公巨卿,豪绅商贾的明争暗斗。千百年来,有关她的故事蒙上了种种历史神秘的风尘,已成为一个缠绵悱恻的美艳传奇。第一章 艺妓世家 董旻坐在船头吹了三个晚上的笛子,什么事也不做。一年前,他也是在这条画舫上连续吹了三个晚上的笛子,勾动了艺妓陈大娘的心。他依稀记得笛声擦着秦淮河的波光柳影飘然远去的如幻心境。此刻,陈大娘躺在舱中忍受着临盆前的痛楚和兴奋,两个养女在两侧用扇子驱赶着暑气和香料燃烧之后的微烟。只有大脚单妈忙进忙出,用七八丈红绸和一百二十支红烛将整条船搞得分外耀眼。 时近半夜,一袭花轿送来了产婆。这个产婆远近闻名,不知接生了多少王孙贵子与穷种贱根。她刚跨下轿子,就听得舱中传来婴儿的啼哭,慌乱中操着一柄剪刀叫了一声...
我有许多有钱的朋友,不过他们整天为钱苦恼着,不是嫌钱多,而是嫌钱少。《查泰莱夫人的情人》的作者劳伦斯说过,一个男人,自从掘得一生中的第一桶金以后,他就懂得攒钱了,而攒钱也就成为他一生追逐的目标了,这样一直到死!我十分同意劳伦斯的这句话。我有一位作家朋友,他的口袋里大约已经有几百万了吧,但是还是贪婪地,眼睛红勾勾地盯着别人的钱袋,和他打交道,什么事情都要用钱来说。我还有一位炒股的朋友,他的口袋里也有几千万了吧,但是他是如此吝啬。举个小例子来说吧,当朋友的凯迪拉克停在某一栋楼下,或某一处路边时,往往会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冒出来个戴红箍子的老太太。“停车费两块钱!”老太太伸出两个指头,一边说一边准备撕票——“我不要票,一块钱行不行?”朋友在讲价。你想我站在旁边,多么尴尬呀!于是我尽量地站得远一点,听他们用两分钟或五分钟在讲价。这样的事情有时候会是朋友取得胜利,于是他会...
我家在新区的东边,周围房子很少。隔壁只有一座空着的平房。很安静。 2000——2002年我因病成天呆在床上。心情极度灰色。 窗外。夕阳把整个院落及远处的山峦渲染上一层橘红的色彩,我想象着树上的叶子一片片零落,我就开始一点点地绝望了起来。我将自己埋进了预设的死亡里面寂然无声,也怕听到来自外界的任何声音。哪怕是轻微的一点点。 家里也因我的病而显得死气沉沉,电视也没开过。就连三四岁的女儿也让爱人教育得声音小小地说话,脚步轻轻地走路。 我,沉浸无边的静寂中。日复一日,彻夜无眠。 一日傍晚,隔壁忽传来了一嗓子秦腔,我脆弱的神经几乎被这响亮的声音击碎。我愤怒地问正在打毛衣的妻子——是谁在唱?妻子说是外地来的民工,租了隔壁的房子住着。已一年多与外界隔绝了的我,乍听到这声音心里无比的烦躁。 妻子放下手中的毛衣,给我倒了杯水说:“他们也不易,也就在这点时间里乐一乐了。一天...
十年前,我曾在长途车上目睹过这样一幕。那一天,我从瑞丽乘车往西双版纳。这种滇南最常见的长途车,途中常常会搭载那些在半路招手的山民,因此开开停停,颇能磨炼人的耐性。好在旅行中的人大都不会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儿,正好悠悠地随车看风景。 将近黄昏的时候,途中上来一位黑瘦的农民,两手牵着他的两个年幼的儿子。虽然父子三个的衣服上都打着补丁,但洗得干干净净。路面坑洼不平,站在过道上的两个男孩显然不是经常乘车,紧张地拽住座位的扶手,小脸蛋涨得通红,站得笔直笔直。不一会儿,他俩更害怕了,因为父亲在买车票时与司机发生了争执。 父亲怯生生地但显然不满地问司机,短短的路程,票价为何涨成了五元钱?他说往日见过带孩子的乘车人,只掏两元就可以。司机头也不回“我说多少就多少!”。父亲仍然坚持“你要说出个道理”。司机回头扫了他一眼,恼怒地吼起来:“不愿给就滚下去!”车门随之砰地打开了。 ...
内容简介《空谷幽兰》是美国汉学家比尔·波特写的一部关于中国的“寻隐之旅”。他通过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亲身探访隐居在终南山等地的中国现代隐士,引出了中国隐逸文化及其传统的产生和发展的历史,并将其与他正在采访的现状相对照,表达了对中国传统文化的高度赞叹和向往、怀恋,并写岀了他所看到的中国未来发展的希望。行间透露着美国式的幽默,常常会令读者会心一笑。因此准确地说,这是一本关于中国传统文化复兴的“希望之旅”。作者简介比尔·波特,美国当代作家、翻译家和著名汉学家。他将中国古代大量的佛教典籍翻译成英文,在欧美引起了极大反响。他曾经以“赤松”的笔名翻译出版了《寒山诗集》,《石屋山居诗集》和《菩提达摩禅法》等英文著作。从1972年起,他一直生活在台湾和香港,经常在中国大陆旅行,并撰写了大量介绍中国风土文物的书籍和游记,此书是最著名的译本,曾在欧美各国掀起了一股学习中国传统文化的热潮...
*《死于青春》海岩第一章吾愿吾亲爱之青年,生于青春,死于青春。—李大钊也许我真的疯了。上火车的时候,站台上的钟响了一下。往常这会儿你照例该起床了。你起来见不到我,必定先习惯地走进厨房,可你看到买菜的篮子还端端地挂在墙上,——今天是春节,没人会这么早就起来上菜市场。接着你拉开了屋门往外瞧,院子里空空的,很冷,你缩回身子,这时你就会看到门边桌上的那张字条了。继平,我完全想象得出你的吃惊和愤怒,也许你此时正在痛哭流涕地大骂,这些年你见惯了我的优柔寡断,你不会料到我能在一秒钟之内把多年缠绕身心的所有可见和不可见的缥纷一刀割断,背叛了你也背叛了我自己的麻木,让社会的舆论、自己的脸面、亲朋好友的警劝,统统见鬼去吧!我终于迈开了实际上已经酝酿多年的脚步,在这年关寒冷的黎明,踏着红红绿绿狼藉街头的鞭炮的纸花,和你,和我们这个家,和这些年庸俗寡淡的人生,不告而别,奔我日夜思念的这个...
在非洲中部干旱的大草原上,有一种体形肥胖臃肿的巨蜂。巨蜂的翅膀非常小,脖子也很粗短。但是这种蜂在非洲大草原上能够连续飞行250公里,飞行高度也是一般蜂类所不能及的。它们非常聪明,平时藏在岩石缝隙或者草丛里,一旦有了食物立即振翅飞起。尤其是当它们发现这一地区即将面临极度干旱的时候,它们就会成群结队地迅速逃离,向着水草丰美的地方飞行。 这种强健的蜂被科学家称为“非洲蜂”。科学家们对这种蜂却充满了好奇。因为根据生物学的理论,这种蜂体形肥胖臃肿而翅膀却非常短小,在能够飞行的物种当中,它们的飞行条件是最差的。从飞行的先天条件来说,它们甚至连鸡、鸭都不如;从流体力学来分析,它们的身体和翅膀的比例根本是不能够起飞的,即使人们用力把它们扔到天空去,它们的翅膀也不可能产生承载肥胖身体的浮力,会立刻掉下来摔死。 但事实却是,非洲蜂不仅能飞,而且是飞行队伍里最为强健、最有耐力...
180年前的1825年3月7日,美国弗吉尼亚大学正式开张。那时那是一所多么可怜巴巴的大学:只有30名左右学生。现在我们的大学动辄有学生3万,我女儿读小学的“小班”,也差不多这个人数,她知道了一定乐得露出她的两颗小虎牙。弗吉尼亚大学的第一任校长,嘿嘿,是个退休老头儿,他当然也可以说还有“比我老的老头”。他叫托马斯·杰斐逊。 从1816年起,年届七旬的退休老头杰斐逊就致力于建校,他一面与反对派进行斗争,一面在州议会争取支持。第一个委员会以最微弱的多数通过了他的提案,最后州众议院好歹同意建校。然而,州议会每年只拨给学院1.5万块钱作为办学费,让你明白什么叫入不敷出。 对刚创建的学校,杰斐逊更是事无巨细、每事必问,甚至终日忙于起草课程表、学生行为准则、教职员工作细则、考试要求和学位的授予以及各种其他细节,然后将所有这些都送交监察员委员会批准。 1825年弗吉尼亚大学开学数星期后,老...
我第3次见到那小女孩时,她依然穿着那套虽然陈旧却干净的牛仔服。她弓着身子 ,拿着一块深灰色的抹布擦洗着我的车轮,蹲在地上的她显得瘦小单薄。 我拍拍她的短发,她惊恐地站起来,将双手反背在身后,红着脸说:“您好!莫伦 先生,我叫莎丽尔。”我一边打开车门,一边掏钱打算付给莎丽尔小费,但是莎丽 尔却紧张地摇头说:“对不起,莫伦先生,我并不是想要您的钱。”我将刚打开的 门重新关上,看着紧张而羞怯的莎丽尔开玩笑说:“难道你是想跟我交朋友?”她 “咯咯”地笑:“因为您跟我爸长得很像!” 看得出,莎丽尔说这话的时候积攒了很大的勇气,而且一提到“爸爸”,她的 眼泪几乎就要掉下来。我突然萌生出一种无以言表的情愫,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那 样的感情,于是我对她说:“我开车带你兜兜风好吗?”她睁大眼睛,有些不相信 地看看我,然后突然雀跃着鉆进车里。 很快,这个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