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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仙旅奇缘-第95部分

小说: 仙旅奇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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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狡兔尚且三窟,何况修士?”容辉也觉跌到了古修士的秘密洞府:“界面升华,其压力尚能撼动‘神界’,何况一座洞府!我们既能误闯进来,恐怕再过不久,这里就会崩溃。”听她保证不动一草一木,心中不由冷笑:“想让哥给你探路,做梦!”索性借坡下驴,顺势应承:“在下纵不懂阵法,也见识过‘踏天境’老怪的手段。姑娘放心,在下也不是贪心的人。绝不会多手多脚,连累姑娘的!”

    少女又宽心几分,微笑建议:“说这里是古修士的秘窟,也是我的猜测!不过能有如此手笔的前辈,绝非我们可以觊觎。能安然逃得性命,当然最好。小女子有伤在身,还望道友多予援手照顾!”

    容辉见她不时打量自己的干粮和水,会心一笑,主动询问:“恕在下冒昧,不知姑娘姓氏名谁,出生哪里!”眼见少女眼皮一跳,杏目微嗔,抿了抿嘴,正欲开口,又加了一句:“姑娘若说自己是‘湟水真王’世子的近侍,在下起身就走!”说话间抬起弩机,对准少女。

    “道友要干什么?”少女一惊而起,失声呼救:“且慢,听我解释!”双脚向前一蹬,鼓荡灵力,纵身倒射。身形刚起,又一个踉跄,惨叫一声,仰身跌落,瞪着容辉质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从前有个农夫,看见一条蛇冻僵在雪地里,就把它揣进怀里。结果蛇苏醒后,就把农夫咬死了!”容辉站起身悠悠开口:“在下和姑娘素未谋面,冒然施救,怎么会不留一两招后手?”说话间端起弩机,对准少女,沉声质问:“三句话内,若姑娘的交代不能让在下满意,还是一了百了好!”

    “我叫朱芯,出生‘岳麓书院’,家父朱衡,道友一定知道!”少女吓白了脸,惊慌间一面蹬腿后退,一面解释:“这里是古姜国的地盘,这个荒芜空间,一定和古姜国有关,恰好我知道一些他们的事!”说着从怀里摸出两颗‘厥阴石’和那嗜血剑符宝,巴巴地看向容辉。

    “朱家,‘三朝两帝师’的朱家?”容辉略作盘算,一面凝视少女,一面从怀里掏出身份玉牌,随手一晃,见她目光一亮,显然识得,又继续问她:“‘岳麓书院’在星城,纵然你是朱先生的女儿,又怎么会出现在金城?”

    “师兄有所不知,我爹就是‘真王’为世子请的先生,素有来往。因我贪恋塞外风光,想在王城多逗留些时日,不巧遇上蛮子联军。王爷怕我有闪失,就让我扮作侍女,追随世子爷左右,以顾周全!”她唯恐容辉不信,继续解释:“丹霞山诸位长老,与家父也颇有交集。烦请师兄援手,来日必有重谢!师兄若不相信,请看此印!”说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枚白玉祥云印,扬手抛出。

    白光一晃,落在地上。容辉凝神细看,发现那玉印也是一件法器,下面还刻着“云谷老人”四字。虽不识其真伪,但想她当时竭力配合‘湟水真王’,如今还敢拿出此物,显然并非间隙。权且当她所言属实:“帝师就是权臣,权臣和藩王结交,能有什么好事?你既不说,哥还懒得问呢!”手随心动,放下弩机。右手轻挥,掌风拂过,又将玉印抛给朱芯。

    朱芯接住玉印,喜笑颜开:“道友信我?”站起身来,满心委屈,眼泪直往外涌。

第三十八章 临危相逢

    容辉见她撅起嘴就要流泪,连忙提醒:“嘿嘿嘿,这里没有水啊。要哭,出去再苦!”又低头道歉:“情非得已,多有得罪!前路未明,还望姑娘多担待些!”

    “师兄不必介怀,设身处地,师妹也不会轻易相信他人的!”朱芯眨着眼裣衽行礼,顺势拾起“厥阴石”和“嗜血剑”符宝说:“这些全因师兄所得,师妹不敢鞠躬,还请师兄收下!”说着走上前躬身递出。

    “在下李容辉,也不是那见宝起意的人,你先收着吧,没准还用得着!”容辉摆手婉拒,又指向东边问:“你说这里是古姜国的地盘,我日出时睁眼,看见东方有座城池,能看出是哪里吗?”

    “城池?”朱芯吓了一跳,连忙辩解:“我们从河边来,这里离黄河绝不会太远!从时间上看,也只有古姜国,甚至更久前的空间遗址,才会如这般毫无生机!”

    “是也好,不是也罢!既然来了,就得想办法出去!”容辉见朱芯体虚,又递给她一块糕点,接着问:“我打算去东边看个究竟,姑娘愿意通行吗?”

    “自然同行!”朱芯欣然接过,整块塞入口中,囫囵吞下,又商量容辉:“师兄,还请让我稍作调息,恢复体力!”容辉点了点头,待她转过岩石,也收起干粮和水,盘膝坐下,开始炼化食物,恢复精力。

    朱芯调理好身体,已是日将中天。她热得不行,站起身解开发髻,随手挽了个缵。捋好刘海,撸平衣裳,又拂干净鞋面裙角,才转过岩石,找容辉商量去路。

    容辉也已收功,站起身见碧空剔透,骄阳斜照,嘴里不住发苦:“这个鬼地方,虽是深秋时节,可中午比‘三伏’天还热。动一动都流汗,就别说赶路了!我这里不过三斤水,还是省着点用吧!”说着请朱芯站到阴出,又问她:“空间节点,有没有固定的地方。”

    “空间节点未必在中心位置,可一定在灵力中心!”朱芯略整思绪,仔细回答:“若是灵脉上天然生成的‘须弥空间’,那节点一定在灵眼上。若是以法阵造就的,节点就在阵眼上。若能知道这到底是一处什么所在,我就有信心找到‘节点’。”

    “哦?”容辉一听有戏,欣然追问:“姑娘还懂阵法?”

    “我虽不懂具体的阵法,可还看过一些阴阳风水类的书籍!”朱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凡禁法大阵,无不讲求因势利导。如风力、水流、地热……均可推动法阵。更高明的,还可借助日月升沉,寒暑交替,四时变化之力。像这样的须弥空间,纵然不在灵脉上,也必是一处上善极壤,否则不合形势,也无法久存。”

    “风水?”容辉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俗话说风水之法,得水为上,藏风次之。这里既没有风,有没有水,显然是一处大凶之地。居此绝后,葬此变凶!”

    朱芯一怔,觉得这里也可能是古修士的坐化之所,连忙劝阻:“李师兄,你别乱说!”心念急转,连忙解释:“那又不然,江南山多水多,自然讲究水文山势。塞外一马平川,牧民都多逐水草而居,他们的风水更讲求星象,谓之‘天星风水’。”

    容辉听得津津有味,索性让朱芯仔细解释。收益之余,也感慨她家学之深,更相信她出生岳麓书院。待暑气稍减,已是申初时分。他站起身见日将西沉,正好赶路,就商量朱芯:“我们就用轻身术赶路!”稍作检点,端起弩机。鼓荡灵力,抬腿踏出。这一步似缓实疾,身形一窜三丈,却似风轻云淡。

    朱芯见了,暗道一声“佩服”,飘然跟上。待走到夕阳落幕,红光耀天时,忽见容辉停下,立刻提高警惕,追上去问:“怎么了?”

    “你自己看!”容辉面沉如水,抬手向前一指。朱芯顺势望去,见黄沙尽头耸立着一座古城,也吓了一跳。定睛细看,余辉前屋脊飞檐,依稀可见。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容辉凝视着远方空城,嘴里不住发苦:“我可没听说过,哪一国修士有住城堡的风俗!”

    “我看不出来!”朱芯知道事情不妙,不敢妄言。想到一个可能,又商量容辉:“这是一座空城,不如走到近前看看吧,或许能从构造上发现些端倪!”

    容辉点头赞同,提起精神,正色嘱咐:“事到如今,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你多小心!”说完飘然跃出,直奔城墙。朱芯轻咬贝齿,跟在了三丈开外。

    容辉凝神警戒,跑到城外百丈,忽见城中立着一根黑柱,又停下来指给朱芯看:“你瞧,那是石柱,还是石塔,还是图腾?”凝神细看,城墙以夯土垒成,宽厚沉稳,庄严肃穆。那黑石柱子却直冲苍穹,其中肃杀威慑之意,与城池格格不入。

    朱芯也看得奇怪,失声低呼:“这是‘姜国古城’,没错呀!可纵然有石柱子,也该是白石,怎么会是黑石柱子呢?”一语出口,身心皆寒,不由打了个冷颤。

    容辉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走,过去看看!”迈开步子,继续前行。朱芯被吓得六神无主,见容辉走远了,忙喊了声“等等我”,飞身跟上。

    城墙高足十丈,全由夯土垒成,还筑了一列墙垛。箭孔幽深,看得人不寒而栗。容辉端着弩机,深怕墙中装有暗箭,捏脚跑到城墙下,才松了口气。回头见朱芯跟在身后,忙问她:“这城怎么没门啊!”

    朱芯嘴唇发白,勉强挤出一句话:“门……门应该在南边吧!”不由拽住容辉的袖口,紧紧跟在了他身后。

    容辉不由好笑:“怕什么,这里一只蚂蚁都没有,就算有什么法阵,多半也朽了!”说完凝神屏息,沿着城墙往南走。

    城方百丈,容辉走到东南脚时,夕阳余辉也已散去。夜空茫茫,星斗满天。他正要转出,忽有所感,反手按住朱芯,拉着她一起靠上了土墙。

    朱芯一怔,正要惊呼,却见容辉抬指静声,直吓得全身发抖。容辉抽回手端稳弩机,对着拐角悄悄鼓荡灵力,待一触即发时,才沉声喝问:“是哪位朋友!”这一语以灵力送出,暗含神念,震得墙上沙土溅落。

    “是我!”语声清脆,颇具欢意。

    容辉心头一震,欣然欢呼:“潇璇!”纵身跃出,见阴影中站着个一青一黄两道倩影,正是潇璇和碧霞,忙上前牵了潇璇的手,招呼碧霞:“姑娘也在啊,幸会幸会。援手之恩,感激不尽!”

    潇璇也喜出望外,仔细打量容辉。碧霞却只淡淡一笑:“我要是你,就笑不出来!”姿容恬淡,仍是风致嫣然。

    容辉听出她言中所指,不由敛了笑容,回头招呼:“朱芯姑娘,出来吧,是自己人!”待她出来,略作介绍,又招呼众人:“这里情况不明,我们走远些再想办法!”眼见潇璇点头,顿知她们也没来多久,于是带三人走到百丈外一处岩石前,才问朱芯:“姑娘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吧!现在该来的都来了,姑娘不妨直言!”

    朱芯翘首北望,指向城外两座十丈方台,招呼众人:“你们看,那是阙台!”轻咬嘴唇,仰起头瞧了片刻天空,接着说:“从外形和星象上看,这里应该是一座墓城。可奇怪的是,城中间那根黑石柱,绝不附和古姜国的陵墓布局。”

    “墓城?”容辉一怔,失声低呼:“你是说我们正在一位古修士的墓里?”

    朱芯见潇璇脸色阴沉,碧霞目光闪烁,继续解释:“人分善恶,地分贫富,星亦有吉凶之分。我们讲‘三垣、四象、二十八宿’,他们讲星座,根本不是一回事!一年四季,吉星时时变化。若不知这墓城落成和下葬的时日,根本无法推算!”

    容辉和潇璇觉得她说得有道理,纷纷点头赞同。碧霞却听得蹙眉,待朱芯说完,不由轻哼:“无知!”

    容辉一听有戏,睁大眼睛请教:“仙子懂‘天星风水’?如果知道,还请示下,我等好协力脱身!”

    “无知!”碧霞白了容辉一眼,看着墓城悠悠轻笑:“井蛙不可语于海者,据其墟也。夏虫不可语于冰者,笃于时也!”再不多说一句。

    容辉碰了一鼻子灰,不由暗骂:“敢情您不知道,还装清高!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你才是秋后的蚂蚱,井里的癞蛤蟆!”索性拉了潇璇,直接商量朱芯:“这么大的墓城,总有墓志铭吧,没准能找到些线索!若一切顺利,不知姑娘有几成把握推算出阵眼节点。”

    “古姜国的文字,我认得不多,若真有墓志铭,解读个时间地点,倒没多大问题!”朱芯咬了咬嘴唇,接着说:“可是‘天星风水’是风水术中最玄妙的一个分支,我只知道有这么回事,根本不懂!”眼见潇璇和容辉脸色微沉,又说出个主意:“我虽不能观星定穴,可墓室是死的,大不了我们一间一间地找。这么多年过去了,再厉害的法阵,也该土崩瓦解了,没准还有什么机缘呢!”

    潇璇想到古修士的珍藏和功法,也点头赞同:“还是进城看过再说吧!万一没有丝毫线索,也只好用这个笨办法了!”

    容辉觉得说那些还早,忙岔开话题:“你们有没有亏损了元气受了伤的!”说话间凝神观察三女,只属朱芯最虚,于是解下背后剑鞘和竹筒说:“我这里还有两斤糕点,三斤清水,至少够我们四个人活十天。”说着将水筒和包囊递给潇璇,正色嘱咐:“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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