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仙旅奇缘 >

第30部分

仙旅奇缘-第30部分

小说: 仙旅奇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反髅嫔矗殖职兹校馍逼谔凇

    二人见了,心头一沉,对望一眼,相互会意,仍就自顾抚琴吹箫。只是箫声更为浑厚,弦音更加敏锐。

    双桨划水,舟行破浪。二十余条青篷小舟应声驰来,围成一圈。大汉们目光如剑,剑锋所指,正是两人眉心。水波荡漾,小舟开始转圈,箫声琴音兀自悠然。

    李楚二人对准一条乌篷船,船中恰好钻出一人。他头发花白,黑衣蒙面,目光却锐利如鹰,盯着潇璇发令:“斩草除根!”声音冰冷,语调生硬,如训斥死人。

    潇璇听得清楚,分明是银楼掌柜。暗叹一声,待到曲调转角处,反手滑弦,“铮——”,一声长响,如银瓶乍破,劲弩崩鸣。气劲荡出,如水浆迸射,直打掌柜。

    这一下变生不测,待他反应过来,人已被拦腰斩断。气劲如摧枯拉朽,又掀翻船篷,携着两截尸体,一并抛入湖中。他却只听见琴箫飘渺,飘渺的像前世大梦。梦断寒池,池水已是一片嫣红。

    众人见首领接不了对手一招,连忙调转船头,当场乱成一团。耳边又传来一阵潜吟,恍如置身洪钟,眼前一黑,就此载倒舱中。二人两情相悦,也不想多伤人命,见众匪晕去,当即敛气收功,划桨离去。

    翌日朝阳初生,坞主带着伙计驾船寻舟,只见青棚小舟四散飘荡。凑上去看,舟中人兀自昏迷,心下大是疑惑。又见到卸顶小舟和两截残尸,只吓得目瞪口呆,忙令伙计划船靠岸。

    坏事不但能传千里,而且传得很快。上午时分,府城已议论开来。有人说自己昨晚在湖边听到鬼泣,那银楼掌柜定是作恶多端,被恶鬼索了命去。有人说是仇家惦记上了那座银楼,杀人越货。还有人说那掌柜见小妾在湖中偷汉,被奸夫杀人灭口。一时间众说纷纭,越传越邪乎。

    潇璇和容辉刚登上一条三桅客船,趁着最后东南季风,顺江而下。船长八丈,既快且稳,飘飘然直奔陈都。

    潇璇乘不惯大船,一路发晕呕吐,只得让容辉陪在身边说话分心,吃住也在甲板上。容辉回想昨夜她出手狠辣无情,本暗自害怕。眼下见她还有这番柔美,又一心想护她周全。

    晚上星月灿烂,流波盈盈。潇璇披了一条星星纹紫罗披风,配着一身橙衣,犹显贵气。她俏立船头甲板,仰望星空出神。夜风微凉,吹得那一头长发纷飞舞动,更显飘逸。

    容辉难得清静,倚在船舷上打起瞌睡。就这样陪了潇璇两日三夜。第三日清晨,班船到了京津渡口。容辉扶潇璇走下引桥,见她虽已站上码头,却还在左摇右晃,不住好笑。

    陈京码头水深江阔,全长百丈,宽有十仞。通体平板横铺,下架栋梁高桩。长桥上有泊位数十,停船“一”字横列。容辉粗粗数来,竟不下三十余艘。远远看去,数百余船工正在上下引桥,搬运货物,看得他不由欣叹:“这么多东西,也只有王城的百姓用得起!”

    二人走上江堤,放眼望去,堤下还有一座集镇,镇上摊位林立,人头攒动。镇中也有一条长街,街口南北对开。店面门楼,俨然对列。独居小院,错落有致。屋舍绵延数里,田亩一望无际。容辉连连感叹:“好地方,真是好地方,这里一亩地,能卖四、五两吧!”

    二人在堤下摊前要了两碗豆腐脑儿,容辉又买来豆汁和油条。潇璇一晚热汤下肚,脸上才恢复血色。打听方知,往西十里,就是陈都东门。二人略作收拾,雇了辆马车,继续西行。

    陈都纵横百里,内为皇城,中为宫城,再是内城和外城。宫城和皇城自然威严壮阔。内城东住王亲贵胄,皇子龙孙。西居富商巨贾,官宦世家。外城楼阁密布,屋舍俨然。老百姓张袂成阴,挥汗成雨。三教九流,一应俱全。

    西行路上,车架络绎。道旁均是十余丈高的参天巨木,草木芳香,沁人心脾。东门外环河自流,池宽水深。对岸城墙高耸,门楼挺立,楼匾上赫然写着“东植门”三个斗大金字。

    行人入城,要过一座石桥,桥头开着三扇城门。一大两小,大的三丈宽高,朱门紧闭。小的两丈宽高,门下车水马龙。三门内外,各站着十三对佩刀武士。一个个神情冷傲,甲胄辉煌,看得人胆战心惊。

    马车入城,走在东大街上。容辉心孤意怯,撩帘偷瞧,只觉京城繁华,确有独到。以他平日所见,以为哪里人头攒动,哪里店铺林立,哪里就是富足之乡。而今天子脚下,不但人多,而且一个个精神十足。纵是穿短褐麻衣的庶民,说话时也是粗声大气,显得高人一等。

    潇璇忽见容辉轻拂灰尘,整理衣襟,举止郑重,不住好笑,于是轻敲车门,朗声吩咐:“去太虚观。”又悄声解释:“我在那里有座宅子。”

    太虚观建在北城西北角上,主大吉大利。北城多住庶民,非但地价便宜,而且龙蛇混杂,极为隐蔽。车夫算准方向,应了一声。挥鞭驾马,车速又快几分。

    马车穿街过巷,行出半个时辰,才到“太虚观”前。车没停稳,容辉已闻到一股烟火。他付钱下车,只见一排歪脖子树头建着一座小院,院门被造成了牌楼,正是太虚观。秋阳下香烟缭缭,冷冷清清,直看得他心里发酸:“这就是她长大的地方!”

    潇璇随后下车,轻声嘱咐:“跟我来!”转身就走。容辉背好行李,且走且瞧。街道两旁,独门独院,规制得时分整齐。上午时分,又有推板车的菜饭,卖布头的商贩,贩豆腐的挑夫,吆喝声抑扬顿挫,端的是九腔十八调。

    容辉听得直笑:“卖个菜而已,至于嘛!”

    潇璇抬手打他,蹙眉轻嗔:“别笑!”自己却忍不住笑:“让人听见了,小心和你拼命!”片刻后来到一座宅门。她近乡情怯,先瞧了瞧裙角鞋面,见还干净,才让容辉叩门。

    六尺墙头,拦不住两人提气一跃。潇璇既然要叩门,又引得他忐忑不安:“里面会是什么人?”铜环漆门,光可照人。金木相撞,咚咚有秩。门里有人应声:“是谁?”语音清脆,是个姑娘,听得容辉心头一宽,又回头去看潇璇。

    “是我!”潇璇盈盈上前,院门闻声而开。

    门里走出个青衣少女,迎上来欣然福礼:“小姐回来了!”又转身招呼:“快来呀,小姐回来了!”

    容辉见她目含精光,气息沉稳,显然是个高手,不由提高警惕。门后是座砖雕影壁,里面已宣扬开来:“小姐回来了!”“快来呀!”“小姐回来了!”……莺莺燕燕,粉妆玉琢,又转出十一名少女,

    容辉吓了一跳,红着脸退到了潇璇身后,只见群淑向她行礼,又问她:“小姐这回住几天?”“小姐回来,可是有事交办?”……一个个喜笑颜开,显然是由心之言。

    潇璇微笑颔首,又回头招呼容辉:“这是我的宅子,你进来呀!”说着转过屏风。丫鬟们循声看向容辉,嬉笑跟随。

    容辉呆呆地站在门外,只觉她们像是十二层纱帐,将“帐中人”越裹越深,让他越看越糊涂。他心烦意乱,只知道她不是平凡人,更不会来适应自己。于是深吸一口气,定下心抬腿进门。

    门轴转动,“吱呀”轻响,重新合上。容辉见门旁还站着个丫鬟,于是主动问起府中形势。那丫鬟唤作玉钗,是姐妹中最小的。其她丫鬟分别唤作梅钗、杏钗、桃钗、君钗、剑钗、莲钗、素钗,桂钗、菊钗、蓉钗和茶钗,都是潇璇从小收留的侍婢。

    容辉跟随群淑,边听边瞧。院分前后,屋舍俨然。前厅横阔三间,纵深五架,另带一对耳房。两旁厢房,均是三间三架。圆柱方砖,油纸格窗,素朴中透着整洁。

    前厅后虽种了菊花,搭了游廊,中堂却仍是三间五架,整整肃肃。容辉见这院落和一众青春浪漫的少女格格不入,不由轻疑:“她不是挺有钱吗?怎么不规整规整!”

    “这里是都城,得讲建制!”玉钗吐了吐舌头:“庶民建房,止于三间五架。不准用斗拱,不准用彩绘,还不准撑绢罗凉伞。就连幔帐,也只能用素面纱绢。”轻轻摇头,显得十分无奈。

    容辉恍然大悟:“原来都城还有这些忌讳!”中堂旁砌着一道花墙,墙上开着月洞门,直通后院。他正要跟进,却被群淑一齐挡住:“小姐闺房,男子止步!”

    容辉一怔,梅钗已折回传话:“小姐请公子到中堂歇息!”又吩咐茶钗和玉钗:“你去买几套常服。”“你去烧水,让公子梳洗。”

    中堂陈设简约,中间作了穿堂,摆着漆木桌椅,红木画屏。东间作了书房,墙边书架整肃,典册等身。南窗前摆着书案文具,北窗下置着贵妃短榻。端端正正,大大方方。

    容辉信步厅中,随眼端瞧,又闻到一缕墨香。清香淡淡,沁人心脾。他靠到贵妃榻上,不由伸了个懒腰,再看窗外秋阳,更觉舒爽。

    “难怪她经常下山,原来是来这享福了!”他一面腹诽,一面盘算:“这里虽谈不上地段,毕竟是在都城。屋舍虽不奢华,毕竟站着两亩地界。这租金,该不便宜吧……”正自盘算,玉钗撩帘进来唤他:“公子,水倒好了,您趁热!”

    容辉趁机问她:“这样的院子,租一年得多少钱!”

    “租,一年多少钱?”玉钗一怔,掩面轻笑:“不贵,不贵!按照行情,也就二三十两!”

    容辉心头一凛:“我看一年药房,才六两银子……若再搭上吃穿住用,一年的开销恐怕不下五十两!”深深吸了口气,起身去了西厅。

第三十章 楚国公府

    厅中已放好一只大浴盆,盆深一尺,形似椭圆,还能容人躺下。秋阳下热汽腾腾,恍如一道霓虹。容辉又仔细关好门窗,拉好慢帐,才放心梳洗。

    他往额上搭了块棉帕,缓缓淌下。热水激体,酥筋软骨,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舒服——”干脆平心静气,闭目养神。

    旁边还有一桶开水,水上飘着葫芦瓢。他待水凉了,就加上一瓢。优哉游哉,当真如乘云驾雾,羽化登仙。正自迷糊,忽听有人呼唤:“公子,公子……您的衣服买回来了!”语声清亮,犹在耳边,正是茶钗。

    “她怎么进来了!”容辉出手如风,拿帕子捂住下身,一惊而起,见格窗外有道倩影,才恍然大悟:“小丫头功力不错,竟被她摆了一道!”松了口气:“我知道了,你放在窗下!”惊羞未定,语声兀自微颤。

    容辉穿旧亵衣出门,才换了套新衣服。束发锡冠,克丝深衣,嵌玉大带,羊皮软靴。流光溢彩,明朗大方,正是文人装饰。他喜不自胜,发誓再也不脱下来。瞥眼看见盆边旧衣,于是撸起腰带,顺便洗了,留着以后再穿。

    丫鬟们见他提桶出门晾晒,纷纷躲在远处偷瞧,又见他动作利索,手脚沉稳,的确本分,才相互点头。潇璇正好过来,颔首微笑:“大小刚好,看着精神多了!”

    她梳着宝髻,金箍束发,紫玉作簪。耳坠金丝,珠花掩鬓。身上穿紫罗半臂,腰间围金纱大带。云边大袖,金绫长裙。克丝绣菊,文彩辉煌。秋阳下衣发飘飘,更添风致。

    容辉循声回头,忽见花径上走来一位仙子,身后跟着一众俏婢,看得他欣然点头:“你要出嫁呀!”引得丫鬟们一阵轻笑。

    潇璇凤眼微嗔,瞥眼见他裳下还露着半截靴筒,就提点他:“你腰带高了,往下放点。”

    容辉羞红了脸,依言照做,却还露着足踝。潇璇接着说:“再放一点!”

    容辉红着脸手扶腰带,又往下挎了一点,却还露着鞋面。潇璇有些不耐,蹙眉吩咐:“再放。”

    容辉嘴里发苦:“再放,再放就沾到地了。”期期艾艾,又引得少女们掩面嗤笑。

    “自己说话,谁敢嘲笑?”潇璇凤目生寒,疾风般横扫出去,见少女们齐齐屏吸低头,才悠悠解释:“下裳既要盖住脚,又不能沾地。只要常走板道,步伐平稳,襟底就不会脏,这叫风范。”

    “纵然不沾泥垢,总会沾些灰尘。偏偏克丝光亮,稍沾灰尘,就十分明显!”容辉恍然大悟:“看来要维持这派风范,这身行头还得常换!”心中苦笑,依言照做。

    梅钗上前给众人解围:“小姐,午饭摆哪里。”

    “摆到中堂。”潇璇微微颔首,接着嘱咐:“下午准备马车,再点一千两银票,我要回趟家。你们去帮我找个人,‘汇丰钱庄’的大东家,石万鑫。”说完直去中堂,众少女齐齐应是。

    “一千两,回家?山上盛传她出生‘国公府’,莫非是真的!”容辉惊疑不定,随后跟上。只是下裳放得太低,怕脱到地上,常想低头看看。

    两个人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