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密欧之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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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星啊!”五行中必定是犯了木霉,那块傻里傻气的木头把他整得生不如死。孰不知木头陷入变了质的水的冰,冬天便不再寒冷,有了温暖,却注定被这稍稍的温度燃烧了自己,最后化了悲伤的灰烬。
“今天又是加班!”上班族的苦闷,每次加班就不能再逛街,不可以疯狂抢购。日子就在枯燥的工作中告别一个个美好的夜晚。“哎,小米你最近有没有约会啊?”
“约会?”小米的脸夹上顿时泛出了红晕,害羞地说。“还没有。”
“哦。那你就幸福了!”
小米迷茫地望着她,疑惑着没有情人的女人能算是幸福的吗?
“哎!看你一脸无辜,肯定是还没尝到过爱情的烦恼。以后就知道那有多痛苦了。”
“邬颖姐,你说的痛苦是什么?”
“这个么,得你自己体会了。我是说不清楚的。比如说两个人在一起时,你不得不去考虑对方的心情,绞尽脑汁地希望对方能更快乐点。然后平日就已经忙得没空闲的时间里必须挤出睡觉的间隙去约会,努力地打起精神展现出最迷人的一幕给心爱的那个人。其实,真的很辛苦!”
“是吗?”小米觉得她说得有点言过其实了,倘若恋爱比孤单更恐怖的话,人们为什么一直延续着飞蛾扑火的习惯呢?“可是——姐,很幸福啊!”
“哦,真的吗?”邬颖突然展露了甜蜜的微笑,失神陷入了记忆中的爱情滋味,独自享受,尽情滋润。
小米转过身,对张茗筝说:“茗筝姐,你爱过一个人吗?”
“什么?”
“恩。就是有没有对任何一个人动过心?”见到张茗筝难以启齿又腼腆的样子,小米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无礼。“哦,要是茗筝姐不方便说。我只是随便问问的。”
“唯一的一个人。”她轻声地说。
“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喜欢着,就是简单地祈祷那个人每天都是愉快的。他阳光的笑容,绅士的举止,富有责任感的上进心,还有偶尔孩子气的依赖。他的一切都好象是完美的,就连不足的地方都不在乎至微不足道。早上听到他礼貌的问候,傍晚温暖的告别语。一个夜晚的分离,可是整个星空都留下着他的印记,不曾消失过。我想那是热血沸腾的感觉吧?很舒服很安心,但也很——苦涩。”
“苦涩?”小米也沉浸在张茗筝爱的纠缠中,却理解不了当事人对于暗恋的矛盾心情。
“哦,算了。我胡口乱说的。”
“是吗?”
“哦,安经理。请问你是找?”安一钧的擅闯他部门,还是不常见过的,更况且他怒气冲冲。没等张茗筝程序般地询问完毕,安一钧就已经到了安少康办公室的门口。
“我们经理。”
安一钧抢先一步地说:“这件事情,我劝你不要多管。我和他的问题,现在就必须解决。”
“可是。”张茗筝并不想干涉到他们之间的事件中,但是有个前提不得不要交代清楚。“可是安经理,现在正在与王总签合约。不在这里!”
安一钧如当头一棒,一个转身,便离去得无影无踪。
“这是怎么了?”
“茗筝姐,安大少是怎么回事?”小米神神秘秘地跑到张茗筝的身后,小声地问。
“我也不清楚。”好象事态发展严重,安一钧对安少康一贯看不顺眼,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可是像刚才那样的神情,似乎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在尖锐中正在点燃。张茗筝不禁担心起安少康来,心里莫名地焦着不安。
等了三个小时,安少康终于赶回了公司。方进入自己的部门,张茗筝便迎门而来。
“安少。”
“你这么急急忙忙的,有事吗?”
“午休时候安大少来过了,看样子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脸色很不好。”张茗筝越发得担忧起他了。
“哦。”安少康停顿了半会,然后对她说道。“麻烦,把这些文件放到我的办公室。我出去一下。”
“好的。”张茗筝接过公文包,但眼神仍然凝视着他。
“那我先出去了。”被一份真挚的感情所关注,他第一反射地躲过了那份灼热。
“哦。”张茗筝断断续续地叮嘱。“那你要小心。”
私底下查他的财务报表,发现漏洞百出,而且挪用的数目庞大得令安一钧无法在一时间能够凑齐补缺。贪心太大,就容易使自己处于不利的位置。一个会转移视线的决策者是绝对不会这么愚蠢地占有不属于自己的财富的,只有缺少耐心的人才会把自己安置在千钧一发的困境中。既然如此不善于作战,何必要牺牲性命来搏点微不足道的小财呢!
这一笔都不会算,他哪里有资格来成为安氏集团未来的主人?安少康才是正确的人选,他的才华和能力是远胜于那个废物的。仅仅是个出生的地点身不由己的偏差,他就得成为后备人员。这是万万不甘心的!
兄弟间的斗争向来是最残忍,在骨肉相连中断刀绝亲情。可是原本还骄傲者轻视着的敌人,此刻却是占据着上峰,甚至几近要将他制致于死地。安一钧被怒气冲的完全忽略了自己现在遇到的险境,他满脑子的不服气。胜者的致命伤不是一场战役的滑铁卢,而是对方竟是他之前不屑一顾的弱小者。那是铁铮铮地证明了自己彻底的无能啊!怎么能够容忍高贵的自尊就这样被摧毁到一文不值?
“何必恼羞成怒啊?”嘲讽的口吻和轻佻的姿态,安少康悄无声息地早业斜靠在他的办公室门口。
“你!”他把文件硬硬地摔在了办公桌上,仿佛是对安少康进门都不敲的无礼表示的厌恶。
“嘘!”修长的食指轻轻划过脸旁,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最终温柔地歇息在安少康安逸的唇上标记了一道印痕。“是门敞开着,是你的挑衅。”
“你这家伙!”安一钧的愤怒到了极限,下一秒保准失控。
门被优雅地合上了,他静步走上前去,无视的眼神意味不值得浪费自己的精神去超度这个人的存在。偷生的人,是比埋在坟墓下的酒鬼还缺乏自我价值的物。
“如果说,你是指这个?”安少康瞥了一眼散落在桌上,可怜的物。
“你找人调查我!”
“不用这么激动吧!”把自己假装成一个正直的人,安一钧怎么看都不像啊!“你不也找人跟踪我吗!”
安少康悠闲地坐到了安一钧的位子上,腿以最舒逸的姿势摆放着。“你喜欢这个座位吗?”
“你是想抢我的位子?”
“嘿嘿。”嘴角泛出轻蔑的意味。“太硬了。”他认真地评价着粗造的作品,它代表着职位的卑微,在他眼里不过是块枝节般的价值。
“难道是想拥有整个安氏集团?你以为你是什么!”不掂量着的东西,如此狂妄自大。
“我认为我是神!”他顿时站了起来,正对着安一钧。“而你不过是条没用的虫!”
一个挥拳,杀伤力是速度在风中飞驰的反应。安少康敏锐地一闪身,矫捷的身手早就挡住了安一钧的拳,一记回勾,在如同被折断了的狠劲下死死地定在了桌上,他动弹不得,手恐怕是麻了。
“武力不是万能,要的是这里。”他指了指脑子,接着咆哮着张扬着离开了此房间。
战争是证明强者最好的竞技项目,安少康必胜的结果显而易见。他是最伟大的神,可以在艰难的环境下努力攀爬,为了唯一的信念,他就是活得比谁都珍贵。没有人能够比得过他了解生活,残酷就是绝对,撕杀就是肯定,打倒任何一个对手才可以让自己全全放松。斗争啊,从古至今。剑,锋利得不曾合绡。他挥舞着在清澈的河水里洗净血与腥风,整条河水就此染红了剑客的眼目,不再有流动的音节,划过的是死亡者最后的恐惧叫喊。安静了,所有的都被抹去意义,他继续行走,寻找下个死亡目标。
为什么每天回到家,就如同被迫进了监狱般失去自由,可悲的人生啊是无可挽回的现状在一天天突显恶劣。
“你每天在家,不出去吗?”真是烦恼的啊!见到恬思琦的那张恶魔般的脸,所有的心情被酸水一涌而吐。李郝岩似乎看着自己慢慢变得恶毒的趋势势不可挡,可是一切的罪过源自于这个人。
随即恬思琦放下正准备咀嚼的薯片,好奇得盯着他看,心里暗自想着他什么时候变得关心她了。许久,她缓缓说道。“今天下雨了,故就待在家里了。”
“我不是指这些!”李郝岩瞄了眼茶几,到处狼藉着乱七八糟的零食和各种饮料。佩服她的肚量之大的同时更是多份不爽。如果这辈子有人愿意给这个女人一个归宿,那么那个男人必定是个瞎子。
“哦。”恬思琦递了瓶苹果汁给他。“那你指什么啊?”
“我是说你没有想过去找份工作吗?”
此话一脱口,顿时让恬思琦有一种不妙的预感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触觉。她立马把手缩了回来,给他喝简直是浪费,是怕不给房租吗?小气的男人,借住几天就已经盘算费用的事了,她也没有多消耗他多少财力物力啊!
“我有工作啊!”
“你有工作?”怎么他从来都没发现过呢!
“干吗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啊!我说的都是真话啊。之前不是告诉过你,我是个大名鼎鼎的。”恬思琦先买个关子,嚼了粒果糖后方才接道。“贼!”
贼,姑且就信她一回。但,“大名鼎鼎”这个修饰语可一点都不适用在她的身上。
“贼,不也要工作吗!”
“像我这类神偷,是很神奇的。我的行动怎么能够让人随便就知道呢!”
“是吗!”李郝岩诧异道,莫非她是个只盯家中物品的内贼型?
“当然。”
李郝岩望着她,心里想道;走到哪里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不要什么也不做,处于被动状态,那样人生就太可悲了!
雨仿佛越下越大了,淅沥哗啦的声音在敲打窗的瞬间带来了潮湿的回忆。哥哥去了哪里?襁褓时的印象模糊得没有片刻的清晰,她想不起那些画面。就是一个雨天,与哥哥分别,他留恋的眼神充满了忧郁,却没有希望她能跟随的期盼。他,是不愿把这个天使带入纷繁的红尘,承担乱世的责任。
“你在哪里?”恬思琦的泪水拌着窗外的雨水一起坠落,离开的时候怎么也不能意料到是永别。亲人消失的速度是看不到得快,一个个从未出现便就走远,连一个影子也不慷慨恩赐。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要把她生下来。丢弃了她,孤独地生存是冷夜中的哭泣在刺痛她幼嫩的心。
哥哥,长得什么样子呢?她都不知道。那么小,就只剩下了哥哥一个亲人。然后他也离她而去,自己就在黑暗中成长。不过每一年都有人为她安排好生活,生活费用也不必担忧,有人会为她的生活给予一个很好的担保。每年的生日都会有从一个莫名的地方寄来的水晶——花的水晶,她肯定是哥哥的礼物。
我爱上风信子的清香,是因为哥哥的缘故。每一颗的水晶里都有一个风信子在吟唱暖风的亲抚,1,2,3,……17,18。
可惜再也没有第十九个的出现了,生活好象断了一个线,亲情的寄托现今洋溢的是抓不住的荒芜。哥哥,去了哪里?为什么要抛弃她?唯一的妹妹,难道就那么轻易地不值得疼爱了吗?
“哥哥。”她轻轻地呼唤着。冰凉的额头在窗上摩擦出僵硬的印记,气息在断断续续的间隔中模糊地交杂,逝去的爱在未来未必会再回来。静静的等待,意味着终究是场空的暗寓。
在书房里读了一会的书,李郝岩的眼睛感到了一些酸疼,他揉了揉,接着走出了书房想去倒杯水喝。此时,是眼花了吗?
他在夜色摇晃中竟然看到她的侧身背影在昏暗下显得幽谧优雅又娇小可怜,怦然心动的错觉在挣扎,他为了她会油生了点滴恻隐之心,忽然有种想保护的冲动。她小幅度抽动的身体在空洞环境下弥漫着的香气里包裹着一种柔媚,和平日里爱闹爱耍赖的小女生截然相反,弧度的距离刻画着女人独有的美丽。恬思琦在感怀些什么?回忆的刺在进程中毕竟遗留下班驳的痕迹,足以使人在将来的时光里窒息。人,不能忘却,就必须背负过去的痛苦继续受苦。
男人的不幸,容易在特殊的情景下不堪一击。与其说女人缺乏安全,不备之时往往身处危险,那么提防的前提还是能控制的;但是男人不同,明明知道是一刻的激情,可深陷的忘我,结果是迷失的下场。
她居然有令他妄想触动的魅力,李郝岩赫然一笑,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的奇迹!
“累了。”他躺在床上,刚才的思想惊心动魄,现在还记忆犹新般惊恐。理智的坚硬度还算不错,他尚且还有自我,还明白什么是真哪些是假!
不过,那个讨厌的扫把星原来也有伤心的时候,原来也是个可人儿。他对她先前的恶感,恍然间全无了,明天他会重新审视恬思琦吧!
自然间,李郝岩沉入了甜蜜而又深度的梦中,一个下着雨的夜,他为一个女孩撑起了一把伞挡住了一场雨,她欣然地笑了,说他为她撑起了一片天迎来了一份阳光。他们手拉着手,一并散步在那次狂风暴雨的恩赐下,想接受夕阳�