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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部分

仙旅奇缘-第64部分

小说: 仙旅奇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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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辉在花厅给管事们分派职司,陆大海当了“仪卫司”司正,领正三品“昭勇将军”衔。严良为王府左长史官,石万鑫为右长史官。“医房”的张大夫为“良医所”医正,“寮房”首座孙潇谨暂充“工正所”所正。印信符牌依旧,膳食仍归厨房。其余审理、祭祀等事太过繁琐,非山中武夫能胜任。宁缺毋滥,索性不用。

    容辉和潇璇理顺手头事务后,又往北峰炼功。转眼过了十一月半。“亚岁”将至,潇璇趁晚上歇息,商量容辉:“我们今年是进宫朝贺,还是上表遥祝。”

    “眼看‘督脉’快通了,就别分心了!”容辉盘坐在山顶罗汉床上,看见晚风中那单薄的身躯,和她脖颈上闪闪发亮地金项圈,就有说不出的爱怜。

    身随心动,坐过去将她搂在身前,柔声细语:“爹爹和大哥来信说,他们过得挺好。容雪小丫头居然和凌霄成了‘闺蜜’,三天两头地串门,好得不得了!我们还是先通了‘气血二脉’,过了‘腊八’再回去吧!”

    潇璇点头赞同,再见潇月,就让她帮着写了一份贺表。严良和石万鑫听说容辉不打算进都,又张罗府下官吏,向二人祝贺。‘冬至’那天,阖山管事按品大妆,到前厅向容辉祝贺。女眷则往“无量阁”正屋,向潇璇祝贺。张灯结彩,欢天喜地。

    容辉穿衮戴冕,唱大戏似的跟着视朝、祭祀、赐宴、奏乐。看着是热热闹闹,其实是乱七八糟。晚上回想起来,的确不伦不类,又商量潇璇:“是不是该请个懂礼仪的师傅来,专门张罗这些大场合。”

    “还师傅呢,那叫‘纪善’!”潇璇忍俊不禁:“那一套太花哨,一般人玩不起。懂那些的都是些老学究,我们何必跟自己过不去,不学也罢!”

    容辉尝了个新鲜,也觉得以前挺好,于是通传各处,依如往日礼。凡是进出款项,都由石万鑫找下家,从“汇丰钱庄”划账。管事们就只换了身衣裳,仍如往日当差练功。

    转眼到了腊月,各地大掌柜回山交账。果然如潇月预料,净赚二十二万两。容辉一直记得金州那群外来者,划出明年的开销后,索性将剩余十万两转入钱庄打本,开始让石万鑫收购黄金。自己则和潇璇勤练灵力,冲击“任脉”。

    “督脉”一通,百脉皆通。两人再合炼“任脉”等七脉,竟似水到渠成。大雪纷飞,年关将至。容辉和潇璇仍然薄衫轻着,对掌练功。四周热气激荡,雪花也落不到两人身上。秀发飞扬,更增飘逸。

    这日中午,潇璇行转完最后一个周天,灵力如往常收回“丹田”。正要敛气撤掌,体内灵力蓦然鼓荡,反冲周身经脉。她大吃一惊,待想运功压制,却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觉周身胀痛,就要爆裂。

    容辉觉她气息有异,忙提“冲气”护持。可气门一破,灵力也不受控制,潮水般回涌百脉。片刻之间,全身已不能动弹。两个人双掌互抵,四目相接,均难以置信。

    山峰上风云际会,乌云凭空浮现,霎时罩住了北峰。阴影所及,昏天黑地。乌云正中,容辉和潇璇四掌相抵,一个觉得他传来一股热流,直冲自己胸臆。心头先是一麻,麻得发疼,疼得四肢僵硬。

    另一个觉得她传来一股冷流,冷得出奇,丝丝寒意透过肌肤,直侵气血。非但要冻僵自己的身体四肢,还要吹凉心头那股热血。

    两个人相视骇然,苦于不能动弹。那坚定的眼神却仍似在安慰对方:“别怕,有我在!”“死,就死在一起!”……相互鼓励,奋力坚持,忽然不适稍减,一个奋力扑进他的怀里,一个紧紧环抱住她的身躯。

    “天公”似见不得男欢女爱,浮冰般的乌云中更似被加了一勺滚油,蓦地翻腾起来。清云上升,盖住了峰顶。浊气下沉,压到了山脚。清浊相激,天空中火光一闪,一道电弧直辟潇璇。山腰下风起云涌,几股阴风直绞容辉。

    两人身上一热,还没反应过来,耳边一声霹雳。炸雷爆喝,风啸厉鸣,震得人头脑发蒙,脑仁欲裂。

    “是谁,是谁在暗算哥……你要是没劈死老子,老子早晚要亲手宰了你!”容辉惊慌失措中,一股戾气直涌上心头。变强的**第一次滋生心田:“强,只有变强,才不怕被人暗算!”不由抱紧潇璇,仰天长啸,势要跟那风雷较量大小。奋力鼓荡真气灵力,势要和天威比试耐心。

    潇璇似抓到了救命稻草,紧紧箍住容辉,和他一起提气抗衡。两道灵力相互激荡,却似让空中雷云找到了“宣泄口”,闪电一道接一道劈向潇璇。雷鸣声中,罡风一股接一股绞向容辉。

    一个觉得身前抱着一颗太阳,烫得人皮开肉绽。一个觉得身前抱着一块寒冰,冻得人血凝气结。眼前是电火闪烁,耳边是雷鸣风啸。不知过了多久,“太阳”渐渐熄灭,“寒冰”渐渐融化……

    两个人在雷鸣电闪中看见对方没死,心头稍宽,气息一散,四肢就不听使唤。眼前不住发黑,一头栽倒下去。“哐当”一声,木折床塌,两人身下的罗汉床竟被烧成了木炭。大雪未停,沾之即融,化作一泓污水。碳渣堆中,只有那项圈下的“宝石蛋”还泛着一层光晕。

第二章 扬眉吐气

    “冬雷震震夏雨雪”,大雪天虽然昏暗,断不会打雷。梅钗等人在静室炼功,听雷鸣既近,又在北方,一惊而起,齐往北峰赶去。登上山峰,见一片杂乱中,李楚二人衣衫尽碎,相拥昏迷,均吓了一跳,立刻上去救治。

    群淑环绕中,有的喊“王妃”,有的叫“王爷”,有的掐“人中”,有的捏中指。容辉觉得身子暖烘烘的,听见耳边嘈杂,一惊而醒,缓缓睁开眼睛,身前那个“小人儿”也正醒转。四目相接,看出对方非但没事,功力更有精进,不由相视一笑。

    众人庆幸之余,忽觉凉气侵体,冻得人毛骨悚然。不及慌乱,又听一声低喝:“滚开!”直吓得少女们惊呼一声,退步回头。

    悬崖边站着三位花发老人,麻布大氅,鹤翎高冠,寒风中衣发飞扬,颇有出尘之态。可一个个面无表情,骨瘦如柴,又像古墓里爬出来的僵尸。那三道冷漠地目光,更看得人不寒而栗。

    “原来是你们……”容辉心头火气,目光刀锋般直刺过去。身随意动,挪了挪身子,挡在了潇璇身前。潇璇凤目冰寒,扶着容辉的顺势起身,沉声斥问:“可是内院的前辈。”

    “原来是内院的家伙!”容辉心中冷笑,双腿一用力,站起身来,鼓荡灵力,准备出手杀人。梅钗等人见双方剑拔弩张,纷纷退到了二人身后。

    当中一人悠悠开口:“既得宝物,还不奉上。”语声淡漠,如训贱民。

    容辉顺着三人目光找去。焦聚所在,正是潇璇项圈下的“宝石蛋”,气得心头火起:“老杂毛,打哥的注意,该死!”轻哼一声,强忍住怒气陪上一个笑脸:“我说三位,是不是有点误会!”

    左边那人目不转睛,似笑非笑:“孽畜,胆敢龇牙。”抬手一指,指端烈焰迸射,火蛇般直打容辉胸口。另两人目不斜视,如临蝼蚁。

    容辉心头一凛,右手反掌挥出。掌风如水,一引一带。虽撩开了烈焰锋芒,却被烧掉了一撮眉毛,焦糊味随风而散。

    潇璇眉梢微蹙,也学着抬手一指。指端“水灵”迸射,遇雪即凝。“刺啦”声中,化作一杆冰枪,直刺那人胸口。那道士失声惊呼:“厥阴……”双手互握,食指向前戳出。指端火焰迸射,死死挡住冰矛。

    潇璇冷哼一声,纵身窜出,右手按上矛杆。真力到处,冰矛蓦地冲出,如戳纸窗。“噗—”,一声轻响,透胸而过。鲜血还没迸射,伤口已开始结冰。“刺啦”声中,整个人弹指间成了冰雕。

    另两人瞠目结舌,不敢置信。容辉摸了摸眉毛,瞪眼冷笑:“我说两位,你们是闭关闭糊涂了,还不知道今夕是何年!”提一口气,鼓荡灵力,推出右掌。

    两个人失声惊呼:“阳、阳……阳明!”一起鼓荡灵力,出双掌抗衡。灵力相激,花光迸射,凭空里闪出两道电弧,直劈两人手掌。“啪啪”两声炸响,两个人应声飞出,直摔下山。

    容辉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面前那塑冰雕,回头问众人:“哪来的三个疯子!”

    “这就是内院的修炼者!”潇璇抿嘴轻笑:“一个个坐井观天久了,脑子也炼坏了,多半是把自己当成天了。亏我每年给他们采办那么多好东西,真是喂狗了!”回头吩咐梅钗:“走,回去更衣!”说着纵身跃出,本欲飘然下山,可身体直往上窜。忙提住一口气,缓缓下落。

    潇璇吓得要死,容辉却看得出奇,学着鼓荡灵力,纵身跃出。脚离地面,身子箭矢般直窜上天。他先是一惊,片刻后回过神来,眼见山谷已在自己脚下,竟到了十里开外。

    他喜得大笑起来:“我会飞了,我会飞了!”在茫茫雪地里找到第三重院落,又向东找到“无量阁”。身在半空,又是学小鸟扑腾,又是学青蛙游泳,好不容易落在了前院。脚一沾地,已累得满头大汗。一屁股坐到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就是这样,也看得众管事目瞪口呆。

    潇璇随后回来,两人回屋稍事梳洗,换了套干净衣饰,再吃过中饭,已是“未正”时分。容辉神清气爽,想起刚才那句“孽畜,胆敢龇牙”,又气得全身发抖:“哥要让你们看看,谁才是畜生!”一拍桌子,提气招呼:“走,本王带你们去内院赏雪!”潇璇虽不喜欢这个家伙一惊一乍,却觉得解气,携手陪同。

    下午时分,容辉刻意穿了套皮弁服,让陆大海调来一百三十銮仪卫。其他人见有热闹,鱼贯跟随。李楚两人并肩携手,浩浩荡荡来到“太易门”前。两个守门道童见了,纷纷瞪眼叱问:“李荣辉,楚潇璇,你们要干什么!”

    “大胆!”陆大海瞪眼厉喝:“小小顽童,竟敢直呼王爷和王妃名讳!”抬手招呼:“来呀,拿下!”他修为虽然不高,可统兵已久,自有一股威严。一语出口,直吓得两个道童脸皮抽搐。

    容辉摆了摆手,笑着招呼两人:“小小年纪,目无尊长,以后是要吃亏的!去,把里面主事的叫出来回话!”

    一个道童鼓起嘴瞪眼叱问:“尔等蝼蚁,也敢犯上?”另一个吓了一跳,拔腿就往院子里跑。

    容辉气极而笑,沉下脸问:“这是谁教的小孩,怎么连话都不会说!”抬手一指,灵力迸射,打在那道童足前一尺。火花闪过,“啪—”,一声炸响,砖石四溅。

    那道童吓得面白如纸,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陆大海打了个手势,两名护卫一起上前,抬手就是两巴掌,将那道童拖到了一边。那道童眼前金星乱冒,仍莫名其妙:“自己是修士,眼前这帮人明明就是蝼蚁。自己按师长们交待的说,怎么忽然挨了打!”越想越委屈,嘴巴直瘪,“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容辉轻哼一声,抬腿往“太易门”里走。其余人精神一振,大步跟上。

    门中四十丈方圆,枝繁叶茂间,零星般散落着竹楼茅屋。容辉顺着大路向前,走到开阔地时,已在一片湖边。湖面上冰厚数寸,冰层下还盖着一池锦鲤。

    他看着纷纷扬扬的雪花,欣然长叹:“好地方,真是好地方!”

    其他人随声附和:“这么好的地方,就应该作王息之地。”正议论着,忽听一声怒斥:“这是方外清净地方,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循声回头,看见一个白发老道领着几十个身穿大袖麻衣,头戴翎羽高冠的道士联袂而来。一个个目光冰冷,神情漠然,好像观中供奉的神仙蜡像。

    容辉凝神细看,发现他们修为不如自己,顿时放下心来,笑着招呼:“诸位道长,都炼得不错啊!”

    为首道士轻哼一声,可感应不出容辉修为,不敢妄动。容辉却厚着脸皮说:“既然是清净地方,能不能让弟兄们也跟着清静清静!”

    那老道士气得脸皮抽搐,咬牙挤出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

    “道不同?”容辉欣然笑问:“敢问阁下是哪条道上的呀?”轻哼一声:“山中不养闲人,这就是咱的道!”回头问众人:“弟兄们说,是不是!”

    数百人齐声高呼:“是—”

    声震四野,容辉趁势发难:“诸位清净散人,要么下山去自求多福,要么和大伙一样,在‘寮房’领份差事!”不等众道士反应,又吩咐陆大海:“你带人封存所有屋舍,不准私藏只言片纸!”说完伸手相请:“各位道友,请暂住‘香客院’。”

    众道哗然,人群中忽然窜出一个中年道士,冷眼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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